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點互動第四百七十三期】親歷百萬退黨大遊行觀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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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各位觀眾大家好,歡迎收看《熱點互動》節目,我是主持人安娜。4月23號紐約「聲援百萬人退黨自由民主大遊行」如期舉行,在上一期我們請到伍凡先生和章天亮先生和我們談了一下他們的親身經歷,在這一次大遊行中,他們看到了華人的反應,也看到了在中國城的各種情況。這一期裡我們會請他們談一談在中領館前的情況,以及他們的一些感受。二位好!(主持人好!)

安娜:我先請問一下章天亮先生,上一期我們談到中共對《九評》的散發,還有百萬人退黨,幾乎是好像沒有什麼反應,在中國的媒體上見不到,但是它好像暗暗的在進行一些動作,比如像你說的打壓法輪功,大規模的抓補他們。那我們今天繼續這個話題,能不能接著談?

章天亮:這裡面其實反映出兩個現象,一個就是說中共現在開始慌不擇路,中共是儘量開始出昏招,比如說為了轉移老百姓對《九評》的視線,它曾經通過反分裂法、通過煽動民族主義去轉移視線,它通過反日示威去轉移視線,現在反日示威又開始收起來了,因為它害怕老百姓真正的聚集起來。

安娜:嚐到遊行的甜頭?(笑)

伍凡:對,害怕把遊行目標對著它自己了。

章天亮:所以它很害怕。實際上中共到今天為止,你看它每做一個動作,實際上老百姓都在想:中共為什麼要做這麼奇怪的動作?搞一個反分裂法、搞一個反日,好像是完全不搭嘎的事情,實際上它每一次做這樣的事情,都是在幫助《九評》的傳播。

第二點,中共實際上在歷次幹的壞事中它的招全是套錄的,比如說先怎麼宣傳抹黑你,然後再怎麼跟你扣帽子,然後再怎麼向全民表態,它是有一整套辦法的。但《九評》一下子就把你這套錄揭示出來了,就像變魔術一樣就不靈了。

安娜:破它的招了!

章天亮:中共在這時候因為它沒有新招可使了,只能使老的招,為了讓老的招有效,它只能加大力度,所以它使的招基本上都是以前使過的,但是它的力度跟以前不一樣,這也說明中共可以說是黔驢技窮了,我覺得可以這樣去講。

安娜:我們看到在中國城遊行的時候,一路上包括後來從中國城走到中領館,我都看到很多人舉著橫幅、小牌子,有的都是手寫的,有的好像是布做的,然後他們一路都在喊口號。路邊有西方人拿《九評》英文版,有人拿《大紀元時報》《九評》中文版,那您覺得在路人的這種反應來看,您有什麼樣的感受呢?

伍凡:我覺得相當一部份已經瞭解啦!他們一邊在看一邊在議論,一邊在喊:Get Rid Off CCP!有的也學中國話說,他們中國話講的不是很清楚:「退黨!退黨!退黨!」一直在講。所以在這場運動中,凡是路過中領事館的人,多多少少都有機會拿到這種資料,那麼今天碰到了,他們一看,笑笑,他們也跟著遊行的人。

我覺得今天這個遊行也好、開會也好,氣氛不是沉悶的,就像你(章天亮)上次所講的,不沉悶的,是很活躍的,因為好像真的期待一個大事的發生,正在很快可能會發生,畢竟這是好事情,不是壞事情,都在期待著,那麼在這種狀況下,人們喜悅的心情就流露出來了,這不像過去那種睜著眼睛的那種型態(很憤怒的表情),沒有,看不出來,都笑嘻嘻的。

那麼這一場共產黨全程在關注,今天紐約這一場是個重頭戲,它們完完全全視線都在看,它們也通過它們的手段、它們的情報系統在觀察,看世界各國的反應。今天同時也不僅僅是紐約,據我知道有台北、香港、倫敦、澳洲悉尼、墨爾本,加拿大好像也有,還有台灣,聽說加起來這一次全球活動有兩萬人,這些反應就給中共一個非常大的壓力了。

我就在猜想,中共除了抓這些人以外,你還有什麼招呢?你能拿出什麼東西來?你能不能公開說明?我一直希望它拿出一個對《九評》這兩個字評一評,是真的還是假的?你們講一下嘛!

