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軍寧:中華文明到了最危險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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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2011年12月11日訊】中國人在食品中完成了化學掃盲,從大米中認識了石蠟,從火腿中認識了敵敵畏﹔從咸鴨蛋、辣椒醬裡認識了蘇丹紅,從火鍋裡認識了福爾馬林,從銀耳、蜜棗裡認識了硫磺,從木耳裡認識了硫磺酸。今天,三鹿又讓同胞知道了三聚氰胺的化學作用。

外國人喝牛奶結實了,中國人喝牛奶結石了。日本人一天一杯牛奶,振興了一個民族,中國人一天一杯牛奶,早熟了一個民族。

上面是近來許多人都讀到過的民間段子。

段子裡提到的事例表明,中國在今天面臨的根本危機是道德危機。這個危機不是表現為信仰與道德的真空,而是表現為信仰與道德變成精神廢墟。具體地說,中國在今後以至於更長的一段時間內,最大的最根本的危機是與信仰與道德有關的精神危機。縱然是嚴刑峻法也已經無法改變這樣一個最直觀的事實:中國是世界上最大的真貪官、假商品、假文憑、假髮票、真(假)防偽商標等的最大生產國。每次官民衝突、每個建筑物的垮塌、每個環境災難背後無不暴露出巨大的道德虧空。由於種種原因,從數千年乃至數十年以來整個社會的道德赤字與壞賬還在加速積纍。中國發生的沒有道德底線的事情,目不暇接,更多的、正在發生的甚至不為人們所知。所以,真正的信仰必須是自由選擇的信仰,而不是政治權力強加的信仰。信仰是理性與信念的產物,而不是強制與暴力的產物。同樣,強制與暴力也不可能阻止信仰。因此,不僅要尊重與保護信仰自由,而且應該把信仰自由欽入到政治制度、政治秩序中去。只有信仰自由,才能產生好的信仰,才能淘汰抑制不良的信仰﹔沒有信仰自由,只有壞的信仰。沒有超驗,沒有信仰,就沒有個人的自由。道德問題離不開自由,離不開相應的政體。自由是道德賴以存活的氧氣,不論公德與私德。沒有自由,任何德性都將窒息。所以,我們說人需要信仰,不是說需要被統治機器強加一個信仰,不是“被信仰”,而是每個人去自由選擇自己的信仰,尋找自己的精神錨地。如果說貨利是人類生存的物質支柱,信仰則是人類生存的精神支柱。那麼,在中國,解決信仰危機的方案,不是去通過拆除人類生存的物質支柱來加固精神支柱,不是放棄經濟發展,而是歸還屬於每個人的思想、信仰自由。一個國家的未來,在於其精神的根基與力量,而不在於政府權力。中國的精神重建,中國的有限政府,中國的市民社會都離不開信仰自由。一個國家的根本力量,不在於其物質的或軍事的力量,而在於其精神的、信仰的力量。沒有信仰自由、沒有精神信仰的國家,再大也是小國!沒有信仰自由,不論人均GDP多高,國民在精神上和道德上依然是貧困的。國人常說,財大壓身,對一個國家也是如此。沒有精神與信仰的厚度,也難有物質財富的高度。即使有了,也會被壓垮!有了信仰自由,一個人、一個社會信仰甚麼就會有答案,大家就會自由地去選擇、去獲得自己的信仰。唯有自由選擇的信仰才有可能成為真正的信仰,中國人才有可能走出現在的精神廢墟,藉由信仰自由獲得真正的信仰與道德!

最近各種災難與事端的密集爆發,說明中國已經到了道德虧空的密集還賬期。許多中國人的道德底線已蕩然無存。信仰的缺失與道德的赤字正在轉化成一樁樁人為的災難。整個社會開始為多年纍計的信仰危機和道德淪喪承受沉重的代價,而這僅僅是個開始。信仰危機還在探底過程中。按照目前的趨勢,中國人的道德狀況還會進一步惡化。在現在的中國,沒有信仰、不講道德的人如魚得水,有信仰講道德的人寸步難行。中華文明到了最危險的時候,因為中國人到了最缺失信仰與道德的時候!

