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點互動】專訪程曉農(6):中國「世界工廠」地位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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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北京時間2021年04月12日訊】專訪程曉農(6):中國「世界工廠」地位不再?蘇伊士運河,新疆棉事件凸顯經濟全球化弊端與風險 | 熱點互動 04/11/2021

主持人:觀眾朋友好,歡迎收看程曉農博士解析美中關係系列的第六期。在前幾期節目中,我們對美中關係在軍事、外交、政治等方面的對抗,做了詳盡解析。本期節目繼續分析在經濟全球化的背景下,美中在經濟領域的力量消長。中國可以說是經濟全球化最大的受益者;但這種局面在川普上臺之後開始逆轉。川普對中國的一系列關稅導致產業鏈的外移,也讓中國「世界工廠」的地位開始坍塌。而在疫情等意外事件的衝擊之下,經濟全球化的嚴重弊端也開始顯露。那麼這期節目繼續請程曉農博士,為我們做深入解析。

主持人:程曉農博士您好。

程曉農:您好,主持人好,觀眾朋友好。

主持人:好,謝謝您,繼續為我們解析。那這期節目我們先請您來談談最近全球矚目的蘇伊士運河的堵塞事件。台灣的一艘集裝箱船它在途經蘇伊士運河的時候,居然出了故障,把運河攔腰堵住,然後持續了很多天,導致蘇伊士運河這個海運中斷,也影響了全球的海運,這種事情我印象中以前還真的是很少聽說過,所以這種事情在今天為什麼會出現?它揭示出什麼樣的問題?請您為我們分析一下。

程曉農:好,這艘船堵塞蘇伊士運河本來是意外事故,但是把它放在經濟全球化大背景之下來看,這種意外事故本身就是經濟全球化內涵的帶有的風險。這個集裝箱船「長賜號」(Ever Given)是台灣長榮公司租用的,它是從馬來西亞開到荷蘭的鹿特丹港,它裝了2萬個貨櫃。那麼亞洲到歐洲的海運基本上都靠海運,而海運又必定要經過蘇伊士運河,但是很少有公司想過,這會有什麼問題。但是,3月23日「長賜號」在蘇伊士運河當中行駛時突然操縱失控,撞到右岸,然後沉重的船頭就直接插到泥裡去,再也無法移動了;然後船身就橫了過來,船尾巴靠到了左岸,就把整個蘇伊士運河給攔腰堵住了。那麼這樣的話,蘇伊士運河的海運中斷了,全球許多公司的貨輪準備像往常那樣進入蘇伊士運河,結果發現運河河道被阻了,那麼只能拋錨等候。

這關係到經濟全球化之下很多國家經濟命脈的東西半球的海上運輸突然就這麼中斷了,這給已經實行了幾十年的經濟全球化敲響了一次警鐘。蘇伊士運河它是位於埃及西奈半島西側,連接紅海和地中海,是亞洲、非洲和歐洲之間的水上交通要道。全長163公里,1869年通航以後,那麼走這條航線,船就可以從紅海抄近道直接進入地中海;那麼如果不這樣走,它要是繞過非洲大陸的話,至少要多走7千公里的海上行程。

那麼隨著經濟全球化造成了全球製造業的加工中心,特別是「世界工廠」中國和主要的市場橫跨半個地球,那麼中間全靠海運來承擔原材料、燃料還有製成品的運輸,那麼這樣的話,集裝箱貨櫃輪就越做越大。「長賜號」就是一艘超級貨櫃輪,22萬噸級,載重量達到20萬噸,全長400米,寬60米,時速可以達23節,就是42公里每小時。那麼2018年才啟用,它本來是新船,但是還是出問題了。

像這樣超大型的貨櫃輪是經濟全球化的產物,也是實現經濟全球化的利器,但誰也沒想到,這個經濟全球化的利器突然變成殺器。因為它太大,一旦它失控,就堵住了蘇伊士運河;又因為它載重太多,一旦在岸邊卡住了,這兩萬個集裝箱是辦法卸下來的,也不能指望貨櫃輪能把它拖得動。結果,卡在那這艘船長期沒法動的。亞洲和歐洲的海上運輸就因為這條船,因此停擺了。那麼當時有一個最悲觀的估計,就是說如果船被卡著,老是動不了,那麼船上沉重的集裝箱可能壓得船體結構破裂,萬一船要是斷成兩截,那船上的貨櫃就滾到蘇伊士運河裡去,那就不知道要花多少人力物力,才能夠把破裂的船還有大量貨櫃打撈出來拖走。

那萬幸的是,一個星期不到,這個蘇伊士運河的管理部門想方設法把船頭的淤泥給挖掉,趁著潮水上漲的時候讓這個「長賜號」移動了,現在拖出來了。到現在為止運河航道上,大概還有422艘船在等待通過。那麼它要完全恢復正常航行,還需要2、3天,就從上週末開始到今天,可能開始恢復正常運行。那麼全球最大的集裝箱運輸集團馬士基(Maersk)公司表示說,它給全球航運業造成的損失,可能要數週甚至數月才能化解掉。

