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拓:江澤民假江上青 篡共竊國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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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18歲加入中共,在延安看過毛澤東和江青拍電影,身為圖書館長不許美女館員上班進領導窯洞暢談「工作」遭上司嫉恨;他聽過王明、張國燾、劉少奇、朱德的課,與周恩來、陳雲、董必武、潘漢年共過事,幾次脫黨幾次被找回;他50年代訪問台灣,見過蔣介石、蔣經國父子;1969年訪問蘇聯時要見王明未果,婉拒蘇共支持其組建中共新黨……他擁有大量中共黨史第一手資料,人稱「當代中國政治人物活詞典」,連中共都要出錢向他購買黨史著作……他就是後半生客居海外,年已96歲的反共義士司馬璐先生。

司馬璐談江上青

有意思的是,他還和江澤民自稱的養父江上青(原名江世侯)相熟。1992年在接受周義澄先生採訪時,司馬璐對周說:

「我的家鄉在江蘇海安,自小是個孤兒,只讀過兩年私塾和三年小學,好不容易識了字,很想讀點書出人頭地,開始讀舊小說,後來在一家小報館作練習生,就天天讀報。我這個人從小就有政治興趣,十幾歲就在牆上寫打倒xxx的標語。家鄉的一些兄長輩的左派朋友就引導和指點我讀馬列的書,其中有一位就是現任中共中央總書記江澤民的父親江上青先生。」

談到對江上青的印象,司馬先生說,「江上青的儀錶非常帥,比江澤民看上去要好。他是個教師,戴副眼鏡,風度翩翩。衣著很講究,人很瀟洒,也可愛,當時看上去生活過得不錯。他指導過我,叫我讀馬列,但說到後來總是很隨便、輕鬆,跟你嘻嘻哈哈,這一點可能跟江澤民很象。他總會說:『嗨,我到老婆的懷裡一躺,什麼都忘記了!』我對這句話的印象很深。」

「後來他組織了一個游擊隊,在蘇北皖北一帶活動,在一次與國民黨部隊的談判中被打死了。這是我後來在一個資料中看到的。」司馬璐回憶。

需要說明的是,江上青死時年僅28歲,那時江澤民已13歲,前者棄家在外為國共兩方做事,連自己老婆孩子都不管,如何能成為後者的「養父」?特別是後者從未脫離生父江世俊(江冠千)的撫養,生活優渥、上學瀟洒,皆因其生父是日偽知名漢奸高幹。因此,江澤民過繼給六叔江上青養育之說,完全是其自編自演的鬧劇。

江上青之死探究竟

司馬先生談到在資料里看到江上青是與國民黨部隊談判時被打死,我們再看看江上青的另外一個熟人怎麼說。下文內容引自yzdqmen的博客。

姚奠中,章太炎最後七名弟子之一,國學大師,教育家、書法家。2013年12月27日去世,享年101歲。習近平還對姚奠中逝世表示哀悼。

對《黨史文匯》刊登的竇應泰《江上青小灣子村殉國前後》一文,姚奠中曾指出文中有兩處嚴重失實。特別是兩處都提到了殺害江上青的人有「柏圩的柏玉孫」。

誰是柏玉孫?姚奠中說,「根據我的了解,應該是大柏圩的柏逸蓀。因為大柏圩再沒有任何名字與之同音相似的人,而柏圩就是大柏圩,也沒有另外一個村莊有此村名。」

那麼,柏逸蓀到底是什麼人呢?姚說:「他是我的同學,是章太炎先生蘇州章氏國學講習會七名研究生之一。當時正和我開辦著菿漢國學講習班,為淪陷區的三四十名失學青年授課。……由於柏在當地的聲望頗高,1939年7月,八路軍新四軍皖東北辦事處成立不久,張愛萍同志就派劉玉柱同志來看望他……」此後,柏逸蓀積極為(新四軍)部隊籌糧、籌款。張愛萍在一次群眾大會上還對柏作了表揚,並請柏參加大會,柏因路遠未能前往。柏逸蓀並沒有理由被竇文稱為「慣匪」和刺殺江上青。此後,柏繼續為抗日部隊籌集錢糧,劉玉柱也多次來聯繫。

yzdqmen在博客里引述江上青次女江澤慧回憶文章談到,1937年七七事變後,揚州成立了以卞璟為團長,江上青為副團長的「江都縣文化界救亡協會流動宣傳團」(簡稱「江文團」),並於11月22日從揚州出發北上,沿途宣傳抗日,次年初到達安徽省政府暫住地六安。

