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河:王岐山重新出山為哪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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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語:本文是美國時事評論員橫河在希望之聲廣播電台訪談。以下為節目實錄。)

橫河:我是橫河,大家好!

主持人:最近各地人大政協都在開會選出省一級的代表,隱退數月的王岐山出現在湖南新當選的人大代表名單中。當初他在十九大完全退下之時,就有不少的輿論堅信他只是退而不休,這次他將被委以重任的說法更是喧囂塵上。我們今天就再來討論這一位風雲人物,王岐山的再次復出意味著什麼?他將給中共的政壇帶來什麼變化?

那麼橫河先生先,王岐山這次作為湖南當選的人大代表出現,人大代表其實我們知道並不是什麼行政職務,是個虛名,那大家一致的認為這是王重返政壇的信號,有些媒體報導的時候還特別說明這是「破例」當選,這裡面有什麼令人矚目的因素嗎?

橫河:人大代表確實是一個象徵性的職務。對於黨政主要首腦,這還不僅是中央級的,也包括省部級的。如果他是省長或省委書記的話,那麼他已經有了實權了。人大代表它是分類的,其中包括黨政、軍隊、工農代表、少數民族代表等等這樣分類的,這些人當人大代表是代表黨政這一塊的。所以如果從主要領導位子上退下來以後,一般都不會再擔任人大代表了,因為你排不到任何一類裡面去,沒有說退休老幹部一類的,沒有的。

政治局常委從地位上來說它已經到頂了,所以下來以後基本上都是一退到底的,這次他突然出現在湖南省人大選出的代表當中,那就是說一定為是其它的安排做鋪墊的,就人大代表本身不是一個安排。

我們再看一下,十九大的時候,王岐山沒有保留常委的職務,應該說是超出原來的計畫。雖然說「七上八下」是規則,有人查了,還說不是潛規則,已經是規則了,但不是說完全不能破的,因為十八大以來習王聯合起來反腐的時候,其實破掉很多以前的規矩。相信原來是有這個計畫去打破規矩讓王岐山留任的,但很可能有各種因素,其中也包括海外爆料的因素,就起了作用了。

當然不見得爆料本身就足以讓他下,因為如果海外爆料足以讓一個政治局常委下來的話,豈不是爆爆料就把中共常委都給清掉了?這個可能性不太大。而是說很多黨內的勢力或者黨內高層的勢力,利用這個爆料來施加壓力,而這些勢力並不一定完全就是爆料的主導或者是策劃者,這並不是特指某一個爆料,這是一般的情況,而是大部分人是趁機利用這個爆料。

海外媒體在報導的時候,還得到了中共知情者的消息,也就是說他們認為(消息)是非常對的,它一定要核實這些人是誰,能不能得到這些消息,這些知情者證實王岐山不僅是任人大代表,他可能還會擔任中央的高級重要職務。當然,知情者很可能也是奉命知情,所以就增加了這個消息的可信度;也有可能就是奉命發出消息來試試水,試試看哪一個位子,如果這個不行的話就調整一下,讓他坐另外一個位子。就是說具體做什麼可能會調整,看大家的反應,以後可能會有適度的調整,不一定就是固定的哪一個職務。

主持人:當初他從常委卸任的時候,關於他下一步去哪裡有各種各樣的猜測,好多種說法,但這次他當選人大代表之後呢,大家比較集中的說法,說他會擔任國家副主席的職務,那您覺得這種猜測有沒有道理?

橫河:這個猜測還是有道理的,一方面,這個副主席可能就是放風放出來的;另一方面要分析一下。中共系統是黨和政兩套班子,他是從黨的常委這一個班子下來的,所以他不可能再到黨務機構再任職了。再說,十九大以後,所有黨的高級的位子都已經排滿了,王岐山基本上不可能把別人給擠掉,那麼能安排的只有在今年兩會上。