那麼這起事故不僅造成了這麼大的混亂,而且還造成了嚴重的經濟損失。每天經過蘇伊士運河的商船載運著大約100萬桶原油和全球8%的液態天然氣,再加上占全球貿易12%的貨物,包括從服裝、傢俱、工業生產零部件和汽車零件。世界有個保險業大巨頭,叫做德國的安聯保險(Allianz),它估計這次運河堵塞給全球貿易造成損失是60億到100億美元,全球經濟增長率因此減少0.2-0.4個百分點。那麼還有另外一家貿易信用保險公司叫做Euler Hermes,它的一個負責人認為,這次事件每天可能產生100億美元的全球貿易損失。

從這個事我們能看出來,大量海運是經濟全球化的必要條件,但是,當經濟全球化如此依賴全球海運的時候,這次運河堵塞事件表明,一旦海上運輸在關節點上遇到梗阻的時候,經濟全球化同樣可以造成多國經濟的部分癱瘓。同時還意味著一種更為危險的情況,就是在經濟全球化過度依賴海運的情況下,冷戰中的某一方是有可能把卡住蘇伊士運河作為非軍事手段,對歐洲製造經濟壓力,中共是可能想到這一點的,歐洲國家也應該很快會意識到這種被經濟威脅的危險。

主持人:其實就如您所說,就是這個事件給經濟全球化敲了警鐘,而且我們看到說在這幾年,不僅是這一個事件,很多事件它都暴露出經濟全球化的風險,比如說疫情期間,像美國一些西方國家,它在醫療藥品或者是醫療設備方面這個嚴重不足,特別是因為特別依賴中國這樣一個世界工廠。所以我想請您能不能進一步分析一下經濟全球化的風險,特別是和中國這個「世界工廠」相關的這個風險有多大?

程曉農:過去幾十年來,經濟全球化被人類看作是人類經濟發展一個進步的標誌,也是一個結果,充滿了「正能量」,那麼「世界工廠」恰恰就是這一波經濟全球化的一個最大特點。那麼中共也緊緊抓住這個旗號,反覆的宣傳說它要為世界經濟發展做出貢獻;那背後的心裡話是,好不容易,機會難得,現在輪到我來主宰地球命運了。那麼經濟全球化是不是某些企業的心血來潮呢?為什麼發達國家都到中國去,依託「世界工廠」來組建自己的產業鏈還有製造業產品的供應鏈?從經濟發展史來看的,全球產業鏈佈局大概有分散化和集中化兩種,分散化是因為各個國家都要發展自己的經濟,那麼集中化則是因為工業化國家的企業往成本低的地區轉移。這種轉移過去一個世紀裡,先後是產業鏈在美國、日本和中國都集中過,因此在一段時間裡這些國家因此被稱為「世界工廠」,成為製造業的重要中心。那麼「世界工廠」之所以會在這幾個國家,首先是因為自己國家具備基本的工業基礎,其次就是對工商業活動的限制比較少,再次是出口和內銷都比較方便。

那麼20世紀90年代以來,經濟全球化之所以轉移到中國,與當時的國際環境有很大的關係。一方面,隨著海運的便利和很多發達國家去除了關稅,所以企業的跨國經營越來越方便;另一方面,當時的國際家秩序比較安定,美蘇冷戰結束了,中共還很弱、沒有多少對外野心,當時除了中東地區還有一些戰亂,歐洲和東亞地區都長期和平,因此美國和歐洲的企業就開始往當時工資比較低的中國轉移了。

那麼這個時期的經濟全球化和以前有很大的改變。以前,英國公司到美國經營還有美國公司到日本經營,它的產品和技術都比較簡單的,可以在新形成的製造業中心完成。那麼上世紀90年代以來,隨著電子技術的應用廣泛,各國的產品設計、原材料使用還有技術的應用越來越複雜,那麼發達國家的專利法規也越來越完備,這樣的話企業的設計、技術還有等等無形資產的重要性就越來越大,所以當發達國家的企業到中國投資經營時,一般都是把經營過程當中製造加工過程和產品設計、技術開發、售後服務這些環節分離開來,只有加工過程在中國進行;那麼另一方面就是,一些原材料和電子零部件的複雜性,高技術又決定了,它不可能在中國造,只能到具備這些能力的國家去造,那麼這樣的話,中國的加工過程就變成了外來設計、外來原材料、外來零部件的一個組裝過程。那麼中國改革開放後早期廣東的「三來一補」就是這種來料加工製造業的結構。

對跨國公司來講,很多產品生產的各個環節,比方講研發設計、零部件生產、組裝還有營銷是可能分布在不同國家的,那不同國家之間的企業按照它的技術能力分工,分別擔任原材料、零部件的設計、製造,最後組裝這個勞動密集型環節是在中國完成。那麼這種全球化的經營模式大大降低了跨國公司的成本,推動了全球的經濟增長,中國是也大大受益,因此迅速成為「世界工廠」。去年疫情爆發之前,全球製造業產出的一半在亞洲,

