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凌晨的哈佛,就會明白我們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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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佛校園裡,不見華服,不見化妝,更不見晃里晃蕩,只有匆匆的腳步,堅實地寫下人生的篇章。哈佛不是神話,哈佛只是一個證明,人的意志、精神、抱負、理想的證明。

美國哈佛大學圖書館 凌晨4點座無虛席

凌晨4點的哈佛大學圖書館裡,燈火通明,座無虛席……人到底有怎樣的發揮潛力?人的意志、人的才情、人的理想,為什麼在哈佛能兌現?哈佛的學生餐廳,很難聽到說話的聲音,每個學生端著比薩可樂坐下後,往往邊吃邊看書或是邊做筆記。沒有一個學生光吃不讀,更沒有一個學生邊吃邊閑聊。感覺哈佛的餐廳不過是一個可以吃東西的圖書館,是哈佛正宗100個圖書館之外的另類圖書館。每個人來到哈佛都不是混日子的。

央視《世界著名大學》製片人謝娟曾帶攝製組到哈佛採訪。她說:我們到哈佛大學時,是半夜2點,可讓我們驚訝的是,整個校園當時是燈火通明的,那是一個不夜城。餐廳里、圖書館裡、教室里還有很多學生在看書,學習不分白天和黑夜。那時,我才知道,在美國,在哈佛這樣的名校,學生的壓力是很大的。

在哈佛,到處可以看到睡覺的人,甚至在食堂的長椅上也有人呼呼大睡。而旁邊來來往往就餐的人並不覺得稀奇。因為他們知道這些倒頭就睡的人實在是太累了。在哈佛,見到最多的就是學生一邊啃著麵包一邊忘我地在看書。

一個北大女孩說,我在哈佛一個星期的閱讀量是我在北大一年的閱讀量。哈佛的本科生,每學期至少要選修4門課,一年是8門課,4年之內修滿32門課並通過考試才可以畢業。一般而言,學校都要求本科生在入校後的頭兩年內完成核心課程的學習,第三年開始進入主修專業課程的學習。只有最聰明的天才學生可以在兩三年內讀完這32門課,一般的學生光應付4門課就已經忙得頭暈腦漲了,因為在課堂上教授們講得飛快,不管你聽得懂聽不懂,課下又留下一大堆閱讀材料,讀不完就根本完成不了作業。

哈佛學生的壓力也來自學校的淘汰機制。哈佛平均每年有大約20%的學生會因為考試不及格或者修不滿學分而休學或退學,而且淘汰的20%的學生的考評並不是學期末才完成,每堂課都要記錄發言成績,平均佔到總成績的50%,這就要求學生均勻用力,不能放鬆。

哈佛大學終身教授丘成桐教授說:中國大學生的生活相比之下太輕鬆了,我們總是說,中國的孩子為了高考受了多少苦,其實,在美國一些著名的中學裡,高中的學習同樣是很苦的。我的孩子上中學的時候,也經常學到半夜。在美國,隨著年齡的增長,一點點加大學習的任務。到了大學時是最苦的,所有的精英教育全都必須是吃苦的。而中國的孩子到了大學,卻一下子放鬆下來了。他們放鬆的4年,恰好是美國大學生最勤奮的4年,積蓄人生能量的黃金4年。所以,美國的高科技人才一直是世界最多的。

通過中美學生的比較,我們發現:中國的學生缺少吃苦的精神。我們的家長和學生認為高考前是最苦的。我們講的寒窗苦讀,很多時候是被動的苦,帶著功利的苦。而不是在其中有過濃厚的興趣。不少大學生經過高考的「獨木橋」後,開始在大學校園裡舒舒服服地等著畢業。甚至有些家長也是從小灌輸給孩子這種思想,讓孩子認為,所有的學習都是為了高考。於是,高考結束,學習變得不再重要。而在美國大學,尤其是在哈佛,征服學習是每個人的口號。要想變得強大就要學習得更多,因此哈佛的課程安排多而且緊張,練就長時間超負荷學習的毅力。

在哈佛,教授們會時常提醒學生們要做好時間管理。在人生的道路上,你停步不前,但有人卻在拚命趕路。也許當你站立的時候,他還在你的後面向前追趕,但當你再一回望時,已看不到他的身影了,因為,他已經跑到你的前面了,需要你來追趕他了。所以,你不能停步,你要不斷向前,不斷超越。成功與安逸是不可兼得的,選擇了其一,就必定放棄另一個結局。今天不努力,明天必定遭罪。哈佛告訴它的學生:「學習時的痛苦是暫時的,未學到的痛苦是終生的。」而中國的學生,正在品嘗這種痛苦,我們民族也在為此付出代價。

某教授對學生說,你學我這門課,你就一天只能睡兩小時。學生想,那麼,我學四門課,我就沒有睡眠時間了,我就得倒貼睡眠時間了。

哈佛的博士生,可能每3天要啃下一本大書,每本幾百頁,還要交上閱讀報告。哈佛過橋便是波士頓,前人類學系主任張光直在哈佛讀博士那幾年,沒有上過橋,沒有去過波士頓。

人到底可以有怎樣的意志力,人到底可能有怎樣的發揮潛力?這個問題可能需要用一生來解答。送給大家一個小故事:

20世紀初,在數學界有這樣一道難題,那就是2的76次方減去1的結果是不是人們所猜想的質數。很多科學家都在努力地攻克這一數學難關,但結果並不如願。1903年,在紐約的數學學會上,一位叫做科爾的科學家通過令人信服的運算論證,成功地證明了這道難題。人們在驚詫和讚許之餘,向科爾問道:「您論證這個課題一共花了多少時間?」

科爾回答:「3年內的全部星期天。」

文章來源:意林雜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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