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與紅色高棉的血腥秘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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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萬華人被屠殺毛澤東為何無動於衷?

柬埔寨一直是華人經濟佔主導地位,華僑相對比較富裕,于是成了紅色高棉革命的對像,遭受了史無前例的大驅逐、大掠奪、大迫害、大屠殺。在70萬華僑中有30萬被屠殺時,北京當局無動於衷,聽之任之,毛澤東極力讚揚,稱「波爾布特一舉消滅了階級」,「你們做到了我們想做而沒有做到的事」。

但是,越南的態度截然不同,因為紅色高棉屠殺2萬越南裔柬埔寨人,1978年12月集中10萬主力部隊從七路推進。僅用了13天時間,1979年1月7日佔領了首都金邊和經柬埔寨大片國土,把波爾布特為首的紅色高棉重新趕進回了熱帶叢林。

柬埔寨人民對殺人如麻的紅色高棉早就深惡痛絕,恨不得食肉寢皮,將波爾布特等人碎屍萬段。用他們的話來說:就是越南鬼子再壞,也不會超過安卡(紅色高棉)。越軍一路如狂風掃落葉,而柬埔寨人民則簞食壺漿,以迎王師。

由於越南的「入侵」,終止了紅色高棉滅絕人性的大屠殺。有學者認為,如果沒有越南的「入侵」,柬埔寨至少還要再死200萬人口。

對於紅色高棉屠殺平民的恐怖行為,聯合國以內政為由,沒有干預制止,直到越南出兵後,才關注了柬埔寨的大屠殺,但這時,因為越南的「入侵」,已經結束了這場紅色恐怖的大屠殺。最終國際社會(除中共外)承認理解了越南「入侵」柬埔寨的合理性。

越南「入侵」柬埔寨後並沒有長期佔領,1989年9月27日越南政府宣佈從柬埔寨全面撤軍。越南並沒有把自己的政治制度強加於柬埔寨。柬埔寨從此走上君主立憲的民主道路。老百姓擁有一張表達自己意願的選票,擺脫奴役做國家的主人——這才是真正的解放!

「文革殘酷遠超紅色高棉!」

2016年是文革爆發五十週年,因為中共官方對於文革研究與探討的壓制,中國民眾對於文革的實質還缺乏清晰全面的瞭解,但中共在東南亞的小國——柬埔寨樹立了文革的典範——紅色高棉。

紅色高棉佔領金邊後立即下達命令,要求所有金邊市民必須全部遷往農村,否則格殺勿論,當時金邊有200萬居民,佔當時柬埔寨人口的三分之一,大部分是戰時湧入首都的難民。

在紅色高棉統治期間,沒有看到一次商品交易,更沒有看到任何貨幣。

與中國一樣,紅色高棉對本土傳統文化進行嚴厲的打擊,其結果是文化的載體——學校、文物、知識份子受到毀滅性的打擊。

據署名為汝水清涼的博客,原題為《杜鈞福說許世友在文革》的文章闡述:中共著名「開國」將領許世友不但對造反派趕盡殺絕,對和他一樣的軍隊高級幹部乘機排除異己。在江蘇抓五一六運動中,許世友一反對文化大革命的抵制態度,身體力行,全力投入。他親自審問五一六嫌疑人員,甚至動手毆打被審查的軍區政治部副主任。文革里許世友還大批下放城市居民。他的這些所作所為,使得他很像紅色高棉,或者準確地說他是紅色高棉的老祖宗。但是,在整個文革過程中,有兩個惡人我永遠不能原諒,就是許世友和韋國清。本文隻說許世友。

在文化大革命中,許世友干了別的幹部沒有幹的事。一件是抓五一六分子,另一件事是下放城市居民。

在江蘇,許世友1971年給毛澤東寫匯報說:「在『一打三反』中,發現我們這裡有不少『五一六』分子,不僅地方有,軍隊也有。據不完全統計,本人已交代參加『五一六』反革命陰謀集團的有1190多人,嫌疑對像2000多人。」(李文卿:《近看許世友(1967-1985)》,解放軍文藝出版社,2002)這還是在江蘇抓五一六的初期。

許世友在文革裡干的第二件壞事是大批下放城市居民。這一點使得他也像紅色高棉,或者準確地說他是紅色高棉的老祖宗。

柬共對華僑的大屠殺責任是中共

大陸作家野夫2007年1月在網上發表文章《為屠夫作傳》,曝光上世紀柬埔寨紅色高棉大屠殺以及中共發動的所謂中越邊境反擊戰之真相:當年柬共對華僑的大屠殺中,中共扮演了極其重要又極其可恥的角色,時至今日,外交官出傳記的不少,卻沒誰敢出來承認自己就是當年中共駐金邊大使館的外交人員。