亞洲是三大支柱,製造業支柱最大的是中國,它占亞洲58%,將近六成是4.1萬美元;日本是占亞洲的15%,1萬億美元;韓國是6%,5千億美元了。

但是,跨國公司採用這種全球化經營模式,有兩個問題被它們普遍忽略了。第一個就是很多公司為了方便製造過程,逐漸把複雜的技術轉移到中國去,甚至為了降低成本,關掉了本國的工廠,完全依賴中國的製造。這樣的話跨國公司就變成了「無廠經營」,就它沒有工廠了,它只在中國加工,它只負責市場調查、產品設計、原材料和零部件的採購,再加上售後服務、市場營銷,沒有了製造業功能。這就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風險,這些「無廠經營」的跨國公司和「世界工廠」之間,形成了高度的相互依賴,在風平浪靜的時候,好像確實「花好月圓」;然而,一旦發生像這次蘇伊士運河危機這樣的海運困難,公司就陷入恐慌。另外一個潛在的危險就是說,跨國公司的經營完全依賴互聯網,一個電郵就可搞定很多事,看起來是個優勢,但是,萬一互聯網由於某種原因突然中斷呢?那公司怎麼辦?

像這樣的風險暴露出一個更大的風險,就是,跨國公司的順利經營必須依賴和平的國際環境,尤其是中國和美國之間必須保持「蜜月」關係。而恰恰是這一點,本身就是高度風險的事。跨國公司在中國的經營,往往是依靠在美國留學的留學生,這些人為了保住自己的飯碗和在自己公司裡的地位,一般來講不會告訴跨國公司總部,說中共正走向擴軍備戰、對外擴張,他們多數也沒這個眼光和判斷力。等到中共點燃了中美冷戰之後,突然之間,這跨國公司高度依賴的「世界工廠」和美國之間這種安定的環境消失了,中美經貿衝突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發生的。

那麼,全球化經營其實還有另外的風險,更大的風險,我上面剛才主持人開頭講到了,疫情突然造成經濟突然停頓,還有像蘇伊士運河堵塞造成海運中斷,此外還有像去年下半年到現在,全球集裝箱循環發生混亂,造成海運費用暴漲,引起發達國家的物價上漲等等,這些都是不可測風險,但是它實實在在讓跨國公司的經營陷入困境。全球的汽車工業、醫療設備製造業、零售業、製藥業,很多重要產業早就高度依賴全球化產業鏈和海運的便利。大批公司是在製造業環節也採用了日本以前那種經驗叫做即時供貨制度,就是說工廠不設大規模倉庫,用高度有效的這個貨運,保障從零部件供應商到組裝商之間,這個及時運貨,這樣的話組裝公司零部件庫存的成本可以降到最低限。隨時用消耗,隨時補充隨時消耗,那麼這個情況完全依賴於供貨公司和運輸的順暢,這種即時供貨制度是減少了資金佔用,提高了利潤,但是始終潛伏著風險的。

去年中國的疫情發生後,中國的生產中斷,然後供應鏈停擺,就造成了全球消費品庫存全面減少、訂單交貨延遲,那麼供應商對客戶也減少供應。這種現象慢慢就延燒到高科技電子產品,像芯片還有汽車、工業、重型機械、半導體、醫療設備這些領域。我看中國的報導說去年3月初中國有36,000種以上的零部件、9千多家工廠、1,500供應商是受到衝擊,11%的中國供應商面臨著供應鏈中斷,韓國是11%、日本是5%-10%、而臺灣地區是6%-9%。全球供應鏈受到衝擊遠遠超出中國本身。最近的芯片危機導致全球的汽車製造廠不得不減產,甚至停產,就是這種潛伏風險爆發的結果。

所以總體來說,跨國公司和「世界工廠」的相互高度依賴、中美冷戰的爆發,再加上種種不可測風險隨時可能發生,集中起來,就是暴露出來經濟全球化之下,產業鏈集中於「世界工廠」這種經濟發展模式背後的脆弱性。一旦「世界工廠」的生產中斷或者海運中斷,馬上就會爆發發達國家市場的供應的困難,產生經濟危機。因為,在現在全球分工鏈上,每個環節都把產業鏈上的資訊流、物流、資金流運轉到了極致,那麼在正常狀態下上下游的分工合作非常緊密;但如果發生了全球性風險,就會導致全球產業鏈發生「共振」,就大家一起的遇到麻煩,原有的分區域協同生產的優勢瞬間就化為烏有了,而且這個物流鏈太長了,那麼中斷的海運就會把它切割得支離破碎,這樣的局面也會讓很多跨國公司面臨破產倒閉,再來就是還會影響到發達國家的經濟穩定、社會安定、甚至國家安全。

一個最典型的例子就是,疫情爆發後的幾個月裡頭,美國的很多公司和零售商突然發現,它們需要訂購大量急需的口罩,但美國本土的企業難以足量供貨,那麼市場上以往供應的口罩一向依賴中國,而中共在關鍵時刻扣住了口罩,優先保證國內然後再拿著口罩到各國拉關係,那麼這樣的話就發生了口罩的全球短缺,這也是一個經濟全球化一個弊端的體現。

