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鵬直播】上海人開始膜拜「跑路天后」張愛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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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北京時間2022年04月21日訊】 各位觀眾朋友們大家好,今天是美東時間4月20日,京港台時間4月21日,我是秦鵬,歡迎收看《秦鵬政經觀察》時事天天聊。

今天焦點:上海人開始膜拜「跑路天后」張愛玲,作家長平解讀她背後的飢餓故事;中國CDC專家承認徹底清零無望,「潤」還來得及嗎?

上海封城,火了一個網絡新詞「潤」。心氣高傲的上海人開始膜拜他們的前輩,著名民國作家張愛玲。有誰知道,她也有過一本描寫飢餓的奇書?

民國「潤」的大家,其實最讓我佩服的還有作家徐志摩,北大學生領袖傅斯年和學者胡適。為什麼他們能夠看清世事變化的趨勢,而其他人卻以一片赤子之心,迎接來一部悲劇呢?

潤、潤學、華潤萬家 上海封城火爆網絡新詞

上海鴛鴦火鍋式封城以來,網絡上火爆了一個新詞,「潤」。由此還衍生出一個新的學術門類:「潤學」。

潤來自拼音Run,其實是來源於英文Run,意為「跑、逃」,也就是俗稱的「肉身翻牆」,逃離共產黨統治的中國。面對強大、沒有人性的暴力機器,韭菜們既然無力反抗,又不想淹沒到黨國體制之中,所以,潤就成了唯一的出路。特別是看到生活優渥、不問世事的魔都上海,都淪落成一座飢餓之城、絕望之城,不跑還幹什麼呢,你?

這段時間,最讓中國民眾們感到忍無可忍的是,封城將成常態化,各級官員不斷強調「絕對清零」是習總書記親自指揮、親自部署的,要力保二十大的,而鍾南山則透露出還想幹兩年。4月19日,中國疾控中心首席專家吳尊友更表示說,要做好與新冠長期鬥爭的準備,不要被那些樂觀說「今年疫情要終止了」的信息蒙蔽。

當然了,官員們封城有吃有喝有工資領、單位還可能分房子,他們不用擔心,可是作為芸芸眾生的平頭百姓或民營企業主,誰來管你如何養活你和家人,以及企業員工,還你的房貸呢?咋辦?潤!

《2021年中國移民行業數據報告》顯示,截至到2019年,中國移民海外的人數已經達到了1,073.23萬人,移民輸出總量位居世界第三。而現在,這一波又將加速多少呢?沒人知道。只知道現在網絡上無數人在討論「潤」的話題。

比如,前幾天我在推特上發了一個帖子,問疫情後多少上海人會移民,結果引發了大量討論,一個做加拿大的推友因此做了不少單子,可見市場現在之火熱。

也因此,又衍生出很多新詞,比如「華潤萬家」,這是中國人紛紛設法外逃出國的隱喻。還有「潤學」,不討論為什麼潤(why),只討論如何潤(how),因為why人各有志。有意思的是,想「華潤萬家」的人們,還建了很多聊天群、網站、YouTube頻道等,一起深入討論。

比如,幾年前潤到美國的、我的一個朋友小林,他13歲輟學開始自學電腦編程,17歲加盟中國第一家互聯網門戶公司瀛海威,曾和互聯網著名投資人蔡文勝一起創建265網站並擔任CTO、公司在2006年就5,000萬美元賣給谷歌的互聯網奇才……,他日前就分享了一個網站,該網站自稱:潤學全球官方指定GITHUB,整理潤學宗旨、綱領、理論和各類潤學實例;解決為什麼潤,潤去哪裡,怎麼潤三大問題……

同時,在網上搜索移民的人暴漲,3月28日到4月3日搜索新加坡投資移民的人暴漲378%,搜索移居加拿大條件的人增長2,846%。潤的代價也水長船高,有的國家甚至漲破了天。網傳4月18日起,投資移民新加坡的門檻由300萬新幣(1,500萬人民幣)直接提高到2,000萬新幣(1億人民幣)。

