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家專欄】大聲疾呼吧!美國沉默的大多數

Brian Giesbrecht撰文/寧靜編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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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看過這樣的視頻,粗野的「黑人的命也是命」(BLM)和「安提法」(Antifa)激進分子對著普通民眾尖叫,還要求民眾屈服於他們這些暴徒,他們讓群眾背誦口號或舉起拳頭(表示支持)。而體面正派的人則在保持著驚人的沉默。

是時候讓沉默的大多數人不再沉默了。我所指的並非暴力,而是捍衛價值觀。沉默的大多數一定要大聲疾呼。

2020年是讓人來不及思考的一年。它始於一場彈劾訴訟,這場訴訟徹底霸占了媒體、政客和全美國上下的注意力,以至於沒人注意到一種病毒——來自共產主義中國的病毒——通過紐約、舊金山和其它國際目的地的機場悄無聲息地潛入美國。總統和國民的注意力本應集中在這個危險的入侵者身上,然而每個人都抓著這毫無意義也無關緊要的彈劾訴訟不放——甚至都快忘了為什麼要開始這個訴訟。是因為一個電話?(而在此之前,幾年的時間完全都浪費在了「通俄門」這個徹頭徹尾被編造出來的「童話」故事上。)

當這種真正危險的新型病毒開始襲擊家庭時,每個人的注意力都突然轉移了,從原來所謂的重要的彈劾訴訟,關於什麼來著……無所謂了,反正都轉向了這場來自中國的大瘟疫。新聞頻道全天24小時爆炸式播放冠狀病毒新聞。封城、死亡數字、各種關門停業,以及更多關於誰可以繼續開放,誰必須關閉等等的法律充斥著每日的生活。

恐懼指數達到新高。最重要的是,人們被告知,決不允許群眾集會。

然而,一切都在一瞬間突然改變了。喬治·弗洛伊德(George Floyd)的死亡——壓在他脖子上的膝蓋,他體內致命的毒品——使這個世界不再只是因瘟疫而瘋狂。

曾經法律不允許超過幾個人聚會的地方,突然就允許成千上萬不戴口罩的人出現在街頭和商店裡——抗議、暴動及搶劫。

那些剛睡醒的政客們,就是那些威脅普通民眾會因違反他們出台的停工禁令而受到嚴厲懲罰的政客們,他們本身就是這些大部分不戴口罩的街頭抗議者和暴徒的一分子,也是鼓動其他人加入這場為所欲為運動的教唆者。

與此同時,道貌岸然的指責聲從各界湧來,不絕於耳,都是以攻擊「種族主義者」為主要目的。反種族主義儼然成了一門苛刻的新宗教。

本以為種族主義早就被遺棄了多時的和平公民們,突然被告知關於他們的一切都帶有濃重的種族主義色彩。諸如「白色脆弱」(White Fragility)這類的毫無營養的書都堅稱,美國人實際上是可怕的種族主義者——整個國家都是無可救藥的種族主義者。想要將暴徒擋在門外的企業主們,拜倒「屈膝」。由於太急於皈依所謂的「反種族主義」神學門派,這些政客又一次超越了自己的底線。

甚至那些沒有什麼種族意識的人都被告知他們必須學習一些關於如何辨認出他們可怕的種族主義的敏感課程。他們被告知「沉默就是暴力」,即使他們骨子裡壓根就沒有種族主義,但是因為他們的膚色,他們就一定是問題的一分子。哪怕皮膚只是有點白,也代表他們壞到骨子裡去了。甚至從不認為自己是受害者的黑人和其他有色人種也都會被告知他們是千真萬確的受害者。BLM譴責所有拒絕BLM激進說辭的有色人種。

父母曾認真地教過孩子馬丁·路德·金真理——即他們應該根據內在而不是膚色來評判別人——但被告知這還不夠。實際上,他們被告知正是這個態度證明了他們固有的種族主義思想。即使他們自己不是種族主義者,他們所在的國家也是「系統的種族主義者」。

這個國家的整部歷史都在國民的眼皮子底下被重寫了。所有人從小就學習的真實歷史——即革命和獨立宣言就是為了維護自由——被諸如「1619項目」之類的虛構作品所取代,這些虛構的作品告訴人們,美國成立的唯一原因就是保護奴隸制。它堅持認為,美國不是「自由和勇敢的家園」,而是一個充滿種族主義團體和種族主義者的邪惡地方。

他們大聲宣稱,唯一的出路——打倒一切並採取激進分子所說的一切必要行動來建立某種烏托邦,在那裡資本主義會畫上句號,取而代之的是某種新穎而美妙、但相當模糊的制度。燒毀法院,停止為警察撥款就可以建立這個制度,誰知道呢?

而且BLM和Antifa激進分子就在我們盯著屏幕的眼睛前面向我們展示著他們所說的必須取代種族主義和資本主義制度的證據。

波特蘭、芝加哥、明尼阿波利斯、西雅圖、紐約和洛杉磯,哦,還有基諾沙。這就是應該發生的事。很顯然,在這些城市被燒毀和被搶劫的都是種族主義和資本主義。社會正義就是這樣體現出來的。只需跨過受傷的警察、被搶劫的建築物、被燒毀的大批車輛和建築物,社會正義就在你的面前。

這就是社會正義、終結種族主義和不平等現象看起來應有的樣子。被燒毀的建築物和被砸爛的汽車的氣味就應該是社會正義聞起來應有的味道。批判種族理論和批判社會正義理論將教會美國人應該明白的一切。如果他們相信美國真是世界上最好的國家,別介意。美國人認為自己公平公正,絕不是種族主義者,別介意。那些信奉燒毀一切的人給我們展現了完全不同的另一幅畫面。

我們憑什麼要聽這些人的話?我們憑什麼允許他們把那些極端的廢話強加給我們?人們為什麼不站出來吶喊?

總有人說,沉默的大多數是不會接受無政府主義和極端主義的。是的,而且一直都是。這些沉默的大多數不僅包括民主黨人,也包括共和黨人。最終,沉默的大多數會讓極端分子捲鋪蓋走人。但這一次,在沉默中等待這些瘋子自行消亡也許還不夠。

邪惡的力量在迅速發展。等待,這次也許應該被排除在選項之外。

此時此刻,沉默的大多數不應該再沉默下去了,沉默的大多數需要大聲地喊出來。

否則將為時已晚。

原文The Silent Majority Needs to Speak Up刊登於英文《大紀元時報》。

作者簡介:

布萊恩·吉斯布雷希特(Brian Giesbrecht)是一位退休法官,還是公共政策前沿中心(Frontier Centre for Public Policy)的高級研究員。

本文僅代表作者個人觀點,不一定反映《大紀元時報》的觀點。

(轉自大紀元/責任編輯: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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