主持人:確實是這樣,而且就是我覺得跟中國這個世界工廠相關的這個全球化風險還有很多政治因素,另外呢全球化這種弊端反過來也影響中國的經濟。我覺得最典型的一個例子,就是最近出現抵制新疆棉事件,這個事件當然它其實是中共一手炒作出來的,先抵制什麼國際品牌,然後國際品牌人家也要更多的去表態。不過西方國家我覺得它不管是政府還是企業,在新疆人權問題上似乎現在是有相當的共識的。這個事件就牽扯很多方面的問題,比如說一個就是說,如果抵制持續的話,它對中國經濟會有什麼樣的影響?另外中共炒作對於國際品牌的抵制,那是不是會影響外資企業在中國投資的願望,甚至進一步刺激外資企業的出走,這方面請您進一步分析一下。

程曉農:好,中共在國際上公然藐視國際法和國際規則,那麼在國內堅持實行大規模政治迫害,這個做法隨著中美冷戰的升級,已經引起了國際社會越來越大的關注。剛才主持人提到國際棉花採購行業抵制新疆棉花的事件,它從另一個角度顯示出來經濟全球化的政治風險。

我先講一下棉花大概情況,中國是世界上最大的棉花消費國,又是第二大棉花生產國。那麼全球棉花平均年產量大概是2,500萬噸,印度占1/4,中國1/4,美國13%。那麼在中國棉花當中,新疆是主要產地,去年新疆的棉花產量占全國是87%、占世界棉花產量的1/4。

涉及到新疆維吾爾族受到中共迫害的問題,最早是去年7月份澳大利亞廣播公司,有一個調查節目叫《四角方圓》它披露說,維吾爾族穆斯林被抓捕還有強迫在新疆的紡織廠工作。隨後,澳大利亞有兩家公司,一個叫Cotton On集團還有一個是Target的澳大利亞分公司,對他們的供應鏈開始展開調查,宣佈不再使用從新疆採購來的棉花。

那麼去年3月1日澳大利亞的戰略政策研究所(英語:Australian Strategic Policy Institute, ASPI)發佈一份研究報告說,包括蘋果、耐克、愛迪達斯、優衣庫和斯凱奇在內的83個知名消費品牌,都有供應商和維吾爾族還有其他少數民族的強迫勞動有關,有成千上萬的維吾爾族人被強迫遷移到中國各地工作。那麼中共在新疆對維吾爾人的政治鎮壓到底有多嚴重?去年9月22日美國國會通過了《防止強迫維吾爾勞動法》。那麼這個問題隨後引起了更多的關注。

去年12月14日華盛頓的共產主義受害者紀念基金會,有一個高級研究員在德國調查以後,他認為說新疆每年有50多萬少數民族工人被政府強迫採摘棉花。比方講,2018年10月8日阿克蘇及和田地區派了21萬名少數民族工人到新疆生產建設兵團的棉田去採棉花,強迫去。另外去年12月17日BBC報導,有數十萬維吾爾族還有其他少數民族的人被強迫到新疆的棉田當中去從事體力勞動,然後在圍牆及鐵絲網圈起來這個所謂新疆再教育營裡面,還設了數百家工廠。

美國務院今年3月30日公佈了年度人權報告,這個報告提到說,「在新疆正發生了針對穆斯林為主的維吾爾人和其他少數民族對他們實行種族滅絕和反人類罪」;報告說,中共除了把「超過1百萬」維吾爾人還有其他穆斯林少數民族送入非法的關押營,「還有2百萬人把他們強制送到所謂‘再教育’地方去培訓去」。

那麼在這種政治情況下,國際紡織品行業有一個叫做「良好棉花發展協會,英文是Better Cotton Initiative簡稱BCI,它設在瑞士日內瓦,它是個NGO,非政府組織。實際上它就是一個供應鏈聯盟,有5類會員,包括紡織品零售品牌會員,也就是採購商,比方耐克還有後來遭到中共抵制的H&M,另外一類是原料的供應商就棉花供應商和棉紗加工商,就是以棉花商還有紡紗廠為主,再來就是棉花種植者組織,還有一類是棉花供應鏈提供技術服務的公司、再一類是它的會員是與棉花經營相關的非營利性組織。那麼這樣一個BCI是能夠影響全球棉花供應鏈,它能夠影響供應鏈上的定價權和棉花質量評定標準。那麼經過它來安排的棉花供應量大概占三成,中國是它的大客戶之一。\

那麼去年3月下旬BCI宣佈,在即將到來的棉花季,暫停在新疆發放良好棉花許可證,原因是持續存在的關於這個地區強迫勞動的報導和指控,並且委託專家對新疆的情況進行外部評估。去年10月21日BCI決定正式停止在新疆所有地區的活動,就是它不去了,那麼它不去就導致新疆的棉花遭到最大客戶的買方制裁。但是中共很難反制裁,原因是BCI不是政府,它也不是企業,它和供求雙方贏虧沒什麼直接關係,所以中共既沒有辦法通過外交途徑對它施加壓力,也沒辦法對它進行經濟制裁。

