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家專欄】北約最大威脅是中共不是俄羅斯

英文大紀元專欄作家Anders Corr撰文/原泉編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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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約終於以一種比較認真的態度處理(共產)中國問題了。這個以美國為首的聯盟在一份聯合公報中,把中共描述為一個「挑戰」。但北約反應遲鈍,仍步履蹣跚。雖然正確地認識到俄羅斯是北約主要的軍事威脅(該國在2014年入侵烏克蘭,而且仍然占據在那裡),但這個『歷史上最強大的民主聯盟繼續淡化歷史上最大的極權主義威脅:(共產)中國。

北約並不充斥著愚蠢的情報分析師。最可能的是,這份公報經過了政府首腦們的精心「消毒」,他們更關心如何取悅億萬富翁政治捐助者,而不是寫出真相。

而他們的政治捐助者在中國賺了很多錢,所以他們不希望中共被認為是一個威脅。美國和歐盟每年與中共的貿易額超過一萬億美元,加上超過3000億美元的雙向外國直接投資。

6月14日,北約30個盟國的政府首腦參加了在比利時首都布魯塞爾舉行的峰會,會後發表了北約公報。但公報並未對北約成員國面臨的威脅作出客觀描述。我們必須對此說個清楚。

當被問及中共和俄羅斯哪個威脅更大時,美國海軍戰爭學院(U.S. Naval War College)教授詹姆斯·克拉斯卡(James Kraska)回答說:「中國的威脅比俄羅斯大得多。」克拉斯卡還在哈佛大學教授國際法,他在一封電子郵件中寫道:「俄羅斯是一個單一化的強國,擁有強大的軍事力量和核武器,但缺乏政治和經濟力量,而這兩點中國都有。」

克拉斯卡教授認為,北約有必要扮演平衡者的角色,維持國際平衡。亞洲,而不是歐洲,正在失去平衡,因此需要北約的關注。「俄羅斯的經濟和人口規模都只有中國的十分之一左右,」他寫道,「雖然俄羅斯被三個或四個最強大的歐洲北約國家很好地制衡了,這些國家的經濟和人口是俄羅斯的兩倍以上(加上英國和法國的核威懾力),但在東亞,抵抗中共的最大的三個或四個國家加在一起,在人口、經濟實力以及軍事力量上都比不上中國。」

位於華盛頓特區的國際評估和戰略中心的高級研究員里克·費舍爾(Rick Fisher)也認為,(共產)中國最終會是更大的威脅,包括通過其在莫斯科的影響力。他在一封電子郵件中寫道:「從長遠來看,中國是對北約的最大挑戰,因為中共的目標是使俄羅斯屈從於自已的目標。」

2017年11月21日,在朝鮮羅先經濟特區羅金港,一名俄羅斯工人在起重機前走過。羅先經濟特區,位於日本海沿岸的朝鮮、俄羅斯兩國交界處。(Ed Jones/AFP/Getty Images)

北約公報提到俄羅斯62次、恐怖主義23次、中國只有10次,而且措辭較軟弱。雖然恐怖主義仍然是一種威脅,但美國及其最親密的盟友,目前正從阿富汗這個恐怖主義的避風港撤出,並轉向中共。儘管恐怖主義很糟糕,但它並不像中共那樣,對全球民主國家構成生存威脅。中共不再滿足於提升自身的利益,現在,它正以其巨大的經濟實力和恐怖主義策略,在全球層面上推動專制政權而非民主模式。

反恐是中共的一個虛偽話題,也是它對維吾爾族進行種族滅絕的藉口。因此,對於試圖與中共開展更多業務的歐洲人來說,這是攸關安全的問題。俄羅斯也是一個攸關安全的目標。目前美國和歐洲把重點放在俄羅斯和恐怖主義上,這讓中共得以自由地持續擴張。

費舍爾寫道:「作為一個聯盟,北約開始承認中國是一個『挑戰』,因為北約仍然重視與中國的『對話』,而且還沒有設定任何武力級別的目標來應對迅速發展的中俄戰略和軍事挑戰。」

將中共威脅的程度與北約在其公報中怯弱地開始討論中共問題進行比較。公報稱,「中國日益增長的影響力和國際政策會帶來挑戰,我們需要作為一個聯盟共同應對這些挑戰。我們將與中國進行接觸,以捍衛聯盟的安全利益。」

