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直擊】深度揭祕:中共40年幫伊朗打造「導彈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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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北京時間2026年04月17日訊】今日焦點:命中誤差僅10米!被封鎖40年的伊朗導彈為何突然變準了?解析中伊背後那條隱祕的「戰略輸血」鏈條。

各位觀眾朋友好,歡迎收看《新聞直擊》的分支節目《新聞拆解》。在這裡,我們不只是講發生了什麼,也會陪您一起把新聞背後的細節,慢慢講清楚。

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今天的伊朗,能在中東戰場上不斷發射導彈、無人機,甚至敢直接攻擊美國和英國的基地?

為什麼一個長期被制裁、被封鎖、被孤立的國家,居然能在短短幾十年裡,建立起中東最龐大、最完整、最危險的導彈體系?

伊朗的導彈為什麼越來越準?

為什麼射程越來越遠?

很多人以為,這是伊朗自己突然「科技爆發」。

但真正的答案,其實藏在過去四十多年裡,一條非常隱祕、非常現實主義,而且非常諷刺的合作鏈條裡。

這條鏈條的另一端,就是中共。

你現在看到的伊朗導彈帝國,它的底層技術、它的生產體系、它的材料供應、它的電子元件、它的衛星偵察能力,甚至它的導航精度,背後都有中共的影子。

而這段關係,並不是從友誼開始的。恰恰相反,它從一開始,就是互相利用、互相戒備、互相算計。

今天,我們就把時間拉回到 1979 年,伊朗伊斯蘭革命爆發的那一年,看看中共和伊朗之間這段長達四十多年的「隱祕軍事合作史」,到底是怎麼一步一步發展成今天這種局面。

1979 年,伊朗發生了伊斯蘭革命。巴列維王朝倒台,霍梅尼上台。

很多人不知道的是,在那個時候,中共和伊朗的關係其實非常冷淡,甚至可以說,是互相看不順眼。

為什麼?

第一個原因,是 1978 年當時中共的最高領導人華國鋒,就是被傳是毛澤東私生子、後來被鄧小平取代的那個人,訪問德黑蘭。

那時候伊朗還是巴列維王朝。華國鋒成了革命前最後一個訪問伊朗的外國元首。

所以革命一爆發,新政權直接把中共歸類成「支持巴列維的外國勢力」,甚至稱中共是「二流帝國主義」。態度非常冷。

第二個原因更簡單。伊朗是伊斯蘭政權,信奉真主。中共是無神論政權,信奉馬克思。意識形態完全對不上。

霍梅尼上台後喊的是「既不要東方,也不要西方」。意思就是:蘇聯不要,美國不要,中國也不想要。

但真正讓中伊關係突然升溫的,不是意識形態,而是戰爭。

1980 年,兩伊戰爭爆發。伊拉克的薩達姆認為,伊朗革命後虛弱,軍隊大清洗、裝備缺零件、國內混亂,於是想趁機擴張。他想爭奪地區霸權,想成為「阿拉伯世界的領袖」。

伊拉克背後有蘇聯和華沙條約撐腰,武器源源不斷。

而伊朗呢?霍梅尼剛剛奪取政權,就有激進的學生衝入美國駐德黑蘭大使館,扣押了52名人質,長達444天。

這就是1979年的「美國大使館人質事件」。伊朗跟整個西方徹底翻臉。被全面武器禁運。

伊拉克來襲,伊朗手裡雖然有巴列維時代留下的美製武器,但沒有零件、沒有維護。等於廢鐵。

就在這個時候,中共出現了。那個時候鄧小平已經上台,中共實行所謂改革開放,需要外匯,需要石油。而伊朗急需武器,中共急需錢和能源。於是雙方一拍即合。

中共開始向伊朗出售武器。價格便宜,不附帶政治條件。很快,中共就成了伊朗最關鍵的武器供應方之一。

中共賣給伊朗的東西非常多。短程彈道導彈、反艦導彈、火箭炮、榴彈炮、迫擊炮,還有大量輕武器和彈藥。

伊朗第一次擁有了可以打擊伊拉克城市、打擊油輪的遠程打擊能力。這對當時被封鎖的伊朗來說,就是「救命繩」。

但很快,伊朗發現不對勁。伊拉克軍隊用的武器,怎麼跟自己的一模一樣?