該博文說,數月後,江上青幾經輾轉,在立煌縣(今金寨縣)再次與組織接上頭,並被任命為(中共)皖東北特別支部書記,隨安徽國民政府第六區行政督察專員兼保安司令盛子瑾赴皖東北,開闢抗日根據地,江任專員公署秘書兼保安副司令、第五游擊縱隊司令部政治部主任。第二年即1939年8月29日,江陪同盛子瑾返回專署所在地管鎮途中,在泗縣小灣附近,江上青等8人遭襲身亡,江時年28歲。據多方資料顯示,這次襲擊的真正目標是盛子瑾,至今無法確認襲擊者是誰。但被襲擊人的公開身份是國民政府地方要員,襲擊者的身份十分可疑,不能排除江上青被「自己人」打死的可能。

江上青是叛徒?

近期,江澤民養父「江上青是叛徒」的消息再次在大陸網路流傳。即源自上文所述司馬璐1992年訪談錄,司馬璐當時說,「現在中共說江上青是烈士,當時我記得組織上告訴我他是叛徒,在替國民黨搞情報,叫我不要跟他接觸。」

「記得是誰告訴你江上青是叛徒的嗎?這可是一個重要問題啊!」周義澄先生追問。

「是新四軍幹部,其中一個是在上海蟻社(實際上是青年團的外圍組織)以作神父為掩護的,名叫孟秋江。那時他講江上青是叛徒。其實那時侯也搞不清什麼叛徒不叛徒的,因為共產黨有規定,被敵人抓去以後可以自首,不算叛徒,但要跟組織上交代清楚。不交代就是有問題了。江上青三次被抓、三次被放。江上青在抗戰後堅決要求恢復中共組織關係,可見他的組織關係斷了。」司馬璐說此話時,江澤民剛上台3年。

江上青1928年-1933年間三次入獄,又毫髮無損的出獄,一邊做國民政府安徽地區官員,一邊為共產黨秘密做事,其真實身份所屬,只有江上青自己知道。港媒《前哨》2015年4月號也刊文稱,今年高齡96歲的司馬璐說的指證江上青叛徒者有名有姓,有案可查,只可惜最早沒誰對這條消息有興趣。時至今日,該消息又突然「『翻炒』上網,相信必是一「有心人」所為。

關於「江上青是中共叛徒」的說法,2007年在大陸就有,2013年也曾在網路流傳。到現在為止,凱迪社區的相關文章仍然沒有被刪除,可見頗有含義。

朱潤生證實江上青不是江澤民養父

江上青究竟被誰打死,抑或是叛徒,留作歷史評說,真相總有一天大白。至於現在還活著的江澤民是不是江上青的養子,文學家朱自清的次子朱潤生揭示了真相。

朱自清家與江澤民家是揚州世交。朱潤生與江澤民曾是揚州中學同學。當年朱自清的父親朱鴻鈞被貶返回揚州後住在安樂巷,便與江澤民的祖父江石溪成為好友。

朱潤生披露,1944年抗戰後期,朱家敗落,朱潤生輟學在家無事可做。在西南聯大任教的朱自清給老朋友、時任偽汪精衛政府宣傳部副部長的江世俊寫信求助,江世俊將朱潤生安排到其宣傳部下屬偽《中央日報》做了見習記者。抗戰期間,按照國民政府《懲治漢奸條例》和中共以往慣例,偽軍科級以上公務員,都被定為漢奸。

江澤民掌權後,朱潤生多次到江家造訪。雖然揚中校友眾多,但能與江掛上鉤並保持聯繫的也只有朱潤生一人。知道江澤民愛到處題詞,據說揚州的什麼單位想得江的題詞便請朱潤生中間代勞,朱每次都能拿到。朱潤生還將自己與江澤民的大幅合影高懸於客廳。據中共人民網報導,1990年江澤民曾給朱自清之子朱潤生寫過一封信,信中回憶了兩家關係。