在政這一邊,國家政權結構有三套班子:人大、政協、政府。相比較而言,人大和政協都已經有了常委任頭子了,人大常委會委員長、政協肯定是政治局常委現任常委,要王岐山到那兩個地方去當他們的副手,這個可能性太小了,王岐山不可能到他們底下去,他資格也比他們老,而且也沒有什麼意思,因為到那裡發揮不了任何作用。人大本來就是橡皮圖章,政協本來就是花瓶,都是擺樣子的,他不可能在那個位子上擁有實權。

而國家主席不一樣。國家主席是習近平,王岐山去當他的副手,就跟原來反腐的時候的搭擋是一個類型的,而且他可以發揮的餘地要大很多,比在人大、政協要大。既然讓他出山,就是要派用處的,不是來當擺設的,所以這樣的猜測我覺得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主持人:在十九大開會之前,您就分析過王岐山是不會真正退下,您當時說習是不會讓王岐山真正退下的,否則就等於是和對手妥協了。但是我們看到他十九大是退下了,那這一次王的重出江湖其實是驗證了您的那種分析。其實我覺得王岐山這一次出山,即使他沒有安排實權的位子,也是非常有象徵意義的。那您覺得這次王的出山是他們事先的計畫?還是後來的見機行事呢?

橫河:我個人覺得是事先的計畫。因為當時讓王岐山下就是一個迫不得已的決定,就是說是一種妥協方案,因為反腐得罪的人太多,而且都有勢力。當時倒王的話,明顯指向的是習近平,習是不想讓他倒的,就是不管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有多親密、有多接近,倒王本身對習的形像是一個打擊。中國人說:「一個好漢三個幫」,毛澤東當時打過兩個主要的人,一個是劉少奇、一個是林彪,都是被認為他的接班人,那是毛主動出擊,就認為這些人已經不可信任了。但是後來打林彪,毫無疑問,他自己也大傷元氣,從此以後一蹶不振,就說這是不能隨便打的,即使他自己想打都不能隨便打。

鄧小平把他兩個左右手胡耀邦和趙紫陽都打下去了,也是主動打的。但是他砍掉自己的左右臂膀以後,自己也大傷元氣。所以後來當江澤民不聽話的時候,要走改革的回頭路的時候,他其實是沒有辦法了才去南巡,鄧小平對於一個毫無根基的江澤民都沒有辦法,需要南巡的方法來對付他的話,那說明他也大傷元氣了。

而現在習並沒有主動讓王下的企圖,跟毛、鄧打他們的助手還不一樣,不是他的本意,而是受外界的壓力,或者是說有人策劃的。到了這個時候,他要想變動已經有了的「七上八下」的規則的話,那就付出得要太多了,就得不償失了。而讓王岐山下的話,反而可以多出很多讓對方讓步的籌碼,就是說你看連他都下了,你們該做什麼讓步?這是一方面。但是常委下來,他不見得就不能擔任職務,更不見得就不能有實際的權力,所以那個時候呢我想就留了後手了,當然也不排除現在有了更緊迫的需要王岐山出來工作的需要。

那我們再看,由於王岐山十九大下明顯是一個妥協的結果,所以現在他出現了,就讓媒體把這件事情炒作本身就是目的之一,就妳剛才講的,很可能他什麼職務都不擔任,一部分目的已經達到了。至於炒作的話,大家都認為就是讓他所謂「裸退」的做法可能已經失敗了,這樣就部分挽回了當時讓王完全退下去所造成的影響。十九大以後,王岐山曾經列席過常委會議,而且在他退下來之前密集的會見國外的重要訪客,可見用王岐山是一直沒有放棄的選項,而且王岐山本人也是配合了這一項安排的。

主持人:您剛才講的人大政協它是橡皮圖章、是虛職、是擺設。其實在我們眼裡,國家副主席它何嘗又不是虛職呢?王岐山在這個位子上能起什麼作用呢?