當然,也不都是想潤到新加坡這樣高身價的國家,想跑路的中國人,根據各自經濟實力、出國目的不同,有盯著美澳加日本的,也有探尋東歐泰國馬來西亞菲律賓等國家的,甚至還有很多中國人從來沒有聽過的國名,如多米尼克、瓦努阿圖等,而這也是此前2021年移民報告中揭示的一部分。

洞察先機的潤學大家們 張愛玲被封「跑路天后」

在社交媒體上,很多人也開始膜拜起那些「潤學」先輩們,比如我就看到一個@台灣媳婦234:每天拜一拜張愛玲羅玉鳳鄭爽三位跑路天後助我離開​。不知道,這是不是被困在上海的一個台灣媳婦。

而一個網友@迷失埃塞俄發的帖子:「膜拜祖師爺,跑路天后」,附上了民國著名作家張愛玲的照片,更是成為微博最熱門帖子之一,轉發超過4,500次,點讚高達44,000多次。

大家來欣賞一下這個熱帖的評論:「走學大師了屬於是」,「我們大概來不及了,她是真的卡點潤的」,「她52年就決定了,好像是因為要寫一篇歌頌t改(土改)的文,回來之後她就去HK了,然後還根據這個經歷寫了《赤地之戀》和《秧歌》,讀過這兩本的會被她裡面的精準預測震驚到。不是張女士不知道,而是張女士志不在此罷了。」

「她直接說土gai(土改)只不過是殺人越貨」;「只有極少數人才能先知先覺,有一部分人尚能後知後覺,絕大多數人只能不知不覺。張愛玲屬於第一種人。在那個時候,張愛玲的政治洞察力和危機窗口決斷力已不是一般人所能比的。如果張愛玲留在大陸,那麼她的結局將不堪設想。」

大部分評論,是說張愛玲及時逃跑的,不跑就沒命了。還有一條,把很多網友給逗笑了:「南無張愛玲女神,保佑我。」

其實,我本人也是蠻佩服張愛玲的,特別是看到她跑路的那段故事:中共建政之初,在上海文化局長夏衍力保下,張愛玲參加了上海第一次文學藝術界代表大會。一進會場,張愛玲就以作家和女人的特有敏感,發現「不論男男女女,都著灰藍中山裝,只有自己穿了一身旗袍,外面還罩了一件網眼白絨線衫。」

這時,「正能量」的代表——丁玲過來悄聲地指責她如此大膽,為什麼不和大家統一。張愛玲晚上回去就決定逃往香港,臨行前和她姑姑約定從此不再通信,不再有任何一種聯繫方式,除非是兩個人見面。後人問張愛玲為什麼做此決定,張愛玲說:連人的思想都要統一,這個環境就沒有文化和藝術的生存之地。

當然,這個網上盛傳的故事,在時間上可能有點出入(說是1950年1月),因為事實上,張愛玲正式跑路,應該是在1952年7月,以「繼續因抗戰而中止的港大學業」為由,申請赴港,隨後遷居美國。但是,能夠早在反右和文革前,就看透中共本質,顯示出這是一個如何聰敏、與眾不同的女子。

當年跟隨張愛玲逃跑的,還有她的一個腳夫。張愛玲後來多次回憶這段經歷,寫到:過了羅湖橋就已出境,但是她的腳夫還認為不夠安全,撒腿飛奔,穿過一大片野地,一直跑到小坡上兩棵大樹下,才放下行李,笑道:「好了!這不要緊了。」

而曾經寫出很多紅色、正能量作品的丁玲,沒有靠小聰明逃過劫難,也沒有獲得延安時曾經封她為「貴妃」的毛澤東的庇護。文革中,丁玲遭批鬥,被用擀麵杖、皮帶狠狠地抽打下體。

僅僅通過一件衣服就能夠洞察中共建政將對人性的摧殘之外,可能會讓很多人誤會張愛玲只是為了保護自己才逃跑。事實上,從張愛玲的作品中,我們可以看出,她並不僅僅是在捍衛自己的自由,因為她在中共土改中早就洞察了其巨大危害之一:飢餓。

