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26年元旦前後,我碰見了我的一位朋友伊姆蘭。他是一名印度裔留學生。我們聊著聊著,就聊到了泰戈爾,又順帶聊到了印度國歌。說到興起的時候,伊姆蘭忽然情不自禁地唱起了印度的國歌。
那一刻,我注意到他的眼神,非常安詳;他的表情,也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自豪。說實話,作為一個中國人,我被這一幕深深地感染了。
我是上個世紀七十年代生的中國人,到今天為止,閱世差不多五十年。就我個人所見而言,我們幾代中國人在唱起自己國家的國歌時,幾乎從來沒有過伊姆蘭那樣的安詳那樣的自豪。
中國人在唱中共治下的國歌時,首先感到的往往是深深的不安。
而這種不安,並不是憑空而來的,它有著非常清晰的歷史源頭。這要從中國國歌誕生的那個特殊年代說起——那是中國處在抗日戰爭陰影之下的年代。
中國國歌原名《義勇軍進行曲》,由田漢作詞,聶耳作曲,創作於一九三五年。當時的背景很明確,就是為了喚醒民眾、鼓舞士氣,用來激勵國人保衛中華民族,抵抗日本軍國主義的侵略。
1949年中國共產黨執政之後,暫時以《義勇軍進行曲》作為代國歌。到了1982年,中共正式將其確定為國歌,並一直沿用至今。其歌詞大家很熟:
「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
把我們的血肉,築成我們新的長城!
中華民族到了最危險的時候,
每個人被迫著發出最後的吼聲。
起來!起來!起來!
我們萬眾一心,冒著敵人的炮火前進!
冒著敵人的炮火前進!
前進!前進!進!」
眾所周知,國歌,本來是用來體現一個國家民族精神和民族意志的歌曲。它通常具有鮮明的愛國主義色彩,在重大集會和國際場合奏唱,用來表達一個民族共同的情感、歷史記憶與未來理想,從而增強民族的凝聚力。
可問題就在這裡。時過境遷,如今早已不是戰火紛飛的年代,而在和平年代裡,中國共產黨所選擇並沿用的這首國歌,卻仍然反覆使用著「奴隸」「血肉」「最危險」「吼聲」「炮火」這樣高度戰爭化的詞彙。
這些詞,在一次又一次的重大集會和國際場合中被反覆唱響、反覆傳遞著一種揮之不去的深深不安,實在讓人感受不到國歌所應該有的「愛國主義色彩」與「民族凝聚力」。
中國在近現代歷史上,尤其是在1949年之前,就整個中華民族來說,確實是內憂外患,戰亂不斷,日子並不好過。可問題是——為什麼中共執政之前的當政者,制定和頒布的國歌,卻全然沒有一絲一毫的不安情緒呢?
咱們先從清朝末年說起。
清朝的國歌,出現在宣統三年,也就是1911年。這首國歌由溥桐、嚴復等人編寫,歌名叫《鞏金甌》,歌詞是:
「鞏金甌,承天幬,民物欣鳧藻,喜同袍,清時幸遭。真熙皞,帝國蒼穹保。天高高,海滔滔。」
結果大家都知道了,這首國歌剛頒布沒幾天,清朝就退出了歷史舞台。但你回過頭再看這首歌的內容和旋律,你會發現,它裡面既沒有慌亂,也沒有窘迫,更看不到那種提心吊膽、惶惶不可終日的情緒。
緊接著到了第二年,1912年,孫中山領導的中華民國政府在南京成立。中華民國臨時政府隨即頒布了臨時國歌,由沈恩孚作詞、沈彭年作曲,歌詞是:
「亞東開化中華早,揖美追歐,舊邦新造。飄揚五色歌,民國榮光,錦繡河山普照。我同胞,鼓舞文明,世界和平永保。」
要知道,中華民國臨時政府接手的,是一個清末留下來的巨大亂攤子,內外交困,當政者所承受的壓力之大,是完全可以想像的。但這首國歌給人的感覺,內容是自豪的,是自信的;情緒是向上的,是激昂的。
