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秀女護士遭老虎凳酷刑 大連周豔波再被冤判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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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北京時間2021年04月26日訊】大連市金州區優秀女護士、法輪功學員周豔波,因為堅持信仰屢遭非法綁架、判刑,曾在馬三家勞教所、張士勞教所、沈新勞教所等地遭受各種非人酷刑,被老虎凳、熬鷹等折磨,導致她的身體曾出現生命垂危、枯瘦如柴。如今周豔波再次被冤判四年。

據明慧網報導,周豔波於二零二零年十一月十二日被國保警察綁架,於二零二一年三月被視頻非法開庭,周豔波被非法判刑四年。目前,周豔波仍被非法關押在姚家看守所。

優秀護士

周豔波,女,58歲。一九八六年七月,周豔波畢業於大連醫科大學附屬衛校,由國家統一分配到大連開發區醫院工作,從事臨床護理工作。

一九九六年,周豔波開始修煉法輪大法。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周豔波身心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多年的頑疾,如胃腸炎、膽囊炎、胰腺炎、卵巢囊腫、貧血、風濕病、神經衰弱等都不治而癒了。原來周豔波不足九十斤的體重,增長到了一百一十多斤。

在工作中,周豔波從不計較個人得失,以真、善、忍的標準嚴格要求自己,不斷淨化自己的思想。她工作勤勤懇懇、任勞任怨,得到了單位領導和同事的好評,曾被評為「優秀帶教老師」、「優秀護士、「先進工作者」等榮譽稱號,還多次把「先進工作者」的榮譽讓給了別人。

綁架、非法判刑迫害

二零一九年九月十七日,周豔波在法輪功學員孫桂芳家中,被金州區國保夥同金州區先進派出所、金州區擁政派出所警察綁架,被非法審訊、抄家。

二零一九年九月十八日,周豔波被劫持到大連市看守所非法關押,在看守所,周豔波被迫害的生命垂危,醫院檢查出心衰、腎衰、高血壓、糖尿病、肝內佔位性病變、膽囊內泥沙樣結石等多種疾病。十月十二日,周豔波被放回家中「監視居住」。

回到家中後,周豔波經過學法、煉功,多種疾病不翼而飛,身體很快又恢復了往日的健康。

二零二零年四月三日、四月七日,周豔波連續接到金州區法院的傳喚,說到法院取起訴書,在周豔波拒絕領取起訴書時,金州區先進派出所警察上門傳喚去派出所,周豔波被迫離開家,流離失所。

在二零二零年十一月十二日下午,周豔波在一個小吃店內,被國保(身穿便衣)綁架。周豔波被非法關押在姚家看守所。二零二一年三月,周豔波被視頻非法開庭,被非法判刑四年。

此前,周豔波曾經被非法關押到看守所、非法勞教,在馬三家勞教所、瀋陽張士勞教所、沈新勞教所,遭受酷刑折磨,九死一生。

被非法關押看守所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後,單位領導在上級的壓力下多次找周豔波談話,逼她放棄信仰,逼她交書。

二零零零年十月十五日,周豔波去北京為法輪功說句公道話,十月十八日,被北京東巴派出所警察綁架,非法關押在北京東巴派出所二天一夜。二零零零年十月二十日被劫持到大連戒毒所強制洗腦。他們用打、罵、罰站、罰蹲、電刑等辦法強制她放棄信仰。十一月十一日,被劫持到大連看守所非法關押。

在馬三家勞教所遭洗腦迫害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沒有經過任何法律程序,周豔波被劫持到了馬三家勞教所,被非法勞教兩年。

剛一進去,四、五個人把周豔波圍住,跟她談話,不分晝夜,連續兩、三天不允許周豔波閤眼。就在大腦不清醒,精神有點恍惚時,她們強迫周豔波寫「三書」,周豔波不寫,惡人們就開始加重迫害,體罰、打、罵、罰站、罰蹲、一動不讓動。到了晚上,別人都上床睡覺了,還讓周豔波在地上站著或者在廁所裏蹲著。周豔波連續站立了兩天,第三天又逼她蹲著,她蹲了一天站起來,腿都不能走路了。

周豔波說:「你們不能這樣對待我,這是違法的。」惡人們四、五個人一起圍上來,揪住周豔波的衣領、按壓肩膀,把周豔波壓在地上,打她、罵她。

周豔波還被強迫做奴工。在一次縫毛衣中,為了攆活,她累得頭抬不起來了,手指腫得不能伸曲。

周豔波被非法關押到馬三家勞教後,就再也沒見過家裏人,不讓打電話,也不讓寄信。家裏人沒有她的音信,千方百計的打聽,才知道周豔波被非法關押到了馬三家勞教所。二零零一年正月初五那天,她的家人冒著寒風和大雪,從大連趕到了瀋陽,可是因為周豔波堅持信仰,勞教所不讓親人見面,他們只好返回。周豔波的孩子見不到媽媽,更得不到媽媽的照看,時常在家裏偷著哭。

