【熱點互動】小說「軟埋」遭毛左圍攻:美化「地主階級」?

【新唐人2017年06月01日訊】【熱點互動】(1616)小說「軟埋」遭毛左圍攻:美化地主階級?:湖北女作家方方撰寫的長篇小說《軟埋》,去年出版後即獲得民間的大量讚譽,今年4月更榮獲「路遙文學獎」。然而另一方面,這部作品也遭到左派文革式語言的圍攻,稱其爲「大毒草」、「美化地主階級」等。

那麼這部作品反映了怎樣的土改歷史?爲何一邊獲獎,一邊挨批?在一個歷史不斷被「軟埋」的時代,人們是否應該拒絕遺忘,找尋真相?

主持人:觀眾朋友好!歡迎收看這一期的《熱點互動》直播節目。

湖北女作家方方的一部長篇小說《軟埋》近日掀起風波,小說在去年出版後得到民間的大量讚譽,今年四月獲得「路遙文學獎」;然而另外一方面這部小說也遭到毛左的圍攻,稱其是「大毒草」、「美化地主階級」等等。那麼《軟埋》這部小說揭示了怎樣的土改歷史?為什麼一邊獲獎一邊挨批?在今天這樣一個歷史不斷被「軟埋」的年代,人們是否應該拒絕遺忘,找尋真相呢?

今晚我們就請來兩位嘉賓,就這些問題做一些討論,一位是在現場的《北京之春》榮譽主編胡平先生;還有一位是通過Skype和我們連線的時事評論員趙培先生,二位好!

胡平、趙培:你好,大家好!

主持人:好,謝謝二位!今天我們在節目一開始,還是先來看一個新聞短片。

湖北著名女作家方方歷時3年完成的長篇小說《軟埋》,因涉及中共50年代土改運動引發風波。一方面,媒體和讀者普遍讚揚,該書「具有強大的歷史穿透力和美學的豐富性」,作者方方是「嚴肅的良心作家」。另一方面,左派則以「大毒草」、「嚴重的政治錯誤」、「美化地主階級」等定性謾罵。

《軟埋》描寫的是上世紀五十年代中共「土改運動」的歷史。書中女主人翁丁子桃,原是鄉紳的兒媳,在「土改」運動中娘家人被殺,婆家人集體自殺,並被軟埋(就是不入棺槨直接被泥土埋葬)。

遭遇變故的她失去了記憶,隱名埋姓靠給別人做保姆謀生。生活雖然安定下來,可大半輩子卻生活在夢魘中。

上世紀50年代起,中共打著「耕者有其田」的旗號,發動農民用暴力手段沒收並瓜分了地主富農的土地和財產。

據中共國家統計局「建國三十年全國農業統計資料1949—1979」披露,「土地改革」共分掉七億畝地,土改前共有400萬戶地主;土改後只剩下254萬戶。有146萬戶地主家庭被「肉體消滅」了。

當時中共發布文件指示,「將土改中打擊面規定在新解放區農民總戶數8%,總人口10%之內」。

按當時全國3.1億農民計算即有3000萬地主、富農和自耕農被剝奪土地,遭到鎮壓,超過100萬地主被處死,自殺者不計其數。

主持人:好,觀眾朋友,歡迎您在節目中間,就「土改」這個話題給我們打電話發表您的觀點,同時我們的節目也在YouTube上直播,您可以去YouTube NTDCHINESE這個頻道來觀看我們的YouTube直播,同時在YouTube上和我們文字互動。

胡平先生,我想先問您一下,《軟埋》這部小說激起的反響似乎是特別的大,可不可以請您先跟我們談一談,就您覺得這部小說為什麼激起這麼大的反響?那小說中的故事它到底多大程度上反應了真實的土改歷史?

