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共黨們對共黨政權已經絕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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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2012年4月26日訊】來到西方已經二十多年了,入鄉隨俗,既然加拿大人口的百分之九十信奉基督教,那麼我就必須拋棄一己之私見,信與不信在我,但首先是要去尊重人家,加拿大沒有請我來,是我自己要來的,在申請公民的那一刻,在宣誓入籍的那一刻,我深深的認識到,是我認同了這個國家的價值觀,是我要歸化於這個國家,是我要成為這個國家的一分子,那我就應該去愛這個國家和人民。

剛來的第一年,我也去過教堂,說來慚愧,不是因為信仰,而是因為學英語,漸漸的聽懂了牧師傳道的內容,明白了基督教的一些重大事件和宗教節日的意義,也明白了西方人為什麼避諱十三這個數字和星期五。每當星期五如果是十三號的話,西方人就認為是個極不吉利的日子,說話、做事都要很小心。

今年的四月十三號正是星期五,朝鮮又發射了一顆衛星,其實是遠程飛彈的實驗,一個殘忍冷血的極權政權試驗新武器,對全世界當然就是件壞事,包括中共在內,凡是這種政權都沒有朋友,更提不到什麼戰略夥伴,在他們的意識裡,只有敵人和仇恨。

共黨有了核武朝鮮害怕,共黨支持朝鮮搞核武,共黨同樣也害怕,失去了人性和道義底線的政權之間,其實是互相害怕。天知道什麼事、或者是那句話觸動了對方那根最敏感的神經,於是什麼瘋狂的事都能幹得出來,倒霉的永遠是老百姓們。

朝鮮的這次試驗至少在整個過程中,兩千三百多萬人民是首當其衝的倒霉者,人民在挨餓,政權卻花費了八億美元搞這一次的遠程飛彈試驗,世界的救援組織曾經計算過,只要用一億九千萬美元賣糧食,就足夠兩千三百萬朝鮮人民一年都可以吃飽飯的。

我至今搞不明白的是邪惡流氓政權罵美國那是一定的,否則就不能把他們定性為是邪惡和流氓了,為什麼有些老百姓也跟著罵美國呢?是美國看到了朝鮮人民在挨餓,主動的提出了一項二十四萬噸糧食援助的協議,而條件是朝鮮政權必須停止核武和遠程導彈的試驗,同時美國還要派救援人員進入朝鮮,目的是要直接把糧食送到老百姓們的手裡,而不是進入朝鮮的國庫。

記得一九五九年的中國的大饑荒,三年半的時間活活餓死了五、六千萬中國人,可是共黨卻不把他當個事,一直在搞原子彈。共黨的那層黑幕是太厚,中國人可以說是許多事情根本就不知道。共黨撒慌又無邊無沿,永遠是多少年的大豐收,中國人也可以去相信,但是唯獨沒有義務站在共黨的立場上去罵美國。

朝鮮最後還是不顧人民挨餓,發射了這顆遠程飛彈,那麼美國就根據協議,也就停止運送二十四萬噸糧食給朝鮮了,這個時候我們是應該罵美國,還是應該罵朝鮮這個政權呢?對於一國挨餓的民眾,負有直接責任的究竟是這個國家的政權、還是美國呢?果不其然,有好生知德的上蒼看不下眼去了,無論發射的是衛星還是導彈,掉進了大海,挨餓的人民不必去歡呼喊萬歲了,但仍要繼續挨餓。

金正日曾經提出二零一二年是盛世朝鮮年,發射失敗了,金正恩一定會指示一群喉舌和五毛們去大罵國內和國際上的敵對勢力的顛覆和破壞,然後就引經據典的對人民進行思想教育,意思無非就是雖然人民仍在挨餓,但朝鮮的盛世依然來到了,於是金正恩仍然偉大。對於共黨極權的這些拙劣的小把戲,中國人應該是感受最深的了。

四月十號在南海的黃巖島海域,共黨的兩隻海監船和一艘菲律賓的軍艦又對峙上了,原因是菲律賓海軍發現了八隻中國漁船非法進入這個海域捕魚,於是派出了軍隊準備逮捕中國漁民,於是就發生了這次雙方對峙的衝突。

