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故明今】法輪大法恩澤錦州(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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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年前,錦州的公園綠地、街頭巷尾,處處都有平靜祥和的煉功場面和清越悠揚的煉功音樂,那時候的錦州,走到哪兒都可以看到法輪功學員在集體煉功的場面。

(接上文: 【溫故明今】法輪大法恩澤錦州(1)

【溫故明今】法輪大法恩澤錦州(2)

7.打工女:時刻不忘自己是一個煉功人

還有一件事,那是今年一月十二日,我帶了兩名女工在市裏零工市場攬了一個小工程,工錢七千元,因為活多,我又找了四名男工,算我七個人。交工後,我把工錢領回來(去除費用只剩下不到六千元)。大家分錢時,我考慮男工活幹得多,建議我們三個女工少拿點,多給男工分點,可那兩個女工不幹,說:「活是我們找的,要不,他們還掙不到錢呢。」結果不但沒說通,更沒料到,他們六個人合伙算計我,他們六人要一天按六十元計算,給我按一天三十元計算。

我一聽這些,心裏火辣辣的,開始我想,這幾個人怎麼了?沒有活幹心難受,有了活幹就整事兒,見錢眼開,不講情理,怎麼能對我這樣?想著想著,我想起我是一個煉功人,和他們不一樣,遇事要向內找,不怨別人,他們是在幫我去利益之心呢。想到這兒,心裏平靜多了,我對他們說:「行,你們看著辦吧,給我多少是多少。」於是他們每個人拿八百元,我拿三百七十元。面對相差幾百元的工錢,我真的沒動心,很坦然,平靜地與他們一起下樓了。

可是還沒等到一樓,一個姓趙的男工說:「大家都別走,聽我說幾句,我想今天咱們幾個太不對勁了,這事不公平,這錢不好花呀,這錢不能這樣分,還是平均吧,活是李大姐(指我)接的,按理說應該多給李大姐分點,可人家都沒說啥,你們說是不是這個理?」

我接著說:「算了,就這樣吧,來日方長,機會很多。但是我今天告訴你們,我之所以能這樣做,不和你們爭,因為我是修煉人,是煉法輪功的,謝謝你們幾個幫助我提高心性。」他們幾個都樂了,說:「大姐你真的沒有生氣?你真行。聽說學法輪功的人可好了。」我說:「我要是生氣了,就不配做我師父的弟子,那我就白修了。」最後,他們把錢又重新平均分了,並向我道了歉。通過這件事,使我對師父李洪志先生在《轉法輪》書中講的「我們修煉人講隨其自然,是你的東西不丟,不是你的東西你也爭不來。」這段法理有了更深的認識。

8.下崗工人:守住心性做到忍

一九九八年夏天的一個晚上,已經是八點多鐘了,有人打傳呼找我,是一家歌廳的廁所堵了,讓我去疏通一下,我帶上工具去了。因為是坐便,很不好通,費好大勁兒,兩個多小時過去了,總算疏通了。歌廳的男老闆給我二十元工錢,我收拾東西想走,女老闆過來了,說:「你等會兒走,我看沒通好,再通通。」我想我已經通好了,可她說不行,那我就再通通吧。我拿起機器反覆地又通了好幾遍,下水已經很好了,可是那女老闆還說不行,這明明是在難為我。想到自己是煉功人,修的是「真、善、忍」,這不正是提高我心性的好機會嗎?於是,我誠懇地對她說:「這二十元錢還給你,明天您再去勞務市場找一個能通得更好的吧。」說完,我就收拾工具回家了,到家已經是夜裏十二點多鐘了,我幹了近四個小時。此時,我心裏很坦然。

9.車間技術主任:在工作中修煉提高

我畢業於大連理工大學,是車間的技術副主任。當時看到車間還有很多技術問題沒有解決,有些是十幾年、幾十年沒有解決的技術難題,有些是廠裏的攻關項目。修煉前由於身體多病,成天頭昏、迷糊,頭皮發木,沒有知覺。修煉大法後這些病症都消失了,大法開智開慧,我感到頭腦特別清醒,特別是在處理技術問題時,總感到得心應手,出了技術問題,只要看一眼,解決的辦法就來了。我想,這可能是解決這些技術難題的時候了,於是我就組織技術人員再次攻關。經過一年多的努力,這些多年沒有解決的技術難題一個一個的解決了。

一九九七年八月,航天部某研究單位求我車間給試制一批火箭上用的十三種直徑不同的超薄薄壁管,材料特殊,精度要求高,難度大。他們從我的一篇論文中看到,認為用論文中提出的理論和加工方法能夠生產出他們要求的薄壁管。於是他們先後三次派薄壁管專家通過車間領導來求助。我覺得自己是煉功人,按照法輪大法法理要求,遇事先替別人著想,應把這項工作視為自己工作的一部份,於是我答應下來,決心幹好。經過三個月的努力,按要求生產出合格產品,他們很滿意。在試制過程中,我時常向他們弘揚大法,使他們對大法都有了很好的了解,都認為大法好。

10. 一位女士:腰直了,腫瘤沒了!