胡平:方方這部小說揭示了土改運動的真相,通過這部小說你可以看到:第一、地主並不像共產黨宣傳的那麼醜惡;第二、地主和農民的關係也不像共產黨宣傳的那麼敵對,那麼緊張;第三、地主之所以在土改運動中遭受滅頂之災,不是因為他們做了什麼犯法、犯罪的事,而僅僅是因為他們有些個土地;第四、我們看到土改中,那些地主,大部分地主他們並沒有抗拒土改,也就是說如果共產黨僅僅是沒收人家土地,其實你都沒有必要去再用暴力去迫害,所以你從這本書可以看清楚,共產黨的那個暴力迫害顯然就說明不僅僅是為了要土地,而是它有它的別的目的。第五、我們看到整個土改過程中,對地主的毀滅性的打擊,完全是無法無天,沒有遵守任何的像樣的一些程序,經過法律的審判,而且對他們人的折磨,株連九族,那都是駭人聽聞的。和土改中所表現出那種大量的殘酷相比的話,後來的運動儘管也很殘酷,也很惡劣,其實和土改相比都還比土改還要稍微好一點,這個極其惡劣。

另外,這本書你也可以看到就是駁斥了共產黨編造的好幾個謊言。像剛才我提到的幾個,共產黨編造一個謊言,給你階級鬥爭學說,好像中國自古以來的歷史,就是農民階級和地主階級的矛盾,農民怎麼樣反對地主的歷史。其實我們知道看歷史都不是這個樣子的嘛,過去那些農民反抗,農民造反,那都是叫官逼民反,沒有說是地主逼農民反的。

你看《水滸傳》大家都很熟,那些逼上梁山的,沒有一個不是被官府逼上的,沒有誰是給地主逼的呀!你再看看《水滸傳》裡頭,水泊梁山的寨主,托塔天王晁蓋,那就是個地主嘛,大地主嘛,對不對。農民就這麼回事情嘛,地主和農民一起,而且很多地主還扮演了領袖的角色,事實上歷史就是這麼回事嘛!

後來因為到了改革開放之後,有些共產黨官員也講了些實話,比如那個被稱為中國農村改革推手的那個杜潤生,他就寫了篇回憶文章。因為現在一直有種謊言,認為當年共產黨怎麼能打得江山呢?就是因為它提出「打土豪分田地」,得到了廣大農民的支持,所以它就有力量了。

杜潤生那篇文章寫得很清楚,當年他們解放軍1947年去打仗的時候,本來的方針是邊打仗邊土改,然後分田地、分浮財,打倒土豪分浮財。後來發現這樣子很不得人心,他們就把它改了,改成什麼減租減息,而且也不分浮財了,所以時間說明的就是廣大的農民,因為千百年來人家對私有產是尊重的,只有那些痞子才會熱衷於分人家土地,去白吃白喝。

主持人:搶人家東西。

胡平:對,所以我覺得通過這本書,他通過很多具體的形象,一些細節的描寫,我想他在這方面都告訴我們很多東西。當然另外還有一條就是,他就講到了土改這段歷史是怎麼樣被軟埋的,其實因為寫土改的書也不只這一部,而這部書還有一個特點,就是他特別強調「軟埋」這麼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主持人:好的,等一下我們請您具體分析。我想問一下趙培,因為剛才胡平先生也提到了一下,就是真正的地主是什麼樣?我們知道基本上在大陸長大的我們,受到的教育是地主就是像「周扒皮」一樣的人物,那麼這本書中地主都是重德行善的,樂善好施這樣的人,所以他也被左派攻擊成「美化地主階級」。那麼真正的地主形象到底是什麼樣呢?跟我們也分析一下。

趙培:其實這個歷史上的形象,因為中共它是為了仇恨宣傳,所以它刻劃了一個它們描述的這個仇恨的載體,就是一個很惡的地主。那麼這種惡的地主,其實中共的刻劃本身是不真實的,很多是經不起推敲的,壞人當然有,但絕大部分的人人家不是這樣。

就「周扒皮」他也不是這樣,是一個被塑造出來的假的藝術,說藝術都是說好聽,就是一個仇恨的對象。真實的「周扒皮」其實人家叫周春富,是東北的一個村的地主吧,因為他們村只有二十來口人,而周春富擁有兩百畝地,所以他被劃為地主。

