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習近平到訪被綁架 跳囚車成功逃脫(組圖)

【新唐人2013年9月7日訊】(新唐人記者劉惠報導)二零一三年八月二十九日夜間,遼寧省瀋陽市國保支隊夥同錦州北鎮地方警察,開多部警車,闖入錦州北鎮市一戶農家,將在此參加外甥婚禮的瀋陽人于溟強行綁架,理由很明確,瀋陽警察親口告訴于溟,只因習近平三十日要去瀋陽市瀋河區多福小區視察,你是當地居民,所以要把你抓走關起來。

突被異地綁架,竟要被構陷十年、八年?

八月二十九日晚上十點多鍾,于溟的姐姐一家正在忙活籌備孩子的婚禮,正準備上床休息,突然門口一陣騷亂。院外街上黑暗中出現多輛閃著警燈的車輛,一群兇惡的黑衣警察衝進院子里拽著于溟的姐夫毆打,有人一腳把他踹進屋裡。姐姐驚恐的大喊。于溟以為遇到了搶劫婚禮的暴徒,找出手機就要打電話報警,一幫人已經衝過來把他扭住,用手銬把他雙手背對著緊緊的銬住。于溟的姐姐和姐夫攔住他們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綁架者自稱是瀋陽國保警察,在執行命令。後來他們告訴于溟:習近平要來瀋陽市觀看十二屆全運會,三十日安排去多福小區視察,各級公安都大舉出動了,連公安廳和市局退休的警察人員都得上街,上訪的、被拆遷的尤其是法輪功學員都要綁架、關押或驅離,在習近平經過的路上都有警察人員,裝作市民混在人群中,聽人們說什麼,一旦發現發牢騷的人立即抓起來。

于溟被劫持到瀋河區的大南派出所一個小屋內,手腳都被銬在一個特製的鐵椅子上,市區兩級國保警察連夜過來審訊。于溟發現他們事先就準備了寫好罪名的刑事拘留書,然後反覆逼問、套問他為什麼在明慧網上發表文章等等,說得久了,一個警察透露實話,「上邊說了,你這點事最少得弄你個十年八年的。」

自從進來後于溟就一直被銬在鐵椅子上無法動彈,手銬銬進肉里,手指都無法轉動。沒人給一口水、一口飯,也不讓上廁所。一直到三十號晚上,一姓劉的派出所所長叫兩個人把他從鐵椅子上卸下來,換手銬后,押他上了一輛麵包警車,先到瀋河區公安分局在拘留票上籤了字,又到瀋河區人民醫院做送入看守所的做完例行身體檢查,時間已是八月三十日晚上九點多鍾了。劉所長開車,于溟前面一排坐一個警察,身邊坐一個警察,于溟想不能這樣被他們關進看守所,然後構陷誣判。

於是,在呼嘯著駛向瀋陽市看守所的警車裡,于溟使勁擼下一隻手的手銬,拉開車窗,跳了車,在地上打了幾個滾,快速跑進了路邊的玉米地里,押送的警察停下車傻眼了……

十多年來,于溟曾數度遭殘害死裡逃生

于溟,原在瀋陽五愛街經營服裝企業。因為堅持修鍊法輪功,對真善忍的信仰十分堅定。早在二零零一年,就曾被送進北京市團河勞教所,遭到被非法剝奪睡眠,烈日下長時間罰站不準動,超強體力勞動等迫害。一天,團河勞教所一個名叫倪振雄的獄警,發瘋似的把他拽到辦公室拳打腳踢,歇斯底里的卡住他的脖子死命掐,又用電棍電擊。這個惡警竟然拽著于溟的雙腳下樓梯,于溟的頭被拖著在一個台階、一個台階的水泥稜子上磕著、碰著,磕的腦袋裡全是金星亂冒,背部衣服全部被拖爛,人奇迹般的沒有死掉。這位獄警把于溟拖下樓下還喪失理智的死命向後擰于溟的胳膊,快要擰斷時,突然自己精神崩潰。後來,他沒有再敢迫害于溟。

二零零二年三月間,于溟在團河又被另外的邪惡獄警抬到二樓黑屋,死死的固定綁在床扳上瘋狂電擊,獄警劉國璽手持兩根八十萬伏的特製電棍專電腳心,于溟就這樣被酷刑摧殘了一上午。

