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菲訪談】專訪李有甫:應對瘟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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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北京時間2022年01月09日訊】觀眾朋友好,歡迎收看方菲訪談。自2020年初以來,席捲全球的中共病毒瘟疫,改變了所有人的生活,也讓世界陷入混亂。面對疫情,不同的人有著不同的心態,也有著不同的應對之道,

本期節目我們再度請來對中醫和氣功領域都有豐富經驗和體悟的武術大師李有甫先生,來談一談他對這次瘟疫的解讀和應對。

主持人:李有甫先生您好。

李有甫:方菲好,觀眾朋友們好。

防疫兩年了 計劃趕不上變化

主持人:好的,謝謝您再度來給我們解讀。我先想問你這個問題,李有甫先生就是今天最新發生了一個事情,我們看到說今天就在南非好像就是有一個變種病毒,現在引起全球關注,這個病毒叫做「B.1.1.529」,現在那個世衛把它命名為「Omicron」。

這個病毒呢,據說又比以前的什麼Delta病毒的傳染性更強什麼的,然後大家又開始如臨大敵,然後美國這邊又把南非的這個飛機什麼給禁了。就是您怎麼看這個病毒的變種,似乎源源不斷,這個基本上就是屬於咱們常說的這種計劃趕不上變化。很多人就說你有完沒完,這個事情,您怎麼看這個現象?

李有甫:其實有一件事情我早就想說,因為這個社會上大家的認識,還有這個人們對科學,和對這個無神論呢,對政府強權這種依賴,我們就沒有講這件事情。其實科學和政治上的強權哪,加起來是殺人的利器。他們認為他們可以解決一切問題,但是根本就解決不了,你比如說從開頭,就是說這個病毒是能夠治療,不傳人的。

而最後又是掩蓋,最後是控制吹哨人去嚇嚇他們,然後把每個發聲的,把他早期報導的,吹警報的人都給抓起來了,那麼現在還在迫害他們。那麼這個病毒呢,由於它掩蓋就傳遍了全球,這是從表面上看得到的,但是呢,全球呢又受它的影響,就是表現出是什麼呢,就是用科學的方法,要用疫苗。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啊,用了一年多的時間,出了疫苗了,說打疫苗可以解決問題,但是疫苗的副作用大家都知道,我們也不說了。治療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那就是說呢,大家就是用疫苗吧,就強迫用疫苗。但是疫苗呢我們也不反對,但是你能願意打得就可以打。

可是呢,現在這個疫苗也好,治療也好,它這個隔離政策也好,都是計劃趕不上變化。現在病毒不斷的變種,從Delta那個變種到現在,南非這個變種,好像是這個科學就越來越跟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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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瘟疫的辦法 人類早就有了

那麼我就想從另外一個角度講,我就說這件事情就是解決瘟疫的辦法,和人對一些個疾病的方法,我們早就有了。

比如說在中國古代的養生學裡就有,比如說練功啊,就是修練的養生氣功,比如修道的方法,打坐的方法都有,包括後來比如武術裡邊太極拳、內家拳的那些方法,都可以抗病毒。在那個八十年代大家就一直懷念這個年代,那個時候比較有點兒學術上的自由,那時候呢,我們就研究過,就是發現這個氣功師,他用手發出的外氣,可以殺死病毒,可以殺死細菌,這些都有實驗數據,都有論文的。

那個比如這個氣功師發出的功,那裡面有紅外線、紫外線,還有伽馬射線,還有那個很多的中子、粒子、就是亞原子粒子都有。那麼這些氣功師這些修煉的人呢,他們的本身呢就是說能夠治好自己的病,能夠這個防病,那這些方法就是早就有,而且研究很多,當時在中國有很多這樣的研究,後來到了美國之後呢,在2001年我們在聖地牙哥斯格爾浦(SCRIPPS RESEARCH INSTITUTE)生物醫學研究所,我們有十幾個人都做過血液的測試,這個在明慧網上登過,測試修煉人的他的這個嗜中性細胞,中性粒細胞,就是那個白細胞它是超常的。而且這種白細胞呢,就是在人體裡是占70%,而且它代謝的很快,幾個小時它就要產生新的,它舊的就代謝掉了。

那麼它是抗菌的前線,那麼這種細胞在修煉人當中呢,它比平常人的功能要強得多,一般人的那個白細胞呢,就是只有三到五個分支,它卻有七到九個分支,它這個甚至更多。但是這些細胞呢,它是能夠殺死特殊的那些個病毒和細菌,甚至癌細胞。這是在生物醫學上都能夠證實得到的。

但是那時候呢,對法輪功打壓得很厲害,也不會報導。你說你這個能治什麼病,確實對人類有好處。它當然不報導,它是用一些假的,掩蓋的東西,這個中國江澤民集團它就造謠吧,不允許你說他的好。所以現在我就看起來,從整個研究過程來看,煉功人煉出的這個功呢,他的粒子是非常小的,你比如我們看這個病毒它是分子結構了,它是蛋白比如DNA,它這個結構都是分子結構的,那麼你用原子以下的這個物質的放射能量,因為人體的生物輻射它是有游離性。

