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黨並非政治行為,而是精神上的自我解脫

深圳陳善峰的故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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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國的異鄉生活中,陳善峰依舊難以割捨中國的陰影。他曾是深圳的普通工人,卻親耳聽到飯桌上流傳的活摘器官話語,也目睹社會道德一再滑落。如今,他走過叢林來到自由世界,回望那段經歷時說:「如果沒有信仰,人會徹底失去底線。」

血腥背後的日常

「你胃不好?沒關係,花幾十萬換一個胃。」

在深圳的一次飯局上,陳善峰第一次從金融系統高管口中聽到這句話。那是二十年前,中國器官移植開始迅速擴張的年代。彼時他並未真正明白這背後意味著什麼,只覺得訝異。如今再回想,他意識到——所謂「換胃」,並非醫學上的奇蹟,而是赤裸裸的活體器官交易。

「他們說死刑犯的器官不能用,必須是活的、現場取的,還要提前抽血化驗做配型。」陳善峰迴憶。那時,他只是社會邊緣的小人物,一次和大老闆、銀行行長席間的對話讓他心驚,卻又無能為力。

當他後來聽說「幼兒園抽血」「學生失蹤」「案件不了了之」時,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把這些碎片拼湊在一起:如果一切背後都有邏輯,那就是國家機器的冷酷。

消失的人與沉默的社會

胡鑫宇案,是陳善峰走線前記憶最深的一樁新聞。一個高中生「自殺」,屍體被發現時器官不完整。官方結論迅速出爐,公眾的疑問卻石沉大海。

「你看,全國幾億個攝像頭,能追蹤到每個人的軌跡,怎麼找不到失蹤的孩子和婦女?」陳善峰質問。對他而言,這不僅是技術的問題,而是態度的問題——當權力選擇不去尋找,真相也就被掩埋。

他把這種冷漠延伸到更廣泛的現象:網絡詐騙在柬埔寨猖獗,數以萬計中國人受害,卻遲遲得不到政府干預。「為什麼?因為他們可能在背後有股份。」陳善峰語氣堅定,「這就是體制的邪惡。」

在修煉中尋找平靜

離開中國前,他就嘗試過學佛:吃素、念經、修心。但在寺廟裡,他看到的卻是二維碼收款、和尚開豪車。那一刻,他的信念崩塌,「我覺得他們修得還不如我。」

直到接觸到法輪功,他才找到一條不同的路。每天讀書、打坐,他發現自己能夠「十秒鐘入睡」,內心再無恐懼。

「共產黨最怕的就是人有信仰。你不怕它,你心裡平靜,它就拿你沒辦法。」他說。

他強調「退黨」的意義:並非政治行為,而是精神上的自我解脫。「你發過毒誓,說要把一生獻給黨。這不是小事,是和魔鬼的契約。退出,就是把烙印洗掉,是跟神重新立約。」

道德坍塌與底線

在中國,他見過太多無信仰帶來的道德滑坡。一次,一位銀行高管請他吃飯後,提議「找小姐慶祝」。陳善峰拒絕,理由很簡單:「我是修佛的人,有底線。」

「他說不行,還要拉上兩三個人一起玩,說這才叫兄弟。」陳善峰苦笑,「在中國,這種沒有底線的事太多了。沒信仰的人,根本沒什麼約束。」

相比之下,他甚至覺得走線途中遇到的黑幫更「有底線」:「他們搶你錢,但不會傷害你,還會留點路費。這是信仰帶來的區別。」

海外的另一種對話

到了美國,他經常向華人講述法輪功。「很多人信其他教,不了解,我就告訴他們常識。他們聽完都會說,『你們有信仰的人,處事和沒信仰的人真不一樣。』」

也有官二代、富二代悄悄和他說:「原來不是中國政府說的那樣。」雖然他們不一定願意學功法,但態度已悄然改變。

「最起碼,他們知道法輪功是好的,這就很重要了。」陳善峰說。

解體與選擇

「獨裁國家不會長久。」陳善峰反覆強調。他指出,那些中共高層把老婆孩子都送到美國,本身就是對未來的投票:「他們比誰都清楚體制靠不住。」

他常常勸人:即使不能出國,至少要在精神上表明態度,不要「稀裡糊塗發了毒誓」。

「這是對子孫後代的交代,也是對自己的交代。」

傳統與未來

在美國,他第一次看到了《九評共產黨》,才真正明白共產黨壞在哪裡;也第一次看到了神韻演出,感受到中國傳統文化的力量。

「在國內時我就想看,但付不了款。工作人員說付款失敗是為了保護我,因為成功了會被查。」他說,「很多人來海外就是為了看一場神韻。」

在他看來,這不僅是藝術,更是一種精神祝福。

尾聲

回顧走線的旅程,陳善峰感慨:「在中國,做一個好人都可能被抓。但在修煉中,我學會了真、善、忍。別人罵我,我不還口;別人打我,我不還手。這才是社會真正需要的秩序。」

如今,他依舊在美國的街頭髮報紙、做義工。他相信,越來越多的人會在了解真相後做出選擇。

「中共獨裁不可能永遠存在。只要人心向善,未來一定會好。」

(全球退黨服務中心/責任編輯:晟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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