二零零三年十月,獲得自由不久的于溟又遭綁架,再次被劫持到團河勞教所,經絕食被轉押至河北省唐山市開平區河北省第一勞教所迫害。

二零零六年三月,于溟在北京被國安特務綁架,被劫持到北京勞教人員調遣處。當年九月十四日再次被轉入團河勞教所。這次,獄警們使用了另一種酷刑,用繩子把于溟的脖子、胸、腰、手、腿固定捆綁在椅子上,白天黑夜都不放開,大小便也不全鬆綁。十二個普教人員四班倒,每班三個人,二十四小時時刻守在捆綁于溟的椅子的前面、左邊和右邊,一直持續到年底,造成于溟心臟驟停兩次,體重從原來的160多斤急速下降到90斤左右,全身肌肉嚴重萎縮,骨瘦如柴,腰直不起來,手、胳臂都長期抬不起來。

二零零七年五月二十一日,于溟被轉關到以酷刑恐怖出名的遼寧省馬三家教養院。又遭到以于江、李猛為首的獄警毒打、電擊、吊銬數天,並將他關在特製的大鐵籠子里三個月,不能站、不能躺。因為拒不轉化出了名,二零零八年奧運時候,中共遼寧省「六一零」頭子陳政高直接下達命令指揮迫害他,以實現馬三家勞教所所謂「百分之百轉化率」。這次,獄警們用電棍電擊他的生殖器;往身上潑涼水之後,用繩子將他固定在一個位置,然後硌他的下體。又用鐵棍擊打他的頭部,使他昏死。

那一次,獄警可能以為于溟必死無疑,他們叫來普犯洗凈他渾身上下的血,換上一身衣服,讓獄醫給他縫上腦袋上被鐵棍打出的血口子,然後抬到一個封閉隔離的房間里。他們甚至偽造好了于溟的自殺聲明書,作為掩蓋他們虐殺罪行的證據。當時于溟的外表傷口看上去確實像是撞頭自殺,但于溟又一次沒死。

如果了解于溟的善念,習近平心中是否會有愧?

這些年,中共遼寧頭目陳政高及遼寧「六一零」人員,因沒有底線的殘暴已經在國際挂號並被起訴,人稱「人權惡棍」。可以想象,如果他們再次非法構陷殘害于溟,其後果實難預料。但于溟談自己的想法,他之所以決定跳車逃出魔掌,想的卻不是自己,而是可憐那些抓他的警察。

他這樣描述自己跳車前的想法:那些被中共邪惡勢力利用來綁架、迫害法輪功學員的警察其實多麼可憐,他們很多人還被官方謊言蒙蔽著不明白,象市局國保那些警察,他們參与非法綁架我,又非法審訊我,在非法拘留證上簽字,包括派出所人員在內的這些警察,明明確確針對我犯了非法拘禁和非法綁架罪,證據確鑿。如果他們再把我送到看守所,那看守所的人也就犯了非法拘禁罪。如果他們繼續構陷我,起訴至檢察院,檢察院再報到法院,檢察院、法院人員誰參与構陷我,誰就犯有徇私枉法罪和枉法裁判罪。于溟說「我想的就是這些,我決不能讓這些人針對我犯罪,警察針對大法弟子犯罪必然會遭到天理報應的,即使按照常人的法律,他們早晚有一天也會被追究、懲罰。所以,為了不讓他們毀了他們自己,甚至連累到他們的家人,我決定冒險自己跳車走掉。」

至於押解他的警察認為他雙手戴著手銬,身邊又有警察貼身挾持,從飛馳的囚車中走了,太不可理解,不可思議,他沒做多少解釋,但堅信神佛的人就是有神佛保護,很多人都是相信的。

目前瀋陽不法警察又在興師動眾,騷擾他的親戚熟人,迫害其他的法輪功學員。已知近日又有大東區的孫淑文、胡秀燕、皇姑區的李東旭、瀋河區的高敬群等多名法輪功學員被沈綁架、抄家,很多無辜家庭遭殃,而警察的瘋狂犯罪還在繼續。

人們得知這一切想問習近平:這一切都是因你而引起,自上台以來你一再作秀說要維護法制與民眾利益,當你知道目前瀋陽百姓因你遭到的這些災難,你是否會產生一些愧疚之心?是否感覺到遼瀋「六一零」以及不法警察的邪惡居心?請你喚醒良知,立即制止瀋陽的罪惡!尤其要立即停止對于溟先生的通緝迫害!

同時請海內外正義力量關注此事!請大家盡自己的可能共同制止中共警方的一切非法惡行!

于溟——一位瀋陽公民對習近平主席說的真心話

習近平主席:

您好!