它在身體裡邊可以產生作用,那麼它自己能夠有自組織系統,它能保護自己,這時候你身體裡的能量,我們過去古代中醫叫氣,煉功人也叫煉氣功,叫氣。

外來一些病毒細菌不是人體的東西 人體能夠保護自己

其實這種能量是宇宙當中有的能量它都有。其實人體是一個小宇宙。那麼這些個外來的一些病毒、細菌,它不是人體的東西,人體就能夠保護自己,就像自己的軍隊一樣,就把那外來的勢力就把它消滅掉。而且是事實上確實治好了很多的疑難病,一般醫學方法解決不了的。

主持人:所以您剛才提到一句話,我想問一下,就是您說這個因為病毒是分子結構的嘛,蛋白什麼的,那如果說,人體釋放的這種能量在更微觀,比如說原子什麼,那您是說它的放射性就更強,就能夠把這個病毒殺死,是這個意思嗎?

李有甫:對,你比如說我們大家公認說這個曬太陽,說這個紫外線能夠殺死病毒啊,我們就用紫外線殺。但是呢,我們這個功裡就有紫外線,也有紅外線,紅外線有幾個它的特殊的功能。那麼我們人類看的顏色就是紅橙黃綠青藍紫,就是七種顏色。那其實它是無限長的這個波長。這一段就是光譜下看著這個顏色。

那麼紅外線有多長?有多少東西我們看不到了。紫外線我們也看不到了,我們只看見這一段距離裡的東西,往兩邊走的距離我們都看不到了。那麼紫外線、紅外線,還有很多東西,那種在我們人體的功裡的都有。修煉人都知道,他的功不斷地提高的話,它的光的亮度就是我們在輻射場,過去我也研究過這個生物的輻射。

比如你把手,帶一種功能態,放在那個輻射場照相,照出來它那個輻射的光就比較強。那裡的輻射是什麼東西呢?我們只看到照出的是光,又很亮,但是呢,你不知道他是紅外還是紫外還是什麼。但是那些東西呢,對人體都是非常有好處的,是超常的功能。

那麼這種修煉的方法,如果推廣開了,如果是真的用起來,我看呢,誰煉誰就能得到好處。誰煉誰就能抵禦這些病毒,我想人哪,還是要從自身上解決問題。

科學針對超級病毒 方法有限

主持人:就是其實您的意思是說,科學它現在針對這種病毒,特別是這種超級病毒可以說,它的那個方法是非常局限、非常單一的。當然不是說不行,像疫苗啊,你也可以去試,也可以去打。但是它真的就是很可能解決不了問題。

而甚至一旦變種它就沒有什麼用了,但是呢,就是在科學以外的不同的方式,特別是比如像是修煉,這樣的方式,他能夠根本上提升人的對於病毒抵抗力的這些方式,是不是因為某種原因,整個社會就沒有去看,沒有去探尋說有沒有什麼不同的方式,這樣的話很多人他也不知道科學之外,還有什麼樣的方式。對吧?就是在這個修煉也好,氣功也好,在其它方式也好,人類現在就不去看還有什麼樣的方式,可以應對這種疫情和病毒。

李有甫:是的,因為尤其是在中國,就是對傳統文化的破壞。他就相信馬列主義、唯物論,這無神論尤其是。他把科學當作皇上,他說我們相信那是科學。其實這個科學呀它是一個技能,是一種方法,科學不能作為一種信仰和反對別的信仰的一種武器。就是誰不信,或誰說了什麼,我就拿科學這個大棒來打他。

其實科學如果足夠完美的話,它的方法也能解決問題,我們也承認這一點,它也能夠對疫苗也能產生效果,也能治一些病吧。但是呢,我打個比方啊,我先從科學的不完善的地方來講述,它為什麼不能解決問題。

為什麼上了呼吸機的人 死得更快

你比如開始有那個呼吸機,說這個呼吸機,就說這個人他得了那個冠狀病毒了,他呼吸困難,我們給他一個呼吸機幫他呼吸,像拉風箱一樣趕快給呼氣,多一點氧氣,可是上了呼吸機的人,死得更快。

我跟你講,為什麼?我講出這個道理來,並不是我給它扣帽子。我們人體啊,比如我們煉功的時候,煉氣功的時候,他的氣呼吸是深長的,他吸進來的氧氣呢,慢慢地往下走,他腹肌放鬆,中間的橫膈放鬆,就那膈肌放鬆,他就往下沉,那個肺的下端是肺泡,那個肺泡那個擴張得更完善。這時候呢,吸進來的氧氣呢,他就到了肺泡了。他就能夠交換把二氧化碳給帶走。

但是如果你呼吸不順暢的話,很短促的話,那個呼吸道有病的人,他就著急地喘氣,因為他緊張嘛,那麼吸進來的氧氣呢,到了氣管到支氣管,還沒有到達肺呢,他就呼出去了。這一段的那個氣體呢,我們叫做氣管、支氣管就是氣體的我們叫做無效腔,他這地方不能進行氣體交換,他只能輸送氣體。

所以呢,這時候你在呼出一個新鮮的氣,然後再吸進新鮮的了,還是到了氣管又呼出去了,肺上根本沒有得到氧氣,沒有進行氣體交換。所以你呼吸機有什麼用呢,他自己也不會說話,他也不知道他沒有氧氣。所以你看著硬塞,可能強加到肺部的肺泡,它沒有在舒張的情況下,沒有放鬆的情況下,它不能舒張,它不能舒張它就得不到氧氣。所以強迫這個是不行的。所以對科學的方法,呼吸機有什麼好處?我覺得沒什麼好處。

