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為人知的馬克思之六:信神的馬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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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心、理性、歷史、基督的道都響亮而令人信服地告訴我們,和基督一致是絕對必要的,沒有這種一致我們就不能夠達到我們的目的,沒有這種一致我們就會被上帝拋棄,而只有上帝才能夠拯救我們。

——馬克思

許多人只知道成年後的馬克思是個有名的無神論者,對宗教始終持敵視和反對的態度,他的「宗教是麻醉人民的鴉片」的著名論斷,為共產黨國家打壓宗教奠定了理論基礎,也可以說是宗教信仰在這些國家遭受迫害的苦難之源,但他們卻不知道,上大學前的馬克思也曾是一名信神的虔誠基督徒。

馬克思出生和成長在一個富有宗教氛圍的家庭和社會裡,父母都是猶太人,雙方都是有著濃厚猶太教傳統的家族的後代。在馬克思父親這方面,「16世紀以來的幾乎所有的特利爾拉比(註:拉比是猶太教社團的精神領袖或宗教導師)都是馬克思的先輩」,(1)只不過他本人很早就與家庭斷絕了聯繫,受猶太思想傳統的影響並不多。兒子出生後,馬克思的父親為了避開國家對猶太人從事法律事務的限制,方便從事法律工作,選擇做了一名新教徒,並在1817年8月之前受了洗。

儘管馬克思的父親深受18世紀法國關於政治、宗教、生活、藝術的自由思想的影響,但他對上帝依然有著虔誠的信仰。他曾在寫給馬克思的一封信中說過,「畢竟對上帝的虔誠信仰是道德的巨大動力。你知道,我遠非狂熱的宗教信徒。但是,這種信仰遲早都會成為一個人的真正〔需〕要,生活中往往有這種時候,甚至一個無神論者也會〔不知〕不覺地拜倒在至高無上的神面前。這通常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每一個人〔……〕都有可能崇拜牛頓、洛克和萊布尼茨所信仰過的東西。」(2)

1824年,馬克思也受洗做了一名基督徒。大約12歲時,他進了家鄉的弗里德里希-威廉中學讀書。這是一所耶穌會學校,同學中有五分之四的人是天主教徒,宗教是必修課程之一,約瑟夫‧居佩爾牧師負責講授這門課,也是他在1834年3月給馬克思施行了堅信禮。從保存下來的特利爾中學學生畢業證書上看,校方對於馬克思的宗教知識的評價是:「他對基督教教義和訓誡認識明確,並能加以論證;對基督教教會的歷史也有相當程度的了解。」(3)

在這種環境中長大的少年馬克思,對上帝有著與一般基督徒相同的虔誠信仰自然是不足為奇的,而最能夠證明這一點的倒還不是校方對他的評價,而是他本人寫於1935年夏天的一篇畢業作文──《根據約翰福音第15章第1至14節論信徒和基督的一致,這種一致的原因和實質,它的絕對必要及其影響》。

這篇作文闡述了基督教信仰對於人類道德的全面發展的意義。圍繞著這一主題,馬克思首先肯定了信徒和基督一致的必要性。為此,他列舉了三方面的理由。

首先,從歷史上看,任何一個民族,即使達到了最高度的文明,即使出現了一些最偉大的人物,即使它的藝術達到了充分的繁榮,即使科學解決了最困難的問題,但如果沒有對於上帝的信仰、沒有和基督的一致,也無法具備真正完美的德行和滿足對於真理與光明的追求。

接下來,馬克思的筆端轉向了人性。他認為,「人是自然界唯一達不到自己目的的存在物,是整個宇宙中唯一不配做上帝創造物的成員。」(4)儘管我們每個人的心裡都有神性的火花、好善的熱情、求知的慾望、對真理的渴望,但是慾望的火焰經常會把永恆的東西的火花吞沒,罪惡的引誘會淹沒我們追求美德的熱情,生活的威力也會嘲弄這種熱情,貪圖富貴功名的卑鄙企圖會排擠我們求知的慾望,虛偽的甜言蜜語會熄滅我們對真理的渴望。正因為如此,我們才需要與基督一致。

在馬克思看來,與基督一致的最後一條理由在於「基督本人的道」。他寫道,基督把自己比作葡萄籐,把人比作枝蔓,枝蔓靠本身的力量是不能結果實的。「因此,基督說,離了我,你們就無所作為。」(5)

闡述完以上三方面理由後,馬克思總結道:「我們的心、理性、歷史、基督的道都響亮而令人信服地告訴我們,和基督一致是絕對必要的,沒有這種一致我們就不能夠達到我們的目的,沒有這種一致我們就會被上帝拋棄,而只有上帝才能夠拯救我們。」(6)

在馬克思看來,和基督的一致不是徒勞的,它能夠產生的「最偉大的作用之一」,就是把人的德行提升到「超越於任何別的道德之上」的水平,從而使人的道德擺脫掉一切世俗的東西而成為真正神性的東西,變得更溫和更近人情。而一旦達到這種道德水平,人就能泰然面對命運的打擊,勇於對待慾望的衝動,無畏地忍受一切苦難的折磨。不僅如此,「和基督一致得到的是這樣一種快樂,這種快樂是一個伊壁鳩魯主義者在其膚淺的哲學中、一個比較深刻的思想家在未被發現的知識奧祕中想要找到而沒有找到的,只有和基督並且通過基督而和上帝結合在一起的天真無邪的孩童心靈,才能體會得到它,並且它能使生活變得更加美好和崇高。」(7)

馬克思的這篇作文得到了他的老師約瑟夫‧居佩爾牧師的稱讚。時隔一百七十多年,重讀馬克思的這篇作文,我們仍能感到約瑟夫‧居佩爾牧師當年的首肯是有道理的。遺憾的是,跨入大學校門之後的馬克思很快走火入魔,背棄上帝,成了一名無神論者,對自己原先的信仰大加撻伐,並由此漸漸走上了創立和宣傳共產主義、禍害人類的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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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釋

(1)戴維‧麥克萊倫著《馬克思傳》中文電子版,第4頁

(2)《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一版,第40卷第832頁

(3)《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一版,第40卷第828頁

(4)《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一版,第40卷第819頁

(5)《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一版,第40卷第819頁

(6)《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一版,第40卷第820頁

(7)《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第一版,第40卷第822頁

──轉自《大紀元》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責任編輯:劉明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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