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省性教育課程 哪些內容令家長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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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2019年03月15日訊】余婷婷((Queenie Yu,Stop the New Sex Ed Agenda Party,Leader))的母親是香港人,父親來自中國大陸,她說她的中國血統讓她有著更傳統的價值觀,她說:「我的父母總是說,性教育的對話應該是在家裡,我的父母總是說我們在學校裡學的有些太自由化,太極端.比如在學校上游泳課,所有人都在別人面前換衣服,我的父母總是說,我們得保護自己的身體,保護自己的身體私密之處。」

不過自2015年以來的安省性教育課程可不只是游泳時當眾換衣服那麼簡單,從6、7歲起被教授認識性器官,以及同意行為的概念,8歲起被教導性別是可變的,9歲時就得知道什麼是「浪漫約會」,之後還要個自己制定個「性計畫」。

「我有4個外甥,我不想他們被性化(saxualized)」Queenie說。4個外甥分別是3歲、6歲、13歲和15歲,「雖然我自己沒有孩子,但我關心所有的孩子。」

擁有MBA學位的余婷婷多年來為安省保守黨工作,用民主的手段-競選來表達自己的觀點,成了順理成章的選擇,但用組建政黨的方式,而且目的不是為了當選,這確實需要相當大的道德勇氣和毅力。

反對新性教育課程黨成了安省政界一個獨特的聲音,也是一個相當響亮的聲音。

「我想代表加拿大新移民,他們有的可能覺得自己的英文不好而不好意公開發聲,像我的父母一樣」余婷婷說,「我說的很清楚,我的黨不是為了贏得席位,我們只想成為一個聲音,一個立場,我們想表達自己的聲音,我們代表父母。因為父母需要一個聲音。他們感謝我們做的這些,所以父母們捐錢、做義工,我們收到很多信件,手寫的信和電郵,感謝我們做的事情。」

父母不满之一:「孩子們每天想的不是性」

韋恩版性教育課程的最大爭議之一是,教材裡的性內容不適合孩子的年齡,教師使用的教學材料和這方面的引導,在家長看來有色情灌輸的嫌疑。

余婷婷在採訪中說:「很多父母發現,性教育課程給太小的孩子教授色情的東西,結果就是,孩子們開始想和學習那些他們原本不會去想、去做的事情,而那些事情本來是他們根本不會去想的。因為他們還小,他們每天想的是怎麼去玩,而不是性。

2018年安省大選,性教育課程成了激烈討論的話題,當時保守黨領袖福特(已當選省長)曾多次說,很多父母告訴他,韋恩版的性教育課程的內容,不適合學生的年齡,家長的意見非常大。

父母不满之二:「如果你出生是男孩,可以變成女孩」

余婷婷說,另外一個問題是教授性別認知理論,也就是說孩子的生理性別可以和孩子自己感覺的性別不一樣。「如果你出生是男孩,可以變成女孩,如果這樣下去的話,他們(教師)就是在告訴孩子們,你可以吃荷爾蒙,來變成別的性別,孩子們可以做手術,這些都會有政府來花錢,這非常不好,因為孩子們隨時改變自己的想法,一天想當個收銀員,另一天想當宇航員,我們不能鼓勵這種事情。」

性別認知目前在學術和醫學界仍然還是個理論,反對的家長們認為,把一種理論當做事實來教授給小學的孩子不妥當。孩子還小,仰望師長,這種灌輸給孩子帶來終生的影響。

國際知名的心裏臨床科學家,多倫多大學教授Jorden Peterson認為,從原則上來講,即使一個孩子很確定自己的性別取向和出生性別不一樣的情況下,也不要做任何倉促的決定,最好等到孩子長成人。

加拿大另一位臨床心裏醫生Kenneth Zucker也持相同觀點。Zucker在多倫多市中心的診所專門治療各種性心裏及生理疾病。

「人們很難知道小孩子到底在想什麼,特別孩子們大部分時間是在想像中玩耍。現在我們所處的情況是,圍繞著性別取向有太多的政治噪音,你根本無法保證人們會為孩子的最大利益作出決定,而不是把孩子們當做在一個更大的政治運動中的工具」。Jorden Peterson教授在和父母組織的談話中說,「這種保證的可能性是非常非常低的,我不認為這類政策是在孩子最大利益基礎上推出的,這是錯誤的,我們將為此付出代價」。

而這個昂貴的代價,Jorden Peterson教授說,「我們正在迅速的走向採取激進的措施,例如青春期阻滯激素,甚至對年紀越來越小的年輕人實施外科手術,而後果是永久性的」。

Kenneth Zucker醫生的研究也顯示,大多數有性別認同問題的孩子,當他們成年的時候,會認可他們的出生性別,不過相當一部分最終成為了同性戀。

Jorden Peterson教授說,醫療干涉手段要等到孩子成年時再做,是謹慎、理智的做法。

另外,作為常識,沒有人會讓7、8歲的孩子來決定是否家裡該買個新車,或買幢房子,為什麼改變性別這類事情可以讓這麼小的孩子做出決定呢?這也是家長們想問的問題,「我認為你通過推遲來保護孩子,是非常有力的論點」Jorden Peterson教授說。

Jorden Peterson教授建議,面對這種新興理論,看看數千年來的人類傳統可能能找到答案。「當有疑慮時,按照傳統的方式做。因為至少我們知道傳統的說法是有一些功能和效用的,而這個新類別(性別認知)我們不知道他們將如何發揮作用,以及多少人在那麼做,以及在社會中的角色將會是什麼樣的」。

父母不满之三:「政府和教師比父母更瞭解孩子」

安省的2015版(韋恩版)性教育課程得到了一些醫學界組織的支持,認為有利於孩子的健康,反對性教育課程的是家長組織和信仰組織,也有醫學界專家等組織的支持。

余婷婷說:「2018年度夏天,NDP推出了一個請願信,說如果福特撤掉性教育課程的話對孩子的健康有傷害,他們拿到了1800個簽名,我們『父母是第一教育者組織』推出了一個對立的請願信,說性教育課程把孩子性行為化,父母不願意,也不應該教授性別認知理論,我們拿到了3萬5千個簽名,這顯示了誰是多數,性教育是父母的責任,不是醫生或護士」。

余婷婷說,每個孩子都是獨特的,在小的時候,只有父母最瞭解他們。她有段時間她很愛給外甥講恐怖故事,「我的外甥經常想讓我給他們講恐怖故事,一天我姐姐告訴我,不要給孩子講那些恐怖故事,我的一個外甥開始做噩夢。我並不知道這個,姐姐知道,因為他們住在一起,她照顧兒子,知道兒子有多敏感」。

余婷婷認為,前自由黨省長大選慘敗的原因之一就是拒絕聆聽家長們的反對聲音,「我不知道為什麼韋恩(前省長,自由黨)那麼熱切的要把她的性教育課程強加給父母,我從來沒有和她談過,但我知道這個課程是不適合的,她應該傾聽選民,我知道這次大選自由黨輸得那麼慘的一個原因,從多數黨到了只剩下7個席位,失去了正式反對黨身份,我認為她丟失了移民的選票,就是因為她強制執行她的性教育課程」。

「父母是孩子的第一教育者,如果政府或教師認為他們比父母對孩子瞭解的更多,我認為這是對父母的侮辱」余婷婷說。

新唐人記者劉海英多倫多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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