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唐人2010年9月9日訊】(新唐人記者唐美華綜合報導)中共時常推出冠冕堂皇的口號“保民生、促和諧’,其實就是逐步形成中等收入者占多數的“橄欖型”分配格局。作爲中間階層,中等收入群體本應是社會的穩定器。可是大陸的所謂“中産”卻背負著種種生活壓力。“房奴”、“車奴”、“卡 奴”、“孩奴”……浸透著“中産”的苦惱與無奈,也使建立“橄欖型”社會顯得渺茫。
據大陸官方媒體報導,由于畸高的房價透支了很多人半生財富,再加上“短腿”的社保、高强度的工作、子女教育、戶籍門檻……看似被定位為中産者,而實際成了“房奴”、“車奴”、“卡 奴”、“孩奴”。
每月5000多元貸款成了“房奴”
2010年4月,北京某風險投資公司項目經理周猛實在受不了高房價的刺激,花150萬元在雙橋附近買了一套60多平方米的二手房。
爲了這套房子,周猛不僅花光了自己和妻子的積蓄,還向親朋好友借了20萬元,從銀行貸了100萬元,“儘管每月有5000多元的貸款,但好歹算有個家了。”
買了房,暫時解决了居住問題,可新問題接踵而至:房子太小,將來生了孩子,保姆住哪兒?妻子是外地戶口,生了孩子怎麽落戶?到哪里上學?這些事總是困擾著他。周猛想不通:從1999年參加工作,10多年過去了,“工資是10年前的近10倍,可生活爲啥總是很緊張?”
8年離家——185公里的距離
家住常州新區的上海某證券公司客戶主管程躍强走下了火車:明天是女兒10歲生日,他迫不及待要回家了。
對38歲的躍强來說,從離開自己在浦東的辦公室,到最終回到常州的家,需要坐地鐵、乘高鐵、換出租……這至少也得折騰4個小時,“回趟家,幷不易。”
2002年,躍强離開常州的家,進入位于上海浦東的這家證券公司。8年來,上海—常州,185公里的距離,將他和家庭分成了兩半。到上海時,女兒剛兩歲。轉眼8年過去,却從未給女兒按時過一個生日、從未到學校參加一次家長會,躍强十分愧疚。
爲了女兒,躍强也考慮把家搬到上海,可上海的房價早就高得讓人扛不住:內環以裏的房子每平方米超過五六萬元,郊環的房子也超過了2萬元。
說到“中産”,躍强說,單看收入,他也許已經“中産”了。可這8年,除了周末回家,自己一直住在浦東一套出租房裏,那只能算是一個“窩”。“如果一名‘中产’5/7時間是在‘窩’裏度過,這樣的‘中产’到底是成功還是失敗,真不好說呢!”
躍强認為:單靠自己的財富積累,根本無法應對這個房價高漲的世界!
“被亞洲開發銀行中産了”:中國的中産階級人數爲8.17億
亞洲開發銀行近日發布了一份名爲《亞洲和太平洋地區2010年關鍵指標》的報告,據其提出的標準來估算,就絕對數量而言,中國的中産階級人數爲8.17億。也就是說,以中國13億人口計算,中产階層人數已占總人口的62.8%。
不過,亞行將這部分中産階級又劃作“底層”、“中層”、“高層”三類。中國的中産階層中有3.03億人屬于“底層中産階級”,經濟狀况略强于貧困人群,一旦遭遇任何重大危機,他們很容易重新陷入貧困。
相比龐大的“中产階層”人數,亞行的報告對中産階層的定義標準令人匪夷所思:每天消費2至20美元的人,也就是說,月均消費人民幣400元到4000元的人群都算是“中产”。
對亞行的這份“樂觀”報告,不少中國學者的研究認爲,中國中産階級的比重遠不及此。中國社科院社會學所“當代中國社會結構變遷研究”課題,認爲中國的中間階層能占到23%。
大陸網民對亞行的這份報告也不以爲然。有網民質疑,“很多中國人住不起房、看不起病、買不起菜,都是百萬‘負翁’,2美元的標準,每天坐公交車就差不多達標,不吃飯了啊 亞行明顯是腦子進水”。
有網民調侃:“被中國的‘磚家’忽悠還不够,亞行也跑來凑份子,我們又一次‘被中産’了,又發達了一回”、“亞行給中國政府袋高帽子,中國官員聽著得多舒服啊,國人的阿Q精神也再一次被激發起來”。
什麽是中産
所謂中産,通常是指中間階層,英文爲middle class。這個群體大多從事腦力勞動,主要靠工資及薪金謀生,一般受過良好教育,具有專業知識和較强的職業能力及相應的家庭消費能力;有一定的閑暇,追求生活質量。
中産幷不單純是財富概念,還包括心態、社會地位等方面的內容。當今世界,對中産劃分幷無統一標準。韓國人均年收入超過1萬美元的都可算是中産。美國將年收入3萬到20萬美元的人群定義爲中産,這一階層占美國人口總數的80%左右,其中包括不少“藍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