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華人第八十七集: 墨海人生(下集)

【新唐人】下集: 李子羽大师擅长山水画,尤其对瀑布的表现手法,更是独树一帜。曾亲得黄君璧大使的耳提面授他,并不拘泥于中国传统。有感于国画史上以瀑布入画的很少,从唐、宋、元、明到现在,从中国大陆到台湾、海外,瀑布画册尚无留载史册,他希望能在中国画史上留下瀑布一章。

我觉得是一种挑战,因为瀑布是无形无色的东西,你要创作出它一种美是比较困难的。比如说,牡丹花虽然难画,但是它有形状,你画的不象你可以下一次再画,有一个目标,就等于我们射箭来说吧,那个目标时也很明显的园园的一个红心,你射得到射不到,你马上就知道,但是我画的这个瀑布是那个红心是无形的,我是只有感觉到,那个红心就在那一点,我一定要把它射中。所以这个是很高难度的挑战。但是我觉得我有这个能力挑战。所以我就尝试,而且我画瀑布就喜欢它的动,这个山水是个静的东西,所以我一定要画出它的动感,又要合乎美的要求,所以我画画每一次都感觉到,感觉到没有达到目的,所以我就一直再追求下去。因为我心里面想到的那个东西永远没有出来,我就永远画下去,就好像这个兔子追前面的那个红萝卜,永远追不到,它就永远跑。所以我画了四十年没有断,就是原因在这里。甚至我做梦梦到,我的画,画的瀑布啊,它真的水流出来了,那这个动感,所以我要求这个动感,我永远不满意,所以我一直画下去。所以我这个瀑布在台湾画展的时候,那我的老师,就是教我花鸟的那个老师,叫做林玉山,他是对人、对学生非常严格的,他对别的画家的要求、批评都是很严谨的,就是说要经过他说“你的画好”那是非常不容易的。就是有一次我在台湾画展,他就跟我的太太说“戴艳萍你看,李宇的画,那个他的瀑布底下,我们站在那里感觉很凉”,所以有这么一句,一个评语是非常不容易的。

那我的画呢,基本上是很传统的,一看来说,跟这个古时的画呢,没有什么很大的区别,但是你仔细看看,我这个除了用传统的笔墨以外,我参考西洋画的这个注重距离、光暗,这种方法融在里面,所以我的画呢,距离远一点,你就会感觉到它有个距离,跟传统的只是平面的表现有所不同。

这幅画的表现呢,就是一种比较不传统的国画的表现,它本身呢是不用那个中国画一贯的画法,用一定的形式、流态来表现,这个是用一种比较西洋画的手法来表现的。比如说它那个水花,完全不是中国画的画法,完全是西洋画的画法,但是在我用这个画法的时候,水、水花的表现更自然、更生动,(水花)跳动的比较不一样。

中国画的表现跟文学、书法结合很密切,所以说我们中国人的画是“诗、书`、画”都要兼顾到,因为写画呢就完全能够表现出中国画的笔墨的精神,描绘呢就变成一种绘画,象西洋画描绘得很仔细,西洋画的古典画派就没有什么笔痕的,就是很真象照片一样,但是中国画还有另外一个追求,就是笔墨的趣味。所以你写画呢,一写下去,这个一笔它的形状、光暗都在里面,这个是很高难度,比如说他画一个小鸟的头,一点就是一个头,那一点里面光暗形状都在里面,所以写画在中国画里面是一个高难度的表现。这幅画再我来说,虽然是个传统,但是我也是还比较满意的,就是说,你看那个翅膀,是一笔画下来的,这个不是描绘的,是写下来的,所以中国人常常说写画写画,这就是最高境界。就是说一笔下来,它的用笔用墨显示出一种功力,而且要把那个,这一笔画下来,要把翅膀羽毛的形态也要包括在里面,所以比较难的。

这幅画呢就是本地的风景,蓝山“三姐妹”峰,大家都很熟悉的题材,所以在山水方面我也是比较采取不是中国传统的画法,都有,传统的画法我也兼顾,但是主要我也常常描写当地的景色,这个也是有点参与西洋画的颜色,笔墨、彩色都比较重一点。

因为“三姐妹”是澳洲特有的风光,它能够比较容易了解、接受,而且也让他知道我们中国画家,用中国画这个彩笔来描绘澳洲的景色,让它有一种不同的感受吧,所以我就选择“三姐妹”,用中国画的形式送给他们。

1995年我去长江看那个三峡,因为动机就是说,因为听说那里要筑那个水坝,将来水位要变了,那个样子就改变了,所以我想三峡是我们中国自古以来非常出名的一个景点,现在不赶紧去看,以后就不一样了,,所以我虽然不方便,我还是去看了。看的时候我拍了许多照片,沿途有个速写,就是景点,好像魁门什么、剑陵峡什么,景点我都画出来了,所以我回来就按照这个我速写的东西,参考照片,创作这个,那个创作是没有规定多长,也没有规定要怎么样的规格,所以我画呢,完全是我手上有的资料,所有的东西把它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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