四月的十一日菲律賓外交部召見共黨大使馬克清,提出了抗議,並且說既然雙方都堅持對發生對峙的海域擁有主權,但是雙方都同意通過外交途徑解決衝突,如果發生武力衝突,沒有人能從中得到好處,一旦菲律賓受到了挑釁,將不惜自衛。菲律賓政府的立場和口徑與越南政府是同樣的強硬,去年越南政府就發出了徵兵令,並且表示不惜和共黨中國開戰,也要保衛自己的領海主權。

東南亞十個小國都聲稱擁有中國南海的部分主權,為了保衛自己的主權,這十個小國還結成了同盟,矛頭一致對準了中國。南海的海域面積是三百五十萬平方公里,由於手邊現在缺乏資料,所以我不能說什麼自古以來就是中國的領土的話。

但是我所能記得的是,在我上小學一、二年級的一九五七、一九五八年的時候,教科書中明明白白的寫著,南海的曾母暗沙群島屬於中國,是南海的邊界。從現在的情形看,曾母暗沙還不知道變成了是哪個國家的領海了,南海的面積還剩下多少?也就成為了黨國的機密。

二零零八年為了邀請日本首相出現北京奧運的開幕式,東海的海域上少了三十萬平方公里的面積;黑龍江省的黑瞎子島總共只要六十四平方公里的面積,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就在最近這十年間,三十二平方公里就變成了俄羅斯的領土。

幸好台灣開放了,對大陸人民的旅遊和觀光,受共黨愛國主義煽動的大陸人真的應該去看一眼中華民國政府出版的中國地圖。經歷了推翻滿清、軍閥割據、十四年的抗戰,中華民國政府始終完整的保留住了中國的一千一百四十一萬八千多平方公里的領土。

可奇怪的是共黨篡政進城,很快就宣佈中國的領土面積是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六十年後的今天表面上仍然是九百六十萬,實際上還剩多少,這又成了黨國的機密。由於中國大陸的經濟崩潰了,找工作難,所以可以想到五毛的隊伍在不斷的擴大之中。

既然監控網絡的警察都有幾十萬了,那麼幾百萬五毛們也不是什麼讓人吃驚的事情。我這裡要提出的問題是,有沒有一個五毛、或是一個警察、或者是一個軍人敢站出來說,中國的領土面積至今仍然是九百六十萬,任何一個人選擇什麼樣的職業,加入一個什麼樣的政黨或者是信仰什麼,都應該受到尊敬,還要去祝福他今後能有所作為。

但是既然是為了吃飯、為了活著,為虎作倀、助紂為虐的事也最好不要去做,因為這根本就不是個職業。幫兇、幫閒、家丁、走狗、篾片都是喪失了人格和靈魂的,不齒於人的人才去做的。這種行當首先就是背離了人性和良知,其次是對人類的文明進步和福祉毫無關係。雖然說吃飯是為了活著,但是人到底不是動物,人總要活出個意義來才好。

前兩天遇到過一個三十多歲的同胞,聽他說話像是位很自信的人,當別人向他探討一個很現實的話題的時候,這位同胞很堅決地說,不要和我談這些,我什麼也不信,不信科學,不信宗教,我只信我眼睛看到的。妙就妙在他最後的這句話上。

古人說眼見憂恐為虛,仍需仔細推敲。在中國大陸眼睛看到的都是寬闊的馬路和新建的大樓,於是就相信輝煌強大了。但是只要稍微做些推敲,就不難知道,這一切都是偷工減料的豆腐渣工程。這個時候又該相信什麼呢?難道非要親眼看到樓倒路斷才能相信嗎?科學是前人失敗了多少次以後得出來的成功的經驗,一個什麼都不信的人就是一具枉活於現代社會的行屍走肉,但盼在我的同胞中這種人是越少越好。

