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點互動】執法犯法 建三江爲何有恃無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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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2014年04月08日訊】【熱點互動】(1141)執法犯法 建三江爲何有恃無恐?黑龍江建三江農墾公安局非法扣押、拘留並毆打維權律師。

主持人:觀眾朋友好,關注全球熱點,與您真誠互動,歡迎收看這一期的《熱點互動》熱線直播節目。

建三江當局持續地抓捕維權律師的事件也不斷地引發人們的關注。那麼在6號早晨被抓捕的3位律師被釋放,他們控告當局利用酷刑對他們進行折磨。同時我們也看到當局在此前公然地發表聲明,同時也不斷抓人這樣的舉動,使得這件事情也不斷升級。在另外一個方面,全國各地的律師和民眾不斷地前往那裡進行聲援,也形成了今年維權的一個標誌性的事件。

那麼在這起事件中,中共當局為何敢不斷地抓人、抓捕,使這個事件不斷地升級?這背後為什麼他們能夠有恃無恐?究竟又是誰使這件事情達到了人們容忍的極限?圍繞著相關話題我們將和觀眾朋友們展開探討。

那麼今天我們是熱線直播的節目,歡迎您撥打我們的熱線電話參與討論,熱線電話號碼是:646-519-2879。今天我們請到了兩位嘉賓,一位是在現場的政論家橫河先生,另外一位我們連線到了目前在中國大陸北京,也是這件事情直接的參與人,北京的律師,陳建剛律師。兩位好。

首先第一個問題我想先請教一下陳建剛律師,現在最新的情況究竟是怎樣的?我們目前看到在6日早晨3位律師被釋放出來,他們在監獄中都遭到了各種不同程度的酷刑折磨。唐吉田律師他曾經接受本台記者的採訪,傾訴了他自己在獄中的遭遇。我們先看一下背景的短片。

4月6日下午3點,本台記者撥通了唐吉田律師的電話。唐律師表示,他早上4點多辦理了相關手續後,被建三江公安局三個警員押到佳木斯。

唐吉田說,他和江天勇等四位律師在被拘押期間都遭到酷刑迫害,他現在前胸還感覺疼痛。

維權律師唐吉田:「(胸腔)軟組織挫傷,因為當時被他們吊起來用拳打,然後腳、腿也被他們踢,而且被他們用礦泉水瓶、整瓶礦泉水打面部,還有耳光,我的一個牙被打出來一個豁口。」

在酷刑折磨的過程中,警察邊打邊叫喊。

維權律師唐吉田:「說要為我挖個坑埋起來,或者是活體取腎,回到訓問室他們(警察)也曾經威脅,說要把我送到洗腦班去強制轉化。」

唐吉田表示,江天勇律師的前胸軟組織也被打傷,而張俊傑律師當時被打得西裝都撕碎了,後背都直不起來,呼吸困難。

唐吉田指出,建三江施用酷刑是嚴重的違法行為,反映了當局對公權力的漠視。

維權律師唐吉田:「尤其對法輪功學員,包括為法輪功學員進行法律幫助的人他們是充滿仇視的。只有他們這種以侵犯人權為樂的人才會去隨便把別人的思想定為邪教,利用人們長期以來對法輪功維權的誤解,來達到為自己違法行為開脫的目的。」

唐吉田表示,在身體恢復之後,將對黑龍江當局非法拘禁的違法行為進行追究。

主持人:我們看到這裡面突顯了,唐吉田律師暴露出來了關於這個酷刑方面,其實不只是一位律師,多位律師都有被打的這樣的一個情況。為什麼這樣一個執法單位敢執法和犯法?您怎麼看這件事情?這是否是它一個常態化的動作?