橫河:其實任何位子都有一個看誰來當的問題。這個職位它能夠有多少實權,它實際上取決於兩個因素,第一個因素是,給這個位子上的人授權的人。他自己(被授權者)不是第一把手,這是肯定的,就是要別人給他授權的。那麼授權者給他什麼權力?這是第一。跟他所在的位子有關,但是也不一定就這麼大的關係。

第二個因素,在這個職位的本人他自己的能力有多大?我們看一下副主席,當然副主席是一個虛職,那人家說國家主席都是一個虛職,那就看誰當了。我們看歷史上很有名的非黨人士有兩個當過國家副主席,一個是宋慶齡、一個是榮毅仁,這兩個人顯然是一個擺設,這是沒問題的,大家都知道。

但是其他的副主席就不一定了,我們看一下最近,就是現在的往回推四個副主席,胡錦濤,胡錦濤不要說當副主席的時候,就是當主席的時候他也是一個弱勢,因為有江澤民垂簾聽政。曾慶紅,當然大家說當時他是黨委、又是書記處書記,他的權力是來自常委和書記處書記,而不是來自副主席。但是不管怎麼說,作為副主席,他肯定應該算是一個強勢的副主席,儘管作為副主席他真正權力的操作絕大部分是在幕後,比如對港澳工作、情報工作等等,但是他確實對這些領域有極大的控制能力,當他當副主席的時候,就是到今天這些領域包括港澳工作和情報工作,曾慶紅仍然有巨大的影響力,當然我們可以說,他實際權力可能是在港澳工作領導小組。

再看還有一個副主席就是習近平,習近平當副主席的時候,他的處境和胡錦濤實際上是類似的。就是說他們都是在確定了接班以後擔任國家副主席,同時任常委和書記處書記。但是他的特殊情況是,現在看來他是一個非常強勢的人,但是當副主席的時候絲毫沒有表現出來,如果沒有十八大以後他的表現,可能絕大部分人仍然認為他是一個比較弱勢的副主席,畢竟有一個江澤民強勢的垂簾聽政,這是習近平。現在是李源潮。李源潮可以說是比較弱勢的,弱勢的原因很可能顯然他不是習近平的親信。

總結這上面談的這四個人,我認為弱勢不是絕對的,多半和實際主政者對副主席的授權或者信任的程度有關。你像弱勢的胡和習近平掌權之前、還有李源潮,他都不受實際掌權者的信任和支持,而唯一的強勢者是曾慶紅,而他是江澤民的軍師,這是一個。

另外一個,本人的情況。剛才我舉的這些副主席,本人強勢的有兩個,就是曾慶紅和習近平。曾慶紅就符合兩個條件,就是對他的授權和他本人情況,他兩個條件都符合;而習近平當副主席的時候只符合了一個條件,雖然他本人是個強勢的人,但是他沒法表現出來,因為上面有一個沒有給他授權的實際的領導人,所以當時他當副主席的時候不是強勢。現在就看王岐山的情況了,習近平肯定是支持他的,王岐山本人又是個強勢者,這個沒有人懷疑,所以如果說他任副主席的話,他兩個條件都具備了。

我們再看一下國家主席是不是個虛職?其實也不完全。從江澤民開始,最高的中共領導人、就是中共黨魁都是身兼三職的,總書記、國家主席、中央軍委主席,就是說他本人就是掌實權的,所以沒有必要在這時候再區分國家主席是不是虛職的問題了,至少從江開始到現在30年沒有發生過對這個有爭議的問題。

還有一個例子是鄧小平。鄧小平甚至從來都沒有擔任過總書記和國家主席這樣一把手的位子,他只擔任了軍委主席,但是從來就沒有人懷疑過,他是當時中國包括中共黨內最有實權的實際的最高領導人,這一點沒有人懷疑。當事人本人的情況,就包括了歷史的經歷、他曾經有過的政績、他實際處理問題的能力,還有他在民間和中共內部的聲望,還有他自己的班底和屬於哪個派系,等等多種因素所決定的,所以並不是說一概而論,副主席是一個虛職,他不可能有權力,這個不能一概而論的。

主持人:對王岐山這個人來說,他比較強勢,然後他又是個相當有能力的人,這是肯定的。那麼具體來說,習對他到底有多信任和多支持?但在前一段在海外爆料特別兇猛的時候,有一種說法,說習王並不是外界想像的這麼鐵哥們。中國人的傳統觀念裡頭,他們都認為說「伴君如伴虎」,「君王的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這種說法其實是有的,在歷史上、在中共歷史上也有,像毛澤東砍了他自己的左右手好多次,剛才您分析到了。所以他們就覺得說,王岐山也有可能「功高震主」這種情況出現。那現在王岐山他又復出了,您怎麼看待習王之間的具體關係呢?