大約是一個星期前,從新聞中得知,加拿大在聯合國剛發佈的一項世界最幸福國家的評比中排列第五位,這項調查評比的主題叫做幸福與安康,如何定義新經濟模式。為了進行這個項目,彙集了各個國家的幾百位政府代表和專家們。排列在最幸福國家的前十名的是丹麥、芬蘭、挪威、荷蘭、加拿大、瑞士、瑞典、新西蘭、澳大利亞和愛爾蘭。

作為加拿大的公民,我為加拿大高興,作為中國人,我為中國大陸悲哀。這項評比中的十個最不美好的國家中慶幸沒有中國大陸,但是也不必為此而感到輕鬆。這項評比的調查項目中的內容,首先就是社會造成的幸福與不幸福的因素,其中包括政治的清明,社會對國民的支持力度,公民個人的自由程度。同時還特別強調,一個國家的幸福度是要脫離其國民生產總值,而帶來的經濟富裕而獲得的。

這就是說GDP本身並不湊近幸福的指數。美國、英國、法國、德國、日本都是世界經濟七個強國之一,但卻都未能名列榜首。以美國為例,從上個世紀的六十年代至今整整半個世紀了,美國的人均GDP增長了三倍多,但是美國人的幸福指數卻並沒有提高。

調查的項目中還包括政府幫助國民滿足基本需要、加強社會的制度、實施積極的勞動政策、改善國民們的心理健康服務、鼓勵同情心、利他主義和誠實快樂、幫助國民抵制過度的商業化等等。這次的評比活動是在亞洲最幸福的國家不丹舉行的,這個喜馬拉雅山下的小國在尋求基於幸福和安康為發展核心的經濟模式上獲得了世界的公認。

不丹國民的人年均收入不過六、七百美元,但卻獲得了亞洲最幸福國家的美譽。對於中國大陸來說,正是因為這些個調查評比的項目,共黨政權自知沒有好果子吃,所以也不會參與這項活動的。共黨說中國人民幸福了,幸福了六十年,幸與不幸是中國人最清楚。

以本人為例,人到中年背井離鄉,遠渡重洋。古人說,父母在,不遠遊,游必有方。可我卻兩次離別父母遠遊他方,一次是十八歲的時候,被迫去內蒙古插隊落戶七年半。第二次是三十九歲的時候,被迫離開父母家庭遠渡西洋。

有朋友開玩笑說,過去是貧不聊生的人才去闖關東、出西口、下西洋,為的是謀生。可我卻是家境良好、收入固定,是在共黨的個人崇拜和保政權的政治折騰中去闖關東下西洋,與父母家庭是生離死別。

加拿大是最幸福的國家,作為我每一回想起這些在精神上和感情上能不受到傷害嗎?每次聽到共黨們說,中國人民幸福了的時候,我總是恨得咬牙切齒,為什麼在我的一生中,有三十年的時間不能和父母、家人生活在一起。

個人的經歷和感受又何勞共黨們於百忙的貪腐和內訌火並之中,又代表人民去說幸福了呢?共黨治下的中國大陸沒有人幸福,包括共黨們自己也在內,不信的話,就去問問胡錦濤、溫家寶、習近平、李克強們,他們幸福嗎?

終日蠅營狗苟,為的是爭奪那窩角之名,蠅頭之利,公開的和暗中的早已經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樹立了多少的敵對面。朝不保夕的末世心態就是因為他們的性命還不知道會斷送到誰人之手。即便是那些個得志便猖狂的官二代、富二代們一拋千金,富貴玄月,但是犬馬聲色的犬迷和追求,與幸福的定義相去甚遠。

近日剛讀完一本清朝末年用白話文寫的佛門講法的書,其中有一段是這樣寫的,人生在世,只求對得起良心而已,因為良心就是真理,真理就是天意,能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就是對得起天意,於是便心安、便輕鬆、便有幸福。人們都說佛學高深,道家玄妙,其實這就是基本道理,良心便是幸福。俗話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僅此一點便是共黨們無福消受的。

