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囯付:一樁精心設計的活摘器官殺人案          

—---  漠視活摘器官罪惡,兒子器官被摘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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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7月3日,筆者電話採訪了山東淄博市的一位「活摘器官殺人案」知情者(親眼見到醫院地下室水晶棺裡死者的遺體)。下面是他從朋友夫婦倆—–受害者父母那兒聽到的兒子器官被活摘而慘死的過程。

2006年6月間,他跟朋友講述中共活摘法輪功修煉者器官牟取暴利的惡行,他的朋友聽了之後,表情木木的,不以為然地說:「這與咱們有啥關係?」他說:「怎麼沒有關係?這麼大的事情,如果將來擴展到社會上,人人都有可能面臨器官被盜摘或強摘的危險,遭殃的是老百姓。」「那個事跟咱扯不上關系,離咱們還遠著呢。」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表情。

誰也不會想到,僅僅半年時間,被死者父親「高高掛起」的事就跟自己「扯上了關係」—–他在南京郵電學院讀書的獨生兒子王濤,在放寒假返家途中的列車上被活摘器官而死於非命。

2006年底放寒假了,王濤懷著回家與父母一起過年的渴望心情購買了從南京到山東東營的火車票並告訴父母凌晨2:30到達淄博站。一上車就又跟母親聯繫說,自己已按時坐上了火車,讓父母按時到車站接他。母親高興地答應了。途中幾乎每經過一個車站兒子都要和爸媽通話說到什麼車站了。父母按兒子說的時間驅車提前趕到車站等候。車到站了,夫婦倆在兒子指定的出站口等呀等••••••一直等到人都差不多下完了的時候,兒子突然打電話有氣無力地說:「媽!我下不去車了!你到桓台站(下一站)接我吧!」「你怎麼啦!一個大小伙子怎麼就下不來車呢!?」兒子的電話掛斷了,再怎麼打都打不通,從此再也沒有了兒子的聲音。

火車從淄博站到桓台站也就一二十分鐘的路程,他倆急忙開車趕到桓台站時,火車還沒進站呢。桓台站是個小站,通常火車在這兒大約停靠僅兩三分鐘,他們在站台上等著。車到站了,一共也就下來了四、五個人,這時看到離他們不遠處一節車廂有人正在往下搬一些紙箱子••••••有一個列車職工摸樣的人拿著飯盒路過他們身旁時問他們:

「你們是郵電局的吧?」

「不是,我們是電業局的。」

「你兒子叫王濤?」

「是啊,叫王濤。」

「他正和陽信縣的一個女孩在餐車吃飯呢,一會兒就下來了。」

說完拿著飯盒走了。

往車下搬紙箱子的人把紙箱羅列在站台上形成一道「牆」正好擋住了他們能看到列車車廂門下半截的視線。

晚上站台上燈光不好,他們看見一個人弓著腰從火車上倒退著下來,因為紙箱「牆」擋著視線,看不見那人的頭,只能看到他拱起後背的脊梁,像是往下拖拽一個很重的東西,拖拽下來之後,正好被紙箱子擋住,看不到拖下來的重物是什麼。因只想著兒子咋還不下車,急著見兒子,也就沒在意這事兒。接著那幾個人又快速地把紙箱子搬上了火車。緊接著又下來一個人搬著個沒有封口的紙箱子,這個人一下來,列車就開走了。

站台上沒有別的人,只有他們兩口子和那個搬著紙箱子的人。給兒子打電話怎麼也打不通。無可奈何,他們只好回家,搬紙箱的人與他們一起走。當經過候車室時他倆還幫那個人開候車室的門。那人問去205國道怎麼走?他倆說,我們經過那兒,把你捎過去吧。那人趕緊說不用。他倆無可奈何地開車回家了,此時已是凌晨三四點了。他倆心急如焚沒法睡覺,就又開車回到桓台火車站,看到他兒子搭的那趟車已經從終點站東營返回到桓台站了。他們問遇到的人說:「我們兒子三點前說在這裡下車,孩子沒有下來,電話打不通。不知道孩子在哪裡。」那人指著一個地方說,夜裡這列火車在那兒軋死一個人,被送到桓台中醫院去了。現在這列火車開回來處理這事故。他們看到軋死人的地方正是那紙箱子遮擋住他們視線的地方。這時他們才意識到夜裡情況的詭異,多個問號在腦中呈現:為什麼紙箱子搬回火車時看上去很輕都像空的一樣?為什麼搬到站台上放了放就又搬回車上呢?那個拿飯盒的人怎麼知道兒子的名字?兒子為什麼會跟一個陽信縣女孩一起在餐車吃飯?說一會兒就下來,為什麼沒有下來?一種不祥的恐懼感壓上心頭。

