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監控的日子裡

因為堅持信仰,我多次被綁架、勞教,更受到了長期的非法監控。然而最後的這次監控卻完全變了味。

騷擾

去年十二月的一天,玉芬帶著幾個警察到我家。沒進門就聽她說:蓮姐好著呢,就我們這道街,她是第一大好人。你看這門口,啥時候都是她打掃得乾乾淨淨的。

居委會的玉芬負責監視我已經有好多年了。她經常來家看看,她不明說,我也不問,但我們都心照不宣。自從她明白真相後,就極少來我家了。

這幾個人進了屋,我還沒來得及問,玉芬就不停的說開了:這是國保大隊的,你也都認識。他們說你起訴江澤民了。這哪能呢,蓮姐,你說是不是?我就說嘛,起訴江澤民的事,蓮姐是絕對不會參與的,一定是有人給她下絆子。你說呢,蓮姐?玉芬說完話還朝我使了個眼色,那意思是讓我照著她的說,千萬別承認訴江的事。

我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國保大隊長就開口了:秀蓮,你起訴江澤民了吧。我說:是,我起訴他了。他迫害法輪功十多年,將我多次綁架、勞教,我當然要起訴他了。國保大隊長又說:這都是你寫的嗎?誰讓你告的?我說:誰讓告的?習近平啊,他要不搞立法改革,我還告不了江澤民呢?我早就想告他,但是以前不是不允許嗎?現在好了,現在是「有案必立,有訴必理」。我一看大隊長手裡拿的東西,正是我寄往最高檢察院的起訴狀,就說:這當然都是我寫的,裡面還有你參與迫害的事實。大隊長臉一紅說:你告他,礙我什麼事?我說:沒有你們這些人的具體參與,江澤民的迫害也搞不成啊。我現在只告江澤民。你也是被蒙蔽著犯的罪,我這是留給你悔罪的機會。

這幾個人沒呆多大會兒就走了。玉芬是最後離開的,臨走時她說:大姐,我真佩服你!敢做敢當,告了就告了,有什麼了不起的?這老不死的江蛤蟆早該死了。告他,讓他身敗名裂!

過了幾天,這幾個人又來了,這回還帶上了我們局的副局長彩玲,和我的女兒小梅。我已退休多年,女兒和我在一個單位。這個副局長年齡和我女兒差不多,她倆關係很好,平時也都跟著女兒喊我「娘」。一進門,彩玲就說:娘啊,你真的告江澤民了?你看這事搞的……我說:彩玲,啥事都沒有,我一人做事一人擔,誰也不牽連。女兒衝著幾個警察說:這回誰也別想動俺娘,告江澤民也有我一份。這麼多年,他把俺害的還有活路嗎?

國保大隊長板著個臉不說話。一個女警察欠著身子給我說:大姨,俺這也是官差不自由,上面不壓著,現在誰還管這事?你能不能簽個字,就說不是您寫的,俺回去還好交差,你在家咋著……她本來想說「咋著煉都行」,可能考慮到她的身份,就改口說:以後你練點其它的多好。

我說:煉法輪功是我的自由。我以前一身的病,煉法輪功煉好了,按真、善、忍做好人,這有啥不好!我給你說,閨女,這法輪功可是千年不遇的佛法,你不知道他有多好。我看你坐下都扶著腰,是不是腰疼?她「嗯」了一聲。我說:你就誠心的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保證起作用……

話還沒說完,國保大隊長說:好了好了,你別再說了,再說下去還把俺都給轉化了。這麼著吧,這可不是我的意思。上面說了,最近省裡開國際會議,是全世界性的。因為你的身份特殊,有人告你要帶著法輪功去沖擊會場,所以市裡決定,​​這十來天對你進行二十四小時監控

我說:你憑什麼監控我?那是惡告,是無中生有的栽贓。他臉一扭對著彩玲說:就這麼定了,從現在開始,人我交給你了,你必須保證她二十四小時都在你們的視線以內。要出了什麼事,上面說了,從市局到咱們縣局,你們所有領導的職務全部抹光。說完他帶著幾個警察趕忙走了。

