菁菁遠山:「兩桶油」靠不靠譜只有消費者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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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2013年3月27日訊】KCIS觀察:到本月24日,油企陸續公佈了它們2012年業績報告,而適值人們對「兩桶油」物議沸騰之際,有媒體突然站出來為它撐腰了,明確指出妖魔化「兩桶油」就是為「中國夢」注入負能量。其實在絕對壟斷的情況下,成品油價格實行政府定價,消費者在成品油定價上根本沒有話語權,這就造成了成品油價格的一路飆升。同時,由於企業在壟斷狀態下缺乏創新能力,其結果必然造成產品的質次價高,「兩桶油」靠不靠譜只有消費者知道。

現在中國有一句非常時髦的話,那就是「鞋子舒不舒服只有腳知道」,按照這個邏輯,當然不難推導出「油價合不合理只有消費者知道」這個結論。由於我國的石油產品處在高度壟斷狀態,人們對油價的詬病最後指向的自然是「兩桶油」。儘管人們說三道四沸反盈天,這兩個「巨無霸」從來就沒有覺得有何不妥,其獨斷專行的秉性壓根就沒改變過。到本月24日,油企陸續公佈了它們2012年業績報告,而適值人們對「兩桶油」物議沸騰之際,有媒體突然站出來為它撐腰了,明確指出妖魔化「兩桶油」就是為「中國夢」注入負能量。在作者將「鐵人精神」和「大慶精神」這兩個「馬甲」披在它們身上後,就開始大言不慚地斷定「它們賺取再多利潤也很難全部裝到自己腰包」。此番苦口婆心的「訓導」,反而讓人感到有點雞同鴨講的味道,越聽越讓人心裏堵的慌。

「人說前門樓子,他說胯股肘子」。這篇所謂的《請不要妖魔化「兩桶油」》的文章,不僅沒有回應人們的關切,反而讓大家覺得媒體的翻臉比翻書還輕鬆。早在去年此時,《人民日報》海外版曾經刊載了一篇文章,題目叫《「兩桶油」突巨虧很蹊蹺,沒理由一虧就漲價》。該文針對「兩油」2011年業績報告展開評論,認為「兩桶油」巨虧很蹊蹺,進而質疑企業的幹部和員工的工資福利大幅提升的合理性。文章認為,民營油企多數並不虧損,兩家企業沒有理由一虧損就要漲價。而其歸納的油價在與國際接軌過程中存在的「八大問題」,恰如八柄鋒利的鋼刀,無一不指向「兩桶油」的軟肋。再想到如今某報的「晴轉多雲」,如此喜怒無常也只能從「報格」來找原因了。

根據國內三大石油巨頭2012年年報,儘管「三桶油」的業績普遍下滑一成,但它們合計淨利潤仍為2425.12億元,相當於日賺6.62億元。其中,中石油日賺3.15億元,中石化日賺1.74億元。但在利潤減少的同時,員工的費用卻節節攀升,中石油上漲了近一成,中石化達到一成四,中海油更是上漲了六成六。倘若仔細地研究一下「三巨頭」這只有自己才知道如何形成的年報,你馬上就會聯想到瞞天過海這個詞的真實含義,那麼「棧道」和「陳倉」也各有所歸了。只是現在已經不再是占了便宜還賣了乖這樣的問題了,它們確乎正在磨刀霍霍準備新一輪的「收割」。

相對於員工費用而言,存在於這「兩桶油」龐大軀體上的「資產漏斗」更讓人無奈和不安。2009年7月,媒體曾就「中石化大樓一盞1200萬元的天價吊燈」事件進行報導,此後,一系列醜聞就與它們形影相隨。2011年4月,有線民在互聯網上貼出發票照片,稱中石化廣東石油分公司購買幾百萬高檔酒供私人支配,引發線民強烈關注;2011年7月,中石油西南油氣田分公司勘探開發研究院搬遷,成都物流企業螞蟻集團核算的費用只有226401元,但另一家企業的中標價卻是48萬元;2012年2月,又曝出「中石油一次性團購商品房1000多套、價值10多億元」的新聞,中石油以內部價8170元/㎡出售給員工,遠低於當時23000元/㎡的市場價。有媒體報導稱,這些住房最後主要還是流向了公司的中高層。由上觀之,如此「敗家」的企業沒有破產簡直是世界奇跡,而它們之所以沒有黃攤子,唯一的原因就是壟斷。

