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赫:從「農管」、殺村官談中共統治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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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農管」成了輿論熱點。最新一件引發民憤的事是:上月底一名重慶農管在街邊與人發生爭吵後持兩把菜刀砍傷對方,事後照常上班,事發近一個月家屬找媒體曝光後,警方才立案、組織傷情鑑定。

「農管」砍人不當回事,可要是「農管」被人砍了呢?就是另一番做法了。5月16日多家陸媒報導,60多名「農管」到福建省南平市某村的一個200頭母豬場非法強拆(按法律規定,強拆須經法院批准),養殖戶用射釘槍射傷3名「農管」後逃逸,警方現懸賞5萬元徵集線索。而在拆除之前,養殖場並沒有收到任何通知,就直接就被夷為平地,造成很大的經濟損失,向政府索賠損失時,卻沒有給出任何回應。

這種不公,並不限於「農管」,而是在中共治下的常態,只是新添「農管」後更加嚴重。民眾心頭奔涌著不可遏制的憤慨之情。怪不得「冤有頭、債有主,前面右轉是政府」之類民謠非常流行呢!

同時,這也使暴戾之氣更加瀰漫社會。例如,本月前11天,三個省連續發生了農民殺村官的案件。5月1日,山西定襄縣宏道鎮西社村38歲的村民續國強持刀殺死同村村長和妻子、兒子三人,潛逃被抓。5月10日,山東濟南市長清區文昌街道西李村村民、高中英語教師賈某,將村黨支書兼村委會主任劉繼傑、其妻張榮娟、15歲的兒子殺死,賈老師隨後自殺。5月11日,遼寧丹東東港市椅圈鎮馬家崗村64歲的屠夫金某某,從凌晨4時多開始,持殺豬刀闖入村長和其5戶親戚家中連下殺手,致使村長所有家屬和9個親戚死亡,加上拒載凶手的司機和路人,至少11人被殺,多人受傷,村長本人因不在家躲過一劫。

稍稍向前回溯。3月27日,福建莆田50多歲的林某揚持刀將鄰居村支書一家砍殺,導致兩死一傷。1月19日,浙江溫州平陽男子楊功迅為父報仇,持刀將村支部書記兼村主任一家等六口人全部殺死。

這些滅門慘案,官方都語焉不詳,迴避實情。而社交媒體中知情人暴露的細節,顯示案件均為農民被村官欺壓所致。例如,山西續某一案,源於續某因村內土地及資金分配糾紛,遭村長陷害被判刑2年,出獄後,趁著村長一家在家休息的時候,找村長尋仇,將村長一家滅門。

又如,上東高中英語教師賈某一案。有人表示,賈老師的孩子是女孩,被劉繼傑兒子霸凌和性侵,導致孩子進了醫院,還得了精神病,他們多次嘗試走法律途徑,都因劉繼傑利用自己的身分和人脈進行阻撓而失敗。對此,官方僅透露稱,凶手疑因雙方孩子間糾紛行凶。

這說明什麼呢?第一,中共基層政權黑社會化了,農民被欺凌得太多、太久了,卻沒有喊冤、救濟的渠道。第二,農民已不堪忍受,被迫採取極端手段,兔子急了都會咬人,何況人呢!這種仇恨之火或許超過狄更斯《雙城記》所描述的法國大革命時的情形,是中國未來極大的隱患。

而這些,都是中共的惡政一手造成的。「苛政猛於虎」,古人之名言,今日中共之政,已不是「猛於虎」的問題,而是「地獄空蕩蕩,魔鬼在人間」。

我們這麼說,習近平可能會叫屈,說是掉進了「塔西佗陷阱」。的確,倘若公權力失去其公信力,無論如何發言或是處事,社會均將給予其負面評價。

但是,反過來講,中國社會的污濁、腐敗,官員們的不法、強橫,習當局難道一點都不知道嗎?如果知道了,又採取了多少切實措施來伸張正義、為一個個受侮辱和被殘害的人來撫平創傷呢?從這個角度講,習當局能沒有責任嗎!

事實上,中共乃一無限制政權,其慾望無法克制,只能不斷去滿足;從上到下,不貪污、不腐敗就無以發財,升官為發財,爭權亦為奪利,貪腐不可抑制。而要維持此政權,就必須採取持續高壓手段,因為積重難返。在中共看來,如果對老白姓讓步,會激發其把歷史欠帳一一來清算,這樣中共的統治就會崩潰。因此,中共要壞事做絕,壞人當到底。這才是中共的本質。

這樣說來,說中共掉入「塔西佗陷阱」是說輕了、沒抓住要害,中共是自掘墳墓。從村官被滅門案件的此起彼伏來看,中共已難照舊統治下去了。「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懼之?」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轉自大紀元/責任編輯:靜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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