沒過幾年,時局再次動盪。1915年5月,北洋政府當政,頒發國歌,由王露作曲、蔭昌作詞,歌詞是:
「中華雄立宇宙間,廓八埏,華胄來自崑崙巔,江河浩蕩山綿綿,共和五族開堯天,億萬年!」
這一年至於是誰當權,歷史評價如何,這裡暫且不論。單從這首國歌本身來看,氣勢恢弘,開闊昂揚,民族自豪感和自信心幾乎是撲面而來。
到了1922年1月,北洋政府根據章太炎的建議,又重新頒發了一首國歌:
「卿雲爛兮,糾縵縵兮,日月光華,旦復旦兮。」
這首國歌由蕭友梅譜曲,歌詞直接採用上古舜帝的《卿雲歌》,民族精神的傳承意味更加明顯。
再往後,到了1937年,中華民國正式確定《中華民國國歌》,並沿用至今。歌詞由孫中山所作,程懋筠譜曲:
三民主義,吾黨所宗,以建民國,以建大同。咨爾多士,為民先鋒。夙夜匪懈,主義是從。矢勤矢勇,必信必忠。一心一德,貫徹始終。
這首國歌原本是國民黨的黨歌,但它採用的是一種舒緩而莊嚴的曲調,反覆詠唱的,是勤政、為民的思想內容。
如果我們把清末到民國這些國歌放在一起回看,就會發現一條非常清晰的脈絡——一種一脈相承的「愛國主義色彩」和「民族凝聚力」。
這些國歌,反覆出現的核心意象是什麼?是「中華」「五族」「河山」「文明」「光」。它們不約而同地流露出一種對中華民族的篤定認同和由衷自豪,一點都不猶豫,一點也不含糊。與此同時,它們也把中華民族的理想講得非常清楚、非常明白——「民物欣」「同胞」「世界和平」「三民主義」「大同」,這些詞彙的重心,都落在民眾的幸福與和平之上。
民族自豪感與民眾福祉並行,這正是中共執政之前國歌共同的精神底色。
更值得注意的是,當年制定和頒發這些國歌的當政者,沒有一個不是身處風雨飄搖、前途未卜的危險時刻。但即便如此,他們在國歌中流露出來的,依然是自豪與溫暖,從頭到尾,都沒有把自身處境的不安,強行塞進國歌裡去。
再反過來看中國共產黨所選用的國歌,情況就完全不同了。瀰漫在字裡行間的,就是一種揮之不去的不安。你既找不到「中華雄立宇宙間」的那種昂然自信,也找不到「民物欣鳧藻(民眾與萬物都歡欣安樂,如水鳥嬉戲於水草間)」的那種溫暖氣息。
至於為什麼會這樣,原因暫且不問。單就結果而言,這種對民族自豪感和自信心的赤裸裸無視,對民眾福祉的冷漠處理,長期以來,讓中國人總覺得太惶惶不安,太冷漠無情,總之太不對頭。
我們作為中國人,發自內心地深愛著輝煌燦爛的中華民族,也真心熱愛勤勞善良的中國人。我們當然希望擁有一首,能夠與中國人心心相印、激昂而熱切的國歌。
可中國共產黨在國歌裡給我們的,卻是如此的冷漠與疏離,讓人產生一種熱臉貼上冷屁股的感覺。既然如此,我們還怎麼可能跟著它走下去呢?
退黨、退團、退隊,難道不是一種理性而明智的選擇嗎?
中國人唱中共治下的國歌,接下來最強烈的一種感受,就是真真的不解。
說來還有點好笑。小時候,國歌在我們生活裡最「實用」的一個功能,往往出現在冬天清晨賴床的時候。天冷,被窩熱,又要上學,誰都不情願。為了不遲到,我們就乾脆把國歌歌詞給改了,一邊提褲子,一邊扯著嗓子唱:
起來!不願遲到的人們!
把我們的褲子,冒著嚴寒穿上身!
上課點名到了最危險的時候,
每個人被迫著發出最後的吼聲。
起來!起來!起來!
現在回頭看,改了國歌來催起床,確實不怎麼嚴肅。但問題在於,這種「玩笑式改詞」,恰恰說明了一點——我們當時,對國歌歌詞裡的內容,其實是理解不了的。
哪怕到了成年以後,進入所謂經濟建設的和平時期,我依然發現一個很有意思、也很沉重的現象:成年中國人在唱國歌的時候,眼神裡往往不是自豪自信,而是壓抑不安,整個人的狀態,像是置身於死氣沉沉的殯儀館。與此同時,臉上還寫滿了問號。
——沒有戰爭的跡象,為什麼要說「中華民族到了最危險的時候」?