其實單說周春富這個人還是不錯的,直到文革的時候,有一個長工上去就是逼著他憶苦思甜,他還不由自主地說是老周家的伙食不錯,我們吃的啥呢?我們吃的都是餅子、苞米粥還有豆腐,比現在還要好,那個中共幹部一聽急眼了,下來下來,政治不正確,把他拉下來。

我們從投入中共的這些人當中也可以看到很多都是富農和地主,大陸作家劉淼舉了三個例子,就是毛澤東、劉少奇和鄧小平。毛澤東家是怎麼成為地主呢?其實他爺爺很窮,他爸就是為了躲避貧窮,他去當兵,在外邊提著腦袋,掙了錢,長了見識,他回家買回了土地,苦心經營,成了當地的地主。

劉少奇家裡又是怎麼回事?他曾祖父也很窮啊怎麼辦呢?但是他曾祖父有門手藝就是他會種地,而且會拾弄煙葉這種經濟作物,所以他勤勞肯幹,帶著一家人起早貪黑,終於讓他們家是越過越好,而且劉少奇的父親劉壽生很會管理,他把家裡地管理得很好,這樣就比別人掙得更多,所以他成了地主。

那麼鄧小平家裡又怎麼成為地主的呢?是因為他曾祖為人勤樸,十分勤勞,他會一門手藝就是紡線織布,而且一天到晚省吃儉用,這樣攢下了家業,到鄧小平父親的時候,是有十幾畝地了,這些地也可以養活一家人,而且能僱個把長工,成了當地的一個小地主。

我們看到這是中共自己的頭頭的例子,這些左派你不能說什麼了吧,可是竟然大地主在中共所謂的舊社會,其實就是民國以前,還是靠自己的勤勞、肯幹攢下來的,這是一點錯都沒有。而且這個階層大家看到他們有技術、有管理經驗。而且中國有個傳統叫「耕讀傳家」。毛澤東他父親有了錢之後,他送孩子去什麼呢?毛澤東去讀師範學院。中國有個傳統,因此他繼承了中國的傳統文化當中很多好的部分,那中國傳統文化講「仁義禮智信」嘛,他當然是有一個仕紳的傳統,而且是有一個士大夫的一個成分在裡面,所以他們慢慢的家裡成為讀書,成為中華文明的一個傳承繼承者。所以我覺得這個小說裡說得更接近於現實。

主持人:是,我想問一下胡平先生,我們看到這個小說它的名字叫《軟埋》,這「軟埋」當然就是除了這個人不放棺材這樣的埋之外,它還有很多其它的意思。剛才您談到土改這段歷史被「軟埋」,我想這可能也是這個小說引起這麼大的反應原因之一吧。

胡平:對,它這個「軟埋」有包含兩層意思,一個就是當事人,像女主人翁丁子桃,他們全家家族,她本來是一個地主家的媳婦,全家遭到滅頂之災,她一個人帶著剛出生的孩子幸免於難,然後得了一場大病後來被救活,然後就對此前的記憶就一片空白、完全忘記。這種情況當然比較典型,但是這類似情況是很多的。

這個其實就是一種心理現象,就像人遭受巨大的肉體痛苦的時候,他會昏迷,昏迷就意味著你人對這個肉體的痛苦沒有感覺。同樣的,人遭受巨大的精神痛苦的時候,因為精神痛苦大部分就來自於記憶,來自於前後的對比。人在遭受巨大精神痛苦的時候,他常常會有意無意的去拒絕記憶,他就會強制讓自己不去想起這些往事。

主持人:忘記過去。

胡平:這樣才能過得下去。平常我們有朋友誰遇到一些麻煩了,我們也會叫他想開點,不要想那件事了。你看,所以我們都知道忘記某些痛苦的往事,才能夠面對新的生活。當你痛苦太深的時候,人會本能的這麼做,所以主人翁就這麼一個特性。

