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濤:聶樹斌翻案 廢除政法委 揭示活摘器官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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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看到消息,美元已經在北京和上海的黑市上都買不到了。英國脫歐後的另外一個麻煩就是義大利公投,公投結束了,跟大家預計的情況是一樣的,否決了現任總理提出了修改憲法的提案,現任總理已經辭職了,造成了義大利的政壇出現了動盪。這就是一個完完全全動盪的環境。

而川普和蔡英文通電話,這件事在社交媒體上炒的非常火爆,以至於川普又說話了,說你們中國人弄中國製造把美國人的工作搶走了,你們也沒有跟我們打招呼,中國政府控制匯率造成人民幣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你們也沒跟美國打招呼,我幹點甚麼為甚麼要跟你打招呼?我跟你說,他也是一個老炮兒,有人說他是菜鳥。我說就像打麻將,那第一次打的就老是胡牌。川普就是這樣,他會說,規矩都是你定的,為甚麼我要按照你的規矩走?

而法廣報導《中國媒體淡化特朗普與蔡英文電話交談事件》中說:「週日(12月4日),特朗普再次對中國的貨幣貶值及中國在南海修建大規模軍事設施的行為發出指責。在北京做出正式反應之前,中國媒體表現謹慎。《環球時報》僅在其網站就南中國海問題表明瞭立場,指出:在自己的領土上從事建設,是領土主權的一部分。」

川普就這麼做了,中國能怎麼樣?切斷美國的貿易往來?能做到嗎?共產黨曾經領袖鄧小平的孫子寧願到美國做一個順民也不願當共產黨的王,你說誰是孫子?

鄧小平唯一的一個孫子鄧卓棣在今年7月份的廣西百色市平果縣新的領導班子中消失了,而今年年初的時候據說他要任平果縣的縣委書記,當時說他要走習近平走過的路。習近平1982年在河北省的正定任縣委書記,到2012年成為了中共總書記,花費30年。

鄧卓棣在一封未經證實的信中說,是習近平安排他要從爺爺鬧革命的地方百色做起,走他爺爺的路。我說,他爺爺的路不好走,被整的七零八落的。而對此,鄧卓棣說他在官場混了一段時間後,覺得太險惡了,他是在美國出生的,他說要回到美國的出生地,再也不回大陸了。信中是這麼說的,這封信有待證實,但裡面的說法很有趣,說中共官場險惡,他吃不准30年後會怎麼樣,那時候還有沒有總書記給他當。他跟家人商量商量還是回美國吧。他要效忠美利堅合眾國。

其實以鄧卓棣家族在中國的實力,他會不愁吃不愁穿,而且他是鄧小平唯一的孫子,他都覺得沒戲。誰等著他30年後成為總書記?中共的體制和環境是完全不可預測的,而且極端險惡,別說干30年,也許3年就死在官場上了。他是鄧小平的孫子,那薄熙來還是薄一波的兒子呢,薄瓜瓜也是孫子,孫子和孫子誰讓著誰?薄瓜瓜已經在美國畢業拿了律師執照了,你說誰比誰強,誰比誰弱?當初就是薄熙來要被培養成習近平今天的角色,只不過夭折了。讓習近平上位了。鄧卓棣自己也明白,自己被培養27年,第28年也許會蹦出來一個人把他幹掉了。今天又有消息說,他回北京任官了,確切消息還不知道,但他從平果縣官場消失了這是事實。

提到險惡,聶樹斌的案子已經引起很大轟動,因為已經提到國家賠償和法律援助,推特上已經有人提到,無論章含之是否用了聶樹斌的器官,聶樹斌的器官到哪裏去了?所以,活摘器官、販賣屍體,活摘器官是為了當官的需要。

我昨天節目中提到習近平的十九大改革計劃,其實根本不是甚麼改革計劃,習近平要把黨的體系,黨的官員,黨領導一切給打碎了。如果最高法院、最高檢察院、省長、市長乃至副總理級和軍委副主席都可以不是黨員的話,這個計劃就是打碎黨領導一切的概念。就是要把黨當成高級動物踢出去。

聶樹斌的案子是一個非常關鍵的範例,法院在儘快審理這個案子的時候,完全從司法的技術角度,摒棄掉黨領導司法的概念。涉及到活摘器官和濫殺無辜以及政法委體系的邪惡,涉及到江澤民統治時期中國共產黨整個滅絕人性的行為滲透在老百姓當中。從這一個案子就可以看出整個共產黨的邪惡和官場的邪惡。當黨從國家的體系被踢出去的時候,提供了一個具體的範例和理由,這是配套而來的。

紐約時報昨天的一篇報導,探討聶樹斌案件背後法律上的疑惑,《聶樹斌案背後的中國司法困境》中說

「中國的最高法院改判一個在1995年因謀殺罪被處決的人無罪。這是該國法律制度不公正方面的一個戲劇性例子,也是當局開始解決這些問題的艱難嘗試。」

戲劇性的例子,就是我說過的,這個案子本來可以不碰。但碰了,就是這個案子當時為甚麼能夠出現和其中真實的一面。碰這個案子是為了兌現依法治國,依憲治國,完全是政治上的需要,中南海搏殺的需要,

「聶樹斌不是第一個在遭到處決多年後又被中國法院宣判無罪的人,但我們無法估計有多少人被誤判死刑。就連每年被執行死刑的人數都是國家機密;據國際特赦組織(Amnesty International)估計有數千人,這個數字超過了任何國家。該人權組織在2015年發佈的一份報告中稱,自2007年最高法院開始覆核死刑判決後,這個人數似乎有所下降。