你就不如讓這個人靜下來,為什麼說有的人啊,我念什麼訣,我思想靜下來,我靜下心來想什麼事情,然後我慢慢的放鬆自己,他的病慢慢能好呢,他的心能靜下來的時候呢,他的呼吸能夠深長了。他就不緊張了,他慢慢地肺泡能夠進行氧氣交換,人只要一有氣、有氧氣他能活,他的自身的免疫系統在那個情況下,就不用人自己去想什麼,他自己就會抗爭這個病毒,就會消滅病毒,這是人的本能。所以說這是科學的一個方法,從呼吸上看。

那你說疫苗也好,疫苗大家知道它有副作用,他就假設人得了這個冠狀病毒了,然後給他產生抗體。那麼這個抗體如果我來了就是這個病毒,它有多少病毒我產生多少抗體。我就把它消滅掉了,實際上我們的研究當中,我們也發現這個問題。

就是說那些病毒專家們他們也談到,他說人體的黏膜呀,人體的這個上皮細胞,甚至在呼吸道裡邊,在人體血液當中都有抵抗的東西,抵抗疾病的東西,都有免疫的那些物質。比如蛋白酶,什麼唾液這些,氣管裡的物質都能夠把它消滅掉。所以說看它的能量強不強,我們看到這個免疫的東西,只是看到了分子結構的,你再往下你看不到了。

我們看到有什麼殺死這些病毒的東西,但是那個能量裡邊,就是那功裡邊它有紅外、紫外,有亞原子粒子,甚至中子,它能夠擊穿這些蛋白、這些個病毒、這些個大分子,這個大的結構的東西。所以說就像用一個銳利的武器刺一個大的東西,一次就刺中了它了,所以說就能夠抗擊這個病毒。

強制打疫苗並不符合科學 信神會有奇蹟

主持人:那如果這樣的話,您剛才提到疫苗,我想再問一下。因為現在對於這個疫苗,很多人有不同的解讀。那當然就是說很多人覺得還是有用的,或者是它可以減輕病症,它即使不能保證你不受傳染,但也可能病症不那麼重。

但是也有很多人認為說這個疫苗很懸乎,因為有不少副作用的例子,只不過媒體不報導。所以就是您怎麼看這個疫苗,單就疫苗這個效果?另外,不少政府現在在推這種強制疫苗的這種政策,您又怎麼看呢?

李有甫:我認為這個推強制的是不對的,也不符合科學。其實你說我強制你打疫苗,就是要保護你們。它說保護一部分人是可以的,有的人他人家也不修煉,人家就說我也害怕,我就打了疫苗,它能起到一定的作用。但是你要讓所有的人都打呢,就有的人就是他沒有必要打,他不需要,他就能夠抗病毒。我剛才說了,比如修煉人他可以,美國還有個法律嘛,就是說可以申請宗教豁免。

宗教信仰的人他為什麼他能夠公認的,就是憲法裡就是也是有這個自由嘛。就是說你可以由於宗教信仰的原因,你可以不打。但是他們政府現在沒有執行這個,因為什麼呢?它的理由就是說你會影響別人,其實這個理論都不成立。

那我要講這些生活宗教信仰,我過去有個病人,他說他小的時候,他有一次得了肝炎了,那個很小才幾歲,但是怎麼治也治不好的,非常痛苦。後來他媽就給他說,你求上帝吧,你祈禱吧。

他就特別,他說我小孩嘛沒有什麼想法,就在那兒就要哭了一樣,他就祈禱上帝,最後突然他的病就好了。這樣的事情是有的,因為宗教信仰是能起作用的。那我剛來美國的時候93年,我在電視上還看到,經常有基督徒他們祈禱呀,這個病人就起來走路了,就好了。

那時候是為了讓大家能夠知道他的神奇,那最終解決問題是靠自己修煉了,不能每個人都給治,那成千上萬上億的人,你也治不了那麼多,所以就是讓大家修煉。那麼就是說信仰是修煉的一個根本,因為你真的信神、信佛、信道,它就是宇宙的規律,我們從哪一個角度上去看,它都是。那麼你要是說這樣的話,我那天講的,就是我們做事情都是給神看,給佛看,那麼他就不會做壞事。

只要有自由、放鬆 免疫力就強

不會做壞事,你的心就不用去擔心什麼,我也不怕失去什麼,你在煉的時候,你就能靜下心來,這人就非常地放鬆,他就能夠煉出高的功夫來。有高的功,他就能夠抵抗這些病毒,他免疫力就會強,就這麼簡單。

你要給我打,我也不反對,你非要給我打,我也就打。沒關係,我連病毒都不怕,我還怕這個疫苗嘛。但是你政府做這個事情的話呢,你說是科學,那我們從科學上說一說。那就說說這個病毒它的產生,科學要調查這個病毒的起源,那既然那麼科學。