前不久剛剛結束的在南韓的核峰會上,一張美國總統奧巴馬和胡錦濤握手的照片,奧巴馬是輕鬆的歡笑,明朗的面孔,而胡錦濤則是一副黑雲壓城城欲摧的陰暗面孔。誰心安?誰輕鬆?誰幸福?這不就一目瞭然了嗎?共黨們是坐在火山口上的,這幾天重慶市幾萬居民上街抗議;天津市的大港區又有上萬民眾舉行了反污染的示威抗議;福建省也爆發了幾處的大規模的民眾抗暴事件。

而胡耀邦去世是二十三週年,天安門又實施了全天的管制,中國近代民主運動的先驅方勵之先生謝世,激發了人們對六四屠城的記憶。六四二十三週年祭日在即,香港已經開始了這方面的各項活動;台灣開始了為期四天的軍事演習;

而韓國的法院準備判處殺害韓國水警的中國大陸漁船船長的死刑;全球各大電視台都報道了中國大陸生產的藥用膠囊的含鉻度超標九十倍,而且這種能致死人命的膠囊在大陸的年產量竟然是一千億粒,按十六億人口來計算,平均每人六十二粒毒膠囊。

至於經濟顯然那是更糟糕了,從一個多月前提出的抑制通貨膨脹率,擴大內需,逐步減少經濟的增長率,避免經濟的硬著陸,縮緊銀根,等等一系列政策,但是僅僅是第一季度,尤其是這第一季度中的第三月一個月,通脹率仍然是高居不下,內需刺激不動,出口訂單是再次大幅減少。

於是又轉而實施放鬆銀根、擴大貸款,這就至少意味著三個惡劣的後果:一是國債繼續高築;二是繼續印刷新鈔票,人民幣貶值;三是繼續促進通貨膨脹率的上升。不知道是哪位五毛專家出的餿主意,共黨央行最近又宣佈,擴大美元兌人民幣的交易價的浮動率,從千分之五為百分之一。

在中國大陸,至少有五千萬個家庭是指望著在海外的親屬們匯去外幣貼補生活的,擴大了兌換的中間價,共黨們就吃掉了這一塊。銀行家們和經濟師們都說,這個政策對外貿製造業的壓力是極大,無形中增加了成本,而外國商人也會為了減少風險,而減少對中國製造的訂單。

去年宣佈有五個不搞,實際上就是把所謂的經濟改革推進了死胡同,與溫家寶的路已走絕的說法是完全一致的。上海的上證綜指,今年的前三個月就下跌了百分之七,而近日有報導說溫州市僅在今年的前兩個月中,又有六十多位民間企業家因為還不起貸款而外逃了。

至於宣佈倒閉關廠賣企業的那就更多;深圳作為中國大陸的櫥窗城市,情形也不好,僅今年的前兩個月,工業的利潤就下跌了百分之六十七點五,關廠撤資的又一輪風暴已經開始了。

老百姓們面對的是民生的艱難和共黨們的巧取豪奪,而胡錦濤們則是面對的內訌、火並和身家性命的不保。所以說,中國大陸的社會是斷裂成了兩塊板塊的,一塊是國民們的奮起抗爭;另一塊是政權自己你死我活的利益之爭。

國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矛頭對準的就是共黨,而共黨們是各自為戰,人自為戰,凡是體制內的上下左右面全是敵人和敵對勢力,互相敵視敵對,而鬥敗了的就命喪黃泉,鬥勝了的又匆匆準備卷款外逃,老婆孩子親屬們不也是早也入籍外國了嗎?這句話也可以反過來說,這些裸官的家屬們如果還能稍微有一絲的在中國大陸的幸福感的話,又何苦求爺爺告奶奶的非要入籍外國,去受那份洋罪呢?一家人團圓在一起難道不好嗎?

這說明了一個事實,共黨們對共黨已經是絕望了,共黨們對共黨這個政權已經是絕望了,一個自己對自己都絕望了的人,還能指望著他於國、於民、於社會起什麼作用呢?不過就是臭塊地而已。

謝謝各位聽眾朋友們的收聽,下次的這個時間的節目裡我們再見。

文章來源:《希望之聲》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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