橫河:對於一般的國家或者是一般的地區來說,律師是屬於法律體系的一個部份,他是為當事人辯護的,所以他本人並不是當事人自己。那麼在這種情況下,就說抓了四個律師,而且每個律師都被打了,那就說明什麼呢?說明第一,這個地方打人是個常態,不打人是很罕見的事情;第二,它不管誰都打,就是說以前打人的所有過程當中,他沒有受過懲罰,反而可能是受過表彰的,就是他打了人,他是受表彰的。所以在這種情況下,他才可能去對所有的律師,還不僅是第一批律師,包括第二批律師和第二批去維權的民眾,王全章是第二批(律師)被打的。也就是說這確實是一個常態。

那麼為什麼會發生這個常態?這個常態是怎麼發生的?就跟這個地區也存在這個洗腦班是有直接關係的,並不是說他們是無緣無故這麼做的。當然律師在其它地方也有被打過的,這個情況也是經常發生。所以它是一個常態,它是一個特例,但是它又是一個普遍存在的現象。也就是如果說全國所有的地方都是法治社會的話,那不可能在建三江這一個地方的警察就會忽然之間,哪一天冒出來說我就是要在這個地方為非作歹,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這是一個常態。

主持人:那從各種酷刑折磨來看的話,其實都有一個動作,就是說他們給這個律師戴上黑頭套。這個黑頭套我們知道在電影、電視中都是說這個黑社會和綁架的行為。您怎麼看這個黑社會化的這樣一個行為?

橫河:這個共產黨它自己倒是一直就是黑社會,而且它後來也利用黑社會,包括在香港、在澳門,甚至現在在台灣,它利用的都是黑幫嘛。這些竹聯幫的老大代表中國共產黨到台灣去發表演說,要跟學生鬥,對不對?這個竹聯幫老大已經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了,不是台灣公民了,他代表共產黨去的。所以共產黨歷來就是這樣子的。

那麼當然在這個案例當中就普遍戴黑頭套,我們記得當初高智晟律師在被迫害的時候,他專門寫這個黑頭套,就是講他被套上黑頭套以後被打。

主持人:這也不僅僅是一次了,而且是經常性的一個動作。

橫河:對,是經常性的動作,而且肯定是一個常態,不僅是個常態,而且這是個標準裝備,這是對待維權人士,或者法輪功學員,或者是律師的一個常規的,因為這個黑頭套你還不容易找到,並不是說你隨便找一個東西套上去的,所以這變成了一個他們的常規配置了。所以也就是說這種黑頭套的行為還不僅是某個地區的警察違法亂紀,而是變成了警察的標準配置的話,那就是自上而下的,是整個維穩體系的一個部分。

主持人:好,我們再次接通一下陳建剛律師。我們剛才已經請現場的橫河先生分析了,在監獄中律師為什麼受到這種普遍的打壓?是否是一個常態化?接下來我想請問您,因為您在網絡上也披露出來這個過程之中和建三江的一些對話,而這些對話聽起來都是非常令人吃驚。

比如說他說跟蹤是為了保護這個律師,為了保護你們;同時他們說戴上黑頭套是為了對他們保護隱私;那麼沒敲門就進入房間,是怕他們跳樓;同時說警察是有政治覺悟的,不怕律師來。您對他們的這些發言,當時您是直接參與者,可能還會聽到其它方面的,您給大家做一個介紹;同時對他們的這些個言論,您怎麼看?

陳建剛:我認為這簡直就是黑社會的話嘛,是黑話,一派胡言。我在大陸這邊,前兩天我聽到一句話說,如果要是這種解釋可以說得通的話,那是不是強姦犯都可以有理由啊,是為了讓你得到幸福啊?這是一幫王八蛋!你知道嗎?說這話的是一幫王八蛋。

主持人:好,我們看到建三江總局在此前也發表了一份聲明,他在聲明中不去說他自己本身違法的行為,而是說律師違反法律,他在聲明中指出。您對他的這個聲明怎麼看?