他們急忙趕到了桓台縣中醫院,看到醫院的地下室擺著個水晶棺,裡頭躺著的人身邊還擺放著鮮花。他們近前一看正是他們的獨生兒子王濤!但是衣服已被換了,面容也做了整容處理(消息傳開,知情人作為朋友也到醫院地下室親眼見到了這些)。通常醫院死了人家屬來不及領走都放在太平間,他們兒子的遺體卻被放在地下室,且沒經過家人知道允許,就被整容入殮了。

一系列反常詭異使他們不得不到桓台縣公安局報案,答復卻是:火車出的事故屬於鐵路上處理,不歸他們管。又找到鐵路部門,答覆竟是:事故發生在地面上不是發生在火車上,應當歸地方上處理,但我們可以給你10萬元慰問金。如果你不服要上告,我們就不給你慰問金了,你告什麼結果就是什麼結果,我們不管。就這麼扯皮推諉。

知情人曾問朋友:孩子是不是被活摘器官了?你當時也沒看看孩子(的遺體)?他說:「孩子已經沒了,不忍心再扒開屍體折騰了,拿鐵路補償的10萬元算啦。」

王濤父親的一個本家叔叔是已退休的原公安局副局長,到他家去跟他們說:可能是在火車上被人強摘器官後把人弄到火車底下製造交通事故毀屍銷毀作案罪證。

知情人推測說,這事兒與醫院也有關係,為啥給整容?如果是被盜摘器官,火車從淄博站一啟動,到桓台之間的十幾分鐘就把這個事做了。

事後王濤母親回憶,兒子到泰安時電話就有異常了,好像是在別人控制下報平安的。

透過整個過程我們不難看出,這是一起經過精心設計的盜取器官謀殺案。器官需求者非富即貴—–要麼是個擁有巨額財富的富豪,要麼是一個擁有相當大權力的中共某級別高官。實施活摘器官殺人的犯罪主體可能是人體器官販子,也可能是醫院的某個人。凶案參與者可能包括南京郵電學院(提供王濤的血型、身體狀況等個人信息)、鐵路系統、醫院系統和公安系統等。

器官需求者(貪官或富豪)要麼是自己要麼是親屬的什麼器官壞了需要移植器官。就先從南京郵電學院的學生體檢資料庫或「國家器官資料庫」[1]中找到了能夠匹配的器官。然後動用權力不惜重金[2]精心設計了一套「謀器官害人命」方案。然後買通鐵路系統安排人員負責掩護,買通醫院系統醫生進行活摘手術和處理屍體,買通公安系統推諉扯皮包庇。通過一個完善的「系統工程」如願以償地達到了自己的罪惡目的—–得到了理想的器官,救活或延長了移植了器官者的性命,且沒有任何風險,無需承擔任何責任。暴政中共國百姓的命運就是這樣,不僅沒有政治權利,連生存權都能隨時被剝奪。

這個駭人聽聞、令人震驚、一般人難以相信的活摘器官殺人害命慘案為什麼能夠在中共國發生?能夠不受任何阻礙地得逞?根本原因是獨裁暴政統治(沒有言論自由輿論監督和法律約束),深層原因是人心問題,本文著重談人心問題。即人心變異了,變得不是正常人的心了才會發生如此駭人聽聞的慘案。

一是凶案的主體—–那個為了自己或親屬活命要搞到器官的人的心變壞了,壞到比蛇蠍豺狼還毒還狠,毫無人性。為了自己或親人活命而不顧他人的性命,不惜買凶殺人。如果還有少許人性就不會忍心做這樣殘忍的事。

二是那些隨從和幫凶的心變了,變得「為錢不仁」,只要能得到錢什麼事都敢幹。正如為了栽贓陷害法輪功而拍攝「天安門自棼偽案」的陳虻(原名陳小兵)所說「只要給我錢,什麼我都敢做。」

三是被害人父母的心變了,變得麻木不仁,對別人的器官被活摘毫不關心同情,認為與自己沒有關係,輪不到自己頭上。變得沒有親情,自己的兒子被害死了,連看看身體什麼樣都不看,只看重那10萬元錢。他們的心麻木遲鈍,兒子在泰安站的電話就有異常了,到淄博站連車都下不了了,到桓台站依然沒有下車••••••這一列可疑現象居然都沒有引起他們的警覺,不知道採取有效辦法預防兒子遇害。如果他們夫婦心理正常,對朋友半年前講的中共活摘法輪功器官很同情並引起警覺,能敏銳地感覺到兒子很可能是被壞人盯上要活摘器官並及早採取應有的必要措施,比如讓當過公安局副局長的本家叔叔出面與公安系統聯繫干預。也許悲劇不會發生。