揚中校慶時,朱潤生便成了熱點人物,人們免不了要問他一些有關

的消息。有一次,有校友問:朱老,江主席的父親是江上青嗎?朱潤生搖搖頭笑著說:哪裡是啊!又問:那為什麼報紙上這樣說呢?朱想了一想回答:是記者搞錯了。

雖然朱潤生與江澤民關係特殊,與江家很熟絡。江世俊那時還常來朱家做客,朱潤生卻從未見過江澤民後來大吹特吹的養父江上青。

江澤慧否認江澤民養子身份

江上青的次女江澤慧也曾否認江澤民的攀附。據江澤慧回憶文章記載,江澤民一直與生父江世俊一家生活,王者蘭去給丈夫江上青掃墓時,江澤民根本未去;江澤民也從未贍養過江上青遺孀王者蘭及其家人;江澤慧稱:「在我十一歲之前,我唯一記得的就是無盡的貧窮飢餓」。江澤慧的回憶告訴大家:江澤民對待故去的江上青和其家人的冷漠態度,根本就沒有養父養子關係的可能。

在江澤民讓人代筆的傳記中,不惜筆墨寫了許多「養父江上青」的事迹,而唯獨沒有寫生父江世俊。後來江澤民回揚州去祭祖,大談祖父如何如何,唯獨忌諱的就是談他的生父。

江上青亡故、其妻女困苦生活的日子裡,江澤民在幹嗎?1943年,江澤民從揚州中學畢業,來到日佔的南京,在汪精衛日偽政府做高官的生父江世俊供養下,進入偽南京中央大學接受高等教育。

公開上書調查江澤民「二奸二假」問題的大陸學者呂加平,2011年被周永康把持的法院判刑10年。據呂加平披露,2003年有人專門去問時任中國林業科院黨委書記江澤慧江澤民自稱的過繼問題,她回答說,江澤民沒有過繼給她父親江上青做養子,她的幾個叔伯家也不知道江在「解放前」被大伯父江世俊過繼給六叔江上青的事,過繼之事是江自己說的。這無疑也印證了朱潤生的說法。

據相關資料披露,當江上青的兩個遺孤江澤慧、江澤玲忍飢挨餓時,江澤民既彈鋼琴,又上偽中央大學,和其大哥江澤君「東圈門裡醉,淮上尋芳翠」的享樂,與江上青的家境是天壤之別。

因為生父有不可告人的漢奸歷史,江澤民便謊稱江上青為其養父,而且一直以「革命烈士」後代自居,以此隱瞞父子二代的漢奸身份。

江澤民在位時美化漢奸生父

據新浪博客披露,被江澤民一手提拔的前揚州市長、南京市長季建業,2013年被開除中共黨籍和公職、交司法審判。其主政揚州期間,打造了揚州所謂東圈門「江上青故居」,2003年歲末,當局將東圈門16號的門牌去掉,門牆改觀,而且在大門西側兩三米處,又開了個並列的西大門,門式和裝飾與東大門相同,也無門牌號,諱莫如深、撲朔迷離。

1928年底,江上青被捕入獄,被學校除名,其父江石溪次年搬家,租住東圈門16號。江上青又兩次被捕釋放後,多在外工作,極少回家,甚至其父1933年病逝都未回家奔喪。揚州淪陷期間,江上青同父異母長兄江世俊(江冠千)在「偽南京政府」任職直至抗戰勝利。該宅數易其主,中共建政時被充公,用作揚州「革命殘廢軍人學校」,1958年後為揚州地委機關宿舍,東圈門街上老居民人人皆知。東圈門16號與其說是「江上青故居」,不如說是「江冠千公館」。

揚州當局為打造和擴大所謂「名人故居」,不惜將原居民掃地出門。揚州市委和政府明知漢奸江世俊(江冠千)為何人,仍然在《江上青史料陳列館》中,宣傳江冠千的所謂「遠大理想和廣闊胸懷」,並保留、打造和擴建「江冠千『公館』」,公開對江世俊(江冠千)進行紀念。貪官政客為諂媚主子江匪澤民,不惜移花接木,認賊為良,實在愚蠢至極,無疑得到江匪的默許和讚賞。

篡共竊國真相大白

二代漢奸江澤民與其漢奸父親江冠千,曾雙雙搖身成為冠冕堂皇的人物,特別是江匪澤民竟最終爬上中共教主極位,這實在是中共建黨94年以來無以洗刷的奇恥大辱。隨著習近平打貪清黨運動的深入,這一中共曠世醜聞已經擺上檯面,不管江澤民怎樣自圓其說,怎樣拿死人江上青作擋箭牌,其出賣領土、摧毀道統、荼毒百姓、殘害信仰群體的惡行,必將遭到終極惡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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