從現在到未來的相當一段時間內,中國人將繼續生活在道德與信仰的廢墟中。說是廢墟,而不是真空,是因為廢墟中尚有很多有價值的東西,生活在廢墟中的許多個體還是有信仰有道德的,只是由權力主導的道德與信仰系統因坍塌而在整體上變成一個廢墟,整個社會也因此陷入一種信仰崩潰和道德失範的混亂狀態。目前的信仰與道德危機是數千年的舊正統與六十年的新正統作為價值系統的坍塌所引發的精神危機。儘管這兩種價值系統在現實中常常互相支撐,但是絲毫也未能扭轉各自主體已經瓦解與坍塌的現狀。分別歷時數千年與六十年的精神主體結構為甚麼會瓦解與坍塌?我以為,這是因為這兩種價值都不能提供信仰與道德規範的終極源泉。本質上,它們都是國家機器用來鞏固政權維持統治的宣教手段。它們不是民間自發認可的,而是通過國家機器強加的價值系統。任何不是自由選擇的信仰都是偽信仰。

中國歷史上的道德綱常多半是統治者強加的道德。而且這些道德都是為統治機器服務的,不論是歷史上的三從四德還是現時代的標兵楷模。這是中國長期道德危機的根本原因所在。把掌權者的主義當做國民的信仰,並禁止其他信仰,必然導致全社會在信仰上的喪失,導致國民道德與精神的全面退化。中國的危機,從十九世紀中葉起,就已經不僅僅是體制的危機,更是精神的危機,是國家主導的價值系統崩潰所引發的道德與信仰的危機!缺失信仰的主要根源之一。在每個王朝後期的政權危機背後的,本質上都是人心的危機、信仰的危機、道德的危機。統治本身就沒有道德基礎,政治權力自然不允許公民樹立信仰與道德。為甚麼許多國人無信仰無道德底線?因為有信仰要付出的成本太高﹔為甚麼不道德?因為講道德的代價太大。問題是,如果沒有信仰、沒有道德,全民將承受代價將最大化。沒有信仰即沒有正義。沒有信仰的社會,即是正義失落道德匱乏的社會。幾千年舊的信仰被暴力革命打得落花流水,幾十年的疑似信仰又落了空,真正的信仰卻領不到准生證。這就是現狀。在中國,信仰與道德的失落與長期佔統治地位的意識形態有關。這樣的意識形態把物質擺在第一位,完全排斥精神、宗教、信仰。如果一個社會真有一群先鋒隊的話,如果這個先鋒隊的成員又不能自由信仰的話,那麼這個社會的主體就沒有信仰。一種主義,一種政治意識形態,通常只代表一種理想,一種利益訴求。信仰不同於理想。烏託邦的理想夢境不可能作為人們心目中牢不可破的“信仰”。信仰也不同於科學。任何主義只要一旦被宣稱為是科學,就不具有成為信仰或宗教的可能。因為科學是經驗的。要麼說它是科學,要麼說它是信仰。把經驗的東西當作信仰是虛假的信仰。現在許多國人對目前在精神、道德和信仰領域出現的危機已似乎有了比較普遍的共識,但是對造成危機的原因卻有重大的分歧。有一種觀點認為,中國人今天的道德與信仰狀態是市場經濟和資本主義造成的。這種看法是非常錯誤的。我認為,中國人今天的道德與信仰狀態不是經濟發展與生活富裕導致的,而是對道德與信仰的禁錮造成的,是權力對道德的壓製造成的。阻礙自由信仰的不是市場,不是金錢,而是政治權力。沒有市場經濟,中國照樣有信仰危機﹔沒有市場,人都活不下去了,精神還空虛嗎?如果不空虛,那也是動物意義上的不空虛。信仰危機與市場經濟無關。在世界範圍內,市場經濟與宗教信仰從來都並行不悖。倒是在實行計劃經濟和公有制的地方,信仰與宗教都蕩然無存。不是市場阻止信仰,而是權力阻止信仰。況且,中國還不能算是一個市場經濟的國家。中國的燃油價格和許多商品的價格是發改委定的,中國的民企五百強利潤總和不及兩個國企,能說中國是市場經濟體嗎?相反,在中國,市場經濟像信仰自由一樣,都受到了政治權力的嚴重阻礙。若不是中國有了一點點市場經濟,中國今天更是信仰的荒漠。表面上看,國人沒有信仰與貪圖貨利是聯繫在一起的。但是我們不該就此得出貨利或金錢是導致信仰失落的原因。搶劫犯盜搶珠寶,我們能說是珠寶造就了盜竊犯嗎?我們能以銷毀珠寶來作為根治搶劫行為的解決方案嗎?為甚麼信仰會繁榮或衰敗?答案隱藏在信仰自身的屬性之中。人和其他動物的根本區別在於人有信仰,而其他動物沒有。道德的源頭是信仰。沒有信仰就沒有道德底線。信仰是一個人活著的精神寄託。沒有真正的信仰,人們就沒有正義感責任感,就會無所顧忌,無所敬畏,無有廉恥。信仰指向的是“意義”,並賦予人的生命以意義。因為人的存在是需要意義的。信仰不是現實的,而是超現實的﹔不是經驗的,而是先驗的。信仰是人對於無限、永恆、生命的終極價值與意義的追求。信仰涉及的是相對於經驗科學而言的超驗真理。信仰深深植根於人性之中。因為人在本性上總是在探尋意義,掙脫有限走向無限,趨向超越。信仰必須是由衷的、自覺自願的、認可、相信、敬仰、崇拜和追求。依靠強迫、利誘、欺騙不能產生真正的信仰,也不能維持和改變信仰。信仰與道德的短缺,歸根到底是自由的短缺。

