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一个北京人的720感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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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鄉離我遠去,已經整整17年了。每年720,看到大型集體煉功的場景、聽到呼籲停止迫害的呼聲,我都會回想起,在遙遠的綠地上,自由煉功的日子。記憶的片斷,許許多多,珍貴可喜,永遠都不會隨風而逝。

珍貴的回憶

1993年12月的一個清晨,我站在寒風中等待,等到了一張入場券—「東方健康博覽會」。就在那一天,我有幸見到了李洪志大師,並聆聽李大師的報告會。當時,我坐在會場里,懷著期待與好奇,看著周圍滿臉興奮的聽眾。從他們的交談中,我聽出,許多人已經開始修鍊法輪功,彼此熟識,他們在熱烈的議論著要參加李洪志大師的下一個面授班。這一切都讓我感到新奇,我想:法輪功到底是什麼?為什麼如此受歡迎?

李洪志先生來了!我們起立、鼓掌,目不轉睛的注視著李大師—年輕、英俊、氣宇不凡。後來,一位五六十歲的男子登上講台,講述他的故事,原來,他身患絕症,是李洪志大師治癒了他的頑疾。重獲健康的他,激動得哽咽、甚至有些語無倫次,一個勁兒的感謝再感謝。大家跟著鼓掌,氣氛非常熱烈。

報告會結束了。我感覺:李洪志先生的演講與眾不同,對於氣功、人體、疾病有著獨到的見解。我雖然不能完全理解,但覺得這個法門可以為我解開許多人生的疑惑。年輕的我,衣食無憂,事業順利,卻對生活、生命有許多問題。我曾經想:我是誰?從哪裡來?星空外面,到底有什麼?我愛我的父母,要怎麼樣,才能讓他們獲得真正的幸福?

1994年1月,我和母親前往天津、參加了李洪志大師的法輪功學習班,正式修鍊法輪大法。那時有一部分學員每天傍晚從北京坐長途車到天津聽課,結束後再趕回北京,日日往返。我還記得聽課的鄰座是清華大學精密儀器系的一個大三的學生,他和姐姐、母親一起參加。在小旅店裡,住著很多專程去天津聽課的學員,各地都有。每天,除了聽課,我們在宿舍里學功煉功,每個人暢談為什麼自己對氣功感興趣,還有法輪功的奇妙和高深。

九節課下來,我感覺,李大師知識淵博,宇宙、過去、未來,修鍊,無所不知,特別是對於德與業的轉化關係的論述,讓我明了一切苦難的來由。要想獲得真正的解脫,唯有修鍊正法正道。法輪功,給我指明了生活的方向,讓我覺得格外踏實。在學習班的最後一天,每一位學員要提交一份心得體會。我寫下了這樣一句:我是多麼幸運,希望李老師能來到大學校園……

接著,我和父母參加了在濟南的第一期學習班。記得有一天晚上,李老師正站在前面講課,禮堂忽然停電了。一片漆黑中,沒有人說話或走動,全都靜靜地坐著。組織者弄來臨時照明,只能照到李老師。李大師繼續講,大家認真地聽,秩序井然。在那一刻,我感到的是純凈和光明。

回到北京,我們開始固定煉功和學法。我有機會結識了不同煉功點的一些學員。他們來自社會各界,有官員、教師、職工、學生、文藝工作者和退休人士。我還參加過幾次青年學法小組的學法活動。有一次是在周末,我們在協和醫科大學的實驗室里交流。兩位協和的研究員林澄濤、劉霄是熱心的協調人。林澄濤年紀稍長,沉穩熱情,劉霄則敏銳開朗。同一小組的基本都是二三十歲的青年大法弟子,有外企職員、教師、翻譯、畫家。大家在一起讀法、背法,交流心得,談的都是如何向內找,去掉執著心,做好人、更好的人。林澄濤是東單公園一個煉功點的義務輔導員,每天早上拎錄音機、放煉功音樂。他放棄出國研修的機會,踏踏實實在所內工作,受到眾人的好評。從他們身上,我總是能找到差距,同時感到:一部大法,真的可以升華心靈,衝破迷茫。