多麼明顯。

北約公報指出,「我們越來越多地面臨網絡、混合和其它不對稱的威脅,包括虛假信息活動,以及惡意使用日益複雜的新興和破壞性技術。」但沒有明確將其與中共聯繫起來。

公平地說,一些目前在北約有影響力的個人,即美國總統喬·拜登和北約祕書長斯托爾滕貝格(Jens Stoltenberg,Politico.eu的撰稿人斥之為,在迎合美國的資金),推動北約對中共採取更強硬的立場。美國前總統唐納德·川普(特朗普)威脅要退出北約,部分原因可能是該組織未能解決中共問題,這可能是促使歐洲人現在(在公告中)加入中國這一詞的重要原因。他們把壞警察川普的成就歸功於好爺爺拜登。

2020年6月,斯托爾滕貝格在討論霸凌問題以及與日本、韓國、澳大利亞和新西蘭加強合作的必要性時,正確地把重點放在了中共。但北約是共識的產物,而與中共有相對廣泛貿易往來的德國、法國、東歐和波羅的海國家繼續把焦點放在莫斯科。此前的川普,以及現在的拜登與普京會晤,都是正確地(或者說應該如此)試圖讓俄羅斯退出與中共的聯盟。

歐洲因貿易而對中共的威脅故意視而不見,這解釋了川普為何威脅要離開北約。法國總統埃馬紐埃爾·馬克龍(Emmanuel Macron)表示,更加統一的歐盟防務和外交政策,是歐洲應對俄羅斯和中共,進行獨立、從而更強大防禦所需要的。但一個更加統一的歐洲不應成為讓美國獨自面對更可怕的中共威脅的藉口,歐洲必須與美國同等地對抗中共,否則中共的分而治之戰略將獲勝。

在北約公報的後面,中共的挑戰被正確地稱為系統性挑戰。公報寫道:「(共產)中國公開的野心和專橫的行為,對於以規則為基礎的國際秩序和聯盟安全相關的領域,構成了系統性的挑戰。我們關切中國的強制政策,這些政策與《華盛頓條約》所載的基本價值觀背道而馳。」

1949年簽署的《華盛頓條約》,標誌著北約組織正式成立。條約的序言中提出了北約的價值觀和目標,「以民主、個人自由和法治的原則為基礎,保障各國人民的自由、共同遺產和文明。」

雖然6月14日的北約公報還遠不夠強硬,但至少與這些目標和價值觀保持一致。

公報還詳細地介紹了中共崛起的實力,指出「中國正在迅速擴大其核武庫,擁有更多的核彈頭和更多精密的運載系統,以建立核三位一體發射能力(Nuclear triad,核三位一體為一種核武能力術語,指一國同時有陸射、潛射、空射核彈的能力)。中共在實施軍事現代化和公開宣布的軍民融合戰略方面是不透明的。

「中共與俄羅斯進行軍事合作,包括參加俄羅斯在歐洲-大西洋地區的演習。我們仍然對中共經常缺乏透明度和使用虛假信息感到擔憂。我們呼籲中共恪守國際承諾,在國際體系中負責任地行事,包括在太空、網絡和海洋領域,以符合其大國地位。」

2009年10月1日,中共在閱兵式上展示了最新的導彈。(Frederic J. Brown/AFP/Getty Images)

但是,如果北約的歐洲成員國真心實意地應對中共的威脅,北約就不會乞求中共信守承諾,也不會用「以符合其大國地位」的負責任的言辭來奉承中共。

事實上,中國是由一群共產主義暴徒統治的,他們從1931年開始,通過暴力建立了一個帝國,搶奪了中國民族主義者、西藏人、維吾爾人、日本帝國主義者和少數歐洲商人所占領的領土,這些領土有時是獨立的。從那時起,中共從未停止過擴張。

習近平和中共現在統治著世界18%的人口,包括處於危險中的少數民族和宗教社區,作為他們自己的個人封地,在公報中看不到這些,共產黨已經證明是不可信賴的,背棄了與英國簽署的《聯合聲明》,及《聯合國海洋法公約》(UNCLOS)。2009年,中共從菲律賓、越南、印度尼西亞、馬來西亞和文萊的漁民和貿易商手中奪走了南海。

早就該停止乞求中共遵守其國際承諾了。相反,北約必須拿出軍事決心來反對中共明顯無休止的軍事侵略和侵犯人權。

費舍爾認為,歐洲需要對(共產)中國及其盟友俄羅斯擁有更強大的核威懾力量,「例如,北約核成員國英國和法國可能需要總共700至1000枚核彈頭,以遏制中俄的核威脅」。

北約能勝任這項任務嗎,還是會讓我們的核威懾力下降,從而冒著核戰爭的危險?公報直截了當地指出,與俄羅斯的軍事和民間合作已經結束,但急於歡迎與中共的合作,而中共正迅速成為更大、更狡猾的核威脅。