原來,蘇聯一度暫停對伊拉克供武,薩達姆也缺貨。於是中共又把武器賣給了伊拉克。

伊朗這才明白:中共根本不是幫它,而是兩邊都賣。

伊拉克打伊朗的導彈,是中共賣的;伊朗打伊拉克的導彈,也是中共賣的。

這不是中立,這是生意。

只要不違反聯合國禁運,只要不影響中共的外交戰略,誰給錢,中共就賣給誰。

結果就是,兩邊都在用中共的火炮互轟。兩邊都在用中共的步槍作戰。甚至雙方士兵在戰場上看到對方的軍裝,都覺得眼熟。因為都是中國貨。

這就是中伊關係的起點。不是意識形態,而是互相利用。

對伊朗來說:有人願意賣武器,就是救命。對中共來說:賺外匯、打開中東市場、順便在伊朗埋下長期影響力。而且,中共還同時向伊拉克賣武器,維持「平衡」,不押寶任何一方。

這種「左右逢源」的出口不僅為中國帶來了數以十億計的美元外匯,還讓中共的武器在實戰中得到了檢驗。

進入90年代,中共對伊朗的軍事支持開始發生變化。

冷戰結束,中共想改善與美國的關係,不再高調賣整套武器。但支持沒有停,只是換了方式。從「賣成品」,變成「幫你自己造」。

這一階段,中共向伊朗提供了導彈維修手冊、零件替換資料、測試設備、發射流程培訓。

不是給你一條完整生產線,但足夠讓你拆、修、改、仿。

伊朗今天很多武器的「祖宗」,都能追溯到這段合作。

比如,兩伊戰爭時期中共賣給伊朗的「蠶式」反艦導彈,也叫海鷹-2(HY 2)。伊朗通過它掌握了大型反艦導彈的結構和操作。

中共賣給伊朗的紅旗 2(HQ 2)防空導彈,這是中共在蘇聯薩姆-2基礎上改進的防空導彈。伊朗不僅購買了成品,後來還以此為藍本,通過逆向工程研製出了自己的「賽義德」(Sayyad)系列導彈。

伊朗的「法塔赫-110」(Fateh 110 )固體燃料導彈,國際普遍認為早期設計參考了中共的東風-11。

而伊朗目前仍在廣泛使用的、而且還提供給胡塞武裝、黎巴嫩真主黨的「努爾」(Noor)反艦導彈,就是中共 C-802,也叫「鷹擊-2」反艦導彈(YJ-2)的本土化版本。中共不僅賣了,還給了生產許可證和全套技術資料,幫伊朗建了完整的生產線。

