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經濟低迷,且在高壓的統治下,被請喝茶的恐懼和于朦朧被虐待折磨致死事件的衝擊,這種憤怒與無奈交織成強烈的悲涼。年輕人感覺自己沒有出路,前途一片黑暗,甚至希望死後化為灰燼隨風而去,不再有來世,認為只有徹底的消失才能換取真正的自由。這是生活在中共這個極權邪惡統治下的生命的悲歌。
中國一位署名Roman民眾在三退聲明中充滿了絕望,也是對中共政權的控訴:「生在這個邪惡政權統治下,憤怒、恐懼、無奈、悲哀折磨著我,思想被禁錮,靈魂無法解脫!」
Roman從不看任何中共的新聞、娛樂節目、電影和電視劇,從靈魂深處憎恨排斥!
他說:「和中國社會格格不入,曾經被請喝茶。為了家人安全我妥協認慫,於是畫地為牢在自己的舒適圈裝作歲月靜好!」
直到看到于朦朧死訊,Roman說:「在那之前我並不認識他!于朦朧長達12年肉體和精神上遭受控制和虐待,是常人無法承受的,不妥協要麼逼瘋自殺,要麼妥協成為玩物!于朦朧不忘初心,不畏強權,一身風骨!」
Roman難過的說:「可我不能發聲,每天被憤怒、無奈、悲涼折磨,心臟隱隱做痛!」
Roman還說:「我一直都知道這個世界總有天生壞種的人,當他們又擁有權力金錢時候那猙獰的惡會展現淋漓盡致!也許此刻就在世界某個角落,因為權貴操控就有人在遭受恐怖殘忍的不幸!」
Roman非常悲觀:「我曾經以為爬出原生家庭的深淵就可以看到光明和自由,原來其實在地獄!這輩子無法逃出去,生而得不到解脫,死後化為灰隨風吹走,不再有來世,還我自由!」
「死了麼」 爆紅引熱議 在審查鐵幕下曇花一現
近期,一款名為「死了麼」的App在中國迅速爆紅,衝上蘋果付費軟件排行榜位列第一,成為熱門話題。但爆紅一週後,1月15日突然從中國的蘋果App Store應用商店下架。
「死了麼」如同其名,每天就問你「你死了嗎」,用戶必須點擊按鈕簽到,就是協助獨居者報平安。用戶無須註冊,只要設定一名緊急聯繫人,並每天簽到。如果連續2天沒簽到,系統就會通知緊急聯絡人。
「死了麼」這麼直白而且不太吉利的名稱,卻戳中了當代上億獨居人群內心深處的那份擔憂。把一個長期存在、卻鮮少被正面討論的焦慮,赤裸裸地攤在大眾眼前,愈來愈多獨居的中青年開始擔憂自己因突發意外,陷入無人知曉的困境;卻也側面顯示經濟不景氣之下,一個人在大城市打拚的中國年輕人,生活有多麼不容易。
許多用戶分享,這款APP總算讓他們感覺,自己不再是不受關注的邊緣人。一名微博用戶寫道:「第一次有人會關心我是生、是死。」
另一名用戶也表示:「8元人民幣的APP,給了許多獨居的年輕人至少一絲尊嚴。最可怕的事情並非孤獨──而是消失。」
也有不少網民表示:「這顯示大家都害怕突然『被死亡』。」「年輕人怕自己哪天被抓走活摘器官。」「花8元買『死了麼』應用,每天證明自己活著。」
【新唐人】報導,獨立學者賴建平:「主要是中國沒有建立起一個普遍的制度性的保障體系。所以無論老的、少的甚至很多年輕人也有擔心,就是沒有安全感,特別是老人,哪一天自己一個人悄悄的死掉了都不知道,因為缺乏一個系統的、制度性的社會關懷系統。」
賴建平:「人的生命是無常的,任何一個人你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出現什麼問題,除了人禍以外,天災也是他們要防範的要素之一,被強迫失蹤了、被摘器官了、被詐騙集團騙到,甚至綁架到國外,這些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所以種種因素加起來也促使一些年輕人也可能會用這樣的工具。」
只是在網絡上報平安,尋求一個安全感的慰藉,這樣一個簡單的手機應用程序,沒有涉及國安,沒有任何言論,在中國卻被下架了。目前,「死了麼」App的海外版本在美國、新加坡等地仍可正常使用。
時事評論員「新高地」在X平台發文表示,在2026年這個數字時代,中國互聯網空間如同一座嚴密把守的城堡,任何潛在的「不安定因素」都可能被迅速扼殺。在中共管制下,App功能雖實用,但若引發社會議題討論(如獨居安全隱含的社會問題),便可能被視為「導向問題」。這款App的命運,正是無數數字產品在審查鐵幕下曇花一現的縮影。
年輕人厭惡中共的洗腦、欺騙、控制 三退尋求正義與自由