難道我們不應該採取相反的做法,分化中共的盟友,如俄羅斯、伊朗和朝鮮,冷落中共,讓它處於武力的威脅下?否則,中共就會在北約和與中共為伍的流氓國家之間占據強有力地位。當我們讓中共成為眾多相對弱小的我們的全球對手的中間人時,我們就賦予了中共權力。

公報稱,「北約在可能的情況下與中國保持建設性的對話,基於我們的利益,我們歡迎有機會與中國就與聯盟相關的領域,以及氣候變化等共同挑戰進行接觸。」

雖然全球變暖是真實存在的,我們迫切需要達成國際協議,但北約卻在自欺欺人地試圖與一個已被證明不可靠的國家達成協議。專家們普遍認為,半個世紀以來與中共的「接觸」是災難性的失敗戰略,只會使中共現在不僅威脅到美國、日本和台灣,而且威脅到歐洲的北約。然而,北約仍在繼續上演接觸的戲碼。

公告天真地敦促中共提高核能力的透明度,而我們知道,從經濟到中共病毒的起源,中共在很多問題上都撒謊成性。當北約推動更多的無休止的對話時,甚至包括了北京自己的談話要點。

北約溫和地說:「北約成員國敦促中國就其核能力和核原則,進行有意義的對話、建立信任、採取透明措施」,「相互保持透明度和理解,對北約和中國都有利。」

2015年5月2日,中共挖泥船在南中國海南沙群島的美濟礁(Michief Reef)及其周圍建造人工島。(美國海軍提供)

任何熱愛自由的人現在都應對北約繼續裝傻感到噁心。在中共侵略的後期階段還呼籲對話,正好落入了中共的先拿後談戰略。自1970年代以來,中共通過暴力在南海攫取了新的領土,自2010年代中期以來,中共用挖沙船、簡易機場、導彈,以及航空母艦和潛艇的碼頭來加固南海島嶼,而北約仍在乞求對話,現在立場越來越軟弱。

如果北約在五十年或七十年前,對中共在南中國海的奪島行為採取強有力的軍事立場,我們就不會面臨現在的更為嚴重的威脅,即一個更強大和更大膽的中國。時間在流逝,而中共建設海軍的速度比我們快。時間,以及越來越多的對話,都對中共有利。

北約應該展示更多的軍事決心,而不是乞求和奉承中共。北京方面對此毫不領情。中共關注北約做什麼,而不是說什麼。我們其它國家也應如此。而如果北約在未來10年、50年或100年內不變得更強大、更強硬、更團結,歐洲不僅可能被俄羅斯入侵,而且可能被中共入侵。後者已經在北非有一個軍事基地,在地中海巡邏,並且正在繞過非洲之角向其西側延伸。

如果歐洲拒絕保護亞洲民主國家不受中共的侵犯,川普總統會保護歐洲的民主國家不受中共的侵犯嗎?我不確定。

北約在中共問題上的失敗意味著需要更多公民的參與。北約成員國的公民必須更仔細地調查,為什麼在其公民和價值觀受到如此嚴重威脅的情況下,北約的政策如此軟弱和失敗。

北約應該讓我們的對手感到恐懼,或者至少與那些領導著世界上最嚴重侵犯人權國家之一的、犯下種族滅絕和領土侵略的共產黨人,保持明顯距離。把外交交給外交官。在烏克蘭、台海和南海等地發生軍事危機時,北約應該擺脫一味懷柔的狹隘主義,並意識到世界及其最糟糕的專政勢力正變得越來越全球化、相互聯繫和協調一致。

北約必須在其形象變得更弱之前,在軍事準備和前沿部署的戰略姿態上表現得更為強硬。站起來,北約!站得更高。不要考慮一個國家的利益,而要考慮世界各地的民主國家和熱愛自由的人民的利益,做一名捍衛者。

原文:NATO Got It Wrong: China Is a Bigger Threat Than Russia刊登於英文《大紀元時報》

作者簡介:

安德斯·科爾(Anders Corr)擁有耶魯大學政治學學士及碩士學位(2001年),和哈佛大學行政學博士學位(2008年)。他是政治情報分析公司Corr Analytics Inc.的主管,《政治風險雜誌》(Journal of Political Risk)的發行人,其研究領域涉及北美、歐洲和亞洲。他撰寫了書籍《凝聚權力》(The Concentration of Power,即將於2021年出版)和《禁止侵入》(No Trespassing),並編輯了《大國大戰略》(Great Powers, Grand Strategies)一書。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轉自大紀元/責任編輯: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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