主持人:查不出來。

李有甫:調查了半天,病毒起源不知道,最後不知道怎麼起源,也沒有說清楚。那你的科學哪裡去了呢?你政治上的正確哪裡去了呢?那這病毒影響這麼大,在全世界危害這麼大,死了這麼多人。不僅僅是經濟上的損失,生命損失多大,那麼為什麼就不談科學了呢?你不是科學嗎?那新的病毒正好又出來變種,這些變種,那你說疫苗能夠最終解決問題嗎?所以說你過早地下了這個結論。

還有一個,就是我看在中國各地,它們隔離人的時候,比如說這個小區有兩個病人,有兩個感染的出現了,就把這個小區都封了。這個城市比如說武漢,武漢又感染了,就把武漢都封了,不讓出城。可是我們就是,這個老百姓就是不科學的人,拿腦子也能想得出來,這個人有病了,我給他送到醫院,誰有了這個病了,有傳染病了,給他隔離開。

那個沒有傳染的,你不要隔離人家呀,你讓他去呼吸新鮮空氣,讓他去自由。

他只要有自由,他就能放鬆,他的免疫力就能強。我們也做過實驗,過去在病理學上,生理學上也研究過,就是那個小白鼠,你給它放在籠子裡頭,兩個小白鼠同樣條件,一個給它壓力,嚇唬它,就電擊它,它不久就得病了,它的免疫力也很低。

那個籠子你沒有那種環境的話,你不嚇唬它,你不電擊它,沒有精神壓力,食物都是一樣的,條件都是一樣的,溫度一樣的。

但是那個沒有壓力的那小白鼠,它的免疫力就高,它就能夠殺死一些病菌。那麼動物都是這樣,人難道不是嗎?

清零政策 沒病也給折騰出病來

主持人:就沒病,也給你折騰出病來了,就你這種政策,所謂清零政策。

李有甫:它這麼封閉,那不是有的人都逼得跳樓了嗎?吃飯也不讓出去,買東西也不讓。他家裡還有一些我們能想像的到,他不能喝水,或者是水斷了,或者是不能上廁所,或者什麼都不能的話,他真的是不想活了。那沒病,那還不如得個病,那去醫院算了,那你得病他還有活的希望。你把人關在那裡幾個月不讓出來,人據說7天不吃飯就得死,當然現在的人也不一樣了。

但是在古代就是7天不吃飯就得死了,那你說你不讓人家出去。而且這個隔離的方法是非常的笨的,我們說科學也不科學了。所以強權政治加上科學的這個藉口,真的是殺人的利器。

主持人:我發現您在分析的時候,您很著重一點,就是人的免疫力。就是說不管是什麼方法,它是不是能夠增強這個人本身的免疫力,還是把他免疫力給削弱了。比如說呼吸機也好,還是中共的清零政策也好。所以這個是不是就是一個思路,中醫中是不是也是有這樣一個思路,而不是像現在,它都是從一個特別物質化的層面,去看怎麼樣控制這個病毒的傳播。

李有甫:其實免疫力我們也是科學上的名詞。我再說一點跟科學不完全一樣,免疫力是科學研究出來能夠看得到的。比如免疫細胞呀,免疫的一些物質啊,什麼化學物質啊是吧,都能免疫。但是,所謂的真正免疫是靠比如說更高層次的東西都有,你比如說修煉人,他不僅僅是免疫細胞變化,也不僅僅是他的能量場輻射的變化,它還有更微觀的物質,因為它這物質都是由更小的粒子組成的呀。

那分子不是由原子組成的嗎?原子它不是由更小的粒子組成的嘛。你如果煉了高的功夫,那它不就是更小的粒子,那麼它對待表面的這個大的粒子和這個分子結構的,比如細胞,一個細胞就多少萬億個原子,那你要解決這個問題,你有能量,有這個功,那你對抗病毒的能力不是一般的免疫功能所能夠概括的了的。

如何提升自身免疫力 中醫講究扶正祛邪

主持人:那當然就是說對於沒有修煉的人,比如說他如果想提升自身的免疫力,那我也看到一些人從中醫的角度去分析,就說正氣存內,邪不能侵啊什麼,這方面您怎麼看呢?

李有甫:中醫就是,中醫它是信道的,它是信天的。它說我們看見一個天象的變化,我們就得考慮我們人體,我們人自己是不是我們的身體已經有了變化了,有了不好的,我們要注意防範。就是說從大的環境來講,對國家來講,我們是不是考慮人類道德要提升了,是不是做了壞事了,有業力了,都這麼考慮。那麼你比如說中醫就講扶正祛邪,扶正祛邪就是維持人體的正氣,他那個比如說病毒呀,風寒。

比如說風寒,說邪氣,它也是一些更小的粒子,那些溼氣,或者是那空氣當中充滿了病菌或者灰塵,這些東西都是侵害人體的東西。那麼人體就要是扶正氣祛邪氣,那你比如通過煉啊,比如一發汗,可能這個寒氣、溼氣、邪氣就跑掉了。因為用汗裡邊的熱量就是一種功能,熱量就是一種功,它熱量就把它驅趕出去了,把它殺死了嘛,高溫能殺死病毒嘛。那麼人所謂的氣呢,就是說在一個範圍之內,就是我們看不到,它是能量。