然後去年9月16日有一個瑞典的全球性服裝品牌公司叫做H&M它宣佈,終止與中國一家棉紗供應商叫做華孚時尚的關係,原因是這家工廠的產品涉嫌用新疆少數民族「強迫勞動」生產,那麼這家H&M宣布它不再和新疆的任何服裝製造工廠合作,也不從這個地區採購原料或者是成品。那麼它這家公司H&M是代理很多知名品牌,像美國的耐克、德國的愛迪達斯、英國的博伯尼、日本的優衣庫和無印良品、還有義大利的班尼頓和OVS,這些國際知名品牌也紛紛跟著對中共在新疆實行對維吾爾族種族滅絕政策採取了抵制行動,拒絕使用新疆棉花。然後美國亞馬遜公司中文網站的採購公司,採購平台也下架了中國棉製品;另外美國還有一家家居電商Wayfair也向商戶發出警告信說是,他們要「抵制新疆地區以及中國其他地區的產品,因為存在強迫性勞動。」那麼今年3月22日歐盟、英國、美國和加拿大宣佈,就新疆維吾爾族人權問題對中國官員實行制裁;澳洲及新西蘭聲明支持歐盟、加拿大、英國和美國的制裁措施。

那國際商界對新疆棉花的抵制活動,對中國經濟會產生多大的影響,這需要來分析一下全球這個棉花產地的不同棉花的類別,還有這個棉紗的特點。因為不講清楚這一點大家就不能理解為什麼對中國經濟有那麼大的衝擊。

棉花可以分成長絨棉、中長絨棉和短絨棉。那麼新疆和埃及和蘇丹的棉花屬於長絨棉,可以紡出優質棉紗,紡織業叫做高支紗,適合用來製造高級織品,那麼現在地理條件和新疆相似的巴基斯坦和烏茲別克斯坦同類棉花產量也在增加;那麼中長絨棉是美國棉花和中國新疆以外其他地方的棉花,它可以紡出中支紗,就是中等程度的棉紗;那麼印度棉花傳統是屬於短絨棉,適合於製造棉毯還有中低檔紡織品,當然它可以和其他纖維混紡。

中國每年的棉花產量大概是680萬噸,其中八成是產於新疆,另外中國還要進口200萬噸棉花,此外,為了在紡織品中添加必要的化學纖維,每年還需要進口200萬噸各種高級的紗線。棉紗和混合紗作為紡織品的主要的原材料,主要是3個方面,一個是服裝,第二是家用紡織品,像床上用品、毛巾等,還有產業用紡織品。那麼如果中國的紡織業主要是內銷,那麼外商抵制新疆棉花對中國沒多大影響。但實際上,中國紡織業每年的出口額是1,200億美元,占服裝總產量將近一半46%;而中國這個家用紡織品出口是一年420億美元,占總產量六成;中國的產業用紡織品出口每年是270億美元,占總產量七成。所以合起來,中國的紡織服裝業一年的出口規模接近2千億,精確地講是1,900億,占它們總產量的一半。

那麼中國的出口的紡織品九成要用外國品牌才能賣到國外去。這就是中國加入經濟全球化以後的成果,過去20多年來一直是這樣經營的。但是,一旦外國品牌開始抵制新疆棉花,中國的紡織服裝業沒法貼外國品牌了,只能用自己的國產品牌,那這些國產品牌進不了西方國家大公司的貨架,也同樣的因為可能用新疆棉花而遭到抵制。這樣的話,經濟全球化的政治風險就突顯出來了,因為政治因素,中國已經加入經濟全球化的紡織服裝業失去了一半銷路,也因此將失去大量的就業機會。最近國內有個奧緯諮詢發佈的報告說,去年中國就因為國際商界對新疆棉花的抵制活動,失去了大概4,000億元人民幣的服裝和紡織品出口。

那麼中共現在遇到了國際紡織品市場買主的抵制,它實際上是無力應對的,雖然它在國內開始對瑞典這家H&M公司進行批判。從3月24日開始,由共青團帶頭在新浪微博上開展批判H&M的活動。然後緊跟著淘寶、京東、拼多多這個中國電商也開始屏蔽跟H&M相關的商品,然後百度地圖、高德地圖也屏蔽這家公司。那麼3月31日,H&M的執行官說,在中國它已經有20間門市關閉。這場抵制新疆棉花和中共組織反抵制的活動越演越烈。但是中共的這種做法,除了撒氣之外,對挽救中國的服裝和紡織品產業面臨的這種,我把它叫做政治困境,是毫無用處的。

那麼從經濟全球化的角度去看,以中國棉花為原料來紡紗織布,然後製作服裝用於出口這個外企,實際上在中國再也進行不下去了,他們必須轉移,因為他們要原樣保持在中國的生意,他們的服裝產品就會在全球受到抵制,沒辦法正常銷售。如果他們非要利用在中國運轉多年的這個服裝企業,改從其他國家進口棉花到中國去製作服裝,最大的困難是要證明這原料棉花是從別的國家來的,不是新疆棉花冒充的,那要讓客戶相信這些在中國的外企完全不用中國棉花也不容易,萬一別人要不信照樣抵制,這服裝還是賣不出去。所以服裝進口公司從中國進口那些公司,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改變服裝來源和產地,從MADE IN CHINA中國製造變成ELSEWHEREANYWHERES,隨便哪造都行就別中國造,哪怕你從中國偷偷採購一點棉花和然後其他產地棉花混在一塊,然後從別的國家去製造,那也比在中國經營還有點機會。