旅德作家、時評人長平今天(4月19日)在「德國之聲」上發表了一篇文章,談「跑路天後」張愛玲的飢餓故事。他認為,人們應該讀一讀張愛玲描寫「飢餓」的作品《秧歌》——堪稱中國版的《1984》。

《秧歌》是張愛玲於1955年創作的小說,描寫了小村莊在飢餓中掙扎求存的故事,反映了土改後中國大陸的農村生活。小說最初以英文寫就發表,後由張愛玲本人譯成中文。

這本書,寫了兩個並行的故事,一個是1951年底上海近郊農民月香一家在新年前夕的悲慘遭遇。土改的結果是農民鬥倒了地主,卻遭到所謂「新」政權更嚴重的盤剝,富庶的江南成了飢餓之地。飢餓的農民發出抗議的聲音,上級派兵鎮壓。月香的兒子被踩死,丈夫受傷身亡,絕望中放火燒掉糧倉,自己也葬身烈焰。

另一個故事,是講電影編劇顧岡被安排下鄉體驗生活,寫一個關於土改的電影。他看見的是鄉民飢腸轆轆,自己也親歷了飢餓的痛苦,但是他仍然迎合上級要求把痛苦寫成了歡樂,把農民群體抗議政府寫成了他們反抗地主壓迫,還把月香縱火自焚寫成農民對國民黨的憤怒。

後面這個故事,很可能是張愛玲自己的真實寫照,因為她曾經被派遣和丁玲等一起去農村體驗生活,幫助中共土改歌功頌德。在小說中,張愛玲寫出了自己對飢餓的感受:「心頭有一種沉悶的空虛,不斷地咬齧著他,鈍刀鈍鋸磨著他。那種痛苦是介於牙痛與傷心之間,使他眼睛裡望出去,一切都成為夢境一樣地虛幻……」

這部寫在1955年的書,也驚人地預言了1958年中共大躍進時期的悲劇:「農民對於『大鍋飯』這樣東西一向感至恐怖,然而現在大家飢餓到一個地步,竟由恐懼一變而為憧憬了,因為在他們的想像中,這可能是一種政府救濟的方式。」

小說的最後一段,呼應了題目:新年到了,農民被組織起來。他們餓著肚子,跳著秧歌。「嗆嗆淒嗆嗆!嗆嗆淒嗆嗆!」

長平認為,小說雖然在這裡結束了,但鼓樂聲顯然一直響到今天。因為《秧歌》不僅講述了一個政權製造的飢餓和迫害等人權災難,還揭露了這個政權怎樣看待底層的苦難,怎樣留下「正確的集體記憶」。她寫出了一部中國版的《1984》。長平還認為,這個故事很近似中共今天在上海的所作所為。

徐志摩的《歐遊漫錄》寫出途經蘇聯所見所聞

我最敬佩的最快洞察中共本質的民國文人,還有徐志摩,就是寫出膾炙人口的新詩《再別康橋》的那個著名詩人。

一般人的眼裡,徐志摩就是一個詩人和情人,中國大陸曾經拍了一個電影《人間四月天》,寫他和三位女性(元配張幼儀,心儀對象林徽音,以及最後的伴侶陸小曼)的愛情故事。長期以來,在人們眼裡,這一形象幾乎被定格為徐志摩的全部。但事實上,我認為最值得驚豔的是他對曾經席捲全球、影響中國至今的共產主義的洞察。

1925年,徐志摩出版了一本通訊《歐遊漫錄》,記載了他途經蘇聯時所見所聞的記錄和感想。當時,他從滿洲里上車,經西伯利亞,在莫斯科逗留3天。除了觀察、聊天、看戲,徐志摩還探望了托爾斯泰的女兒,接觸了一些知識分子,拜謁了列寧陵墓與契訶夫墓園。