在風雨飄搖的滿清末世,獄中的戊戌六君子之一譚嗣同留下著名詩句「望門投止思張儉」,此句比對本人短短几日內經歷的變故和心境,竟然妙契天成。

我就是瀋陽警方現在掘地三尺都想找到的于溟——一個城門並未失火,卻被無端殃及的「池魚」。

您在八月底來到瀋陽關注全運會,中間一站是去瀋河區大南街上的多福小區視察。如果沒有後來發生的荒唐事,包括本人在內,百姓們會覺得您的光臨是這一方眾生的幸事,然而不可思議的一切卻這樣實實在在的發生了——您這次來瀋陽一走一過,本地區平添了數起冤獄,本人被迫流離失所,數個家庭陷於痛苦。

向國家領導人陳述公民的境遇、苦難和心聲,是合法公民的權利,就請習主席先聽瀋陽公民訴說自己的遭遇,這和您還有直接關係。

前幾日本人來到錦州北鎮市的姐姐家,協助籌備即將到來的孩子婚禮,八月二十九日晚上十點多鍾,累了一天準備上床休息時,突然家門口一陣騷亂。姐姐在院子里一陣驚恐的大喊,我從窗戶往外看見姐夫被幾個不明身份的人拽著打,其中一個人穿著黑衣服一腳把姐夫揣進屋子裡,與此同時一幫人闖進了屋子。姐姐家地處農村偏僻處,我當時以為是遇見了一夥打劫的暴徒。姐姐喊「你們要什麼、你們要什麼,別打人、別打人」。我當時的第一反應是遇到強盜了,我正要找手機打電話報警。這時屋子裡已經進來很多人,幾個人上來就把我扭住在床上不讓動,同時把姐夫摁倒在地上,也把姐姐控制住。這時其中有一個人問我:你是誰?我反問:你們是誰?其中一人說,我們是瀋陽市局的,你也不用說了找的就是你,說這話時,讓邊上的一個人拿出手銬就把我雙手背對著銬上了,銬得很緊。然後就推著我下地往外走。姐姐揪住一個人不放,讓他們說清是哪裡來的和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人說是瀋陽市國保支隊的,是執行命令,專門找你弟弟來的,和你們家無關。有什麼事情上瀋陽去問吧。就這樣我被強行扭送到警車上,連夜被綁架到瀋陽。

在瀋河區的大南派出所,他們把我關到最裡面的一個隔離的小屋,那是四面軟包裝、隔音、隔光的一個房子,幾個人把我扭送進屋后,直接把我推坐在一個特製的鐵椅子上,雙手雙腳都被鎖在特製的預留出的圓孔當中,手腳都被銬住的椅子上都動彈不得。手銬基本都銬進肉里,也不給松。到最後手指都無法轉動。後來進來兩個協防來換班,我想有可能是早上八點多了吧。這樣又過了很長時間,期間一直沒人理睬我,也沒人給一口水喝,也沒給吃一口飯,也不讓上廁所,就在椅子上銬著。

一個警察告訴我說,你知道這次為什麼抓你們不,他說習近平來瀋陽了,明天要去多福小區視察。他說到這兒我就明白了。因為多福小區就在瀋陽市瀋河區大南街上,我的身份證所在地也是大南街道,歸這個大南派出所管轄。我問他說,是不是怕我們去上訪?他說是呀,你家在這,明天這裏要封道的,上下班回家出入門都要憑著身份證進出這裏的幾個道口,不是這裏的人一律不許靠前,萬一你們煉法輪功的來個橫幅打個標語散點傳單,瀋陽甚至遼寧省的臉可丟大了。我問他,那肯定也不是抓我一個呀,他說這你就別問我了,你自己想吧。我這時才明白,是因為瀋陽市要開十二屆全運會和習主席要到瀋陽視察,所以地方官員們才對不放心的人群下力氣大面積的非法抓捕。不光是法輪功學員,就包括上訪的,拆遷的等等,涵蓋了所有地方上認為不穩定的人群。原來地方上為了「穩定」可以把不放心的人都抓起來,這時候習主席作出輕車簡從、親民等舉動就放心多了。

過程中我聽到協防和警察說了一個新名詞「輿情監督」。他們閑聊說:習近平來了,去了多福小區,分局和市局加上派出所這幫人都在忙活習近平呢。這其間大南派出所抓了很多無辜路人送到這來。協防和警察說,就包括省公安廳和市局退休的那些老傢伙們都出動了,都在習近平出現的必經之路上裝作市民,混在人群中,就聽身邊的老百姓說什麼,這就叫輿情監督。有很多在人群中發牢騷的人,就是被這些假裝成普通市民的人悄悄給舉報的。我就看到被抓到大南派出所的這樣一些人,其中還有一個八十多歲的老太太,家就在附近住,在人群中就是發了幾句牢騷的話,就被舉報后被抓上車帶到大南派出所了,這個老太太一直在哭天抹淚的呼喊。