《轉法輪》出版後,我參與了英語版的翻譯工作,又接觸到一組學員,其中有英語、俄語、日語專才,也有幫助打字印刷的清華大學等單位的科研工作者。我們不定期的碰面,把翻譯稿件彙集,校對、列印。自行車是最常用的交通工具。一切都是自發的、義務的。大家就是希望通過翻譯,讓更多的人受益,這就是業餘時間投入精力,翻譯、校對、討論的動力。和同修們在一起,心理不設防。儘管生活、職業背景不同,都因為修鍊而獲得了一份樸實和單純。

我還參加過幾次大型的修鍊心得交流會,協助接待到中國交流的瑞典同修。記得一位通曉中文的瑞典學員發言的第一句話是:有緣分的人,西方也有。冬天的紫竹院、潭柘寺、深秋的地壇,勞動人民文化宮前的中外學員共同煉功,都是美麗的畫面,刻印在心中。

在海外反迫害

1999年425萬人和平上訪的消息傳來,我已在海外。我和當地的同修們一起,開始走訪主要的中英語報社,並且前往中共使館,向相關人士講真相,澄清中共謊言。

7月20日,鎮壓開始,大批輔導員被抓捕、判刑,其中王治文、李昌、姚潔等被判重刑。他們都是好人啊!怎麼可能,一夜之間,黑白顛倒?我們連夜籌備,召開新聞發布會,抗議中共的打壓,呼籲外界關注。我給父母打電話,互相鼓勵。後來,再打電話,家裡無人接聽。隔了幾天,二老回來了。原來他們去上訪,被帶到石景山體育場,又帶去派出所問話。幾經輾轉,回到家中。

迫害迅速升級,從明慧網上看到,林澄濤、劉霄被綁架到團河勞教所,二人先後被折磨致精神失常。還有隻見過一面的雷曉婷,北大研究生畢業,勇敢地擔任了1999年10月北京法輪大法新聞發布會的翻譯,被抓捕判刑。對著電腦屏幕,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淚水奪眶而出。風華正茂的青年,修鍊真善忍的人才,一心為社會奉獻的好人,為什麼受此凌辱和不公?我開始投稿、寫信,我要告訴身邊的人:請伸出援手,幫助這些善良的人!

後來,再次與父母失去聯絡。幾個月後,才得知,為了拒絕被送進洗腦班,他們收拾了簡單的行李,去了外省的親戚家,再跨省到第三地,從那裡離境。重逢時,三人相對,恍如隔世。北京的那個家,溫暖舒適,就這樣放棄了,不再回頭。在自由的土地上,初次參加海外的集體煉功,父母流下了激動的淚水。

17年了。迫害事實觸目驚心,海外聲援強力不停。我和同修們到訪許多國家去洪法教功、講真相,把法輪大法的美好帶給更多的人。傳單、海報、光碟、簽名表,輕言細語,大聲疾呼。享受著陽光下的和平安定,怎能忘記時刻承受魔難的大陸同胞!我們用筆、用圖、用畫、用聲音,用心,傳播真相,傳播希望。

呼喚自由

今年720,全球各地的大法弟子舉行了大型集會、遊行等反迫害活動,聲勢浩大。「法辦江澤民」、「停止迫害法輪功」、「停止活摘器官」的大型橫幅書寫心聲,穿越著名的都市街道,晃動在人們的眼裡,衝擊千萬人的心。慘烈迫害,天理不容!

法輪功堅守17年,堅不可摧。正法之路,風雨漫漫。億萬名普通的公民,來自天南地北,不依靠任何世間的權勢,為著同一目標,修鍊身心、講清真相,對抗中共暴政。烏雲終難蔽日。我期待著,期待著與昔日的同修一道,再次擁抱自由的藍天。

──轉自《大紀元》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責任編輯:劉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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