丁嘉敏在退團聲明中表達了對中共體制的厭惡和對自由的渴望,這也代表了很多年輕人的心聲:「生在這個國家,從小就被迫接受中共體制的洗腦,被迫遵守那些荒唐的規矩,我反抗、掙扎、怨恨、頹廢,一直以來我都感覺很孤獨,直到我翻牆出去,才知道原來我還有很多朋友。」
丁嘉敏生氣的說:「我討厭中共扼殺人民的自由意識,討厭中共破壞自然環境、崇拜鋼筋水泥,討厭中共貪婪無恥的搜刮、壓榨這片土地上的所有生靈……」
連惜田大學畢業後出國留學,現在在日本工作定居,不久打算跟全家人一起換國籍。他也說:「真是千言萬語都表達不了我對中共的憤怒!」
連惜田憤慨不已:「從疫情開始慢慢了解,發現被邪惡的中共騙了二十幾年!各種明目張胆販賣人口、器官,百姓淪為人礦。要不是國內還有一些親友,我甚至都不想踏入中共治下的中國半步。」
連惜田聲明:「遠離中共邪惡的政黨,退出年幼無知時加入的一切中共團體。最後希望希望中共早點解體,希望大中華之上能建立一個自由民主的國家,百姓能過上好日子~不要再受苦難。」
孫淑冉說:「對中共邪黨的政治一點都不感興趣,但學校學習的課本基本都是邪黨洗腦的工具,學生們都很厭煩,前一段時間還有點抑鬱了,感覺人生沒有出路沒有任何意義。」
孫淑冉經過叔叔的解困豁然開朗:「不能被邪黨裹挾,不能捲入它們所謂的內卷中去,我要堅強的活出自我,為自己而活,去掉邪黨強加給我的獸印,讓我的生命從魔鬼中解脫出來!現鄭重聲明:退出邪惡的少先隊,退出與邪黨相關的一切組織,永獲新生!」
許文禮也聲明:「在這謊言,沒有希望的環境裡,越來越覺得活得無奈。我一直努力並懷抱夢想,可如今卻孤獨一人,身無分文。我一直認為是我個人的原因,現在回想起來是我骨子裡的清高不願隨波逐流導致我現在。我希望國家強大,人民生活幸福。而不是某些權力機關一手遮天,隨意控制我們,又無從申冤。我希望改變,可又無能為力。我要三退,退黨退團退隊。」
香港的晶晶幸福、高快樂2人一起聲明:「我們都是年輕人,都有在國外讀書的經歷,現在北美和歐洲在中共邪黨與其它因素的滲透和侵擾之下,已面目全非、文明盡失、不再安全,加之最近中共邪黨又掀起仇視日本的民族主義煽動,令到歐美日多國不是驅逐中國留學生,就是反感華人⋯⋯ 中共邪黨毀掉了中國人,也給真正的中華民族帶來了滅頂之災⋯⋯」
他們說:「小時候,父母就告誡過我們:共產黨沒什麼好入的。我們自己也覺得,沒必要、沒意思⋯⋯ 前幾天幸運聽聞真相,明白了自己小時候戴紅領巾,也是舉著拳頭髮過毒誓,這太邪惡了!我們今天在此鄭重聲明:退出中共邪黨的少先隊組織,與中共斷絕任何關係。我們向神懺悔,堅決不做天滅中共的陪葬品。」
遼寧的琳琳說:「小時候會以戴紅領巾的自己而感到驕傲。可是,自朦朧事件以來,我每天都在質疑兒時所接受的教育。」
琳琳也表達了她的憤怒:「做一個好人代價這麼大嗎?案件公開、公正、公平有那麼難嗎?我真的特別心疼這位年輕人所遭受的痛苦和不公平對待,也對這個體制失望至極。」
最後琳琳說:「每一個人都在搏一個正義與自由,每一個人都在等待天亮。我要退出該組織。
大四學生盼望沒有共產黨:未來才有希望。
劉和華是本科大四學生,卻對未來消極悲觀,甚至感覺人生無望。劉和華指出:「共匪把中國人當作集中營裡的人礦來奴役,人民群眾民不聊生,人人對未來看不到希望。」
他說:「感覺被老共間接迫害抑鬱了,每天在宿舍就是吃了睡,睡了吃,以前也有點小帥有人追,現在已經是180斤大胖子了,也沒有好好上課,感覺真的對不起家裡父母,可是在共匪的邪惡壓迫下又無力改變。」
劉和華的家庭正身陷財務危機也讓他心裡壓力很大,他說:「自己老爸是做工地的,接了碧桂園的項目,好不容易做完,剛好等到碧桂園暴雷,欠了1800萬一直不給,起訴它們也是官商相護,最後只賠了一點破房子,賣也賣不掉,因為做了這個項目要貸款,家裡還欠了600多萬。」
劉和華說:「我以前心比天高,不想打工,可是又沒有勇氣創業,有時想想上班也挺好,可是自己又不甘平庸,想走老爸的老路繼續接工地,自己又擔心社會太亂,老父親也不支持做,他告誡我將來不要跟共產黨官僚打交道,想創業也要等共產黨下台,新政府穩定以後。」
劉和華心裡總想著比父輩更出人頭地,畢業後能闖出一片天地,但是他坦言:「現實中國社會一片漆黑,凋零的窘境讓我們這一代年輕人無處容身。」
劉和華盼望著:「要是沒有中國共產黨那該多好,像美日韓那樣的社會裡,人們才能對未來抱有希望。」
(全球退黨服務中心/責任編輯:晟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