正因為以上三類人的心都變了,變得不具備正常人的正常心理了,變得沒有「惻隱之心、羞惡之心、辭讓之心、是非之心」了。孟子說,沒有這四種心就不是人[4]而是動物、食人獸類或魔鬼。在一個魔鬼統治、充斥獸類、人心麻木的國度裡,發生悲劇、慘案也就順理成章,見怪不怪了。

人的心為什麼會變異呢?簡單的說就是沒有按《弟子規》所說的「非聖書,屏勿視,蔽聰明,壞心志」去做,(被迫或自覺不自覺地)讀了令人心理變異的「非聖書」了。

什麼是「聖書」,什麼是「非聖書」呢?聖書就是古聖先賢留下的書,也叫經典著作、經典哲學。如佛經、聖經,在中國就是孔孟等聖賢的書,如「五經四書」等。這些書之所以被稱為「聖書」,是因為它們是人類正統文化的根,是人類「軸心時代」[5]全世界先賢們不約而同地覺悟總結出來的人類的行為規範、道德準則。鋪開講內容豐富詳細,概括講就是「真、善、忍」,「仁、義、禮、智、信」,以及佛經和聖經的「十誡」等。這是「人之為人」的鐵律,尊之則人,違之則非人。認真閱讀這些「聖書」並「篤行之」,人就能保持正性而成為純潔善良的人。

「非聖書」就是與聖書基本觀念相反或對立的書,這樣的書自古就有,發展到最極致最能迷惑毒害人程度的就是馬克思主義的書(含闡釋演義吹捧馬克思主義的理論書和文學藝術書),它實質上是「敵基督」—–撒旦教教義的翻版,用一系列美好的詞彙概念—-「按需分配」、「共產共妻」、「過共產主義人間天堂生活」、「暴力革命」(奪權搶財)等,誘惑人用非法不道德的手段奪取權錢追求物慾享受和健康長壽。讀了這些書就會「蔽聰明,壞心志」,泯滅人性,為達目的不惜毀滅一切。全世界的共產黨特別是其黨魁頭頭們都是被馬克思主義書中的理念「蔽了聰明,壞了心志」的人。最典型的是中共。

在古聖先賢們的意識中,「聰明」就是能分清正邪、善惡、是非、真假,不做違反人類道德規範有損於他人身心利益和自己品行的壞事,而不是智商高擅於為自己謀取權、錢、食、色等好處的心計,這在聖賢們心中是狡詐、奸滑,而絕非聰明。為了權、錢、食、色等好處不惜害人沒有道德底線損毀自己品行德性的人是最愚蠢的人。

但是在共產主義或變種共產主義思想占統治地位的專制獨裁國家,正邪善惡、聰明愚蠢等標準都被顛倒了。在這些國家裡能搞到權力、財富被認為是最聰明的,因為有了這些就可以擁有名車、豪宅、美色、美食、健康、長壽等能夠享樂的東西。貪官、污吏、奸商等壞人為了得到這些而不顧一切。因此就有暗殺周恩來、朱德、李克強[5]等國家高官和活摘程佩明等法輪功修煉者與胡鑫宇、羅帥宇、王濤等年輕人器官的慘案連續發生。

可見,共產主義思想和被共產主義思想「壞了心志」的人是人類一切禍害、悲劇、慘案的制造者。要避免或消除人間的禍害、悲劇、慘案,就必須剷除共產主義思想,解體由它蠱惑而聚集起來的邪惡團體。

當今世界一切正善的個人、團體、政黨和政府都已經從中共泯滅人性、活摘器官、為了自己的權利不惜毀滅一切的殘暴行為中看清了它的邪惡本質,都在從政治、經濟、軍事、文化等多方面圍剿共產主義邪惡勢力。作惡多端、禍害人類的共產主義及其邪惡團體必將被徹底剷除。一個沒有共產主義及其邪惡團體的自由、民主、和平、光明美好的世界一定會在人類出現。

注釋:

[1]國家器官庫:中共高官為了能及時搞到鮮活的人體器官,移植到自己體內救命延續老朽的生命或牟取暴利,專門建立了有關人的血型等數據的信息資料庫。

[2]據自媒體大V李大宇披露活摘胡鑫宇器官的人花數億元買通教育、醫院、公安、媒體等系統協同參與作案。

[3]《孟子》的《告子章句上》「無惻隱之心,非人也;無羞惡之心,非人也;無辭讓之心,非人也;無是非之心,非人也。」

[4]德國哲學家卡爾·雅斯貝爾斯於1949年在《歷史的起源與目標》中首次提出「軸心時代」的概念。將軸心時代定為大約公元前800年至公元前200年,核心階段在公元前600年至公元前300年左右。

[5]著名時政評論家陳破空、唐靖遠等依據事實推斷,毛澤東為了不被奪權利用陰謀手段害死了周恩來和朱德,習近平謀害了李克強。

2025.7.11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作者提供/責任編輯:劉明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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