在《歐遊漫錄》裡面,他記載了自己在西伯利亞沿途所見,包括赤塔車展上要綠卡要吃食的三四歲到五六歲的孩子,衣衫襤褸表情漠然無所事事的成年男女,以及在莫斯科「這裡漂亮的奢侈的店舖是看不見了,頂多頂熱鬧的是吃食店,這大概也是政府經理的;但可怕是這邊的市價:……」,還有大學教授,等等。

如果說這些都是客觀描寫,與羅曼‧羅蘭、紀德和高爾基對蘇聯二三十年代社會狀態的描寫相一致的話,那麼,短短幾天通過觀察和與他人聊天,他居然就一針見血地指出了共產主義的本質,就讓人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卻又佩服之極了,在書中他寫道:

「他們相信天堂是有的,可以實現的,但在現世界與那天堂的中間隔著一座海,一座血污海。人類泅得過這血海,才能登彼岸,他們決定先實現那血海。」

大家有沒有感覺這段話,直到今天依然閃爍著光芒?共產黨給人們刻畫了一個美好的「人間天堂」,然後騙大家說,自己是實現這個天堂的唯一力量,讓人們無條件服從它。然而,事實上,這個組織沒有人性只有黨性,當人們不知不覺服從它的時候,它為了鞏固自己的權力,會一次次地讓人們相互鬥爭、或為了一個空洞的集體不管他人的死活,還美其名曰「顧全大局」。

在今天,我們看到,上海的疫情沒有奪走幾個人的生命,卻用次生災害奪走了至少162人的生命。從1949年至今,中共更是靠一次次的政治運動,在和平時期奪走了6,000-8,000萬中國人的生命,還用計劃生育殺死了4億胎兒和嬰兒。儘管如此,它依然鼓吹自己是唯一真理、依舊給中國人畫著大餅……

國學大家傅斯年

我佩服的另一個很早洞察中共的潤學大師,是國學大家傅斯年,他幼學國學經典,後入清華學堂,隨即留學歐美,獲得博士學位後回國任教。曾任北京大學代理校長,中共建政後到台灣,任台灣大學校長,將台灣大學帶上了國際一流大學之路。

而早在上世紀三四十年代就躋身世界名校的清華、北大,經過了中共幾十年的統治,卻再度喊出了要建設世界一流學校的口號……

傅斯年是山東聊城人,為人耿直,嫉惡如仇,文章見解深入,眼光銳利獨到。傳聞他在北大讀書期間,曾打過當時擔任圖書管理員的毛澤東耳光,這個故事在台灣出版的一些書籍裡有記載。

1945年,傅斯年隨同一群學者受邀訪問延安,毛澤東邀其獨談。與其他人把毛的接見看作一種榮耀、誠惶誠恐不同,傅斯年嘲笑毛澤東在延安禮堂擺滿各地獻的錦旗是「堂哉皇哉!」他還說同去的民盟成員章伯鈞是由第三黨去歸宗,最無恥的是黃炎培,把毛澤東送給他們的土織毛毯,視為皇帝欽賜的陀羅經被一樣。

在同毛澤東的夜談中,傅斯年更發現,毛澤東不喜歡讀聖賢書,卻專喜各種坊間小說,連低級趣味小說的內容都相當熟稔,而毛澤東正是通過這些去研究民眾心理,並加以利用,因此傅斯年認為毛澤東不過是「宋江」之流。

而且,更讓人欽佩的是,同年,傅斯年還發表了《中國需要政府》一文,預言到:如果共產黨奪得了政權,中華民族將有一場災難,尤其是文化領域將會有一場劫難。

後來,一切都像傅斯年預言的發生了,而當初極力討好毛澤東的章伯鈞、黃炎培等人,都沒有逃過中共建政之後的若干政治運動,最後的結局都不得好死。

好了,我們今天談了上海封城之後,網絡一個新熱點,潤、潤學,還有人們開始崇拜「跑路天后」張愛玲,我也談了我喜歡的另外兩個著名的民國文人徐志摩和傅斯年,是如何像張愛玲一樣洞察中共本質,脫離中共魔爪的故事。不知大家聽了有什麼看法呢?

《秦鵬直播》製作組

(責任編輯:李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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