陳建剛:他們這份聲明,我都覺得沒有必要對他們作任何評論,因為這就是黑幫的話,這真是一個黑社會、黑幫,他們沒有任何道理可講。中國的法律在他們眼裡現在連廢紙都不如。

主持人:好,陳律師我還想請問一下,我們知道現在最新的情況是三位律師早前被抓的時候,已經在6日早晨的時候被釋放回來,同時對這個當局進行指控他們的酷刑犯罪。現在又過了一段時間,目前的情況怎麼樣?還有沒有當地的律師或者民眾被抓?大家目前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陳建剛:直到現在還有十幾位公民被關押,我們新一波的律師也在準備過去,準備過去為這些人維權,現在有好多律師已經開始報名了,但是下一波的事情可能就不是我來接力做了,因為我這邊確實有一些手續上的困難解決不了。

主持人:好的。我們再接一下觀眾朋友的電話,一會兒返回來再請陳律師進行一些評論。匈牙利的王先生,王先生您好。

匈牙利王先生:大家好。建三江這個事的發生其實一點也不意外,因為中共它是個黑社會,它是集團統治,它的政策執行和形成都不是一個人的事,沒有了周永康,還有李永康、張永康,如果我們認為中共某些惡行是某個人造成的,只要除掉這一、兩個人中共就變好了,這只能說明中毒太深了。

順便說句題外話,為什麼周永康案處理起來這麼難?拖了這麼久?還不就是因為周永康為中共在法輪功問題上背負了太多的罵名了嗎?所以在中共眼裡這是大功啊!迫害法輪功與貪腐相比,孰輕孰重,它們在權衡啊,最後怎麼處理還很難說的。

主持人:好的,謝謝王先生。觀眾朋友,您現在正在收看的是《熱點互動》的熱線直播節目,今天我們探討的話題是「執法犯法,建三江為何有恃無恐?」歡迎您撥打我們的熱線電話參與討論。我們再接一下觀眾朋友的電話,加州的何先生,何先生您好。

加州何先生:大家好。建三江這個事情我提一點看法,在中國有關這個事情是牽涉到行政訴訟的問題,你在中國共產黨的那種體制跟政府搞,哪怕縣政府或者鎮政府都沒得搞!

維權律師在中國的確也非常的不容易,有很長的路要走。在中國,律師根本就沒有專業發言權,你知道律師經常被司法部門叫進去訓話、警告,什麼話能講、什麼話不能講,法庭應該怎麼做,都有一個規定。不是說像美國這樣為了替當事人抗爭,不敢的。普通的律師也怕得罪法官、得罪法庭裡頭的人。因此在這個問題,律師被打,我都是相信的,跟它流氓集團沒得搞!謝謝大家。

主持人:好,謝謝何先生。我不知道橫河先生您對此有什麼樣的回應?同時我們也注意到唐吉田律師在接受我們採訪的時候,他舉出一個非常驚人的話,就是當地的公安局就威脅要活體取腎。此事正是對應了不久前,中共一直不承認的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的事情。您怎麼看?

橫河:這可不是一般說出來的話,作為警察在那個地方能夠把這樣的話說出來,只有一個可能性,就是他們這裡曾經做過這樣的事情。這個事情是這樣的,在中共這個系統裡面,它到現在很難找到有人承認這件事情,很難找到有人會去公開承認。所以在這之前為什麼王立軍的案子這麼重要呢?是王立軍他自己承認他有過做過腎移植的試驗,他自己承認過的。

那麼這個警察實際上承認就不是一般的承認了。作為任何一個警察局的普通警察,如果在任何一個國家沒有發生過這種活體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的事件的時候,他絕對想都想不出這樣的話來!所以能想出這樣的話來就是他可能參與了。所以這是可以記下來的,將來要清算的時候,從哪些線索?就從公安部門這些線索去。

另外一個,剛才匈牙利的王先生談一個問題,其實和加州何先生談的是同一個問題,就是中共的背景在後面,就是這是一個體制的問題。我們可以看到這些建三江警察講的最多的一句話,不是社會主義接班人就是社會主義制度有它的特殊性。

什麼叫「社會主義特殊性」?什麼叫「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實際上這群人想的不是法律而是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因此在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底下是沒有法律可言的。他們所受的教育可不是法治的教育,他們整天開會接受的是上面傳達的文件,是上面領導講話,領導就告訴他們應該這樣做、應該那樣做,他們是不看法律的。

所以你可以看到建三江公安局所出的那個通告講的幾點,它最重要的幾點,第一個講律師以律師名義煽動糾集法輪功人員和家屬在農墾總局法制教育基地聚眾滋事。這叫擾亂社會秩序。這是一個違法之地,建三江的公安局能不能講出來什麼叫「法制教育基地」?法制教育基地是個什麼地方?有什麼法律依據在這個地方設一個法制教育基地?它講不出來!這是一個違法的地方。所以律師不管誰到那個地方去,如果把那個地方,真的人家有辦法用剷子把那個剷平了,那是維護法治的尊嚴。所以它不懂法。

