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產主義黑皮書》:朝鮮的罪行、恐怖和祕密

《共產主義黑皮書》第四部分 亞洲的共產主義:在再教育與大屠殺之間(90) 作者:皮埃爾‧瑞格勒特 譯者:言純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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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於1948年9月9日在朝鮮半島38度緯線以北成立。根據1945年8月與美國簽署的協議,蘇聯暫時負責監管該區域,美國則在38度緯線以下監管韓國。

朝鮮迅速成為世界上最為封閉的國家。蘇聯實際上禁止國際社會的任何人進入北方,在共和國存在的頭兩年,封鎖變得更加正式。於1950年6月25日發起、1953年7月27日以停戰協定正式告終的戰爭,增加了灌輸給其公民的謊言、虛假信息和宣傳,以至於幾乎所有信息都被列為國家機密。

但戰爭不是唯一的原因。朝鮮政權本質上是內向型的,甚至排斥其它共產黨政權;在中蘇衝突期間,它在一方與另一方之間不斷搖擺。此外,像柬埔寨人和阿爾巴尼亞人一樣,朝鮮領導人也擔心,外部世界的影響可能會破壞「人民與黨的思想統一」。這些因素共同解釋了朝鮮為何有時被稱為「隱士王國」。這種內向型傾向已被理論化為主體思想,意思是自制力、獨立和自給自足。這種意識形態於1970年11月在朝鮮勞動黨(共產黨)第五次代表大會上正式推行。

在這種情況下,且由於朝鮮無論在國內還是國外都獨一無二地缺乏積極的反對運動(這種運動可收集和傳遞信息),因此幾乎不可能提供關於該國的總體情況或有關那裡鎮壓現實的細節。因此,我們必須滿足於需要解讀和破解的官方說法、成功逃脫者的陳述,以及來自鄰國特別是韓國的情報部門的信息。對於所有這些信息來源,都必須謹慎視之。

在建立共產黨國家之前

與朝鮮當局發布的美化傳記中所聲稱的相反,朝鮮共產主義並非由金日成(Kim II Sung)所創立,而是可以追溯到遠遠更早。1919年,已有兩個群體自稱起源於布爾什維克。莫斯科未立即支持其中任一派系,它們之間的鬥爭很激烈。因此,朝鮮共產主義的首批受害者是共產黨人自己。泛俄朝鮮共產黨(Pan-Russian Korean Communist Party)的抗日游擊隊被稱為伊爾庫茨克組織(Irkutsk group),與另一個組織的游擊隊進行了一場武裝衝突。後者於1921年6月創立了一個名為朝鮮勞動黨的黨派。衝突導致數百人死亡,迫使共產國際試圖強制統一朝鮮共產主義運動。

自1910年以來,朝鮮一直是日本的殖民地。朝鮮共產黨人在爭取獨立的鬥爭中處於最前列,激烈的殖民壓迫使他們隊伍中的許多人遇難。共產黨人自己應為這些死亡中的一些負責任。許多幹部曾在國外接受培訓,對國家知之甚少,英雄行為往往帶來災難性後果;在5月1日這樣的象徵性日子示威,招致當局對他們採取鎮壓行動。

日本戰敗之後,當國家分為兩個區域時,更多的共產黨人在派系鬥爭中陣亡。滿洲附近一個小型抗日游擊隊的指揮官金日成被蘇聯選為朝鮮領導人,而非其他幾名長期在該國的激進共產黨人。1945年9月,金日成的潛在競爭對手們,尤其是玄俊赫(Hyon Chun Hyok)在平壤被暗殺。這些暗殺達到數十起還是數百起,依然是個未知數。

然後,1945至1946年的冬天,被允許留在平壤的民族主義者被追捕和逮捕。此前,他們與其領導人曹晚植(Cho Man Sik)反對1945年12月在莫斯科舉行的同盟國外長會議上所做出的決定:將朝鮮置於某種託管之下至少5年。曹於1946年1月5日被捕,並於1950年10月在平壤疏散期間被處決。疏散發生在聯合國軍推進之前。他的許多親密的政治盟友也遭遇了同樣的命運。