那麼紡織業和服裝製造業其實都屬於設備,相對簡單,勞動密集型的產業,進入的壁壘很低,所以剩下世界上可以發展紡織業、服裝製造業的國家多的很,從中國轉移產業鏈並不難的。但是對中國來講,本來棉花產業、紡織工業和服裝製造業長期以來,有一半都是為出口存在的,也是中國的經濟支柱產業。

中國的紡織工業纖維加工總量佔世界一半,紡織品服裝出口額佔世界全球出口的36%,2018年曾經達到過2,767億美元,那紡織服裝行業的企業數是佔中國工業企業的1/10,從業人數是1,100萬,佔全國工業企業從業人數的10%,那紡織品服裝出口額佔全國出口額的12%,淨創匯就是出口減掉進口,創匯是2,500億美元,佔全國貿易順差72%。那這個行業的他的收入有六成是來自於外銷、加工製造,四成是來自外商品牌的國內銷售,那麼抵制棉花之前過去十年當中,由於中國的勞動力成本在上升,已經出現了大批外商轉移到其他國家去,那麼現在中國的紡織企業為了活下去,他們也只好主動轉移到東南亞國家去,所以現在中國的紡織產業不光是外企撤離,連中國本國的企業也在撤離。現在由於是新疆棉花的抵制,中國整個紡織服裝行業的收入幾乎被腰斬一半,今後會有大量外企包括中企撤走。不走大批中國紡織服裝企業就要倒閉,估計會有500萬人因此失業,這就是一個經濟全球化產業鏈,因為政治原因而被迫轉移的一個典型例子。

主持人:是,中共政府的做法基本上都是在一直把這些企業往外推,而且我覺得您剛才那個主意非常好,以後國際紡織品或者是這個服裝品牌,它們的產地標籤上就應該寫anywhere but china, ABC,這個非常好,咱們可以給他們建議一下。

而且說到這個產業鏈外移,美國對中國的關稅可以說是現在還沒有撤離,那更是雪上加霜。最近美國新的貿易代表戴琪,她說美國暫時沒有取消對中國關稅的計畫。請您分析一下這是不是說明拜登政府,他實際在延續川普時代的經貿政策?那麼具體而言具體其中一步就是說,川普跟中共簽第一階段貿易協定,拜登政府是不是會要求中共去執行?

程曉農:看來是這樣的,我們都知道中共對川普恨之入骨,其中一個重要原因就川普啟動了美中經貿談判,要用美國的進口關稅作為槓杆,逼中共停止盜竊智慧財產權和技術機密。那麼這場談判從前年春天開始,雙方是反覆交鋒,在這過程當中中共是一再翻盤,不願意讓步。美國在談判當中關注的核心問題是兩個,首要問題是中國有組織地大規模的侵犯美國的智慧財產權和盜竊技術機密,其次是中方營造的不公平貿易體制,造成長期的巨額貿易逆差。對第一個問題,中共只原則上承認說我會保護智慧財產權,但它不承認多年來侵犯美國智慧財產權、盜竊技術機密的大量事實;還有就是中方希望盡量把談判局限在貿易問題範圍內,就要求美國取消談判期間對中國出口產品施加的關稅,以這個為前提,來換取中方增加對美國產品的進口。

從2018年9月18日川普總統宣佈,分兩階段對中國實施2,000億美元的關稅;中國商業部也宣佈,同步反制;白宮表示,你要反制我再加2,670億美元的關稅。那麼這樣的話,去年1月15日中美達成了經貿談判第一階段的協議。這協議是什麼情況呢?就是中方在美國的關稅,剛才講的將近4千多億關稅的保留的前提下,同意了美方提出來的一些條件。那麼為什麼中共做了讓步?其實它是中共的緩兵之計,它提出的交換條件是它同意簽這個協議但交換條件是,我們把智慧財產權和貿易問題分成兩個,它叫雙軌制。就說你各談各的,你別拿這個關稅作為對智慧財權施壓的手段;那麼它真實想法是什麼呢?就是對貿易問題是和美國慢慢磨,對智慧財權問題是絕不認罪,用拖字訣耗下去。那麼與此同時,中共就對美國發動了軍事威脅,一步一步地點燃了中美冷戰。最後,中美冷戰發生以後,中共乾脆就掀翻了美中經貿談判的談判桌,再也不談智慧產權問題了。

這樣的話,美國就對通過的4千億關稅,對「世界工廠」每年向美國出口幾千億美元的商品亮起了「紅燈」,美國的進口貨流有一部分就告別中國了,本世紀以來經濟全球化過程當中形成這個中「世界工廠」開始告別它的鼎盛時代。美國的進口商,特別是大型零售連鎖公司,多年來都習慣於中國採購大量便宜的日用品,比如服裝、鞋類、兒童玩具、家用電器、辦公用品等等。那麼這次新增加的關稅主要就針對這些產品。那麼去年疫情爆發以後,商店關門,「世界工廠」失去大量訂單這件事,被疫情蔓延掩蓋了。

