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智晟制憲思想記錄之廿二:中國律師群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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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由於法律調整著人類所有或至少是最重要的生活關係,諸如人身、財產、商貿、社會政治活動等關係,而法律及其調整本身又極具專業性,因而產生了律師行業。

美國有著全世界70%的律師,僅此一項便能反映出法律價值於美國國家及社會生活的意義。美國幾乎是一個由律師「掌管」著的國家。大衛‧里斯曼在《有關個人主義的重新思考》中寫道:「律師之作用有別於他人者,在於他們使人懼怕、令人厭惡,卻又不可或缺,因為他們實事求事,體察秋毫,不為問題的神奇解決所動。」同樣是律師的托克維爾在考察了美國律師制度後寫道:「在某一社會狀態下,法律執業者在政治上不能獲得他們在日常生活中享有的地位,我可以肯定,他們一定會成為革命的急先鋒。」「民主政府有利於律師的政治權利,如果將富人、君王和貴族趕出政府,律師將憑他們本身的能力總攬大權,因為他們的知識和敏銳,非一般民眾所及,所以他們是民眾的選擇。」「律師作為一個整體,如果不能算是平衡民主的唯一力量,也是平衡民主的最強力量。」

我們,正處於「709」暴虐事件歷史見證者的我們,通過上述關涉律師的政治哲學觀點裡,我們似是能「理解」了中共恐怖組織於「709」暴行中之「高瞻遠矚」的意義,由此而不難理解美國律師與中國律師政治處境(遑論政治地位)的天壤差異。律師在社會和法律體系中的位置是個政治問題。在文明政治制度下,國家的居間審判基礎實際上是兩個律師之間的較量結果,而野蠻政治制度下,律師只是擺設。律師若群體地對自己的地位及作用認真計較開來,大略便是災禍的開端,中國的「709」暴行便是活的歷史證據。2015年7月份,中共恐怖組織悍然在全國範圍內,向本即懦弱不堪的中國律師界發動了全面的野蠻進攻,數百名律師中最優秀分子在這樣的進攻中罹禍。創下了共產主義政權的反人類法治文明價值暴行的新記錄,這個反人類政權的一個結構性的歷史罪惡鐵一般的鑄就。

本當作為司法領域的一個結構性的存在,律師行業在中共控制下的中國是懦弱的,然而卻不缺乏傲骨堅立的偉岸個體。行業特殊性使律師目睹或親歷了太多肇源於惡制度的不義和壓迫。真所謂大浪淘沙,在這種顯見的不義和壓迫面前,大部分律師是不敢正視黑暗而掩形於無聲裡苟且過活,更有一部分人面傀儡們則加入到這種不義和壓迫中去助虐以利己。另一部分律師則襟中聳起身赴困危,以改變人民和國家命運的巍峨信念,肩起特定歷史階段民族命運救贖的重軛,暫時作了黑暗的囚徒,也為未來中國儲積了力量。

律師業的發達及自由反映了一國的綜合文明程度。美國《獨立宣言》52名簽署人中有25人是律師,55名制憲會議代表裡有34人是律師。美國的歷屆總統中有63%是律師。在人類今天所有的文明制度裡,訓練有素的律師活躍在國家、政府及社會的所有主要環節,為國家的政治、法治及社會的全面進步奮力。世界上所有共產黨政權存在的經歷都已顯明瞭的是,它們是人類政治、法治等普世文明價值的死敵。律師作為現代文明司法體制下的結構性組成的行業為所有共產黨政權所不容,這也是個格外清晰的歷史常識現象,是不為任何人的意志為轉移的。這是需要人們有足夠清醒認識的,這決定著我們未來有著怎樣的建立及行動。

在中國,律師是個遠未被國人清醒接納了的行業,而更多的是偏見,尤以中共內的愚昧官員居多。我曾在新疆的一次演講完畢後,一位自稱是政協委員的平麵人,伸手自我介紹後稱「律師是腐敗分子的美容師」,我以「中國普法還遺死角」來回敬之。這種愚見在中國非常普遍,事實上律師職業本身亦確有著其天然的特殊性。眾所周知的是,律師一生要付出同等的努力同時去捍衛正義事業與邪惡者的利益,他們的委託者不是被害人便是侵害者,社會公共利益常只是一個概念,卻常在為具體的危險分子乃至邪惡分子奔走,然而,這是文明社會生長之必需。律師不大被許多人喜愛的,尤其是從事偵察及控審人員。「正義無疑是一種重要的美德,但不足以成為一般律師所信奉的理想。」律師在中國之艱危超蜀道之履,野蠻專制是其森嚴堡壘的死敵,個中苦楚,雖親身經歷,仍常懷疑是這人間的經驗。踩法律於朝靴底下的權力黑規矩更是律師面對的數不清的無物之陣,它是能吞噬所有事實、法律、道義及人類感情的黑洞。