當時幾十萬的華僑被柬共殺害,中國國內沒有透一點風聲,除有權知曉的那幾十個人外,中國人被蒙在了鼓裏。實際情形,中共駐金邊大使館最清楚,當時,中共援柬的專家們遍佈柬埔寨各地、黨、政、軍各部門,正是這些人幫助這支叢林游擊隊實施了慘絕人寰的大屠殺。所有向中國國內或中共大使館投訴或求救的信件,都被中共大使館及其領導下的專家們封鎖了,華人的信件被翻譯成柬文,或直接就較交給了柬共,這些投訴或求救人的結果就可想而知。

野夫表示:在柬埔寨大屠殺中應該承擔主要責任的並不是柬共,而是他的上級領導部門:中國共產黨,因為當時的柬共並沒有多少自主權,這從對西哈努克國王的處置上就可以證明:在柬共殺害了國王的兩個兒子後,周恩來一句話,柬共便乖乖地把國王送到了北京,難道柬共連腹中的胎兒都要斬草除根,就不知道放虎歸山的後果嗎?但波爾布特連屁都不敢放就執行了。

「因為不僅他的軍隊要依賴中國的援助,更主要是他的軍隊也掌握在中共軍事顧問的手上,他這個總書記是個傀儡,一切決策權都掌握在北京那幾個人手中。

因為中共是柬埔寨大屠殺的策劃與監督執行人,它對整個大屠殺應負大部責任,而作為中共傀儡的柬共政權,在這個罪惡事件中自然逃脫不了它應負的歷史責任。

紅色高棉案,一直是壓在中共心頭的夢魘,令它們驚懼不已,頻繁地外交斡旋、經濟援助,只求在一番努力之下,洗去手上的血跡,公審的幾次反覆,一再推遲,罪惡館的關閉,就是中共施壓的結果。

野夫:我們的義務

幾十年過去了,那些被中共指使下的柬共士兵所屠殺的柬埔寨人、華人、越南人的靈魂安息了嗎?他們的親屬所遭受的心靈與肉體的創痛癒合了嗎?人間正義得到伸張了嗎?那些惡魔受到應有的懲罰了嗎?

沒有!

面對冥冥之中無數受害者的眼睛,我們這些活下來的人可以放棄嗎?

每當夜深人靜,我獨自撫摸著那些記載罪證的材料,彷彿聽到冤魂在呼喊:報仇啊!我感到靈魂受到某種牽引,它讓我拋棄對自身安危的顧慮,投入到他們中間去,為了讓這些冤魂得到解脫,有一種莫名的緊迫感令我又提起了筆。

隨著我全家的被捕,這種緊迫感再次催促我利用剩下無多的時間寫下去,這珍貴而短暫的自由時光,是這樣令人迷戀。一個人的一生,終於做了一件自己滿意的事。這就是為屠夫作傳,為我所遭遇的每一個劊子手寫傳記。

也許不久,中共特務就會結束我的生命,或用一個捏造的罪名逮捕我,我將永遠失去講真話的機會。但是我一點也不會後悔,起碼在一段時間裏,我有過寫作與言論的自由,這比起那些一生都生活在中共暴政之下從來都不能或不敢講真話的同胞已是極為幸運的了。

如果今後我的兒女能夠看到我寫的這些文字,能讀到寫了一半的《五千年》、《五十年逃亡之路》,能夠和世界其它國家的人一樣自由地呼吸,我覺得不後悔。

如果因為我的死亡能夠喚起更多的國人來為屠夫作傳,把自己身邊的走狗及其主子的罪惡記錄下來,不讓這些殘害人類的敗類逃脫懲罰,我更不會後悔!

要把那些屠夫如殺害林昭的凶手:提籃橋監獄的典獄官、獄卒們、那個發明割喉手術的獄醫、那個殺人為樂的宋要武之流緝拿歸案,需要千萬人的努力。讓我們大家都像法輪功那樣公佈這些屠夫的行蹤,讓他們至少在網路上現出原形,無處逃匿!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憑著一個中國人的良知自發自願地做,我的文章也歡迎任何人以任何別的筆名轉貼或刪節,但請保留下我的原意。」

(文:文仲卿/責任編輯:明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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