安娜:那您說它為什麼不說呢?

伍凡:它講也不是、不講也不是,它只能在暗地裡做。一講,人家問:什麼是《九評》?給我們看看!我們來批,你批不過我來批。那你敢不敢拿出來?你不敢拿。那你不講,人家說你不講,你在做暗的,老百姓不傻啊,中國老百姓一點不傻啊!他一定會知道,你愈不講的東西裡邊愈有問題。

安娜:您說到這樣,我想起來今天有一位發言人李天笑博士,他問了大家一個問題,他說:「我想問各位,我們都知道中共是什麼都敢幹的,唯一只有一件事情它不敢做,那就是站出來為自己辯護。」

伍凡:這就是說明了它做了這麼多壞事,它哪一天承認過?它只有默認,或者賴、躲避或是隱瞞,到現在還是這樣,這是它一貫的手段。可是能躲得掉嗎?躲得掉嗎?你看今天最後,我正好站的對面是最高大樓,中領館前面,那個表現,大家很奇怪啊,都在笑耶!都用一種諷刺、挖苦的笑,跳樓啊,跳下來啊,跳了我們可以脫綁啊!叫那兩個人跳下來,這也是一個過去沒有過的事情啊!過去要不就指著罵啊罵,現在就好像是我來挽救你,讓你能夠解脫苦難,這是一個跟過去我所經歷過的一些遊行、示威不同的地方,感受不一樣。

安娜:您說到中領館,我記得看到一開始的時候,因為中領館那個樓很高至少有十幾樓,上面有兩個很小的小腦袋露出來在晃晃看看,然後就有人發現他們就說:你們下來,下來!後來一會兒又出現三個人不知道是不是同樣的人,他們在低一些層好像有別欄的地方往下看,然後就有人發現他們的攝像機原來是固定的,現在開始在轉了,就有人向他們喊話。我想問您還記不記得當時他們都喊什麼話?好像當時是群情非常激昂的。

章天亮:當時候我不在現場。

伍凡:我在場。就是「退黨!退黨!退黨!結束中共專政!沒有共產黨,才有新中國!」等於就是說把一個壞的東西丟掉,我們有一個希望在前頭,現在這一次抱著很大的希望來推動這個運動,這希望存不存在?國家希望會愈來愈大了,那是人們看的。

今天唐柏橋講的很好:我已經給了你三次機會了,一次機會就是文革一結束之後,鄧小平出來的時候,人們已經原諒你一次,你能不能够把改革開放做好?結果你那次沒有做好;第二次就是六四大屠殺那次,你不應該屠殺,你應該跟學生對話,你沒覺醒,第二次損失了;第三次就是你鎮壓了法輪功。這三次機會,中國一句話:事不過三,沒有說給你第四次機會的,你三次一過了以後,那我要走我的路了,我看到你是絕對沒有希望的,扶不起的阿斗。

所以今天我在隊伍裡面聽到好多人講:「大概共產黨要結束在胡錦濤這一代的手上了」。我想可能性非常大,四代就可以結束了。所以今天抱著很大的希望,這個希望我想還要我們大家更快的來推動。

章天亮:說到希望的問題,今天我來看遊行啊,當然就想起了孫中山先生曾經講過八個字:「驅除韃虜、恢復中華」。因為實際上共產黨它是一個外來的東西,如果說真正來的東西是中華民族的東西,比如我們說滿清是就是少數民族,或其他別的少數民族曾經佔領過中原的,但實際上在文化上他是被中國地區同化的,按照孔子來講叫「明夷夏之辨」,你用中原文化的話我承認你是漢人,是華人吧。但實際上共產黨它拿了一個外來的東西,而且把中華文化的東西都破壞掉,這是一個真正的韃虜,是一個夷人,破壞中國的傳統、真正民族精華的。

伍凡:鄧小平講過一句話,他說:「我死了以後我要去見馬克思,見我的老祖宗馬克思」。說明他不是中國人,他是德國人。是不是這樣?

