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州公務員走線來美聲明退黨 揭中共體制內黑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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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入少先隊員,我入共青團員,都是在中共那種洗腦教育、在馬克思主義那種洗腦教育的蒙蔽之下,然後我才加入了它們。然後我現在醒悟過來了,我現在宣示,我要退出少先隊員,我要退出共青團員。」這是羅志飛 2024年7月發表跟共產黨徹底斷絕關係的聲明。

羅志飛是動物醫學專業碩士,2020年7月,入職廣州市增城區農業農村局。因對體制內的黑幕仗義執言,遭到打壓,最終拋棄「鐵飯碗」走線來到美國,來到美國後,他積極接受媒體採訪,還在油管上開直播,決心揭露中共體制的腐敗黑幕。

我站出來是因為我不再沉默了

自稱為體制逃亡者的羅志飛,他強調:「司法必須公開公正,不要怕輿論,因為輿論背後是老百姓的聲音。 」

羅志飛:「我就是那個被輿論孤立,被體制打壓的人,我曾經是中國政府的一名工作人員,因為在會議上說了實話,說不能為了罰款而罰農民,結果被通報批評,被貼標籤,後來我揭露數據造假,被紀委約談,被公安傳喚,甚至被威脅送精神病院。 」

只是說了真話,就被打壓,羅志飛指出:「這就是中國的司法現實,你說真話,它就讓你閉嘴,你堅持原則,它就要摧毀你。」

來美國後,他看到了美國自由民主與中共專制體制的差異。羅志飛:「我看到了另外一種司法的樣子,川普總統說公開說要取消出生公民權時,換在中國,這樣的決定一下達,立馬全國執行,誰敢反對。但是美國法院沒有同意,因為美國憲法第十四條修正案寫的清清楚楚,只要你出生在美國,你就是美國公民,就算美國不滿意也不能改,這就是區別。」

羅志飛指出:「在美國是法律管住權力,在中國式權力管住法律,在美國法律是人民的盾牌,在中國法律是政權的工具。所以今天我站出來不是為了表演,是因為我知道有太多像我這樣的人,在中國活得很痛苦,卻說不了話,我站出來是因為我不再沉默了。」

提出對農民罰款要有理有據  反遭上級通報批評打壓

在廣州市增城區農業農村局任職期間,羅志飛於農業綜合執法科從事案件文書寫作,他經常收到同事發來的對農民執法的圖片。

原廣州市增城區農業農村局職員羅志飛:「有時候圖片基本上都是那種欺壓底層的老百姓。有時候就看到那個老百姓那種很無奈、很無助的那種眼神,或者是很憤怒的眼神,我就感到心不忍。」

廣東是荔枝大省,荔枝農就是主要的罰款對象。執法人員常以農民沒有正確按標籤規定使用農藥瓶為藉口開罰,農民稍不留心就會被罰款。

羅志飛:「上級部門說是要增加財政收入,說疫情期間大家財政緊張,然後要多立案,然後要多進行處罰,處罰力度要增加,所以說在2022年,它的目標要處罰規模要達到400萬。」

看到,農民對於無理罰款很無奈,羅志飛忍不住仗義執言,在會議上為農民發聲。 「不能說為了這個罰款,為了區政府因為疫情,因為土地賣不出去就沒錢,為了這個收入而去罰款農民,我們要有理有據,對不對?我這麼一說,當時的分管副局長和科長都很不開心。最後他們就是找我談話,然後就作為一個對我進行內部系統的通報批評。」

這次會議後,羅志飛不僅遭到了上級領導的通報批評,還把他當作典型案例,在各個會議上對他公開指責,之後他被調到下級部門的動物衛生監督所工作。他的價值觀受到衝擊,政府在他心目中的形象開始崩塌。他患上了失眠症,還有抑鬱症。

再次見證數據造假的黑幕

2023年,他被調動到增城區動物衛生監督所,負責統計畜牧生產數據,沒想到上司竟然要求他們按照國家定的GDP增長5%,進行數據造假。

羅志飛指出:「實際上包括養雞戶、養牛戶、養羊戶、養鴨、養鵝,這些專業養殖戶或者是農村散戶,在疫情期間他們都是大規模虧損的。實際上是沒有利潤的,很多人都虧損了,我跟他們交流的,我覺得虧損了有七八成吧,大概有兩三成是賺錢的。但是我們報的時候,我們的生產總值一定是按照5%左右增長,然後我們的利潤也是按照有利潤這個方向增長。」

當地盛產蜂蜜,領導讓羅志飛按一公斤50元報,但他調查後發現,其實養蜂人一斤蜂蜜只能賣到26元。

2023年12月份的年度統計會議上,羅志飛再次仗義執言。 「這個錯誤的數據不光給國家的決策策略會造成很大的一個失誤。而且這個你把農民虧損,你把他弄為賺錢,那下一年該怎麼辦呢?然後農民他拿補貼,拿又拿不到補貼。我就在那個統計會議上把我的增城區蜜蜂價格調查報告打印出來,然後分發在場的每一個人,並表達了我的看法。但是結果還是一樣的,就是我被禁止發言。這次的後果就比較嚴重了,那個機關紀委就找我談話了。」