全體民眾都感受到了鎮壓。在該國北部,蘇聯迅速按照自己的模子建立了一個國家;土地改革為集體化開闢了道路,人口被迫組成大規模組織,並引入一黨制政權。政敵、地主、反對土地改革的人以及涉嫌與日本人勾結的人都系統地遭到恐嚇。但隨後的清洗不能完全歸咎於共產黨人;它也是由民族主義情緒高漲引起的。預示著新政權到來的不是大屠殺,而是數十萬人遷移到南方。這些移民不僅包括上述類別,還包括任何擔心自己生命或財產的人。雖然北方很快就對南方的任何官方組織關閉,但從一個區域到另一個區域仍然相當容易,直到1948年。

武裝鬥爭的受害者

共產黨政權起初尚未宣布自己是一個自治國家。在其存在的前三年,這種普遍的人口外流並未終止其領導人對整個半島「共產化」的興趣。相反,他們相信,在他們的權威下,全國將很快統一。近來莫斯科開放的檔案顯示,金日成迫不及待地推翻了他所謂的美國的「傀儡」。所提到的「傀儡」擁有的軍隊比朝鮮的小得多,而且,他們受到各共產黨組織進行的罷工、恐怖活動及游擊隊活動的壓力。金日成相信(或者說過他相信),南方人民信任他和他的軍隊。1950年春天,斯大林批准了入侵南方。這次入侵始於1950年6月25日,並出其不意地占領了南方。在接下來的三年裡,雙方有一百多萬平民死亡,數百萬人失去了家園。另有40萬人死亡;援助朝鮮使其免於被道格拉斯.麥克阿瑟(Douglas MacArthur)的聯合國軍擊敗的中國軍隊中,幾乎有同樣數量的人受傷。朝鮮士兵有20萬人死亡,韓國人有5萬人死亡,美國有5萬人死亡。聯合國軍有300名法國士兵死亡,另有800人受傷。

很少有戰爭如此明顯地有意擴大共產黨的影響範圍。當時,包括讓-保羅‧薩特在內的一些法國左翼知識分子都支持共產黨人,將韓國視為對抗朝鮮的侵略者。如今,由於現在開放的檔案,不再有任何懷疑的餘地,所有這些苦難,包括囚犯的苦難(6000名美國人和其它國家同樣多的人,主要是韓國人,在拘留期間死亡),還有待在首爾的英國和法國外交官及在南方工作的基督教傳教士的個人慘境,都可以歸咎於共產政權在朝鮮的行動。

1953年7月簽署的停戰協定,在三八線、差不多在戰鬥開始的地方、在兩國之間,建立了一個非軍事區。這是停戰協定,但不是和約。北方隨後對南方進行入侵和襲擊,目標既有平民也有軍事人員,奪去了許多人的生命。1968年,一支由31名突擊隊員組成的小隊針對韓國總統府實施了一次行動,除一人外,其他所有襲擊者均被殺。1983年10月9日,有人企圖在緬甸仰光對韓國政府成員進行暗殺,導致16人死亡,包括4名韓國政府部長。1987年11月29日,大韓航空一架噴氣式飛機在飛行途中發生爆炸,造成115人死亡。

朝鮮不僅僅是個嫌疑犯,而是顯然犯下了這些行為。在1988年首爾奧運會前不久被捕的一名恐怖分子解釋說,他在為平壤工作,他的任務就是證明南方無力保證奧運會的安全,從而破壞其國際聲譽。

而且,朝鮮對整個資本主義世界的戰爭,促使它在20世紀60年代和70年代協助各種恐怖組織,包括最引人注目的日本赤軍(在以色列開展行動)、幾個巴勒斯坦組織以及菲律賓的游擊隊。(待續)

(編者按:《共產主義黑皮書》依據原始檔案資料,系統地詳述了共產主義在世界各地製造的「罪行、恐怖和鎮壓」。本書1997年在法國首度出版後,震撼歐美,被譽為是對「一個世紀以來共產主義專制的真正里程碑式的總結」。大紀元和博大出版社獲得本書原著出版方簽約授權,翻譯和發行中文全譯本。大紀元網站率先連載,以饗讀者。文章標題為編者所加。)

(轉自大紀元/責任編輯:王馨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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