這能量看不到就是可以解決很多問題,那我們就把它概括成氣。所以說他說恬淡虛無,真氣從之。他說我無欲無求的時候,我的心很靜,那真氣就自然在我心裡,在身體裡頭保護我,真氣就增加,正氣就強,那邪氣就進不來嘛。因為你裡邊熱量很高,你能量很高,它就進不來。不是光說我得看怎麼講衛生,我要防範病毒,這是一種方法。但是從微觀上,練氣上,修煉上,中醫講的經絡要暢通,暢通它的氣就充足,它能量就能夠代謝進來。

你比如他的氧氣,他的血液帶著氧,它會帶著血紅蛋白的物質,都在身體裡循環開之後,他正氣就強了,能量就充足,他就可以防範。那麼怎麼辦呢?就是人要恬淡虛無,就是不要想那麼多自己的利益,物質上的東西太執著了,太追求這個了,導致人最後是就相信物質了。

那麼就把我們看不到的這些物質,就微觀上的他看不見的物質,他認為不實惠,這個東西就失掉了。所以它和精神就緊密地聯繫在一起了,我們精神境界的東西,實際上是一種更高層次的物質。

精神層面決定了人的健康和物質層面

主持人:所以實際上您很強調,就剛才提到的一些就是要靜下心來,要看淡,然後包括這個正氣,其實它也和人的道德品性有關。那我們知道說歷史上其實好幾次瘟疫,就人類歷史上出現的好幾次大瘟疫,其實宗教中的解釋,或者信仰中的解釋,都是和人業力大有關,做了很多壞事,業力大招惹來這樣。所以如果說是在現在全球這種大瘟疫的情況下,甚至是無解的情況下,我的理解就是說,人其實應該還是要退一步真正靜下心來去想一想精神層面的東西,像您剛才說的。而精神層面的東西其實是決定了人的健康和物質層面的東西,是吧?

李有甫:是的!其實我就直白點兒講吧,就是道德。你比如說,他們用那些不好的方法來對待病毒、對待大眾。這些方法,比如隔離的方法、強迫的方法,其實是他們政治上的道德的問題,因為他是為了什麼呢?就是為了自己權力的鞏固,為了自己能夠控制這些人,為了讓這些人聽他的,保持他的權力和政治地位,然後保證他的政治上的和他個人的利益。

其實如果說真正是為了老百姓想,你放開讓大家去信仰自由,你信什麼我絕對不反對,你信的只要是道德高尚的東西,道德就是信仰,因為「道」是天、地、宇宙的規律,「德」就是人按著這個規律去做事。你人按著道德規律就是信仰,按神啊、佛啊他講的理和法,這個道德規律去做事,那麼你就有了道德了。

人要是沒有道德,比如在戰爭上,古代的戰爭它是說刀就刀、槍就槍,它都是簡單的,後來有了熱武器之後,現代人要考慮生物武器,其實你考慮生物武器,這道德已經非常的敗壞了。另外在醫學上,它走了歪門邪道,它活摘人體器官,這個人失去自由了被它控制的時候,什麼都不知道的時候,它把他器官偷了、摘下來,賣錢,發這個財,這個事情已經很明確了。

你要是知道、明白這些道理,你就有了道德了。有了道德人才能夠在一個大的環境下,就是社會環境下⋯⋯比如你吃飯,這個餐館的人有道德,你吃的就放心。他給你用點別的油,什麼從地溝裡邊拿點油來,他沒有道德,那你吃得放心嗎?小孩子喝牛奶,奶粉有毒,你能放心嗎?他不得這個病也得那個病,人沒法養生,就是人沒法活。還有別的原因啊,還有更多的東西呢,更多的因素呢。

比如污染啊,他不講道德,他工廠裡排出的物質使人得癌症,那人也沒辦法活。所以說整個的道德都淪喪的時候,那麼會發生大的變化。你比如霧霾也是一種表現,你比如洪水也會淹死人,我們以前講過這個水災……對啊,你沒有道德的話,你逆天,就是叛道,叛道就是淪喪了道德,就是這麼簡單。

人們對道德這個話,理解的、說的太複雜了,其實就那麼簡單,就是信,就是有信仰,對天地有著規律有信仰,對神佛的信仰,那麼你就不會幹壞事。

話說回來,沒有道德人就寸步難行。目前為什麼瘟疫遍布全球呢?我們就看最沒有道德的一個黨,我們大家也清楚了,就是中國那個共產黨。它的思想、它的馬克思也說過,到了毛澤東的時候也說過,它就說它要解放全世界,才能最後⋯⋯解放全人類,才能最後解放它自己,就讓全人類都相信共產邪靈,最後它才甘心,它說,這時候我們的使命就完成了。

這些人類沒有秩序的時候,人類社會道德就不行了。現在它這種思想蔓延到全世界,可是這個病毒就隨著它的思想一起……現在它有一個說法,叫什麼「時空伴隨者」。

主持人:對。「時空伴隨者」,它用來控制清零政策的一部分。

李有甫:對。確實「時空伴隨者」。這個瘟疫,這個中共病毒就伴隨著中共、伴隨它這種思想蔓延全世界。你看接受它思想的,明裡、暗裡,有的時候我們表面還看不出來,其實受它的好處,後來說這個國家的領導人為什麼這樣對待百姓,這個國家為什麼這麼多人都感染了病毒,後來發現這傢伙他拿了中共那麼多好處。