導彈最難的是推進劑和制導系統,相當於導彈的動力和大腦,中共在這兩塊都給了伊朗關鍵幫助。

中共在固體火箭發動機燃料的合成工藝上給予了伊朗支持。這使得伊朗的導彈從反應慢、維護難的液體燃料轉向隨時可以發射的固體燃料。

製造導彈噴管需要耐高溫的石墨材料,機體需要高強度鋁合金或鋼材。中共的一些相關機構向伊朗出口過這些受管制或半受管制的原材料。

導彈的精度取決於慣性導航系統。中共提供的精密電子元件和陀螺儀技術,顯著提升了伊朗導彈的打擊精度。

更重要的是,中共派技術人員去伊朗,幫助伊朗建立風洞測試、結構強度測試等導彈研發必備的基礎設施。

為了幫助伊朗對抗國際制裁,中共鼓勵並指導伊朗利用本國工業基礎生產配套零件。中共還幫助伊朗建立導彈旅,規劃發射陣地,和提供戰術層面的使用建議。

這已經不是賣武器,而是幫你把整個體系跑起來,是「全產業鏈扶持」。

到了90年代末,中共為了加入《導彈及其技術控制制度》(MTCR)、改善與美國關係,開始收緊對伊朗導彈技術的出口控制。

但那之前,中共已經把「種子、土壤、耕種技術」都給了伊朗。伊朗的導彈工業從零開始,到今天成為中東最強之一,中共的作用非常關鍵。

在中共全方位的扶植下,現在的伊朗導彈工業已經表現出極強的自給自足能力,生產出了中程導彈,射程達到1000至2000公里,覆蓋整個以色列、沙特、土耳其、埃及、希臘、烏克蘭東部、東歐部分地區。

今年3月,伊朗還向位於印度洋的英國和美國聯合軍事基地迭戈加西亞發射了導彈,射程疑似達到4000公里。以色列與西方分析認為,伊朗具備打擊歐洲主要城市,比如倫敦、巴黎、柏林,的潛力。

進入21世紀,中共與伊朗的合作變得更隱蔽、更複雜。

如果說上世紀是「政府對政府」的直接軍貿,那麼本世紀則演變為披著「民用或者軍民兩用」外衣的合作方式。

中共向伊朗提供製造導彈固體燃料的關鍵原料,如高氯酸銨、高強度石墨、鋁粉等,往往通過化學貿易公司的名義進行。

導彈製導系統需要的陀螺儀、微電子芯片、壓力傳感器等,在很多情況下也是以民用的工業產品名義出售的。

為了規避監管,許多物資不再直航伊朗,而是通過第三國(如馬來西亞、阿聯酋或土耳其)的中轉站,利用複雜的空殼公司網絡完成交付。

現在很多涉嫌支持伊朗武器計劃的案例,主體不再是傳統的軍貿國企,而是各種背景複雜的民營貿易公司。

美國財政部經常制裁這些公司,但中共的說法永遠是:「正常商業貿易,反對美國長臂管轄。」

最典型的就是大連的李方偉案。美國懸賞500萬美元抓他。

美國司法部、FBI和財政部表示,李方偉在大連創辦一系列貿易公司,在2006年至2014年間,一直充當伊朗導彈計劃的全球採購代理。

他向伊朗提供了大量受管制的關鍵材料,包括:用於製造導彈的噴管和鼻錐的石墨缸/石墨材料;用於製造導彈殼體的高強度鋁合金與超高強度鋼:製造固體火箭燃料的核心原料高氯酸鈉。

李方偉通過在香港和中國大陸註冊數十個「皮包公司」,頻繁更換公司名稱,利用全球銀行系統進行美元結算。

每當他的公司被美國發現,他就會立刻將原來的設施註冊在新的公司名義下。

雖然美國發了通緝令,但是由於中國和美國之間沒有引渡條約,因此李方偉可能受到中共當局的保護,有研究認為,他目前仍在大連繼續經營多家公司,並且向伊朗出口導彈零件和技術。

近年來,伊朗向俄羅斯和胡塞提供的無人機裡,大量零件來自中國企業。電機、攝像頭、芯片、陀螺儀,全都有中國供應鏈的影子。

美國財政部在2025年制裁了一批中國企業,就是因為它們向伊朗提供了無人機導航和電源系統的關鍵部件。

美國的調查發現,在深圳及香港存在一系列「空殼公司」。這些公司通常在寫字樓裡只有一個掛名辦公室,主要業務是從全球採購微芯片、電壓轉換器和陀螺儀,然後貼上「民用」標籤轉運至德黑蘭。

伊朗通過中國的小型電子貿易公司採購這些「軍民兩用」物資,再回國進行軍事化改裝。

伊朗無人機看似伊朗國產,但是內部的導航和控制中樞高度依賴中國的電子元器件供應鏈。

而在今年的中東衝突中,中共對伊朗的「輸血」更加明顯。

航運數據顯示,衝突最初一個月裡,至少五艘受制裁的伊朗國營船運公司的船隻從中國珠海高欄港運走化學品,疑似是製造固體燃料的高氯酸鈉。這批材料足夠伊朗生產七百多枚導彈,足以支撐一個月的高強度發射。