當然更多的,其他的人他並不是直接的受害者,或者她本人並沒有那麼強烈的要把它「軟埋」的這麼一個衝動,但是他們失去記憶,就另外一種記憶,當局的壓制,對不對?土改這件事情的殘酷,那是不容你說的,說一句那就是反革命,要遭受懲罰,甚至於這些土改的受害者他們甚至都不敢跟自己的兒女說,兒女當年也受共產黨洗腦的教育,如果你跟他講這些受的苦難,他們沒準還給你大義滅親呢!其中好的就是他不揭發你,不給你劃清界線就算很好的了,對不對?

長期以來的壓制,儘管他們苦難比任何一個階層都深,但是這個壓制太強,使得他們這些人,本來一個人受苦之後有一種衝動,就是要講出來的衝動,那個衝動就強制的壓下去,這麼久而久之,而且那個時間太長了,這個已經造成了集體的遺忘。

主持人:所以您認為就是因為很多當事人不願意回憶,或者不敢講,造成了這種土改的歷史也被「軟埋」了是嗎?

胡平:對,就包括有當局不斷地打壓、不斷地壓制,使得講出這段故事本身成為政治上很危險的事情,這麼一來人們就出於各種各樣的原因,就共同的把這段最慘痛的歷史把它「軟埋」掉了。

主持人:好的,那我們現在線上已經有一位觀眾了,我們很快接一下觀眾電話,是加州的丁先生,丁先生您好。

加州丁先生:方菲主播好,兩位嘉賓晚上好。這個就是他們多元化的暴政嘛,那些人你看剛才影片裡面就拍出來了,差不多5、60年前,那些人在清算鬥爭中,不管是男女,本來是好人也變成壞人了,殺人不眨眼的猙獰面目,到最後這部小說終於挖出了一部充滿血腥土改的歷史,我今天才第一次聽到,原來這叫「軟埋」,比「硬埋」還要殘忍很多。謝謝三位,晚安。

主持人:好的,非常感謝丁先生。我想問一下趙培,剛才胡平先生也談到了,就是在土改的過程中,其實土改的發起,中共的動機很多,其實跟事實是不符的,那麼土改其實本身是可以通過和平手段去做的,為什麼中共要用殺人的手段?這個能不能也請您來分析一下?

趙培:其實這個東西大家可以想一個問題,就是說中共搞土改,中華民國在台灣也搞了一個土地改革,那麼你對比兩家的手法你就能很明顯的發現區別。就是中華民國做這個事,它是為了讓社會的土地能真正的耕者有其田,能讓土地回到農民手裡。但是呢,地主階級怎麼辦呢?它是採用一種贖買政策,就是他拿國有企業的股份,讓這些人成為資本家,你有經營經驗,你來經營這個商業,你來經營工業,你還可以發財,你還可以為社會做貢獻。農民有了土地,他就能夠生活下去,這樣是個良性循環,沒有殺人放火的這一套。

共產黨這麼搞,大家可以想一想為什麼?其實它這個思想跟剛才講水泊梁山,其實跟投名狀一樣,它其實裡面有幾個目的。大家想想,「周扒皮」的歷史是什麼時候的歷史?是中共發動內戰的歷史,它需要東北大量的青壯年當兵。大家想想,當年給這些壯丁的許諾是什麼?你回來就有媳婦,你回來就給你分地、回來給你錢。共產黨有錢、有地嗎?有未出嫁的女兒會嫁給你嗎?沒有!