我們可以看到很多國家的領導人被它收買。還有組織,比如有些世界上的組織,包括世衛組織,也拿它的好處。甚至奧運會裡也有這種情況,也有拿它好處的,就幫它說話。

它的思想走到哪裡,目前看來最明顯的就是天意就告訴你們病毒就到哪裡。如果它沒有了,我告訴你啊,病毒可能就沒有了,這是真的。但是它現在控制了很多⋯⋯就是考驗人的品質,考驗人的最終信什麼、選擇什麼,我是這樣看。

「中共病毒」一詞的來源

主持人:對。其實你說到這個,我想再問一下您對「中共病毒」這個詞的看法。因為就是我剛剛開場白的時候也說到這個中共病毒。我解釋一下,有些觀眾朋友可能不太了解。其實在2020年病毒席捲全球之後,後來當時很多人就指責、批評中共政府是因為隱瞞疫情,所以導致疫情全球爆發。我記得當時川普總統還專門……當時中共為了推卸責任,居然拋出了說「這個疫情源頭也可能來自於美國」這種說法。

所以當時川普總統就很生氣,就說這是「中國病毒」,他說「China Virus」。後來當時《大紀元》就發了一個社論說應該叫「中共病毒」。說因為一個它是源發於中國,而且因為中共的隱瞞而全球爆發;另外一個,中國人也是受害者,所以你把它叫「中共病毒」,你可以區分「加害者」和「受害者」。

「加害者」是中共,中國人、中國、全世界都是「受害者」。所以當時是……後來我們媒體,我們基本上就把它叫「中共病毒」這麼一個詞。您對這個詞,您能進一步闡述一下您的看法?

李有甫:其實這個詞來源是自然產生的,而且是經過一個社會上的公認,一個大家的認識、一個共識。你比如川普那時候很生氣就說這叫「中國病毒」。一開始叫武漢病毒,它們自己也叫武漢病毒,從武漢產生的,這是沒有錯的。

我發現一些網絡上他們傳出來說,是什麼軍運會期間,什麼美國的軍人把這個病毒帶到武漢去了。那既然你是這麼科學,你是這麼英明,你能查出任何問題。那你就查查美國哪個軍人名字叫什麼,你把證據拿出來,病歷拿出來,哪個醫生化驗結果拿出來,那你證實的不是有理有據嗎?你說呀?它又不說,它就是混水摸魚,那當然川普很生氣。

川普說你那兒,你把國內的飛機,就武漢飛到國內,各個航班都封鎖了,都停飛了。但是飛到國外的航班你卻讓它暢通,那時候武漢已經發生了大規模的傳染,也就是什麼目的呢?你這不就要傳播全世界嗎?

共產黨是全人類最大的毒瘤

它要毀滅全人類,它最後也跟著毀滅,它就是這想法。馬克思的詩、它們共產黨的口號,都是這個。所以共產黨要是……和這個共產主義要不去徹底消滅它,它危害無窮。

還有後來發現中國人民、老百姓是最大的受害者,他們沒有了自由了,說隔離就是把他們,不管有病沒病,就是剛才我說的全體隔離,你這一個地方有一個病例,我把全部的人都隔離,不讓你出來、不讓你吃飯、不讓你上街。

那個最容易感染了,那個他的精神壓力大,他的免疫力也會降低啊,更容易得冠狀病毒。所以說那時候大家就提出來說中共和中國人民是兩回事。蓬佩奧國務卿當時就是公開的講說,我們要分清中共和中國人民,中國人民是好的,中國人民他們有很多都是有道德的,中共它強權控制人民,它做了很多壞事。

現在它又控制人,它實際上說是……我給你一個健康碼,就是你要是沒有感染的話,我經過檢測我承認你沒有病毒,那就可以自由活動,給個健康碼。但是它發現這個人不聽它指揮,這個人或者有什麼不同意見,它擔心的馬上把你的健康碼給改了,就「時空伴隨者」,我控制著你們每一個人,我想說你有病毒你就有,我說你沒有就沒有,它到了這個份上了。實際上它在全世界都是這樣,它的思想伴隨著人們,非常可怕。那個思想控制更可怕。

主持人:是。其實在某種程度上可以說共產主義或者中共,這真是全人類最大的毒瘤,你要真的說精神和物質是一性的話,把這個最大的毒瘤去掉了、割裂了,可能真的這個瘟疫也會減輕甚至就沒有了。

隔離、封城、強制打疫苗  都來自中共

李有甫:這就好的太多了。因為現在很多不好的方法都是跟它學的。你比如說隔離、封城、強制打疫苗,都跟它學的。它毀了全人類,最後還要毀它自己,這是一點錯都沒有。

主持人:那您像這個疫情期間,您有沒有您的學生或者病人來找您,就說我怎麼辦啊,我對這個疫情怎麼辦啊,我要不要打疫苗啊,我用什麼方法來應對。有沒有這樣的學生或者病人來問您?您怎麼回答他們呢?