在習近平領導下,中國政府一直在努力改革刑事司法制度,推翻錯誤的判決是這項努力的一個關鍵部分。中國檢察官幾乎總是確定有罪,被告往往在脅迫之下認罪。」

這裡講的是中國社會面臨的狀況,直接觸及到在中共司法體系當中為黨服務過程中的邪惡,就是屠殺生命的過程。

「香港的國際特赦組織(Amnesty International)研究員倪偉平(William Nee)週五在談到聶樹斌被免罪時說。『但中國政府也想確保這被公眾看作是在平反那些具有象徵性的不公平案件,由此賦予問題多多的司法系統更大的合法性。』」

老百姓認為,你處理聶樹斌這個案子,是為了表彰你中共體制的合法性,老百姓反而不認同。所以其中的關鍵問題是,你是擺脫中共的邪惡,還是強化中共本身的合法性?這就是手心和手背的事情,取決於你怎麼樣來解讀。

我們看到最高法院在宣佈聶樹斌無罪的時候提出的條例都是純技術性的,故意迴避了中共黨體系中存在的問題,而造成聶樹斌冤案的正是司法體系的邪惡,裡面牽扯到的中共官員有張斌和周本順,牽扯到整個政法委體系的人馬,系統的工作方式方法,為中共最高層領導人服務的真實概念,濫殺無辜,為有權力的人服務。這就是中共政法委體系當中真實的一面,所有人都能看明白這一面,你不能說這是某一個人的錯誤。

聶樹斌案是整個中共政法委官場體系的做法,都是以黨的名義。章含之給毛澤東做過翻譯,是喬冠華的老婆,而喬冠華玩不過江青,上了她的床。對此章含之一點辦法都沒有,這就是中國共產黨。人人都在萬惡淫為首的滿足過程當中,表現出中共的邪惡。

「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這個信息被聶樹斌的父親聶學生傳達給了大眾。新聞網站梨視頻上的一段視頻顯示,在週五得知兒子免除罪名時,聶學生嚎啕大哭。他誓言第二天要去給兒子上墳。

但他也發表了一段政治聲明:『謝謝習近平主席,』聶學生說道。『你依法治國,給我帶來了巨大的好處。為你點讚。』」

人們看到了非常悲哀的一面,在中國社會仰仗具體的官,針對具體的事情,按照具體的政治需要做出了具體的決定,他的兒子怎麼著也是死了,有甚麼可以感謝和感恩的呢?這本來是一個從高級動物走向人的社會的應該的做法,談不上感謝。

如果真正要感謝,習近平要感謝的是聶家,因為前面的邪惡讓習近平有這樣的機會來表達自己作為一個人應該做的,這種感謝是反過來了。

中國共產黨滅絕人性的一面彰顯出人是有等級的,而生活在最下層的人任人宰割,兒子被人殺了,後面的官說,對不起,殺錯了,結果這個當爹的給這個官下跪。人失去了尊嚴,不知道怎麼尊重自己了。所以這裡沒有誰對誰錯,這是這個制度的邪惡。給人們洗腦之後的自然表現。

「之前維持聶樹斌有罪判決的河北省高級人民法院在中國的社交媒體平臺微博上對他的父母表達了『誠摯的歉意』。該法院承諾予以改進,並表示將啟動對聶樹斌的父母進行賠償的程序。多名法律專家表示,儘管中國的刑事司法系統有了一些改善,但根本問題是這套系統並不獨立,而是由共產黨控制。研究死刑問題的北京律師、學者徐昕表示,這意味著那些裁決往往是出於政治原因做出的。」

我自己也是這麼認為的,但現階段就是政治原因作出的,聶樹斌的父親這種感恩戴德就是自我卑賤的表現,這是一種悲劇,該下跪的應該是這個國家的官員,該謝罪的是他們,真的罪魁禍首是共產黨的體系,而不是被害者。這是一個完全人性顛倒的社會的表現。

但你不得不說,這是一個過程,裡面最關鍵的問題是聶樹斌的器官上那裏去了,直接牽扯到中國過去十年、二十年活摘器官的真相,聶樹斌被殺後,器官就沒了,誰幹的,絕不會只干了這一次。記住,章含之做手術的人絕對不是一個菜鳥,經過他的手不知道殺了多少人了。

「『冤案的製造者不願意讓它得到平反,』此前經常在社交媒體上發佈信息、要求重審聶樹斌一案的徐昕說道。「還沒有司法獨立。沒有這樣的機制還是很難避免類似的案件。」正在中國當局努力向公眾保證法院正變得更加公正之時,由於政府對為弱勢群體代理案件的律師展開了全國性的打壓行動,導致人們公開不公正事件、就它們提起訴訟的手段受到了限制。」

最近發生了江天勇律師失蹤的案件,這是一個對等的概念,聶樹斌的案子沉冤得雪了,但維權律師包括黃琦再次被打壓,這完全是一個對壘的過程,過程中凸顯出聶樹斌的案子是政治權斗需要,而江天勇等維權律師被抓是故意挑起社會的爭端,這些都是中南海搏殺的表現。聶樹斌的案子牽扯到中南海政治背景的話,延續出來的撕裂中共的概念就更加清晰。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責任編輯:嚴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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