而律師職業本身固有的一些特點,亦常讓律師不堪其苦。輸了官司永是律師的錯,贏了卻常被認為是本當如此或是還應當贏得更多才對。我初涉之道時曾向一位老律師討教與當事人相處之道,彼脫口道:「當事人,當事人,當事的時候才是人。」雖免有偏激之嫌,但往往總將最大的不滿和怨憤無節制地發泄在律師身上,而忽視顯見的司法黑暗現實卻是常事。

而刑事辯護在中國更其的不堪,許多國人很難會理性想見這種工作於現代司法文明不能或缺的聯繫意義。律師職業天性決定著,律師的目標就是贏取戰鬥,而絕不能是幫助偵控方去發現事實,是設法讓當事人贏得一切而不是衡平公正,常不免面對許多的誤會甚至危險。

然而,在森嚴堡壘裡,於荊棘叢立中,在中國的今天與明天之際,中國律師一路走來一一湧現出像唐荊陵、李和平、王全璋等數不清的優秀分子,事實上已成了一種完全不能再被中國黑暗勢力消滅的力量。他們要面對野蠻乃至血腥的壓迫,但絕不是被消滅,這便是中國律師的死敵──中共恐怖組織亦不得不面對的現實。

律師作為一個現代的意識存在,僅靠著非法抓捕一批他們中的傑出者,已毫無意義了,因為它首先是作為一種現代人類社會不可或缺的文明觀念存在於絕大部分正常人的意識中。一群絕不向野蠻打壓屈服的律師的保有,決定了法治意識在許多精英分子意志中的堅立,這是未來法治中國的基石及光明的保障。他們是中國未來法治生命力的象徵,是中國未來法治生命生長的看得見的根脈且已生成了不得被拔除之勢。

今天這些身羈專制黑牢中的傑出律師群體,於自身的困厄裡負起這民族命運歷史性改變的重軛,在無底線的誣蔑裡、在凶殘的攻擊中孤獨地奮力前行,拓通著這民族無限的希望之途,也正拓通著一條通往無限榮耀未來中國法律人價值的時代之途。

2017年後中國將徹底地、歷史性地迎來法律人的時代,這一點無論怎樣誇張地展望亦不為過。隨著國家民主憲政制度的建立、獨立司法制度的建立,隨著城市的發展和商業交往及經濟的增長,隨著法律調整社會關係的頻率及功能的飛躍性增進,在一個新生的迅速成長的國家裡,同樣會迅速成長的是人們的對法律服務的迫切需求。年輕的後起之秀們、未來中國律師業的新銳們將在法治中國社會裏如魚入水,伴國家的法治進步一路生長。但這一天的到來還需走過一段黑暗甚至具體犧牲,這需要我們部分個體的擔當,每個中國律師正處在歷史的考驗與撿選中。

歷史常是一面鏡子,為明智而富有勇氣的人們提示著選擇方向。美國的獨立戰爭使律師事業遭到重創,不是因為戰爭本身的淘汰,而是許多律師,更有許多傑出的律師人物,由於堅定地抓住黑暗不放,不願意與國家和民族的光明前途站在一起,英王的統治被推翻後得了不得不逃離美國的下場,得了個人命運的毀滅性悲劇。當時馬薩諸賽州因此減少了三分之一的律師。

中國的律師群體,正處在中國黑暗與光明的交替之界,對國家歷史而言,中共恐怖組織的敗亡不過是一個具體的歷史節點耳,而於許多個人而言則可能是命運的大轉折時期──不論好或壞。托克維爾的政治哲學著作中認為,律師是一個顯明瞭的認識敏銳的群體,如何選擇於個人命運有益於律師群體而言不是困難的事,便是最消極的沉默亦不失為一種最不壞的選擇,而真正昧卻靈性與恐怖政權合體的壞種究竟是律師中的極少數人。歷史的腳步從來如是,絕大部分正向的歷史步伐會給絕大多數還保有著人性或者是保有著人的認識能力者好的處境或好的發展,而被本即無情緒表達能力的歷史毀滅性的淘汰者永遠只是極少數,那是他們企圖阻卻歷史前行的必然結果,但這樣的淘汰越少越好。未來中國將會對與前非法政權合體禍害人民以及被人民具體控訴罪行的律師予處罰,直至清除出行業或刑責。

未來中國的律師業將依循民主憲政國家通行的慣例實行獨立的行業自治。律師行業管理委員會將是律師執業規範及道德品行向國家及社會的保證人及負責人。律師可以自願組建行業工會,是否加入行業工會,是律師的自由權利。#

附:高智晟《中華聯邦共和國憲法》草案全文下載。

(大紀元首發,轉載請註明出處。標題為編者所加。)

──轉自《大紀元》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責任編輯:劉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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