李有甫:我多數是給他們講,那就是你能好。你就是靜下來,用些靜坐的方法,你要信仰什麼你就堅持這個信仰,你信耶穌的你就堅持你的信仰,我也不反對,我認為這是只要你能夠有精神上的力量,就能戰勝它。

有的當時自己很嚴重,就是發燒啦,在極特殊情況下,我就舉個例子,這個人他就沒症狀,他也不去醫院,他也不檢測,就是這個症狀,你就給他……用發燒的……給他退燒針,一打一紮就好了,他沒事了。

這以後過了很多天,他們去檢測說有抗體,說沒有病毒。但是這個事我不想說也不想問。但是還有的就我說,比如有些他有修煉的一些東西的,那他修煉就好了,這都好了,一個都沒有出現問題,沒有出現危險。

當然我有些朋友他們能理解他說:你可以,你能抵抗我相信你能抵抗。他說:我不行,我沒煉到你這份上。那我說:我希望你也煉,煉多少就有多少好處,也修,修就有好處,你信也有好處。所以人哪要回歸傳統,就是要有信仰,要有道德,要修煉。你比如說祈禱其實它也是一種修煉,但是現代的人…我開個玩笑:現在我看當初我在電視上看到那些個祈禱病好的,現在怎麼電視上一個都沒有了?哎,可能人哪他被一些思想給洗腦了。

真正有信仰、有道德 靈魂昇華

他說他是在信,但是他實際上信了科學了。其實科學呢,大家千萬記住,連愛因斯坦都信仰神了,牛頓都信神了。那麼這些科學的小能小術的人,自己還認為自己是什麼科學家、專家,別再說那個話了沒有用,那差遠了。你真正的好好思考一下相信什麼,科學是一種技能、是一種技術手段,可以改善人的生活條件,只能做到一些,但是它用不好還能危害人類。

你比如說原子能可以發電,但是它也可以殺人,原子武器殺人。什麼都是兩方面,說科學是雙刃劍,就是它是一種方法。千萬要記住如果你真正有了信仰、有了道德,你就知道這個科學該怎麼用,你就不會把它用壞,那一面就不會殺人就會保護人。

所以說醫學也是一樣,醫學用不好就會傷人,弄不好還有副作用呢,對不對?不要光考慮經濟利益,你考慮道德方面的。很多人過去跟我講:如果這個人我講他不符合法律啊,我會受到連累,那麼我敢不敢救他?我覺得救人的時候就有可能犧牲自己,所以我說什麼叫做道德高尚?

他能夠犧牲自己保護別人,為了別人,這種是最高尚的。那耶穌不就是這樣嗎?耶穌他不就是犧牲自己,他為了救人嗎?讓人們能知道真正的信仰嗎?所以說孟子也說過:生亦我所欲也;義,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捨生而取義。那義這個東西就是正義、就是真理、就是信仰,他就是道德最高尚的東西。

那麼他為了這個可以捨去生命,捨生取義啊,所以說這個是要付出代價的。但是他的精神上得到了,那麼我們就說他的靈魂昇華了,那這人是不死的。我們認為他就是這樣,那麼這個東西我們在這裡也不多談了。

但是人就是要提升道德,如果這樣下去,最後大家可以看到就是那些道德不提升、道德很低下、突破道德底線,不管哪個黨哪個政府。當然這個是中國共產邪靈是為首的,最後它們都得到報應,那麼病毒也會消失掉,隨著它們一起消失。

危險和機會並存 如何選擇的問題

主持人:是,我覺得就是說在這種全球大瘟疫的情況下,你不能再去尋找一些表面的解決之道,那個解決不了的,很多人處於危機之中。但是中國文字也很有講究,危險和機會並存。你在這種危險之中,你真的能夠靜下心來像您剛才說的去看一看找尋一下修煉之道也好,從精神層面去看一看信仰的東西也好,可能真的也就是一個機會。

李有甫:是。我跟你講,現在最好選擇就是真善忍三個字兒,真善忍三個這字兒,我就問過所有正的宗教的人,我說:你那個創始人,你那個先知,你那個神、代表者,他會不會反對真善忍?不管哪個宗教的,佛、道、耶穌甚至猶太教,哪個宗教他都說:不會反對真善忍。

如果他反對真善忍,你看他是啥?他什麼教?我看是共產邪教。就是它,就是它反對真善忍。那個還不好明白嗎?他有的人就是把這個信仰當成一種安慰,就跟疫苗一樣,我跟你講疫苗也能起到安慰劑的作用。

主持人:是。

李有甫:啊,我打了疫苗,我不怕傳染了,我就高興了,可以出國了也可以旅遊了。是,他心裡就放鬆了,實際上他這放鬆,他這壓力小了也可以起點作用。這一因素還在有,因為他在測試當中也都用那個對照組來測試嘛,也有用安慰劑,其實安慰劑也在起作用。

所以說大家就是要考慮一下啦,到底什麼才是長久之計,真正解決問題。因為這個事情我們也不要講的太明了,因為太明了對人已經沒有用了。我們也知道不能強迫人家信什麼不信什麼,但是我們講到這裡就是把事實擺出來。我們研究可都有證據的,你查歷史上也好、我們現在的研究結果也好,都是有文章、有實驗過程。

