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瀾:電影《芳華》引起的歷史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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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芳華》在中國大陸上映,使得人們有機會關注和反思文革和中越之戰這段歷史。

影片中講述了為了中共奉獻青春的善良人最終被邪惡制度無情摧毀,以及中越戰爭的血腥殘酷和變革時代中人物命運的無常。同為文工團演員的男女主角一個是先進模範「活雷鋒」,一個一直遭到群體的羞辱排擠,兩人被下放到連隊後,一個在中越戰爭中失去了胳膊,一個精神失常,最終都淪為社會的底層。

在中共的審查制度之下,這部電影是以懷舊的方式追溯那一代人經歷的故事和逝去的年華,並沒有鮮明的表露態度,但是觀眾的反饋和反思是中共始料不及、也無法控制的。

在私下的場合裡聽到的對《芳華》電影和小說討論的聲音的確非常多,討論那些人性的扭曲、政治機器的殘酷、中越戰爭的真相,很多人都非常願意去回顧那段歷史,品味那個時代。

七十年代末到八十年代初,毛周相繼離世前後的那個時期也是中國社會走到絕路的時候,國民經濟和政治都到了崩潰的邊緣,文革殘酷的鬥爭重創了中共體制,重創了百姓對共產黨的信任。

《芳華》描繪了那個時代轉折的背景下,中共特色的文工團這個特殊的群體的狀態,男人衝鋒陷陣上戰場,女人歌舞表演去慰問,一群看似單純的文工團少男少女們的生活狀態。

他們中有文革遭受迫害的幹部子女,有出身清貧的木匠的兒子,有家庭複雜身心受傷又渴望參軍改變命運的女孩…從他們的言談之中,可以知道他們的父輩以及家庭在文革中受到的迫害和羞辱,以及在嚴酷的政治環境當中的個人卑微的命運。

在他們完成每天的訓練和指導老師的指令,完成上級下達的鼓舞部隊士氣的演出任務之後,他們生活在單調、封閉、沒有權力選擇自己人生命運的氛圍裡。時代變革,硝煙散去,奉獻青春芳華的年輕人又被無情的拋棄。

在大陸五六十年代出生的人,到七十年代的時候正值芳齡,從出生起他們完全生活在黨的教育下,成為被黨成功洗腦的一代人,他們沒有機會豐富對世界對歷史對社會和人生的認識,難以清晰分辨善惡與人性,只是機械地在黨文化中掌握了黨給人的生存法則和英雄模範的行為標準。

在他們身上都是黨文化的時代刻畫給他們的善惡標準,「永不生鏽的螺絲釘」的雷鋒事蹟像一個模子刻畫進人們的心裡,對是非善惡的判斷都是機械的跟從指示,既粗糙隨性又盲目隨眾。那個時侯,人的內心沒有太多體會美好人生的空間和對美好事物追求的意識,對革命的熱情和共產主義理想才是充斥在人生存的方方面面的硬道理。

電影的前半部分的確刻意美化了那個年代的舞蹈和美好青春的氛圍,而後半部分男女主角急轉直下的命運更加凸顯了刻骨的悲慘和絕望,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鳴。從中共建政之後,幾代青年的熱情、青春和生命都成為黨的祭品。

四十多年過去了,與周圍很多朋友交流觀後感,大家對歷史,對電影描繪的美好善良被無情葬送、美麗青春祭獻給邪黨的人物命運都給予了同情,中越戰爭的慘烈和無謂的犧牲也被聲討,中老年人一時間都進入了思考和回憶。

大家再回首四十多年前,善良這個詞從1949年之後被中共社會拋棄了幾十年。沒有了生命的美好內涵,生活也是物質匱乏的,精神是統一單調的,兒童也不可能學到對自己人生有益的知識和善惡的判斷。

那時候殘酷鬥爭導致的精神病人也很多,被人們普遍厭棄和排斥。電影裡也表現了精神失常的何小萍失神的坐在台下,即將上台表演的昔日隊友從後台看到她,對她指指點點,沒有一點同情,麻木無知。

人與人之間已經沒有五六十年代的人從民國傳承下來的傳統文化中的關愛,當今社會凸顯出來的人性麻木和冷漠在那個時候就開始出現了。

今天的中國是一部分人先清醒過來了,已經一步步的走出謊言和麻木,所以我們看到中國社會處於割裂的狀態之中,出現了人群在各種場合和事件態度中的善惡與真偽之爭。

當越來越多的人從中共邪惡謊言暴政中覺醒,而使驚恐的中共更加嚴密的封鎖真實資訊和自由言論,更加嚴酷的打壓。其實從人性上看,識別善惡是非是上天賦予人的本能,是任何強制手段不能永遠企及的,從世界大趨勢來看,中共越來越明確的成為世界的少數異類,封鎖更加讓世界看到其醜惡與慌亂的末途。

大陸涉及到近代歷史題材的影視劇不可避免的會觸碰到抗日、政治運動、文革等等大事件,雖然今天大陸影視還不能堂堂正正的還原歷史的真實,但是,從劇情中還是能夠片段化的看到一些歷史事件的原委,有些影視劇故意拼湊一些烘托中共的人物對話和場景以包裝通過審查,人們也逐漸學會了從中共體制內流出的文藝作品中找到一些共鳴,從中辨析真偽。相信現在只是一個過渡,自由和真相已經種植在大部分中國人的心裡了,只待破土而出。

──轉自《大紀元》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責任編輯:王馨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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