中國在傳統上是個世俗社會,絕對多數人沒有整全的信仰。可以說,信仰的問題在中國從未真正解決過。與世界上的許多國家相比,不論是傳統的儒家思想,還是後來的馬克思主義,都是世俗的意識形態。近來大行其道的國學,作為中國傳統文化的縮影,其中也難覓宗教的蹤影。專制極權是導致中國人缺失信仰的主要根源之一。在每個王朝後期的政權危機背後的,本質上都是人心的危機、信仰的危機、道德的危機。統治本身就沒有道德基礎,政治權力自然不允許公民樹立信仰與道德。為甚麼許多國人無信仰無道德底線?因為有信仰要付出的成本太高﹔為甚麼不道德?因為講道德的代價太大。問題是,如果沒有信仰、沒有道德,全民將承受代價將最大化。沒有信仰即沒有正義。沒有信仰的社會,即是正義失落道德匱乏的社會。

幾千年舊的信仰被暴力革命打得落花流水,幾十年的疑似信仰又落了空,真正的信仰卻領不到准生證。這就是現狀。在中國,信仰與道德的失落與長期佔統治地位的意識形態有關。這樣的意識形態把物質擺在第一位,完全排斥精神、宗教、信仰。如果一個社會真有一群先鋒隊的話,如果這個先鋒隊的成員又不能自由信仰的話,那麼這個社會的主體就沒有信仰。一種主義,一種政治意識形態,通常只代表一種理想,一種利益訴求。信仰不同於理想。烏託邦的理想夢境不可能作為人們心目中牢不可破的“信仰”。信仰也不同於科學。任何主義只要一旦被宣稱為是科學,就不具有成為信仰或宗教的可能。因為科學是經驗的。要麼說它是科學,要麼說它是信仰。把經驗的東西當作信仰是虛假的信仰。