甚至我在國內的時候為了證實這氣功,我說隨時都可以給我做腦電圖。我們那方便,因為我們那個老師實驗室是可以隨便進。我找那個大師,什麼各家那個,說你來咱們一塊做測試,到底你這個真的假的。就是說我們修煉人是可以說透明,我有體會吧,就是你到一定程度上,你真正的心裡純淨的話,其實病毒都能感受到,它就進不來,它就被排斥掉了、被消滅掉了。

所以這有什麼不好啊?但你說我難啊!你知道難,我覺得你就是一個進步,起碼你沒有上來就反對。所以我就想也不要爭論,不要說非得必須信,你就自己好好考慮一下。這樣下去,這個世界有什麼變化要放開眼睛、要放開心胸好好的看一看,我們應該怎麼選。

政府應對機械 應讓民眾都能參與

主持人:是。還有一個問題就是其實現在各國政府,我們看到他們的應對是非常機械的,而且都很單一的。一有什麼事兒就馬上lockdown,一有什麼事兒就封,然後不許進這個不許進那個。然後不打疫苗的人哪都不許進,然後這個病毒來了趕快又開始,英國、新西蘭,包括美國又怎麼怎麼樣緊急狀態了。就是您覺得在政府的層面,什麼是比較好的應對疫情之道啊?

李有甫:就是讓大家都能夠講話、有信仰,讓大家提升道德。你比如我們美國總統他宣誓的時候,他那手扶著聖經,還有個牧師在那,他說:我要對上帝講,我應該怎麼做好。其實他那個儀式是每屆總統都得這麼做,他明明幹的不是那個事兒。他不是真信,他也摸著聖經也說了。

但是你有沒有撒謊?你有沒有造假?你對老百姓是不是真心的?你說你這個政策,是不是真正對老百姓有好處?就想想就明白了,就政府他自己能知道。其實我覺得他們說他們不知道那是推脫,那是推卸責任,其實什麼都知道。

那個疫苗能發多少財、掙多少錢?在中國更是啊,那個疫苗多少副作用他們怎麼不清楚?那為什麼疫苗可以說強制人打?那麼我就說你政府的責任,我可以打疫苗,你能不能把這個病毒的來源找出來?

你不是有權力嗎?不是有科學嗎?有很多專家嗎?就是在老百姓身上能夠發洩他的那個威風,甚至說給自己表現出多好,給自己歌功頌德。

那不是共產黨那一套嗎?現在都這樣了,還在吹呢,還在說自己如何如何什麼樣、多麼偉大啊、這個歷史上的決議啊。你還活著呢,怎麼就蓋棺定論了呢?你以後會做什麼事兒?那你怎麼給自己的將來下了一個結論了呢?這很愚蠢的。

那麼隔離也是一樣,動不動就把所有人都隔離了、封城了。你就是下點功夫把那個醫療資源動員起來,發現了病毒、發現了根源在哪兒,趕快把那個有病的、傳染的、把那個根源找到,集中精力做這個事兒。

但是這個又找不到的話,你集中精力想什麼?為什麼今天出現了這樣?在歷史上你比如說那個天花有疫苗,這個流感也可以打疫苗。這個疫苗怎麼就不頂事了?而且是變種這麼快,要不要考慮考慮?

政府是否從為民眾著想的角度去考慮

過去我們傳統文化裡比如說范仲淹講「先天下之憂而憂 後天下之樂而樂」,那你這個總統、你這個國家領導人、什麼主席,你是不是要考慮考慮說:為什麼整個世界出現了這個情況?到底什麼原因?我估計他們不會考慮的,因為這個歷史已經走到今天了,那麼老百姓大家自己好好考慮考慮,該怎麼選擇這是很重要的。

主持人:是,每個人這個很關鍵。當然從政府或者是領導人的角度,我覺得您剛才說的一點非常關鍵,就是說你是不是真的在從為民眾著想的角度去考慮。你如果真的是這樣考慮的話,可能就是在這種不同的各種應對之道、不同的這種應對疫情的病毒的方式。

你都允許大家很充分、很自由地去交流去討論,然後去公開,這個其實也是一個很負責的態度。而不是說我就幫你決定一種方式,然後大家你所有人都只能用這種方式,這個就跟中共的極權已經所差不遠了。

李有甫:是啊,我們期望他們這樣做,但是老百姓就是民眾能起一定的作用。包括學者、專家、科學家這些人,我覺得能起一定作用。他們可以講出很多道理來,都敢講就行了,不要怕。你首先這個怕就是最害人的東西,有的讓病毒給嚇死的都有。

本來沒有什麼,他害怕,害怕的不得了什麼都怕。最後不敢出去,在家裡得了病了也不敢去治療,最後不就死掉了,有這樣的。他不是因為病毒死的,是因為別的原因。所以說我們這些能夠講出一些真理的人、一些道理的人也不要怕,我們就敢講。這樣能夠促進這個政府走些正路,能夠對人的危害小一點。

主持人:這樣的話我覺得今天我們能來談一談,從您的角度來為我們來解讀一下,這個瘟疫應對之道,我覺得也是挺寶貴的。

今天我們節目就先到這裡了。

李有甫:好,謝謝方菲,謝謝觀眾朋友,再見。

主持人:好,謝謝再見。好,觀眾朋友那也感謝您收看這一次的方菲訪談,我們下期節目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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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菲訪談》製作組

(責任編輯:王曉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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