美國的關稅是「紅燈」亮起在前,疫情發生在後,看起來兩者互不相干,但實際上,對美國的進口公司而言,這兩件事是相同的,也就是說美國的關稅「紅燈」和中國的疫情都標誌著,全球的商品供應鏈如果繼續依賴中國的「世界工廠」,將面臨越來越大的風險。

那麼去年總統大選,中共是有介入,我們在以前節目介紹過,中共是指望拜登上臺以後能完全推翻川普的對華政策,讓中共跳出困境。所以它是先是威脅拜登,要求拜登取消川普的政策,然後又指望說拜登能安排雙方高層外交官會面,就是上次我們談過的阿拉斯加會面,來重啟雙邊談判機制,目的還是取消關稅,還有對中共的各種政治上的制裁措施。結果阿拉斯加會談,中共發現說達不到目的,雙方吵翻了。就是這樣,中共的外宣官媒透露,它仍然對拜登當局放棄川普的對華經濟政策抱有希望。

但是,美國這邊的情況卻不同,最近情況表明,中共這個希望又落空了。就是4月1日美國貿易代表戴琪(Katherine Tai)發表了《2021年國家貿易評估報告》。這個報告是對美國的貿易對象國對美出口,還有投資還有電子商務是否有重大貿易壁壘的詳細評估。在涉及中國的部分,她是這樣說的,她肯定了川普政府與中國簽訂的美中貿易「第一階段協定」,說這個協議「建立了強有力的爭端解決系統,可確保迅速有效地實施和執行」。這報告裡說:「2020年1月15日美國和中國簽署了歷史性經貿協議,即‘第一階段協定’。這項協議要求中國在智慧產權、技術轉讓、農業、金融服務以及貨幣和外匯領域,對中國的經貿體制進行結構性改革和其他變化。第一階段協議還包括中國承諾在2020年和2021年大量購買美國的商品和服務。」

那麼這份報告就認同了川普時代和中共的貿易協議,所以報告說,「他是建立了強有力的爭端解決系統,可以確保迅速有效地執行。」那麼從第一階段協議從2020年去年2月生效以來,「美國在繼續觀察還有和中共有所接洽,關注中共的貿易和美國往來關係。」結果是2020年美國對華貿易逆差3,108億美元,比2019年減少10%。但是沒有達到第一階段協議的要求,美國對華中國的出口是1,246億美元,比2019年是增長17.1%;但美國從中國進口的數額只下降3.6%,還是有4,354億。

然後剛才講戴琪這份報告指出,中國的經貿體制使其成為世界上最大的產能違規者,尤其是在鋼、鋁、太陽能等產業,嚴重和持續的過剩產能使它非常明顯,而「中國製造2025」政策也導致中國在一些先進製造業出現嚴重產能過剩。報告還說,中國還在對國內產業提供巨大補貼,這對美國工業造成傷害,而且它的補貼是違反世貿規則的。自從中國2001年加入世貿組織,中共當局始終沒有向世貿組織提供過一份完整的中央政府提供工業產業補貼的通報,從2016年7月起中央政府從來沒交過,連地方政府的補貼產業的通報它也取消了。所以儘管中共在去年在美中第一階段貿易協定中承諾,不會繼續強迫外國企業對中國企業轉讓技術,但是美國政府仍在和商界保持密切溝通發現,中國還在使用非正式、不成文的手段,還再繼續迫使美企轉讓技術。另外這份報告也提到了中國的一系列其他貿易壁壘,包括投資限制、行政許可、出口限制等等。

那麼這個報告實際上是為先前美國貿易代表戴琪宣佈說不準備撤銷川普政府對中國施加的關稅,實際是提供一個根據。至少看來在現階段,拜登政府仍然按照川普的對華經濟政策,繼續對中共施壓。

主持人:是,所以在您看來,現在中國這個「世界工廠」的地位,是不是可以說正在坍塌呢?

程曉農:我覺得是這樣。從上個世紀90年代到這個本世紀前20年,經濟全球化因為嚴重依賴中國的「世界工廠」,變成了一個「中國版」的經濟全球化。那麼中共以為說,這個世界歷史定格了,從此不可改變了,中共因此掌控世界貿易的命運,進而掌控整個世界,為它支配地球鋪平道路,但中共畢竟眼光短淺,視界局限,它看不到一系列正在發生的、不利於它的因素,或者說它看到了也不願意承認。事實上,經濟全球化多年前就開始一點一點悄悄地告別「中國版」;那麼美中經貿談判的結果是,不管中共遵守美方的對等要求和世貿組織的規定,還是它繼續耍賴,它都逃避不了一個現實,就是它不得不為此付出沉重的經濟代價。