更震撼的是《金融時報》的獨家報道。伊朗祕密獲得了一顆中國製造的高解析度衛星TEE 01B。這顆衛星由中國公司製造、由中國火箭發射,後來轉交給伊朗革命衛隊航空航天部隊控制的一家公司。

專家指出,這顆衛星顯著提升了伊朗的情報能力。TEE-01B雖然名義上是「民用」或「商用」衛星,但是它具備約0.5米的影像解析度,足以識別飛機、車輛及基礎設施的細微變化。相比之下,伊朗最先進的國產衛星「努爾3號」(Noor-3)解析度僅約5米。

記錄顯示,該衛星在3月13日至15日期間,按照伊朗軍方的命令,連續拍攝了沙特阿拉伯的蘇丹親王空軍基地(Prince Sultan Air Base)。該基地在14日遭遇襲擊,有五架美國空軍加油機在襲擊中受損。

也就是說,在伊朗發動襲擊前,使用這些衛星觀察了美軍的基地,襲擊後,又用衛星觀察了美軍受損的情況。這對伊朗來說,是它從來沒有過的能力。

更關鍵的是,伊朗還獲准使用與中共軍方有關的「航天馭星」公司的全球地面站網絡。這意味著伊朗可以在全球範圍內操控衛星,而不用擔心地面站被美以摧毀。

美國官員一直密切關注一些中國衛星公司,認為它們可能在中東支援威脅美國安全的人。比如,跟中共軍方有關聯的長光衛星技術公司,曾向伊朗支持的也門叛軍胡塞武裝提供衛星影像,協助其鎖定紅海上的美國軍艦與國際船隻。

一名前西方高階情報官員表示:「任何中國公司要發射衛星,不可能沒有政府某個層級點頭同意。我認為其實很早就知道,中國一直在情報方面幫助伊朗,只是試圖把政府的角色隱藏起來。」

此外,中共在2021年與伊朗簽署25年協議,雙方沒有公開全部細節,但是許多國際情報分析認為,該框架下包含了加強衛星導航領域的合作,這為伊朗合法、深入地接入北斗系統提供了政策基礎。

特別是今年的伊朗衝突期間,外界發現,跟去年6月的「十二日戰爭」相比,伊朗的導彈和無人機的打擊精度顯著提高,專家推測這與使用了北斗系統提供的穩定信號支持密切相關。

以往伊朗導彈依賴美國GPS或俄製格洛納斯導航系統。美國的GPS,伊朗只能使用民用版,而且戰時會被切斷或干擾。

現在,伊朗的無人機和精確制導導彈的命中誤差從百米級降到了十米級,這背後離不開中國衛星導航技術的支撐。

今年2月,在美軍重兵壓境的情況下,中俄伊在阿曼灣舉行聯合海軍演習。雖然中方說是「海上安全」,但在這個時間點,這就是一種「我們站在一起」的信號。

但中伊關係真的很鐵嗎?其實不是。

它們是典型的現實主義合作。利益一致時合作,利益衝突時互相背刺。

中共曾多次在聯合國支持對伊朗的制裁。伊朗曾抱怨中共在關鍵時刻「站在西方一邊」。

伊朗最孤立的時候只能把石油賣給中共,中共就把價格壓得極低,伊朗抱怨中共「利用我們的孤立來壓榨我們」。

伊朗也多次搶中共在中東的工程項目,甚至在武器出口上與中共競爭。

所以,中伊關係的本質,從來不是盟友。是互相利用、互相防備、必要時犧牲對方。

這就是為什麼它們能合作四十年,卻從未真正信任過彼此。

好了,今天的節目就到這裡了。您如何看待中共和伊朗的關係,歡迎在評論區留言。如果你覺得今天的內容有價值,別忘了點讚、訂閱、分享,讓更多人看到這些被遮住的真相。我們下期再見。

《新聞直擊》製作組

(責任編輯:李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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