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濤八方 】中共連坐制 侮辱泯滅尊嚴人性之「平凡的邪惡」

今天我們看到了共產黨的罪惡,只要你不對這邪惡的政權說不,那麼「平凡的邪惡」展現在社會中的每一個人身上,體現在對人性的扼殺和侮辱。當你還在邪惡的組織中,做著你的工作而不從心裏退出的話,你就是罪惡的。這份罪惡是你靈魂的罪惡,生命本質的罪惡。

今天中國社會、政治、經濟看似侷限於人的層面,但從中人的選擇也會透顯出人靈魂的尊貴。誘惑越大、環境越亂,人做出人性的選擇越顯得珍貴。遵從人性的選擇也就是我經常說的順天意而為之,聰明利益市儈之人會說傻,但卻是人之真實生命中再聰明不過了。

這樣的選擇每個人都會面對。作家與異議人士長平因為寫的評論文章而在國內的家人受到牽連,他稱其為「久違」的連坐制度,長平說斷絕和家人的任何聯繫,希望家人免受牽連。其實他說得「久違」的事情,時時刻刻都在發生著,大家想過沒有,六四事件之後,多少學生和家人受到牽連?十年後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延續至今,他們的家屬和親友們多少人受到迫害?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中共施加了多少手段讓他們的家人迫使他們放棄修煉?讓他們的家人認為,修煉了就會給家人帶來麻煩?這種連坐現在還在持續。

長平稱這種現象為「久違」,我想是因為事情沒有發生在他身上時,或因為某種自己內在的心理與觀念不願意關注而已,直到確確實實發生在自己身上,才被「喚醒」了這份「久違」的切膚之痛。

蘋果日報曾登載了李怡寫的一篇文章《平凡人的邪惡》,文章中說,「阿道夫.艾希曼(Otto Adolf Eichmann)是納粹德國大規模屠殺猶太人的執行者之一,他雖然不是納粹高層決策者,但他將上百萬猶太人送上通往死亡的列車,在猶太人滅絕上扮演重要角色。納粹政權倒臺後,艾希曼逃到阿根廷。1960年,他被以色列特工綁架,次年4月11日他在耶路撒冷受審,全球矚目。


阿道夫.艾希曼1961年在以色列監獄中散步(wikipedia)

艾希曼在法庭上說,「我無罪。我從來沒殺過猶太人,也沒殺過非猶太人,我從來沒有下令殺人」。在獄中定期探訪他的牧師說,「他顯然不是個狂熱的反猶太主義者。他個人從未有任何反猶行為」。精神科醫生一致認為他對妻兒、父母、兄弟姊妹態度「不只正常,還堪稱為典範」。他說自己是個守法的人,他的一切行為都只是在履行職務,而他在屠殺猶太人事件中所扮演的角色是偶然的,任何人都可以取代他的職務。」

這篇文章對太多的中國人是個借鑒,在今天的中國社會中很多人也僅僅在做著一份工作,城管、警察、法院、醫生、護士、檢察官,他們都是一份工作,都是社會普通的一員,但他們默認著著罪惡的政權。「《紐約客》雜誌邀約猶太裔學者漢娜.鄂蘭(Hannah Arendt)全程採訪審判。鄂蘭同意艾希曼的陳述:「他從來沒有憎恨過猶太人,也從來沒有殺人的意願,所有的罪行都是來自對上級的服從,而服從應該被譽為一種美德。他不屬於統治階層,只是個受害者,受罰的應該是領導階層。艾希曼說:『我不是那個被打造出來的禽獸,我是謬誤的犧牲品。』」

鄂蘭說:「艾希曼既不陰險奸詐,也不兇橫;他格外勤奮努力的原因,就是因為他想晉升,而我們無法認為這種勤奮是犯罪……他並不愚蠢,只是缺乏思考能力──這絕不等同於愚蠢,但卻是他成為那個時代最大罪犯之一。」接下來,鄂蘭提出了一個關於邪惡、是非認定的顛覆性論斷:一個缺乏思考的平凡人,會產生最大的邪惡行為。她提出:「我們在人類漫長罪惡史中所學到的教訓──邪惡的平庸性才是最可怕、最無法言喻、又難以理解的惡。」

這就是後來被認為是「改變了世界的思想」的「平凡的邪惡」(the banality of evil)理論。邪惡本身並非如希特勒般狂暴,並不只是一個有邪惡壞心的人,做出的行為,而是可以平凡無奇地展現在任何人身上,並且其發揮的凶殘惡果,絕對不亞於血腥屠夫。平凡的邪惡,是因為我們缺乏思考。思考等於做評斷、分別善惡對錯。思考就是要先學會從他人角度切入問題。也就是需要有同理心。」

今天我們看到了共產黨的罪惡,只要你不對這邪惡的政權說不,那麼「平凡的邪惡」展現在社會中的每一個人身上,體現在對人性的扼殺和侮辱。當你還在邪惡的組織中,做著你的工作而不從心裏退出的話,你就是罪惡的。這份罪惡是你靈魂的罪惡,生命本質的罪惡。很多人為了晉升而侮辱著他人,藉口是我要活著,為了我的家人,但真的孩子吃了毒奶粉,打了毒疫苗時,自己又是沉默了。當揭露毒疫苗事件的時候,有人說攻擊中國,那中國能呆嗎?是人呆的嗎?說這話的是人嗎?毒疫苗殺的全是孩子,這就是平凡的邪惡。這份邪惡就是對責任的推卸。

李怡老先生這篇文章寫得非常到位,在邪惡面前默不作聲時,就有犯下反人類罪的嫌疑。這是以自己的利益為根本的墮落和邪惡的表現,然而這種表現在中國是全社會性的。反腐走向亡黨,一些人會嘲笑這個趨勢,他們會對具體人進行侮辱,因為這些人和他們的意見不同。他們中有人雖然嘴裡反對中共,但內心中並不認為共產黨會滅亡,這也是平凡人的邪惡,他們默認著中共的屠殺仍然在進行當中,直到這種屠殺有一天降臨到自己頭上。他們也許想不到,其中原因之一是因為自己也曾用了共產黨的方式去對待其他人。

我為什麼總是講無神論的邪惡?因為無神論讓人侷限於肉體的層面,失去站在靈魂的層面去認識事物和行事,而否認神本身其實就是順從邪惡的一種表現,這也是進化論的邪惡和現在科學的淺薄。無神論導致人們不相信善的力量,雖然人們都在尋找著這種力量,但都是希望人家對自己善,而不是自己給予別人最大的善意。這就是勝者王侯,敗者寇的卑鄙之處。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責任編輯:嚴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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