修煉前,由於腰部兩次穿刺,腰經常疼得不能伸直,就連簡單的家務有時也幹不了。去醫院拍片,醫生說穿刺導致骨節萎縮,很難治癒。修煉法輪大法後我到煉功點煉功,煉到第二套功法時,腰疼得更厲害,疼得我直出汗。我就想起師父李洪志先生鼓勵學員的話:「難行能行,難忍能忍。」一個月後,腰部出現了奇蹟,有一天煉第二套功法時,輔導員過來說:「腰要直起來。」我說:「直不了,穿刺後一直這樣。」輔導員剛走,我就聽見腰部骨頭「喀叭」一響,我當時嚇了一跳,不知怎麼回事,我就長出了一口氣,沒想到當時腰能直起來了,從此再也不疼了。我感到了大法的神奇。

修煉半年後,奇蹟再次從我身上出現。一提到腫瘤,人們就想到了癌症,意味著死神逼近。修煉前我肚臍左側有一個雞蛋大的腫瘤,非常硬,上邊還有一個小的,兩次去醫院,都沒有勇氣做最後確診,因為我父母都死於癌症。如果真是……我精神上實在受不了,再加上單位不開工資,我明白,去醫院花多少錢都沒有用,因為我父母都花了很多錢,也沒有保住他們的命,所以我就沒治。

按照以往慣例,因肚臍左側有腫瘤,睡覺時兩腿不能伸直,必須彎曲,卷曲著腿睡覺,如稍一伸直,就疼得要命,上不來氣。可這天夜裏,奇蹟發生了,我睡覺時把腿伸了一下,立刻嚇得收了回來,等待著疼痛的折磨,可是過了一會兒沒有反應。我自己摸了一摸長瘤子的地方,腫瘤沒有了!當時我的淚水像泉水一樣湧了出來,我叫起丈夫,讓他分享喜悅,當時我倆都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在我身上再次體現出大法的超常,大法的威力!是法輪大法給了我第二次生命。

11.生活坎坷的人:積怨在修煉中得到化解

我是一個生活坎坷的人。起因我父親剛直不阿,檢舉揭發壞人,遭壞人報復。我十八歲時,一夜間母親、弟弟和妹妹慘遭毒手,我刀下餘生。從此我失去了往日的歡樂,變得脾氣暴躁。兩年後我父親再婚,留下我一個人生活。我恨透了父親,與他結下了深深的積怨,這樣痛苦的生活伴隨我二十多年。

一九九五年,我喜得大法,明白了這一切都是有因緣關係的。是師父的大法,使我認識到這是我生生世世的業力,積攢到今天需要償還的;是師父的大法,使我從迷茫的人生中找到了答案。我對父親的積怨鬆動了,我開始理解父親,生活上這麼大的打擊,父親的心能不苦嗎?家庭這樣被毀,親人這樣離去,父親的感情遭到如此重創能不悲痛嗎?女兒的不理解和對他的怨恨,父親能不痛心嗎?這麼多年父親的眼淚只能往肚子裏流,心裏的苦又不能向女兒傾訴,這是一種甚麼滋味啊!我怎麼能怪罪父親呢?明白了法理,理解了父親,心胸開闊了,積怨化解了。我以慈悲祥和的心態對待他們二老,主動看望他們,和他們嘮心裏話。

一九九六年,從不來我家串門的父親突然來我家看望我們。我向父親介紹我得法後的身心變化。父親是個知識份子,只相信實證科學,是個無神論者,他突然問我:「你們老師甚麼文化?」我耐心地向他介紹說:「爸爸你不能用常人的文化知識來衡量這部大法,大法是超常的。」他好像立刻聽明白了,說:「啊,那是下凡度人來了。」我看他接受了,就告訴他大法的內涵很深,是指導我們修煉心性返本歸真的法,自覺同化宇宙特性「真、善、忍」,思想境界不斷昇華,最終修成師父要求的「無私無我,先他後我的正覺」(摘自李洪志師父經文:《精進要旨》〈佛性無漏〉)。臨走時我還給父親請了大法書和師父講法錄音帶。在我的引導下,父親與繼母都修煉了法輪大法,現在我再回家時,他們都爭先告訴我他們身心的變化,我們一家人其樂融融。

結語

法輪大法猶如濁世的清流,盪滌著人們心靈的污垢,驅散著社會上的陰霾,至一九九九年,僅在中國大陸就有一億人修煉法輪功。這巨大的人群修心向善,帶動了社會的穩定,人們的道德得以回升。人們從大法修煉者的身上看到了人類正氣回歸的希望。每天清晨和傍晚,到處都能聽到悠揚平和的煉功音樂,看到整齊排列的人們安靜地煉功,猶如清新的人間淨土。

法輪大法對錦州的恩澤,歷史不會忘記,錦州不會忘記。

(全文完)

文章來源:明慧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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