那誰有呀?地主有。那麼它就是說把地主家裡的丫鬟也好、丫頭也好,或者甚至是媳婦也好,它分給了願意跟它鬧革命的這些人。就是說你們這些人必須得砸地主、去殺地主,這樣你就可以納我投名狀。如果整個天下公平了、天下有法治了,你們就要受到制裁,你們只能跟著我共產黨一條道走到黑,這是它一個很重要的目的。

所以它打到哪裡就分地主,讓這些平民去分地主財產、去殺地主、去批鬥地主,這它一個很重要的一步,就是它搞革命、搞暴力,它要達到讓所有人變壞的很重要的一步。

當然這種東西它會造成一個很嚴重的影響。我們知道整個社會是一個有機體,從地主階層、從農民階層,一直到工商業,整個是有機的運轉,你一旦把一個階層徹底消滅掉,它會造成什麼呢?會造成農村生產技術的一個斷層,農村管理的斷層。而共產黨會管理嗎?共產黨不會管理。

中共認為自己會管理,它最後搞人民公社化,還想實驗一下共產主義,結果呢?導致了大饑荒3年,餓死中國幾千萬人,這大家知道的,造成的嚴重後果。所以共產黨它是個暴力起家,這也決定了它土改的性質就是一個暴力革命。大家就可以認清這點事實,對我們來說才有真正的積極作用。

主持人:是,謝謝。我們也看到這本小說,它其實很多人可能真的是非常贊同,說方方是一個嚴肅的良心作家,她也獲獎。另外一方面,它又受到很多毛左的圍攻,這個語言都是文革式的語言,您認為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現象?

胡平:它當然反映了今天當今中國社會本身的一個撕裂,尤其是出現了當局它自己的糾結。你說它毛左的大批判,如果放在毛澤東時代,那看起來就理直氣壯、底氣十足,而且可以想像在毛澤東時代,它這種小說也根本不可能出來。

可是到了鄧時代、到了毛死之後,中國又搞經濟改革的開放,很多事情就變了。儘管現在理論上,中國依然堅持把它過去那套意識形態,早就沒有人信了,但還擺在桌面上,還在用那套理論在講話,所以這些毛左還拿在手裡來批判別人。但是實際上中共自己的所作所為早就十萬八千里了,早就通過了《物權法》,就已經承認了石油產權的合法性和正當性。

所以從經濟改革一開始人們就提到這個問題了,說你辛辛苦苦幾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你改革改了半天,不就把共產黨革命的東西都改掉了嗎?不就回到原來嗎?對不對?所以山西一個老農民講的話,鄧小平說,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他說解放前,我們村裡一戶地主、兩戶富農,已經是一部分人先富起來了,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共產黨現在自己的所作所為,和它的理論宣傳根本就完全脫節,所以它自己也理不直氣不壯,現在當局它不可能直接去進行破壞,因為都不一樣了嘛,現在中國已經很多地主了。

我看中央黨校一位教授專門研究這種農村的問題,他就說,特別是南方,南方老百姓管村長叫什麼?叫地主,它不叫張村長、李村長,就叫張地主、李地主,因為他們同樣都是靠土地來發財。如果要說今天的地主和過去的地主有什麼區別的話,過去的地主大部分還是勤儉起家,對不對?

主持人:靠自己的努力掙來的。

胡平:對,是靠自己的努力掙來的。而現在的地主呢,完全是憑藉權力、巧取豪奪來的,所以在這一點上證明共產黨自己它理論和實際上這種巨大的差別。因此它這一方面像自身的尷尬和自相矛盾,所以一方面它又不能對毛左的批判去加以譴責。它沒辦法真正像毛時代去整那些像方方這種作家,所以特別可笑,它反而是當今中國社會最大的一個矛盾。

主持人:一種撕裂。趙培,您怎麼看毛左對於方方這本小說的圍攻?甚至有人上升到顏色革命的高度,您覺得它是真的不認同方方體現出的歷史,還是說它有什麼別的目的?

