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唐人北京時間2026年08月31日訊】在俄烏戰爭與地緣政治升溫之際,上海合作組織峰會登場,中俄等國領袖同框,展現抗衡西方的團結姿態。然而,這個號稱涵蓋全球近半數人口的組織,內部卻面臨中俄爭霸、中印邊界糾紛等深層矛盾。
上海合作組織峰會(SCO)8月31日正式登場,在俄烏戰爭、伊朗戰事還有美中貿易摩擦持續升溫之際,峰會聚焦經濟、安全及「多極世界」等議題。普京和習近平也將藉由峰會展現抗衡西方的共同立場。
表面上看,上合組織涵蓋了軍事反恐演習與區域安全合作,但它既沒有集體防禦條約,也缺乏超國家的約束機制,更像是一個「非西方大國的利益協調平台」。
悉尼科技大學副教授馮崇義:「第一次冷戰中,由中蘇來跟美國爭鋒,特別是蘇聯解體之後,更是由美國主導聯合國、國際貨幣基金組織、世界銀行,這是以西方制定的規矩、西方的秩序。可是後來,這些國家,就是中國、俄羅斯、印度,這些國家不滿意西方主導的秩序和規則。那麼,中國先後搞了好幾個組織,其中最重要的一個就是上合組織,就是上海合作組織。」
評論認為,上海合作組織具備強烈的政治象徵意義,但在實質制度化建構上受限於成員國之間的內部矛盾,它是一個「功能性區域安全聯盟」與「非西方國家對抗單極霸權的政治論壇」的結合體。
台灣國防安全研究院研究員沈明室:「上海合作組織接納了伊朗、白俄羅斯等等,它其實是在展示它在全球南方的號召力,或者是去接納那些反美或潛在反美的國家,來壯大它的聲勢。如果是在聯合國安理會相關的討論,全球南方國家是有可能站在中共這邊的。但是,如果中共想要把這個象徵性的組織,然後反抗美國的陣營,或者是跟西方博弈、當作籌碼,它其實功能是不強的。」
要成為一個能夠替代西方秩序的國際組織,需要高度的內部凝聚力、共同的價值觀以及強大的超國家制度約束力,而上合組織在這些層面上存在先天缺陷。
馮崇義:「因為中俄同時爭奪這些組織的領導權,特別是對中亞從蘇聯解體出來的那些原來的共和國,中國和俄國都爭奪在這個地方的霸權,互相之間爭鬥。然後,中國和印度之間,因為領土爭端和貿易爭端,現在也同床異夢,也在爭奪對南亞、中南亞的主導權。所以,它們之間內鬥很激烈。」
習近平10年來首次訪問埃及,是為了能源與蘇伊士航道的安全,還是想要擴大中國在中東的戰略影響力?悉尼科技大學副教授馮崇義認為,中共不是擴大影響,現在的條件它只能盡力保持。
馮崇義:「很多原來的國家,像沙特阿拉伯、阿聯酋,還有其他國家,都跟美國、跟埃及走得更近。伊朗現在在美伊戰爭中,也被削弱得非常厲害。所以它(中共)在中東地區的影響是一落千丈。所以這些訪問,只是還想保留它在中東的一定影響力,想做一些保留而已,但是它是走下坡路的。」
中俄印三角關係是否已經形成實質的戰略靠攏?台灣國防安全研究院研究員沈明室認為,三國領導人同時出席上海合作組織的高峰會,並不意味著三方已經形成這種實質的戰略靠攏。可能是藉由重要的場合,表示自己仍然是上海合作組織的重要成員國,各取所需。
沈明室:「就中國來講,它想的就是怎麼樣透過營造大國崛起的氣勢,來強化自己作為多極秩序領導者的形象。俄羅斯方面,它是把上合組織看作制裁壓力下的互通有無,還有外交上面的籌碼。就印度來講,它是傳統不結盟或戰略自主。一方面,透過加入上合組織來維持對俄羅斯廉價能源的管道,另外一方面,也藉此向美國釋放訊號,換取美國在關稅、科技、貿易戰的讓步空間。」
鏡頭前,各國領袖並肩而立,展示著「非西方陣營」的團結姿態;然而,鏡頭背後卻是波濤洶湧的地緣角力。尤其在面對伊朗遭受西方嚴厲制裁與戰爭威脅的當下,這個號稱覆蓋全球近半數人口的區域組織,究竟是能重塑國際秩序的「東方新力量」,還是一場各取所需的政治實體演出?
編輯/黃億美 採訪/駱亞 後製/陳建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