此外,公安局也找他問話,懷疑他是翻牆,受所謂外國勢力影響,才有這些「思想不正常化」,又指令同事監督羅志飛的日常言行。

覺得這個體制真是無比的黑暗,羅志飛想算了,就直接走比較好。可是當他提出了辭職申請,區域人事局卻回話,「目前是正在留職觀察階段,目前不能辭職。」

第三次仗義執言  被逼迫承認精神錯亂  最後決心走線美國

被監督幾個月之後,羅志飛忍不住在抖音開直播,第三次仗義執言。

羅志飛:「直播出來有時候我就說了漏嘴,我就說了農民這個亂罰款的事情,那我就說難道我不應該說嗎?難道我們政府就不能為老百姓著想的政府嗎?難道我們這個數據統計我們不是按照更真實的數據統計來嗎?」

直播在兩個小時左右突然被掐斷,第二天公安局就對羅志飛進行傳喚,逼迫他簽字承認直播是在精神錯亂下說的話,不然就立刻送他進精神病院。

羅志飛:「它(中共)是一個惡魔,它是一個殘暴的組織,它比那些明面是殘暴的人還要危險,因為為什麼呢?它是暗地裡做壞事,它表面上給你一種很好的一種狀況,其實從我工作經歷來說,這個體制內的人都是一盤散沙,就是紙老虎一樣的,他們心都不齊的,所以說,如果後面有一個引爆點的話,那我覺得中國共產黨肯定是立馬就會倒台。」

羅志飛被迫簽了字後,下定決心走線來到了美國。

只要有背景  不用努力打拚  就能輕鬆當官

羅志飛出身農村家庭,憑藉的努力考上了動物醫學專業碩士,拼破頭才在2020年入職廣州市增城區農業農村局。可是他發現,有人根本不用努力打拚,就能輕鬆當官。

羅志飛:「之前來了一個人,一個是村委會的,他是本地人,大概三十來歲吧。他就是直接是從村委會,然後就直接錄為,就是特聘為這個公務員編制。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運作的。然後在我們農業局他工作了大概有三個月左右。然後後面他就調到了那個鎮叫做派潭鎮的副鎮長,就立馬就當了副鎮長。」

羅志飛感到非常震驚,沒有背景的人可能幹一輩子也就是體制內的一個普通的職員。而這位副鎮長對當地農業畜牧的知識並不太了解,很顯然不是靠能力才飛速升遷。

不只如此,羅志飛再說:「就是我們動物衛生監督所派潭分所的一個副所長,他姓劉。他也就是當了半年的一個副所長。反正聽說為人都很不好,大家都很不喜歡他,但他就是上面有人。半年之後呢,他就從這個鄉鎮的副所長就直接上升為增城區動物衛生監督所所長。我覺得這個上升速度也太快了吧,普通人一般都是要個三到五年才能從一個副職到正職。」

沒背景的公務人員  常常被打壓坑害

羅志飛自身並沒有什麼背景,他在農業綜合執法科做文書寫作的工作,也不怎麼出去執法,有一次遇到一個售賣農藥的案子。

羅志飛:「這個案子我們沒有抓到當事人,然後就是我來書寫的嘛。後面跟當事人聯繫,當事人他反過來,他就是說,你們這樣擾民,我要告你們,我要請律師告你們。然後我們的領導,農業綜合科科長姓夏,就是夏科長,他竟然被這樣的事情給嚇到了,他首先想到就是他的官帽子,他就對一起出去執法的其他人說,他說這次羅志飛可能要完蛋了。然後這個話就傳到我耳邊,然後我就覺得很驚訝,我都沒有執法權,為什麼說是我完蛋了?但是他第一反應就是這個,就是把我踢出去,這個就是我作為一個背鍋俠所該有的。」

不僅如此,沒背景的人有時連合法的收入都拿不到。羅志飛舉例說:「包括春季防疫和秋季防疫,我們叫做春防和秋防,這個打疫苗都是這個村防疫員,一隻雞、一頭牛、慢慢的,一隻狗慢慢的打,都是他們具體去實施的,但是他們拿到的工資很少,我們總共村是30多個,2023年,總共拿到的錢6萬多,然後發到手裡面是1000多,很少,而且這個錢還扣發,後面我逃出這個單位的時候,他2023年,他那個錢還沒有發給村防疫員。」

講出真話  持續揭露中共體制下的貪腐亂象

來到自由國度,羅志飛最想做的就是講出真話,他決心勇敢的站出來,持續揭露中共體制下的貪腐亂象。

羅志飛了解到,農業局、國土局、財政局、公安局、建設局等等的官員們形成了錯綜複雜的關係網,經常開酒局,享用名酒,私下勾結,打擊異己。他覺得整個政府都大面積腐敗了。走線來到美國以後,他決心把這些揭露出來。

羅志飛:「我既然來到這裡,我就揭露唄。我剛開始我是擔心我父母的安危,因為我現在覺得中國政府實在是壞透了,他不僅壞,他真的是惡啊,他真的是表面上他又那麼好,說得那麼冠冕堂皇,所以說我在這裡了解這麼多之後,我還是勇敢的站出來,去洛杉磯大使館也去反對他們,然後我也就是在媒體上我公開這些。」

(全球退黨服務中心/責任編輯:劉明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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