——反覆唱著「冒著敵人的炮火前進」,那敵人到底是誰?
唱著唱著,人就懵了,真真讓人費解。
我們知道,中國國歌原名《義勇軍進行曲》,這是抗日戰爭的產物。那時候,敵人是誰?很明確——日本軍國主義分子;那時候的危險是什麼?也很清楚——民族存亡。
可問題是,抗戰勝利之後沒幾年,中國進入了中共執政時期。日本軍國主義已經敗退回日本,中華民族最危險的時期,按理說已經過去了。那麼此時此刻,「敵人」在哪裡?「最危險的時候」又在哪裡?
按常理,這兩個前提已經不存在了。可中共卻仍然在國歌裡翻老黃曆,一遍一遍地唱。你說奇怪不奇怪?
這個謎團,一直到我有幸讀了《九評》和《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這兩本書之後,才算真正解開。
《九評共產黨》,簡稱《九評》,是《大紀元時報》於2004年11月19日發表的一組系列評論文章,並獲得了2005年美國亞裔記者協會頒發的網絡報導類最佳獎之一。《九評》的核心內容,主要是對共產主義和共產黨(尤其是中國共產黨)的政治觀及宇宙觀的評價。對中共統治中國大陸期間所造成的歷史後果的評判。
《九評》一個了不起的功績,就是把中共建政以來的謊言邪說,一層一層地全面揭開,幫助世人真正認清了中共的本質。
在最後一評中,《九評》集中分析了中國共產黨身上的流氓本性,例證充分,論證紮實。可以說,中共耍流氓、騙中國人,手都玩出花來了,中國人稍不注意,就被中共玩得一轉一轉的。
其中一個非常典型的流氓伎倆,就是愛打著「愛國主義」和「民族主義」的幌子搞事。
《九評》一針見血地指出:
中共的「愛國主義」、「民族主義」口號是誘惑人們的糖衣。「愛國主義」、「民族主義」不僅是共產黨的大旗,也是它屢試不爽的號令。幾十年不敢回國定居的老華僑,看上幾年的《人民日報》海外版有關民族主義的宣傳,就比在國內的人還愛國。不敢也不能對共產黨任何政策說「不」的中國人,在黨的組織下,打著「愛國主義」的旗幟,就敢到美國駐中國大使館、領事館門口去扔雞蛋、扔石頭,燒汽車,燒美國國旗。
共產黨認準了這一點,凡是需要全中國人服從的大事件,都是以『愛國主義』、『民族主義』的方式緊急動員民眾。
《九評》這麼一扒,中共的面具可以說掉了一地。於是問題也就清楚了——在抗戰結束後的和平時期,中共為什麼還要在國歌裡反覆嚷嚷「中華民族到了最危險的時候」?為什麼還要不停地唱「冒著敵人的炮火前進」?
你就不能不懷疑,這是不是在耍流氓?是不是在把黨的「最危險的時候」,把黨的「敵人」,硬生生地嫁接給整個中華民族,用來煽動所謂的「愛國主義」和「民族主義」,以達到黨的險惡目的?
這時候你可能會問:如果國歌裡喊的「中華民族」只是個幌子,幌子背後真正指向的是中共本身,那麼中共的「最危險的時候」和「敵人」,究竟指的是什麼?
在和平的經濟建設時期,中共原先鼓吹的階級敵人——地主階級、資本階級,早就成了它的盟友,根本不可能再把中共逼到「最危險的時候」。那問題就來了:時至今日,中共還在國歌裡高唱的「最危險的時候」和「敵人」,顯然另有所指。
那指的是什麼呢?
很長一段時間裡,這個答案並不清晰。
直到2017年,《大紀元時報》《九評》編輯部於11月18日發表《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令人信服地系統分析和揭示共產黨尤其是中國共產黨通過破壞文化、敗壞道德而毀滅人類的天大陰謀。
讀了此書,很多人對那首「不知所云」的中共國歌,忽然就豁然開朗了。中共國歌裡的兩大密碼,至此被徹底破解。
第一個密碼:中共的敵人是誰?