被投入張士勞教所迫害

二零零一年四月十九日,周豔波和另外九名女法輪功學員、兩名男法輪功學員,共十二人,在馬三家勞教所沒有妥協,被馬三家勞教所人員綁架到瀋陽張士勞教所(男子勞教所)迫害。

剛下車,兩個膀大腰圓的男警察就開始念一份上面下達的條例:對不「轉化」的法輪功學員「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殺」,說這是江澤民的命令。然後,把周豔波她們劫進了臭名昭著的「張士小白樓」。

進去後,九位法輪功學員一人一間房。兩個男的和一個女的在那裏等著周豔波。他們晝夜不讓周豔波閤眼,這是一種酷刑,叫「熬鷹」。周豔波在地上坐了六天六夜,連閉眼打一下盹都不讓,輪番轟炸、謾罵、用惡毒的語言侮辱挖苦、栽贓法輪功。他們拿著誹謗大法的材料念給周豔波聽,周豔波把它拿過來撕個粉碎。他們氣急敗壞了,像瘋了一樣大吼大叫。

到了第七天,他們讓周豔波上床睡覺了。當周豔波要睡覺的時候,地上的椅子上還坐著兩個男人。周豔波說:「我要睡覺了,你們出去吧。」他們說:「不能出去,這是任務。」後來周豔波見到院長時,質問他:「男女混住一屋,這是嚴重的違法行為。」院長淫笑著說:「你還挺講究的。」

在沈新勞教所遭受迫害

二零零一年五月十日,九位法輪功學員被從張士勞教所非法押送到了瀋陽沈新勞教所。在這裏他們再次變換著招術,九位法輪功學員被摧殘後的身體已經是弱不禁風了,吃的是帶泥土的白菜湯和發霉的玉米麵蒸的半生不熟的發糕。勞教所獄警逼她們走路、做操、拔草、報數,還逼迫她們觀看誹謗大法和師父的錄像片,強制洗腦和心靈的摧殘。

法輪功學員不再沉默了,周豔波開始不幹活、不報數、不做操。那一天,在放誹謗大法和師父的錄像片時,周豔波站起來,由於身體虛弱,晃晃悠悠的走到電視旁,看管的警察也不知道她要幹甚麼。當周豔波把電視插頭拔下來時,看管的兩個警察馬上跑了。一會兒,找來一幫男女警察,一窩蜂直衝周豔波,發洩了一通。

這樣,周豔波被關在禁閉室、吊起來折磨。大隊長郭勇、宋曉石多次毆打周豔波和其他法輪功學員。有一天,周豔波被吊在禁閉室裏。外面電閃雷鳴、傾盆大雨。在劇烈的疼痛中,周豔波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用微弱的聲音告訴他們不要迫害好人、善惡有報是天理。然而四、五個警察圍著她說著、笑著,還說甚麼:這個姿勢一定很舒服……周豔波在禁閉室裏被關押了三天後,沈新勞教所院長將她從禁閉室裏提出來談話,周豔波表示堅持信仰。

第二天,他們就把周豔波從禁閉室裏調了出來。又過了兩天,他們第二次把周豔波投入大北監獄地下監管醫院。在大北監獄地下監管醫院裏,關押的都是死刑犯、無期徒刑,還有吸毒犯等。那裏的獄警更是狠毒,因為周豔波等法輪功學員不「轉化」,一直不讓她們接見家屬,周豔波的丈夫和兒子,還有媽媽和姐姐,都去監獄想看她,可是都不讓見,也不讓家人給周豔波存錢。周豔波和其他法輪功學員分文沒有,連衛生紙和洗衣皂都是那裏的好心人給她們的。她丈夫帶著兒子去見她時,還被沈新勞教所的獄警騙去500元錢,說周豔波身體不好,給她買吃的。

周豔波歷經了馬三家勞教所、張士勞教所的折磨,又轉到了大北監獄,身體被殘害得十分虛弱了。由於她和其他法輪功學員堅持信仰,再次遭受酷刑折磨,戴手銬、腳鐐,身體呈「大」字形銬在床上不能動。周豔波和其他幾位法輪功學員集體絕食、絕水,抗議迫害,要求無罪釋放。獄警指使犯人把她們一個一個拖出去,按在地上揪頭髮、打嘴巴子,野蠻插管,往胃裏灌大量的濃鹽水、生玉米糊等,食管插破了,吐出了鮮血,頭髮被他們一縷縷的揪在地上……有的犯人都看不下去了;有的人掉眼淚了;那裏有個護士不忍心看著周豔波遭受的迫害,第二天從家裏拿來奶粉給周豔波吃。她說,她一夜沒閤眼,哭了很長時間。

瀋陽公安局局長、大北監獄獄長、沈新勞教所院長,還有一些司法部門的人都來了,把周豔波和尹麗萍、鄒桂榮分別提出去,問她們生活上還需要甚麼東西?有甚麼要求?周豔波和其他法輪功學員都是一樣的回答:只要求無罪釋放!

