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唐人2011年11月5日訊】福布斯認為中國人的稅負痛苦指數為全世界第二,這其實是一件舊聞,但《人民日報》的高調辯解,反而冷飯熱炒,引起爭議。
所謂稅負痛苦指數,顯然主要是從主觀感受出發進行的分析。而《人民日報》採訪的一些所謂專家,以中國的稅負不高來證明中國人的稅負痛苦指數不高,是在偷換概念,自欺欺人。稅負痛苦,自然與稅負有關,但稅負顯然不是決定其高低的唯一因素。有不少因素,都會引起稅收的痛苦感受,那麼,到底是哪些因素造成人們的稅負痛感?中國人的稅負痛點到底在什麼地方?
不用說,稅負痛苦或其痛苦指數首先還是與稅負水平有關係。雖然一些專家認為中國宏觀稅負不高,僅有21%,但是,這裏使用的是最小的統計口徑,也就是稅收佔GDP的比重這個口徑。人們或許不知道的是,中國政府不但有稅收,還有大量的收費和基金,還有各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收入,如,土地出讓金,強制捐款,公路收費,罰款,等等等等,都是強制進行由百姓到政府的財富轉移。在國外,稅收是政府最主要的收入,而在中國,非稅收入與稅收平分秋色。無論叫做稅還是叫做費或者別的什麼,都是政府向老百姓的強制徵收,從廣義來講,它也是稅負。將這些負擔計算進去,中國人的宏觀稅負大概超過40%。專家們對於稅收沒有感受,他們應該聽聽那些經商做買賣的中小企業主們是怎麼想的。他們因為重負而痛苦不堪,在沉重的稅負面前,他們不得不做假賬,偷稅漏稅,行賄稅吏,一句話,作為良民,他們不得不做違法亂紀的事情。
中國納稅人的稅痛還在於,絕大多數稅種從決定徵收的那刻起,就沒有得到納稅人的贊同。在英國,從相當於中國的南宋時期開始,《大憲章》就規定沒有貴族納稅人同意,政府不得開徵新稅,這是納稅人的贊同權,此後又形成納稅人的代表權,參与權等等權利。目前中國二十種左右的稅種,只有企業所得稅、個人所得稅和車船稅是由人大立法的,是聽取了人大代表或常委的意見的,其他所有的稅種都是國務院的暫行條例。最重要的稅種如增值稅,消費稅和營業稅,政府單方面制定實施,納稅人自始至終未有參与立法,表達意願的機會。不明不白之中,納稅人頭上就強加了必須繳納十多種稅收的義務。納稅人沒有被尊重,其意見和願望沒有被聽取,納稅人當然有意見,有痛苦。
納稅人既然出了錢,那麼,稅金用於什麼地方,用於什麼目的,納稅人是不是應該有發言權?是不是有知情權?是不是有監督權?這應該是不言而喻的常識。但目前,國家財政預算的編製、審批和執行,都沒有納稅人什麼事。人大審批預算,匆匆走個過場,而預算的詳細內容,納稅人根本無從知曉。全國每年有巨額財政資金用於「三公」消費,但是,納稅人既無從知曉詳情,也無從監督問責。今年國務院部委「三公」賬目公開,一些部委虛與委蛇,應付差事,而外交部根本以國家秘密為由拒絕公開,納稅人也拿他沒有什麼辦法。連起碼的知情都談不到,還談什麼監督?納稅人能不痛苦嗎?
本質來說,稅收,是公民購買公共服務的價格。 公民繳納了稅金,就有權享受公共服務。這是人民與政府之間的一種交易,一種買賣,一種契約。交易是否公平,買賣是否合理,完全看雙方權利義務是否對等。按照這種常識,人們納稅,就應該得到公共服務的回報。但是,我國稅收近些年大幅增長,而民生事業卻停滯不前。稅收成本達到稅收總額的8%,行政管理成本高達財政支出的18%以上,稅收取之於民,用之於官。官員高昂的職務消費駭人聽聞,豪華辦公樓,豪華轎車,公款吃喝,公款旅遊,消耗大量民脂民膏。前些日子偶然曝光的湖北巡視組8官員20天80萬元的花費,讓納稅人見識了公款消費的瘋狂。但老百姓的醫療,教育,社保等仍然處於低水平狀態,計劃在上世紀就實現的教育支出佔GDP4%的目標,至今仍然是遙遠的夢想。這些對比無不在撩撥納稅人的神經,刺痛納稅人的心。
在中國目前的現實中,納稅人基本就是國家的提款機,既無生命也無人格因而也就沒有痛苦可言,無論新稅的開徵,還是稅金的使用,都不必顧慮納稅人能力也不必在意他們的感受,視納稅人權利與感受如無物。
改變世界歷史的英國革命、法國革命還是美國革命,其導火索都是不公正不合理的稅負,中國歷史不少改朝換代的大事,起源於不勝負擔的苛捐雜稅。毛澤東說:「歷史的經驗值得注意」,呵呵,國家真的應該注意一下歷史上因為無視納稅人感受引發的大事吧!
文章來源:《公民》月刊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