那麼它說3個律師都沒有執業資格,為什麼沒有?他是被中共吊銷了,是因為他捍衛當事人的信仰權利,法輪功學員的信仰權利,被吊銷了執照,不讓他執業。你把人家取消了職業資格,然後說人家不是律師,沒有職業資格,那就是沒有職業資格,公民還可以代理。所以它還是不懂法。

那麼問題就在這個地方,它還說律師收取了1萬元、1.5萬元和4千元的手續費,這個費用只夠車馬費、旅館費,只夠這麼多。所以一比較,它們的公安撒謊,周永康一貪就是幾百億,這相比較而言,我覺得建三江公安局這個通告還黑得不得了!你看看,就是全心全意為民眾服務的律師只能拿到車馬費,而這些公安系統當官的一貪就是幾千萬、幾億、幾百億。這個一比較的話,我覺得建三江公安局這個通告就是有意讓中共當局權力集團的人過不去,跟他們過不去,當然他不會這樣想。

我就覺得奇怪,建三江公安局怎麼會把這麼蠢的東西公布出來了?是它不知道這個東西很蠢呢,還是別人叫它寫的,還是它故意出醜?要出上面的醜,意思就是不是它的。現在我們想不出來這麼蠢的東西怎麼拿出來的?因為中共花了很大的力氣在全世界想證明它是一個法治國家。你花多少錢,做多少工作,一個建三江把你所做的形象工程全部毀掉!所以我想不出來它為什麼能夠這樣子肆無忌憚的這麼做,而且還要保持這個熱點在這個地方。這個我想不通。

主持人:好的,我們接下來想請教在線上的陳律師。陳律師,這件事情您也直接的參與,親自到那邊去,您在維權上也做過多年。剛才橫河先生其實講到了一點,就是說人們也非常的不明白,為什麼這些人執法犯法,而且背後有恃無恐?我們看到王興律師在網上總結的一個特點就是說,在整個這個事情中,可以說律師不斷的去,而且社會輿論非常強大的情況下,它們是敢抓就抓,敢打就打,想打就打,想跟就跟,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王興律師用的一句話就是「無恥無畏」!以您的觀察來看,為什麼它會這樣的無恥無畏?

陳建剛:是這樣,我覺得中國本身就是一個警察國家。最根本的問題,有權力的人、有權力的機關,沒有任何制約,他們的權力是無限大的,無邊無際的。在權力得不到制約和限制的情況下,必然會製造出罪惡來。這就是最根本的問題。因為他們不需要對老百姓、對納稅人承擔一點點的責任,或者說他們直接就是坐在我們頭上的奴隸主,老百姓在他們的眼裡是一文錢都不值的,他們想怎麼欺壓就怎麼欺壓。

主持人:好的。那麼我們看到當地當局的回應,面對這麼強大的壓力,一波一波的律師去,他們竟然說:來1萬律師又怎麼樣!全國的律師來了又怎麼樣!我們有強大的中國政府作為後盾,還有廣大的人民群眾作為後盾。這是他們當地講的話,您怎麼看?

橫河:前面半句,就是「強大的中國政府作為它的後盾」,這就是它能夠為非作歹的真正的理由,也就是說它所做的一切跟中共的政策是吻合的,在這個政策指導下,犯多大的罪都沒有關係。

但是它忘記了一點,就是由於你這個權力,由於你這個不受制約的權力,你會得罪其它集團裡頭的人,就是該清理的時候,你也沒有任何法律的保護。周永康怎麼樣?不比你強大多少倍,對不對?說倒就倒了!李東生怎麼樣?說倒就倒了!你以為你能比周永康或者李東生還要強大嗎?可能用不著等中共倒台。

至於說廣大人民群眾,中共倒台第二天,你看廣大人民群眾是追你們這些作惡多端的公安呢,還是追其他的人去清算?第二天,你都跑不了清算。當然了,很可能還輪不到中共倒台的時候,中共自己內部就把你給清掉了,這個可能性是最大的。

所以他所說的這一切吧,他都是有一個虛幻的……他認為他是中共這個系統裡面的最低層的打手,所以他就安保險了。其實一方面,中共最早會把這些人踢出來;第二個,不說遠的,就建三江這次鬧的這麼大,在國際上丟這麼大的臉,全世界都關注這件事情的情況下,沒準哪一天,內部悄悄清理的時候,就把你給清掉了!