趙培:其實左的這一批人,大部分成因是兩個原因,一個原因是感情因素,比如說上山下鄉是他最青春最美好的時代,當然那個時代又是他遭受無限痛苦的時代,他感情上選擇忘記痛苦而記住自己的青春,這個時候他也選擇忽略事實,其實他是一個感情因素在。當然他又不願意承認自己被騙了60年,或者是40年,這個多掉價,所以他還是維護著共產黨的說法。

還有一批就是這批站出來的毛左,他其實是一個政治投機,他知道中共要什麼,他特意的就去打誰,以此想獲得重用、想當官、想在中宣部拿錢,甚至想獲得一定的黨內職務,這一批是政治投機。其實他們是非常懦弱,因為它們依賴於中共的暴政,依賴中共去做惡,他們才能有政治投機。

其實這個東西在東西方都有,在西方叫「政治正確」,或者說「政治不正確」,這些毛左攻擊方方的唯一理由,拿出來一看就是你「政治不正確」,他沒說你說的不是事實,你就是「政治不正確」。

為什麼它上升到顏色革命的高度呢?其實這是有歷史原因的。蘇共倒台之後,中共就研究它的歷史,為什麼蘇共能倒台?為什麼有顏色革命?根子都壞在戈爾巴喬夫上。因為他1985年搞了一個開放政策,開放媒體自由、開放言論自由,大家一看蘇共歷屆領導人都不是好人,列寧是個壞蛋,斯大林搞了這麼多大屠殺也是個壞蛋,沒有一個好人。那麼蘇共跟我們說我們生活在天堂裡,一看,原來我們生活的標準跟世界比是地獄啊,所以大家都一塊兒退黨,蘇共也就垮台了。

所以它一看,你敢說真相,告訴老百姓歷史上中共是個壞蛋,當時的錯還沒被糾正,那你就是要搞我共產黨,所以共產黨就上升到顏色革命的高度去打擊方方。但是它又不能明說,就是現在這個原因。

主持人:好的,謝謝。我們現在線上已經有一位觀眾,加拿大的張先生,張先生您好。

加拿大張先生:您好。中共從1949年以來到現在是罪惡滔天,對地主階級殘酷的迫害是其中最大一項的罪行。其實地主是我們鄉紳中的精英階層,它把他們殺掉了。地主被殺死以後,農民變成什麼?他們現在是二等公民。到後來打擊知識分子,還有虛假的平反。

主持人:好的,謝謝張先生,等一下請胡平先生評論一下。線上還有一位加拿大的齊先生,請問您還在嗎?請講。

加拿大齊先生:我覺得你們電視台這個節目非常的有意思。就是為了歷史,為了中國人民、世界人民,把這段歷史要搞清楚。我覺得要平反,平反到了最近的十幾年要平反,還有就是1949年以後的反人類罪,從平反地主、富農那裡開始,還有城市的三反五反,打擊城市的生產力;還有思想改造,打擊文化的創造力;還有對國民政府的黨政軍人員大規模的鎮壓,打擊政治精英分子,所以這個事情一定要做。

主持人:好的,謝謝齊先生,明白您的意思。胡平跟我們回應一下剛才兩位觀眾的觀點。

胡平:我覺得這兩位觀眾提的都非常重要。確實對地主的迫害,可以說是中共建政以來規模最大的一次迫害,地主作為一個群體,他們受害的時間最早、受害的時間也最長、受害的人數最多、受害的程度最深,而且他們一直到今天都沒得到平反,到今天也沒有得到任何的補償。

還有一點,就像這個小說所揭露的,他們的苦難被遺忘的最徹底,這一部小說它的意義不僅在於揭示當年土改的真相,而且尤其體現我們要打撈我們的歷史記憶,使它不僅僅成為個人的記憶,而成為集體的記憶。這不僅僅是土改一件事情,中共建政以來這麼多的罪惡,就要每個人正視現實、了解現實,了解歷史真相的這種勇氣,不要參與,要拒絕這種「軟埋」,那說到底就是要爭取言論的自由、新聞的自由,也就是解體專制政權,只有這樣子才能使歷史恢復它的真相,也只有這樣子才能結束這種「軟埋」的歷史。

主持人:是這樣的。我看有人評論說,被軟埋的不只是土改歷史,中共建政以後的歷史都被軟埋。好的,非常感謝二位今天的精采點評,我們也感謝觀眾朋友的收看和參與,我們今天節目時間又到了,下次節目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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