每逢漲價就上竄下跳,每逢降價就大哭大鬧。這就是裏所謂的「共和國長子」德性。最不可思議的是,在它們的如此操縱下,油價有時竟然能夠逆市場而動。今年2月24日,國家發改委通知稱,根據近期國際市場油價變化情況,按照現行成品油價格形成機制,決定提高成品油價格。自2月25日零時起,汽油和柴油價格每噸分別提高了300元和290元。但在海峽對岸,臺灣中油股份有限公司居然來了個反向操作, 從25日零時起,汽油和柴油分別調降為每升各0.4元和0.3元。

長期以來,「兩桶油」成了房地產界的任志強,它們總有說不盡的上漲理由,結果也是百發百中,從沒有失手過。當然,為這些所謂的「共和國長子」敲邊鼓的通常也都有極大的能量。2013年3月25日,在中國發展高層論壇上,財政部部長樓繼偉說:「中國在能源方面的價格還是太低了,使得能源浪費動力比較大,或者說節能的動力不足。」他指出可以通過出臺碳稅等做法幹預價格。「兩桶油」的「苦窮」和樓部長的表述似有一種互動,那麼未來的結果就是可以預見的了。只是這位元新部長的邏輯還是老路子,那就是只要對油企有利的都要和國際接軌,唯獨我們的收入要永遠保持中國特色。

當然,呼籲降低油價並取消油企壟斷的聲音一直存在,只不過在現有的體制下他們很難成為主流話語和「正能量」。今年兩會期間,全國人大代表、中海石油煉化有限公司技術中心經理苑少軍表示,目前成品油存在重複計稅的問題,建議重新測算並適度調整,一升成品油至少可「減負」0.17元。而全國政協委員、廣東省電力開發公司總經理孫丹萍認為,國內幾大石油公司的壟斷經營,是國內油價長期高於國際水準的重要原因之一。「目前國內油價比美國高出1元每升。」孫丹萍建議,放開油品的進出口權,打破「兩桶油」的壟斷機制,讓民企也能去國外買油。他說放開油品進出口權還可以有效提高汽油品質,也有利於緩解霧霾天氣。這些聲音在「兩會」上裝點了一下門面後,現在早已經變成「沉沒的聲音」,何時打撈「沉沒的聲音」?

拋開油價暫且不論,中國人以極低的收入享受了如此高的油價,那麼油品質量總該和國際接軌了吧。但令人遺憾的是,油品質量更是讓人無法恭維。據《新京報》2012年2月26日報導,雲南、貴州等省發生多起汽車發動機故障,消費者質疑是93號汽油引起。隨後有網友貼出照片,顯示同樣是93號汽油,中石化、中石油加油站所加汽油的顏色卻存在明顯差別。而從2010年3月中下旬開始,河南安陽市就曾出現過大批汽車集體送4S店維修現象,「症狀」都相同:輕則出現加油不順,重則排氣管不斷噴出紅或黑色液體,最嚴重的會出現零件損壞的情況。當地車主和4S店都將矛頭直指由中石化生產和銷售的93號乙醇汽油。事實上,「兩油」僅靠提價就能過上舒服日子,改進技術和工藝這種費腦子的事自然不會去想。所以,石油企業也為全國貢獻了源源不斷的「霧霾」原料,當這團「妖霧」折騰京城時,居然沒有人對「兩桶油」說三道四,看來這些「長子」們確實很強大很有面子。

在絕對壟斷的情況下,成品油價格實行政府定價,消費者在成品油定價上根本沒有話語權,這就造成了成品油價格的一路飆升。同時,由於企業在壟斷狀態下缺乏創新能力,其結果必然造成產品的質次價高。而要打破這個「死結」,最好的辦法就是破除成品油壟斷經營格局,形成充分的市場競爭,讓消費者有足夠的選擇權。其實,任何以壟斷形式存在的市場主體都會成為「妖魔」,它也用不著誰去「妖魔化」。而對於 「兩桶油」而言,由於所有者的缺位和監管的失效,「全民所有」已經徒有其表。在現有體制下,它反而極易成為謀財和權貴們利益輸送的工具。

總之,某報的文章讓我看到的滿地的邏輯碎片,你無法將其還原成任何有形的物件。而作者「即便你不相信‘兩桶油’的覺悟,但也要相信其企業性質決定了他們沒有必要也不可能這樣做」的說辭,就更有點裝腔作勢了,須知企業性質不過是個招牌而已。所謂國有在理論上就是全民所有,人民連對它說三道四都受到限制,難道這不是在拿國有作幌子麼?作者連國有這個概念都沒有搞清,那麼他所有的言論也不過是建立於雲霓之上,只有讓它「邪惡地飄過」了。我想,作者最大錯誤就是試圖要替別人的「腳」代言,事實上他根本就不知別人的感受,更沒有別人的合法授權。

文章來源:作者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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