《共產主義的終極目的》直接點破:是全人類。書中一語道破天機:
「共產主義不是思潮,也不是嘗試,它不是人自己搞出來的什麼東西。共產主義是魔鬼教義,是邪靈強加給人的、專門以禍害人間,毀滅人類為目的而來的。」
原來,共產黨在骨子裡,就是與人類為敵的。
回顧歷史,這樣的證據並不少。比如共產主義創始人馬克思,18歲時寫過一個名為《Oulanem》的劇本,其中寫道:「毀滅,毀滅……伴隨著一聲狂野的嘶吼,說出對全人類的詛咒……」
再比如,中共國防大學防務學院院長朱成虎曾公開揚言:如果美國介入台海戰事,中方將首先使用核武,把美國數百城市夷為平地,即便中國西安以東遭到摧毀也在所不惜。
再看現實,一些鐵的事實,也早已揭穿了中共與人類為敵的本性。例如中共造成新冠病毒(中共病毒)全球擴散的超限戰。2020年4月6日,美國前司法部檢察官克萊曼控告中共政府違反國際公約、製造生物武器、犯下反人類罪行,造成中共肺炎,危害中國人與世界。他強調:中國人民是好的,但邪惡的中國共產黨,必須向法院、也向上帝交代。
再如中共活摘器官這一反人類罪行。2024年7月3日,來自中國黑龍江的法輪功學員程佩明在美國華府公開現身,講述自己從中共活摘器官罪惡中倖存、最終逃脫的經歷。事實上,早在2006年,中共活摘器官的罪行第一次被曝光時,幾乎沒人相信。但經過多年國際調查與取證,如今早已鐵證如山。各國相繼立法抵制這一慘無人道的行為。各國政要也持續大聲疾呼,終結這個人類歷史上前所未有的反人類罪行。
於是,中共國歌裡的第二個密碼,也就順理成章地解開了:中共為什麼從戰爭年代唱到和平時期,始終覺得自己處在「最危險的時候」?
答案很簡單——因為它與全人類為敵。同時,它內心並沒有真正的自信,總覺得四面受敵,被全人類包圍著,滅亡的危險如影隨形,時時刻刻都在逼近。中共惶惶然如喪家之犬,連國歌,也成了它宣洩亡黨恐懼情緒的地方。
當這兩個密碼被破解之後,這首國歌的真實面目,也就徹底暴露出來了:
起來!毀滅人類的黨員們!
把我們的仇恨,築成全世界集中營!
中國共產黨到了最危險的時候,
每個黨員被迫著發出最後的吼聲。
起來!起來!起來!
我們萬眾一心,頂著人類的圍剿扎掙!
頂著人類的圍剿扎掙!
扎掙!扎掙!掙!
如果說,過去我們唱著中共的國歌,心裡湧上來的,是一種深深的不安和真真切切的不解;那麼,當這首國歌被還原出它的真實面目之後,我們所感受到的就是——大大的不妙。
我們生而為人,本就是人類的一份子。而中共把自己擺在與全人類為敵的位置上,其終極目的又是毀滅全人類,那麼說到底,中共所要毀滅的,不正是包括你我在內的每一個具體的人嗎?事情走到這一步,不可怕嗎?
這也就不難理解,中共為什麼近些年反覆哀鳴,說什麼「世界正在經歷百年未有之大變局」。說白了,中共自己心裡非常清楚,它的「最危險的時候」正在火速逼近。中共此刻的狀態,正像是一輛失控的死亡列車,油門踩到底,方向卻直奔懸崖。
在這種局面之下,凡是還保有清醒判斷力的中國人,一看形勢不妙,最理性的選擇,其實就是跳車——退黨、退團、退隊。
2026年元旦,「全球退黨服務中心」發表新年賀詞《中共已顯崩潰狀態2026年抓緊最後機會退出中共》。賀詞中披露,截至2025年年底,已經有超過4億5600萬中國民眾,以實名或化名的方式,公開聲明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
4.56億人,可以說是4.56億清醒而果斷的勇士。他們選擇從中共這輛死亡列車上跳下來,不再成為中共這個反人類組織的一部分,也不再陪著它一起無視中華民族的尊嚴與民眾的福祉。
退黨、退團、退隊,讓中共在「最危險的時候」葬身人類正義力量的「炮火」。選擇退黨、退團、退隊,往前看,這是對得起中華民族的列祖列宗的壯舉;往後看,是替子子孫孫買下了一份不花錢卻極其珍貴的保險。
這樣的選擇,可以說果敢至極,也明智至極,既值得讚賞,更值得效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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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自大紀元/責任編輯:晟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