彩玲說:娘,江澤民該告不該告?該告。可你看這××黨,說一套做一套,它一邊說允許你們去告,一邊又將你們的訴狀交給警察,這不是明顯的在給你們挖坑讓你們往裡跳嗎?娘,我給您跪下了,求求您這幾天和我們一塊去住賓館吧。來時,李局長已經給全局的人都開過會了,說,你只要不離開咱縣,到哪去都行,想咋煉咋煉,想到哪講真相就到哪講真相,誰也不能干涉。你只要配合著不在家住就行。

我想,這也不能太難為他們了,也正好利用這機會更深入的給同事們講真相。

可貴的同事

我們局二三十個人,大家都排好了班。聽說是來監控我,大家都很高興。特別是局長把話說的那麼明,大家心裡都有了底,正好藉此放鬆放鬆,和我說說話,談談心。

大家都分好了班,每天都有好幾個人陪著我。大多都認識,只有極個別的是新來的。我就藉此給大家講真相。當然,除了新來的,大家都已經明白了真相,可是更深一層的真相還沒有認識到。我從多個角度給大家講,有從迫害開始講起的;有從自焚偽案講起的;有從起訴江澤民講起的;大家最願意聽的就是我自己多次受到迫害的經歷。當我說起我在勞教所親眼見證的警察對法輪功學員使用的酷刑時,他們都含著眼淚說:要不是親耳聽你說,要不是真正相信你這個人的話,你說的這些真的很難讓人相信,太殘酷了,太殘酷了。上繩就能那樣上嗎?一上十幾繩;還有那灌食,那不是灌食,就是往死了折磨人。××黨真的是不拿人當人。煉法輪功怎麼了?煉法輪功的才是最好的人。

我以前在單位表現很好,是歷年的先進工作者。有一年,市局專門給我一個人下了一個上調一級工資的指標。有一個同事翠英,家裡條件不太好,就找到我,求我把這級工資讓給她。我二話沒說就讓給她了。這事在我們單位影響很大。像我們這些靠財政發工資的工作人員都把調級看的很重,上調一級工資,每個月都要比以前多拿錢,這一生得有多長啊,誰得到了願意讓人!

但是這次我沒有見到翠英,一問才知道,她正在北京準備做手術。我趕忙打電話給她。她一聽是我,非常激動。我告訴她要誠心誠意的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她都答應了。我還安慰她,不會有事的,你這麼相信法輪功,又三退了,你是有神佛護佑的人,這點小難很快就會過去。她哽咽著一再要我保重身體。

隔天翠英的媽媽就掂著水果來了。進門就說:蓮姐,翠英特意安排我來看你。你可是個大好人啊!我們一家人都感念你。煉法輪功的都是好人,江澤民就是個大壞蛋。告他,就得告他,俺一家都支持你。

同事老胡這一段老往賓館去,他對我遭到迫害的經歷非常感興趣。他以前發表過文章,平時好寫點東西。他說:蓮姐,就你這經歷,寫出來真是一部好作品。您放心,我先寫著,等到允許發表的時候,我給您報導出去。就您遭這罪,拍成電影人家都不願意信,可是這卻是真實的。這對法輪功的迫害真是遠遠超出世人的想象。法輪功了不起!大法弟子了不​​起!這個社會靠誰都靠不了,只有靠你們法輪功了!

局長:以後再也不發展黨員了

局長第二天到賓館來。他一進來就說:老大姐,這地方怎麼樣?晚上休息好不好,耽誤沒耽誤你煉功。寒暄了幾句後,我對他說:你是不是又在咱局發展黨員了?他趕忙說:大姐,我可沒叫小梅入黨啊。我說:你怎麼這麼不明白啊,不管是不是我的女兒,那都是可貴的生命啊。你看你也做了三退了,也知道中共不好,可你還讓人家入,你不是知道了入黨給人家帶來的後果嗎?三退是救人,入黨就是在毀人啊!

局長被我這句給說愣了。好大一會兒他才說:確實是這樣的,拉誰入黨就是在毀誰。可這個××黨太不要臉了,它都給我們這些當頭的分配了指標,要發展多少多少黨員。聽你這一說,大姐,你放心,我以後再不發展人入黨了。我看這個××黨也長不了了。我不拉人入黨它能把我怎麼著!