在周豔波身體極度衰竭,枯瘦如柴、體溫40度、心跳150-160次/分、心電圖異常、醫院診斷心衰、腎衰的情況下,也是周豔波為反迫害連續絕食絕水的第十一天,她的雙腿已經不能走路了,一個犯人把她從這陰暗潮濕、終日不見陽光的地下室裏抱了出來。

二零零一年八月十日,盛夏的季節,周豔波的雙腳都是凍瘡。馬三家教養院為了推卸責任,才釋放了周豔波。

被單位無理開除

周豔波回到單位裏,向院長說明了情況,要求恢復工作。當時的院長李學忠說:「要想上班,必須寫『三書』」(「三書」就是上文提到的放棄修煉法輪功的「三書」)。後來周豔波又多次去找他,他有時說:找李猛(人類資源部部長)。他們倆互相推諉,有時就說:你已經不是醫院的人啦,開除了。周豔波說:開除了?我怎麼不知道?也沒辦甚麼手續啊?他說:「沒有手續,口頭開除。」

再遭綁架

二零零一年十月三十一日,周豔波在發放真相資料時,被不明真相的人構陷,再次被綁架到金州區擁政派出所。

在擁政派出所,周豔波遭受的酷刑折磨:一個年輕警察姓雷(警號是:202277),來非法審問她,問她叫甚麼名字?周豔波沒說,她就劈頭蓋臉打,到了晚上,把周豔波銬在「老虎凳」上,手銬緊緊地銬著,雙手已經青紫、發涼,並腫起來了。

第二天早上,又來了兩個便衣警察,又開始對周豔波一頓毒打,刑訊逼供,把周豔波打得沒有人樣了,雙眼冒金星、頭暈腦脹。

八點多鐘,把周豔波劫持到金州區公安局,又對她刑訊逼供和嚴刑拷打。周豔波不想連累別人,即使這樣也沒報出姓名、住址和單位。一個不知名的警察在非法提審周豔波時,周豔波鄭重的告訴他:我沒有違法,我不是你要審問的犯人,所以我不會配合你的工作,配合你你就是罪人了。如果在別的場合你想知道甚麼,我可以告訴你,今天在這種場合,對不起!無可奉告! 他也無語了,自己在那不知寫些啥,然後問周豔波簽不簽字,周豔波當然不簽。 之後周豔波被非法關押到金州區看守所。

為反迫害,周豔波又絕食絕水十一天,遭受了毒打和殘暴的野蠻灌食等迫害。二零零一年十一月十一日晚,周豔波被釋放。

在鐵嶺看守所的遭遇

二零零二年十月八日,一位家住鐵嶺的朋友接周豔波到她家去住。誰知剛到她家當晚,正趕上鐵嶺市公安局非法大搜捕,當時王立軍任鐵嶺市公安局局長。那天晚上,綁架了十幾名法輪功學員,都是在家中正在睡覺綁架的。

二零零二年十月九日,周豔波和其他法輪功學員被劫持到鐵嶺市看守所。那裏的警察每天都對著喇叭大喊大叫,謾罵他們,連續二十四小時的酷刑折磨,將周豔波的四肢伸到極限,再用鐵環固定在地板上,長達一個多月。

鐵嶺的三九天零下三十多度,呼氣成霜。他們不讓周豔波穿棉衣,只穿一件單衣服,固定在地板上,並打開窗戶凍她,還讓犯人在她身上踩來踩去的。

一個月後,那裏的警察又把周豔波的脖子和腳用鐵鏈子拴在一起,再固定在地板上,坐臥不安,令人痛苦不堪,撕心裂肺。由於局部長期受壓,血流障礙,造成周豔波日後半年的時間右腿才恢復知覺。

那裏的獄醫錢大鵬更是狠毒,野蠻的給周豔波插胃管,插不進去,就打她嘴巴子,把周豔波打得滿臉青紫、腫的像饅頭,錢大鵬嘴裏還不停的罵著、叫囂著。用大量的沖廁所水或濃鹽水,在極短時間內,往周豔波胃裏灌,胃急劇膨脹,苦不堪言……並且在帶著刑具的時候,還插著胃管持續一個月不拔出,那胃管都是劣質胃管,直到造成周豔波胃出血,才拔出,當時胃管已經沾滿了膿和血……

這期間,周豔波三次被送往馬三家勞教所送,都因為體檢不合格,而拒收。

二零零二年十二月九日,在周豔波又一次生命垂危,醫院診斷心衰、腎衰的情況下,才放了她。又向周豔波的家人詐取四千元錢,不給任何憑證。

再一次被非法關押在大連市看守所

二零零三年一月十一日,周豔波在朋友家,大連市公安局中山分局密謀綁架朋友的同時,連周豔波一起綁架。在中山分局地下室,周豔波被非法關押了兩天一夜後,劫持到大連市看守所,二十天沒吃沒喝,凹陷的眼球都不能轉動了,舌根已經僵直了,乾枯的身軀摸上去似乎沒有了溫度……

二零零三年一月三十日,也是大年三十那天,周豔波被放回家。

如今,周豔波因為堅持信仰真、善、忍,再一次被非法判刑四年,現被非法關押在大連姚家看守所。

資料來源:明慧網

原文連接:屢遭酷刑折磨 大連市周豔波再被非法判刑四年

(文字整理:張信燕/責任編輯:劉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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