章天亮:是這樣,共產黨這樣講。所以今天我想,真正我們把共產黨放棄的時候,就到一個恢復中華的時候了,因為中國人非常的聰明。你看海外有很多的菁英,他們都是非常了不起的,也有很多的華人能夠得諾貝爾獎,可是你看中國沒有,為什麼沒有呢?因為共產黨把人的思想給禁錮死了。如果一旦共產黨不管理的話,不去禁錮人的思想的話,沒有這套邪惡的學說的話,中國人的思想一旦放開的話,能夠創造出的文明那可能是非常非常輝煌的。

安娜:嗯,真的,我們在海外有時候看到很多真的是非常有才華的華人。那麼我想再回到我們遊行這個話題。我們今天看到在喊話之後,那些(中領館的)人看了看又回去了,你們覺得他們心中在想什麼?因為我印象中主持人好像在向他們喊,好像是說「你們不要對中共抱有幻想,你們也要退出它,為了你們自己的前途和未來」,大概是這個意思吧?那你想他們在想什麼呢?

伍凡:我想他們可能一個就是想說:「這麼大的聲勢力量,一百萬都退出來了,我們的前景在哪裡?」他一定會聯想:說不定過幾天兩百萬、三百萬出來了,我們的後路在哪裡?這是一個。還有一部份人是死心塌地的,他是拿著既得利益死不放鬆的,他想他脫離了共產黨,他是沒有前途的,維持著共產黨,他就就有前途,這種人啊,他就回頭趕快把今天所有的消息往上報,報了以後他好立功,就這兩種人啊。我想猶豫的也有、觀望的也有,我想這個過程觀望、猶豫的會愈來愈少。

安娜:今天很有意思的一個話題,就是在演講中,我作為【新唐人】的一員非常感謝您,你們有幾位一起說「為了中國人能夠在自己的土地上收到自由的訊息,所以發起一個計畫,我們要有一顆中國人自己的衛星」,當時好像很有呼應,而且據我們的副台長說,一會兒的時間,一小時的時間,我們就收到五萬多元的捐款。

伍凡:對,這個事情是我跟草庵先生兩個人發起來的,我們那時候為什麼這麼發呢?因為我們有一個節目是在【新唐人】下面有一個叫《獨立評論》,據說反應還不錯,中國大陸也看到,中國大陸也反應出來。後來我們聽人家說法國人在裡面搞鬼,要把大陸上空的衛星W5關掉,那麼我們的節目出不去了,大陸看不到了,我們心裡很不爽,用台灣話講「很不爽」,我們做了這麼起勁啊,就是要把訊息告訴你們。那麼想既然如此,我們看到海外華人這麼多有錢的人,為什麼我們自己不可以辦一個?為什麼一定要靠外國人?所以就引起了一個念頭:我們來捐錢,我們來辦。我曾經問過草庵:買一個衛星大概要多少錢啊?

安娜:這麼大的野心。

伍凡:這也算不上野心吧,既然做了這個事業就做到底了,我就問他買一個要多少?他說買個舊的,不是全新的話,兩百萬到五百萬美金。(章天亮:不多嘛!)並不多嘛!那麼如果架個地面站,我通通加起來好了,一千萬好不好?一千萬,華裔在外頭有四千萬到六千萬,尤其台灣有兩千三百萬那麼富裕的人,那麼我們就想:既然這樣的話,我們試試看吧!

所以我跟草庵兩個一提以後呢,就請了謝田教授也進來,他一聽他也支持,所以我們三個人就寫了一個計畫,寫了計畫以後我想要再擴大,把台灣的也請進來,所以我就提議把明教授也請進來,明教授也答應了。這個時候計畫就定下來了:有錢就買衛星,錢不夠就去買衛星公司的股份,或者買一個頻道,或者買一個平台。反正我就是要保證【新唐人電視台】一定不能夠缺席,一定要在上空有消息出去,我們用各種方法。那麼我除了今天呼籲,我想像不到反應這麼快啊!半個鐘頭捐了五萬四千塊。當時兩位女士就跑到我面前來,手上一人拿一千塊現金要交給我,我就馬上把副台長請來,我說你來接受這個錢。

安娜:時間關係我們今天只能到此為止。觀眾朋友,感謝您收看這次《熱點互動》節目,下次節目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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