主持人:好,那麼接下來我想請教一下陳建剛律師。我們看到這個活動它有個特點,就是律師和民眾在不斷地去,一波一波的,而且這件事情已經是非常顯著的熱點的一個公眾事件。在面對著剛才所謂的當局不知廉恥的醜惡的發言和聲明,而且民眾他不斷地去。您曾經講過一句話,您說:打不死仍奔建三江。當時您是怎麼有這樣的勇氣?

陳建剛:說實話,我不是一個怎麼勇敢的人,真不敢當。因為作為一個社會人,我也有各種各樣的社會關係,有家人有孩子。我是非常膽怯的人,但是在這種情況下,我認為啊,我們律師還有退路嗎?因為無論放棄什麼樣的代價,我不會選擇跪著討生活。如果我再往後退,那麼我們就是跪著討生活,任人欺壓,任人宰割。一個沉默的好人是邪惡的同謀,這話我認為是最有道理的。在這種情況下,我個人認為我不應該保持沉默,所以我去之前我是做好被拘留,甚至被刑拘、坐牢的準備的。

主持人:好,謝謝陳律師。橫河先生,您對目前出現一波一波的律師前仆後繼這樣一個舉動,同時民眾對這件事情的聲援形成一個熱點的這個特點,您有什麼樣的看法?

橫河:我覺得是幾個方面的因素,一個因素就是這個事情的全部起因是在於這個洗腦班,這個法制教育基地。實際上它是比一個勞教制度更邪惡的地方,因為它連手續都不要,勞教還有一個勞教管理局,你可以找它的麻煩。現在連這個都不需要了,隨便就抓人,隨便就任意拘禁!要是說全世界有任意拘禁的話,那麼有一個就是在這裡,有一批就是這個洗腦班的系統。所以這個洗腦班是迫害法輪功建立起來的,這個問題不解決,中國的法治永遠不可能實現。這是一個。

第二個,你可以看到每一次事件,就是跟律師有關的,跟維權有關的,跟信仰有關的案子,一次比一次大,也就是說越來越多的人認識到了,就像剛才陳律師談到的,就是說沒有退路了,會越來越多。那麼在這個事情上還有一個問題就是對於律師協會,對於其他每一個人其實都是一個考驗,都是一次機會,就是你站在哪一邊。

主持人:好的,那麼究竟站在哪一邊?我們最後還有一分鐘的時間,我想交給陳律師。那麼這件事情其實並沒有平息,而且在持續地發酵,下一步究竟會怎麼樣?您可以對現在在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講幾句話嗎?

陳建剛:是這樣,我們現在知道還有十幾位公民被關押,現在北京這邊也有律師在陸陸續續地準備去維權。我今天已經得到消息,大概明天就會有律師過去,有好多人現在已經做好準備,授權書我們這邊也都準備好了,手續很快就可以解決,現在律師馬上就會到。

我覺得現在這個事情如果說可以作為一個標誌性的事情,雖然我們現在都受到一定的壓力和打擊,認為這是一個組織,對某些集團反對他們的組織。其實律師還沒有做到這一步,僅僅是律師同行之間相互關注,我們不能對其他同行的苦難保持沉默,到現在僅僅是這種狀態,沒有任何組織,但是當局可能非常敏感。

主持人:好的,謝謝陳律師。那麼我們由於時間關係,我們這一期節目就只能進行到這裡。面對這個持續發酵的建三江維權事件,新唐人電視台還是要為您持續的關注。非常感謝橫河先生和陳建剛律師今天加入我們的節目,感謝觀眾朋友的收看和參與,我們下次節目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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