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丹:對「活摘器官」保持沉默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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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推特上一段拍攝於中國大陸的視頻引起了推友們的關注。有推友描述道,「這是在中國某地一個小區裡,一個少年人販子在拐騙兒童時被抓到,剛送進小區保安室時,該少年人販子、孩子及保安的對話。這個少年對保安供稱,他哥哥已經拐騙了五個小孩,並且都殺了。保安問他是不是殺了賣器官,他回答說是。在場的民眾氣憤議論……」。

這段視頻之所以令人震驚,是因為大家猛然間發現,中國盜取、販賣器官的惡行竟如此猖獗:人販子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走進人群密集的小區拐走孩子、強摘其器官。猖狂的器官販賣者似乎無處不在,稍不留神,每個中國人都可能成為他們眼中的「獵物」。

然而,此情此景雖突然,但決非偶然。早在2016年,就有移民美國的紅二代在海外披露,「活摘殺人牟取暴利已經在中國大陸全面鋪開,活摘的對象也已經擴大到社會的各個角落,因為一旦開了這個口子就剎不住了」。他所提到的「開了這個口子」,指的就是「江澤民下令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這個肇始之因。

惡人當道,離不開旁觀者的「選擇性失明」。江澤民製造的這個邪惡之因背後的強大推動力,正是「中共當初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時,不僅有人不信,還有人叫好」。對於這樣的麻木不仁,或許有人要辯解,叫好的不過是個別、少數而已。但一直以來,對法輪功遭到迫害不聽不看、不聞不問,始終保持沉默、甚至冷漠的「超然」者,卻不在少數。

這不禁讓人想起鐫刻在波士頓大屠殺紀念館外石碑上的那首著名的詩——「起初,他們追殺共產主義者,我保持沉默,因為我不是共產主義者;當他們追殺猶太人,我保持沉默,因為我不是猶太人;當他們追殺工會成員,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是工會成員;當他們追殺天主教徒,我保持沉默,因為我是新教徒;最後,當他們對付我的時候,再也沒有人站出來為我說話了」。

這首詩之所以被放置在城市中心、眾目之下,就是為了時刻提醒人們「沉默暫時是沉默者的通行證,卻終將是沉默者的墓誌銘」。每個在暴徒與罪惡面前沉默以對的人,都將付出慘痛的代價。

如今的中國,不就是在頻繁上演這樣的悲劇嗎?曾有文章指出,「中共慣用暴力與謊言讓中國民眾在罪惡面前保持沉默。正是這集體的沉默縱容了黑心問題的坐大。人們選擇沉默,固然有其謀求自保的種種難處。但在一個充斥著暴力與謊言的社會,沉默的代價是可怕的」。

於是,到今天,「不光是法輪功學員,不管什麼人,能拿來殺的,都殺了賣器官」;「除了被關押的人,還包括那些無依無靠的流浪人員,都被有關機構以『關懷生活』為名,納入活摘數據庫,一旦配型成功,這個人就會『失蹤』」;「還有以招工為名,騙來大量的年輕勞動力集體關起來活摘」;現在連「拐賣小孩、活摘(其)器官,也成了這個恐怖產業鏈中的一環」。

即便如此,中國人也仍然想不到,如今的「人人自危」正是為當初對「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充耳不聞、視而不見所付出的代價。更讓中國人想像不到的是,他們在暴政之下習慣性的沉默,實則與黨文化造就的「超然」意識有關。

《解體黨文化》有章節介紹,現在的中國人「已經不願捲入共產黨的那些政治鬥爭去了」;「這種『超然』,就是不去探究事情中的細節和對錯,也不願去聽取別人的申辯和了解有關事實,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然而,「共產黨絕不會允許真正的『超然』」。中共所期待的,是「那些不願捲入的人作壁上觀,表現出似乎什麼也沒有發生的樣子」;如同「盜匪在一輛公共汽車上公然搶劫、強姦的時候,他們最希望的就是全體乘客都裝作聾子、瞎子,這樣他們行惡的時候就可以沒有任何壓力和顧忌」一樣。

由於中國人「在黨文化中實際上很難真正地『超然』」,「人們天天泡在政治中」,「黨說表態,就去表態」,「黨說誰誰不好,就跟著說不好」;因此,他們的「『超然』超在不跟黨『斗』,……『黨指向哪就打向哪』」。更可怕的是,「由於今天人們的所謂『超然』和對政治的所謂『不關心』,使得中共的迫害能夠更輕易地得手,更慘烈地展開」;「讓中共虐殺迫害民眾的行徑得逞」。

可見,只要中共邪黨存在,中國人就將繼續為自己的沉默付出慘痛的代價,自覺不自覺地承受著因「助紂為虐」所招致的惡果。不制止中共的暴行,不解體中共這個邪靈,「活摘器官」不會停止。短短幾年時間,「活摘」暴行已「深入尋常百姓家」,「活摘」罪惡已氾濫至全社會。當今的每一個普通中國人、每一個正常家庭都面臨被「活摘器官」的危險。

——轉自《大紀元》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責任編輯:劉明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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