首先就是「世界工廠」的國際供應鏈將繼續受到衝擊,會有越來越多的外商為了迴避美國的對華關稅而轉移訂單;其次,很多在華的外企為了保留它們產品在美國市場的競爭力,將繼續把部分產能或全部產能從中國轉移到其他國家去;再次,就第三上面提到的經濟全球化現狀下已經發生的一系列意外風險,還有像抵制新疆棉花這樣的政治風險,也造成了各國公司的損失,讓它們不得不考慮改變以往全面依賴中國「世界工廠」的這種經營方針,改成在其它國家多重設點,以免再度遭到意外損失。

這樣就意味著,經濟全球化以中國的「世界工廠」來組織商品供應鏈的做法,不得不重新調整,加以改變;那麼所謂「中國版」的經濟全球化走過了它的鼎盛時光,開始走上中共無法操控的下坡路。經濟全球化仍然會繼續下去,但是不再是舊的「中國版」了,一個新的經濟全球化的新版本正在逐漸形成,再過幾年就能展現出它的新格局,只是,這個新格局是處處讓中共難受的。那麼經濟全球化告別「中國版」,首先衝擊的外資企業,一批一批外企撤離,大量工人因此失去了工作機會,地方政府也失去稅收。關於這一點,究竟全球產業鏈是怎麼樣,什麼時候開始、怎麼樣撤離中國的,現在走到了哪一步,那是一個很大的故事,以後我們可以再介紹。

其次就是外企撤離,全球化告別「中國版」衝擊了珠三角和浙江的大批小企業,那些小企業都是為出口生產小零部件的,利潤微薄,現在處境越來越困難,已經有大批這樣的企業倒閉了。那麼這些情況官媒都在隱瞞,以後我們也可以再詳細介紹。總體來看,中共雖然拚命宣傳說,它的經濟在復甦,但如果你到沿海的加工區還有浙江溫州看一下,真實情況觸目驚心。中國經濟告別繁榮,其中一個很重要的方面就是經濟全球化告別「中國版」。

主持人:說到中國經濟,我再問您最後一個問題,因為時間關係請您很快點評一下。最近有一些中共內部的專家講話流出,吹噓說中共的制勝秘訣就是野蠻抄襲,然後一路抄到「第一排「。然後他說咱們現在不用再抄了,為什麼?第一美國發現了,第二我們已經到第一排了。所以對於中共而言,您覺得它是不是覺得說現在不需要老外了,咱們可以自己幹了?

程曉農:我是在新唐人新聞裡看到這個報導,一個視頻。有一個在中國從事營銷諮詢的叫藏其超,他在視頻講話裡這麼說,我引用他一段話。叫做改革開放國門打開,讓老外走進來、技術帶進來、車帶進來、錢帶進來、經驗帶進來、智慧帶進來。中國政府沒法抄襲老外,但中國政府可以鼓勵老百姓創業和老外合夥學會單幹,一晃四十年過去了,學會了我們全部單幹了。最後回頭一看廠房咱的、設備咱的、技術咱的、專利咱的、產品咱的、市場咱的、品牌咱的,老外全走完了。我們是野蠻抄襲野蠻複製,什麼知識產權,什麼專利技術,搞了再說。突然一回頭發現兩件事出現。第一是美國發現了,不讓再抄了;第二是我們自己也發現了,咱們抄到第一排了。

那麼他講的意思就中國對外企是叫做養套殺,先養外企把他們養肥了,再把他們的技術套下來,然後把他們宰了。他的話很直白,但他不敢講其中最重要的部分,那就是中共還有一招,抄不到就偷盜,他沒講偷盜,其實中國的技術敢抄本質就是連抄帶偷。但是世界上沒有哪個國家靠偷能崛起的。現在美國不讓偷、不讓抄,中共就天天在和拜登糾纏,要美國放棄制裁中國,盜竊知識產權的政策,但似乎達不到目的。

那中共靠真正的自主研發能夠實現技術趕超嗎?這個中共天天在吹,這涉及到共產黨國家的科技發展歷程,要分析它的歷史,要分析中共蘇聯走過的道路,那就能找到答案了。我們以後可以專門來講一次,我這裡講一個結論,就是共產黨集中國力,連偷帶抄,它是可以實現點狀突破,就在它要搞的少數幾個重點項目上可能突破,但是面狀它是做不到的,永遠做不到。

主持人:好的,非常感謝曉農博士今天給我們做的這樣一個精彩的解析和分析,這個從經濟方面,我覺得也是有相當多的內容可以再繼續探討,我們在以後的節目中我們再繼續談,但今天我們談到了中美經濟的這種力量消長,還有中國世界工廠地位,受到了真的是沉重的(打擊),可以說是因為它自己的原因,現在基本上在坍塌,這一點就像您所說的就是經濟全球化也許還會繼續,但是會告別中國版。那非常感謝您今天的解析,我們下期節目再請您繼續來為我們來講解了。

程曉農:謝謝主持人,謝謝各位觀眾朋友們收看。

主持人:好謝謝,再見。

程曉農:再見

主持人:好的,觀眾朋友那麼感謝您收看這一期對程曉農博士的專訪,我們下期節目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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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浩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