彩玲:煉功音樂真好聽

彩玲和我女兒關係很好,平時以姐妹相稱。她倆這段時間天天晚上陪著我。早晨我起床煉功,怕影響她們睡覺,把煉功音樂開的很小。她就說:娘,你把那音樂開大點,這音樂太好聽了。

到發正念時,彩玲就給我比劃手勢:娘,該這個了。她把兩隻手在胸前捧起,打著大蓮花手印。我笑笑,就盤上腿,單手立於胸前。有一次她看我打大蓮花手印,就坐在我身旁,也打起大蓮花手印,還說:滅掉江大蛤蟆!又說:小梅,趕快照張相,這可是我支持法輪功的證明。對,就這樣照。你快點,我這腿快受不了了。

在賓館里呆了有五天的時候,我就對彩玲說:我不能老這樣呆著啊,我得出去救人啊。彩玲說:好,明天我叫老五過來,讓他開著車帶著你去救人。

講真相

第二天老五來了,一見面就說:蓮姨看看我這車怎麼樣?二十多萬呢。這老五在家排行第五,弟兄幾個在縣里都有份體面的工作,為人都很仗義。他說:蓮姨,以後只要你用車,隨叫隨到。我老五本事不大,但不渾,我知道好壞。煉法輪功的都是好人,還不是一般的好。就江澤民那渾小子,早該下油鍋炸了。姨,您說去哪講真相吧,我看誰敢舉報您,我保著您。我說:咱這是去救人,讓人知道法輪功好,省得將來有個災難不明不白的跟著中共把命丟了。去哪?我看就去公園比較好,那裡人多。

老五把我帶到公園。他一個人在車上看手機。我在公園裡見​​人就講真相。有一個五六十歲的幹部模樣的婦女,我見她愁眉苦臉的,就去和她攀話。說著說著她就掉起眼淚來。原來她有一個小兒子,從小嬌慣,現在大了還染上了毒癮,一點家業早被他糟蹋了。她每月不到兩千塊錢的退休金,還經常被他要走。她都感到沒法活了。

我聽了,也很難過,邊勸她邊和她談心。我還給她談起勞教所裡面的許多吸毒的犯人,就因為跟著修煉了法輪功,毒癮很快就戒掉了。我又跟她說,現在這個社會真是五毒俱全,根本原因就是因為中共破壞了傳統文化,讓人仇恨神佛,沒有了心法約束的中國人甚麼都敢幹。她聽明白後,人也變得開朗起來。最後她說:大姐,今天一定是李洪志老師讓你救我來了。我今天在家怎麼也坐不住,就想到公園裡來散散心。這一來就碰到了你,你可真是給我們全家打開了通向幸福的門。

我還碰到了這麼一個人,六十多歲了。他聽我講完真相後,長出了一口氣說:大姐,你知道我的身世嗎?說出來你可能不一定相信。八九年六四屠殺大學生時,我是個團級幹部。那時上面命令我帶著士兵去鎮壓學生。我不執行。我真的無法執行啊!只要有一點良心,怎麼去執行!那都是些一二十歲的大學生,要執行就得命令士兵開槍。中共那些當官的,見我不執行軍令,就照著我的後背開了一槍。也算我命大,這一槍當時把我打昏過去了,但沒有打死。後來,他們把我的傷治好了,但是卻不許我在軍隊呆了。回來時連最基本的安家費都沒有。還警告我,什麼也不準說,說出來後果自負。我知道他們是什麼意思,就是不准我說出槍殺學生的事實。這些年我真的誰也不敢說,我知道××黨這幫畜生什麼都做得出來。今天聽你這一講,我明白了,××黨是兔子尾巴長不了了。大姐你將來得給我作證,我千辛萬苦二三十年,在社會的最底層掙扎,我就是對××黨不相信,我巴不得它早點滅亡。法輪功好,這我知道,我天天開個三輪車,什麼人不接觸。法輪功的真相我見到了就看,就是沒機會三退。大姐,今天我可把命交給你了。我是一萬個支持法輪功。希望老天快點把××黨滅了吧。

那天老五也在場,他聽完老人的話,也禁不住說了一句:××黨不亡真是沒有天理,做個好人都不允許,有點良心的人都無法活下去,看看它把中國人都禍害成什麼樣了!

非法監控的日子很快過去了。那天彩玲對我說:娘,你在家好好修煉吧。出去講真相救人也注意點。這十來天我真是沒有少學東西。你放心,我以後也跟著你修煉法輪功!

作者提供,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責任編輯:李明心

相關文章
評論
新版即將上線。評論功能暫時關閉。請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