我在派出所小屋子裡的鐵椅子上一直被銬著,坐到大約三十號晚上的不知幾點鐘,派出所的姓劉的所長過來,叫了兩個人一起,說是給你換個好地方住。把我從鐵椅子上卸下來,又從新換了一個手銬,出門把我押上一個麵包警車。先把我隨車帶到瀋河區公安分局(在瀋陽故宮後身附近),找了值班局長在拘留票上簽字。然後把我帶到瀋河區人民醫院做入看守所的身體檢查。檢查后,他們要把我送到瀋陽市看守所。從醫院出來,一路上警車呼嘯,我的心思隨著疾馳的警車一樣上下起伏。

我曾經是瀋陽市五愛街的一名比較成功的商人,曾經擁有一個幸福的大家庭。一九九七年七月,我開始學習和修鍊李洪志先生傳授的法輪大法(法輪功)。這是一項非常平和的中國傳統的佛家功法,按照「真、善、忍」的崇高特性指導人們提高自身的道德修養,使人通過精神境界的升華了解人生的真正意義。同時還有五套優美沉靜的煉功動作,使人通過煉功獲得健康的身體。

修鍊法輪功以後,真心實踐著真善忍的信仰。我開辦的服裝廠沒有直接雇傭現成的熟練工人,而是特意雇傭大量下崗工人。我不僅為他們提供服裝專業技能培訓,工資、待遇都是同行中較高、較好的。服裝廠先後解決了上百名下崗工人的生計問題。

但是,由於江氏集團毫無道理的非法殘酷迫害,我失去了曾經擁有的一切:辛苦經營多年的工廠倒閉;我的親生父親含恨去世;我三次被非法勞教受盡酷刑;我眷顧的小女兒在她成長的絕大多數時間里無法與自己的父親見面。

十幾年來多次身陷冤獄,我深深感受了什麼叫暗無天日,什麼叫無法無天,什麼叫呼天天不應喚地地不靈。無理的綁架和非人的迫害這本身就是犯罪,制止犯罪在法律上叫緊急避險、正當防衛,在普世法則上叫天賦人權、人性尊嚴。我決定擺脫他們的控制,不接受預謀好的構陷。

警車上,我雙手被帶著手銬,我下決心不惜一切的使勁順手一擼,一隻手的手銬竟然被我扯下來了,同時我側身用手一把拉開車窗,面對茫茫黑夜和呼嘯的夜風,我義無反顧的縱身躍出車外,在地上翻了幾個滾,起身奔向路邊的玉米地,奔向茫茫黑夜中的前方。

我又一次有家難回了,思考著這荒唐的一切:第十二屆全運會號稱綠色全運會,光鮮的包裝、隆重的慶典之下,奠基的竟然是百姓的冤苦;國家領導人觀風問俗,巡察私訪原是本分之事,竟然百姓要承受被封口、被維穩、被陷害冤獄的命運。據不完全了解,習主席來沈期間,瀋陽市被綁架的法輪功學員至少有皇姑區的孫淑文(或叫孫秀文)、皇姑區的李東旭、大東區的孫鳳文老人、大東胸科醫院附近的胡秀燕、清真寺附近的高敬群等。

這難道是習主席來瀋陽的初衷嗎?這難道是舉辦和宣傳全運會的目的嗎?這難道是本屆政府執政的理念嗎?

作為一個正直、守法的公民,出於對國家、民族的責任感,出於對習主席的信任和期望,在此公開跟您探討一個嚴肅的話題——您是否對自己出行時給一方百姓帶來的凄風苦雨知情?

我無法想象您會知情、默許甚至是縱容。如果那樣,絕望的不僅僅是我們這些公民的期盼之眼,未來將如何記錄您在民族史冊上留下的一切……

我相信您真的被遮住雙眼,看不到各級政法系統是如何的恃權胡作非為的,作為公民有責任直言進諫,幫您了解真實發生的一切。

您知道下面的幾點嗎?

1、每逢國家的慶典或領導人的駕臨都是地方百姓的劫難。

2、無法迴避的焦點——法輪功學員群體被迫害最為嚴重,本屆政府還要繼續接力江氏的滅絕惡政嗎?

3、政法系統對民眾的迫害和對民權的踐踏已是肆無忌憚、無法無天,他們能給這個國度帶來什麼?

我因為堅持自己對「真善忍」的信仰,成為了被打入另冊的群體一員,我的安全絲毫沒有保障,時下我已經遭遇嚴厲通緝和搜捕,我向您呼籲關注、要求得到應有的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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