現在許多國人對目前在精神、道德和信仰領域出現的危機已似乎有了比較普遍的共識,但是對造成危機的原因卻有重大的分歧。有一種觀點認為,中國人今天的道德與信仰狀態是市場經濟和資本主義造成的。這種看法是非常錯誤的。我認為,中國人今天的道德與信仰狀態不是經濟發展與生活富裕導致的,而是對道德與信仰的禁錮造成的,是權力對道德的壓製造成的。阻礙自由信仰的不是市場,不是金錢,而是政治權力。沒有市場經濟,中國照樣有信仰危機﹔沒有市場,人都活不下去了,精神還空虛嗎?如果不空虛,那也是動物意義上的不空虛。信仰危機與市場經濟無關。在世界範圍內,市場經濟與宗教信仰從來都並行不悖。倒是在實行計劃經濟和公有制的地方,信仰與宗教都蕩然無存。不是市場阻止信仰,而是權力阻止信仰。況且,中國還不能算是一個市場經濟的國家。中國的燃油價格和許多商品的價格是發改委定的,中國的民企五百強利潤總和不及兩個國企,能說中國是市場經濟體嗎?相反,在中國,市場經濟像信仰自由一樣,都受到了政治權力的嚴重阻礙。若不是中國有了一點點市場經濟,中國今天更是信仰的荒漠。表面上看,國人沒有信仰與貪圖貨利是聯繫在一起的。但是我們不該就此得出貨利或金錢是導致信仰失落的原因。搶劫犯盜搶珠寶,我們能說是珠寶造就了盜竊犯嗎?我們能以銷毀珠寶來作為根治搶劫行為的解決方案嗎?

為甚麼信仰會繁榮或衰敗?答案隱藏在信仰自身的屬性之中。人和其他動物的根本區別在於人有信仰,而其他動物沒有。道德的源頭是信仰。沒有信仰就沒有道德底線。信仰是一個人活著的精神寄託。沒有真正的信仰,人們就沒有正義感責任感,就會無所顧忌,無所敬畏,無有廉恥。信仰指向的是“意義”,並賦予人的生命以意義。因為人的存在是需要意義的。信仰不是現實的,而是超現實的﹔不是經驗的,而是先驗的。信仰是人對於無限、永恆、生命的終極價值與意義的追求。信仰涉及的是相對於經驗科學而言的超驗真理。信仰深深植根於人性之中。因為人在本性上總是在探尋意義,掙脫有限走向無限,趨向超越。信仰必須是由衷的、自覺自願的、認可、相信、敬仰、崇拜和追求。依靠強迫、利誘、欺騙不能產生真正的信仰,也不能維持和改變信仰。信仰與道德的短缺,歸根到底是自由的短缺。

所以,真正的信仰必須是自由選擇的信仰,而不是政治權力強加的信仰。信仰是理性與信念的產物,而不是強制與暴力的產物。同樣,強制與暴力也不可能阻止信仰。因此,不僅要尊重與保護信仰自由,而且應該把信仰自由欽入到政治制度、政治秩序中去。只有信仰自由,才能產生好的信仰,才能淘汰抑制不良的信仰﹔沒有信仰自由,只有壞的信仰。沒有超驗,沒有信仰,就沒有個人的自由。道德問題離不開自由,離不開相應的政體。自由是道德賴以存活的氧氣,不論公德與私德。沒有自由,任何德性都將窒息。所以,我們說人需要信仰,不是說需要被統治機器強加一個信仰,不是“被信仰”,而是每個人去自由選擇自己的信仰,尋找自己的精神錨地。

如果說貨利是人類生存的物質支柱,信仰則是人類生存的精神支柱。那麼,在中國,解決信仰危機的方案,不是去通過拆除人類生存的物質支柱來加固精神支柱,不是放棄經濟發展,而是歸還屬於每個人的思想、信仰自由。一個國家的未來,在於其精神的根基與力量,而不在於政府權力。中國的精神重建,中國的有限政府,中國的市民社會都離不開信仰自由。一個國家的根本力量,不在於其物質的或軍事的力量,而在於其精神的、信仰的力量。沒有信仰自由、沒有精神信仰的國家,再大也是小國!沒有信仰自由,不論人均GDP多高,國民在精神上和道德上依然是貧困的。國人常說,財大壓身,對一個國家也是如此。沒有精神與信仰的厚度,也難有物質財富的高度。即使有了,也會被壓垮!有了信仰自由,一個人、一個社會信仰甚麼就會有答案,大家就會自由地去選擇、去獲得自己的信仰。唯有自由選擇的信仰才有可能成為真正的信仰,中國人才有可能走出現在的精神廢墟,藉由信仰自由獲得真正的信仰與道德!

文章來源:《南風窗》2010年9月6日第19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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