橫河:從這個關係上來說,一般人就會談到他們曾經是插隊時候的鐵哥們,如果說真的在那個時候有這樣的交情,中國傳統社會說拜把子、拜把兄弟這種類型的交情,後來他們又沒有長期共事的話,以前這些交情是有用的。為什麼我說沒有長期共事呢?因為長期共事一方面,當然它容易結成幫派;但是另一方面,長期共事也會交惡,實際上長期共事交惡的可能性比結幫的可能性更大。他們後來沒有長期共事,所以以前的交情是有用處的。

但我覺得最重要的是在理念方面比較接近。因為實際上我們從十八大以來看,五年,應該說十八大中央委員會的主要政績就是反腐,這就是為什麼人家說的體制說的是「習王」體制,不是說「習李」體制,就這個道理。從反腐的這五年來看,應該說習王在這方面的理念是類似的。先不管,我們不討論這個理念究竟是什麼,就說他們兩個人應該配合的很好的,主要是習主導、王執行。從這一點來看,王不存在說搶習近平主導地位,這五年實踐已經證明了。

而這個反腐的實際效果,我們就說反腐它想達到的目的,不管它想達到的目的是什麼,它基本上是達到了。至少從我們的角度來看,習近平想擺脫江澤民系統的影響,和他垂簾聽政的可能性,而且江主要是腐敗治國,所以江派就是以腐敗為特徵的,當然還有欠下迫害法輪功的血債。至少從清洗江派為主的腐敗集團的主要成員,也包括「血債幫」的主要成員,從這個角度來看,反腐的實際效果應該說是達到了。事實上如果這一次出山真的是為了最終委任他一個副主席,而且給他一個重任,那更說明他們兩個人聯盟是存在的。

另外一個角度、從政治資產的角度,我們現在還不能說政治遺產,以前我們曾經討論過中共領導人的政治遺產,那就是說他已經下臺以後談政治遺產,現在說是他們的政治資產。這一個政治資產不管理論上說是多少,實際情況在我看來,實際上就是一個反腐。在這一點上,習近平和王岐山是連在一起,沒辦法分開的。

當然反腐,就是我說反腐是最主要的政治資產,就從他們反腐的政績,哪怕從他們共同樹敵,從不同派系和角度來看,不管你是被打擊的,還是從反腐過程當中得到好處的,去看的話,當然角度不一樣的話,有人可以看成這是他們的正資產,有人看是他們的負資產,或者說一部分是正資產、一部分是負資產,但不管怎麼說,對這兩個人來說,他們的聲譽、他們黨內受到的攻擊和批評,都是來自反腐這件事情,所以這兩個人同樣的。

因此我覺得最可靠的結盟並不是這種傳統的我們所講的義氣,中共是最不講義氣的,所以在中共這個系統裡面要是結盟的話,最大的可能性是政治上的共同利益。在這點上,他們兩個具備了。如果習近平不是絕對信任王岐山的話,王岐山都已經全退了,完全沒有必要多此一舉讓他再去選上一次人大代表,再給自己找麻煩,如果不是絕對信任的話。所以我認為,就是你剛才講的,他們兩個人並不像外界講的那樣那麼鐵哥兒們,有人這樣的傳說,這樣的傳說我覺得不是很有道理。

主持人:王岐山現在肯定是復出,復出以後是做國家副主席,這大家也比較一致,很多人認為說他以後可能會負責處理中美關係。我們知道王岐山本身是學歷史的,後來他的從政主要是去管經濟,十八大之後就專管反腐,現在怎麼又會安排他去處理中美關係呢?

橫河:確實我是比較傾向於認為可能是在處理中美關係上,這個有國際因素和國內因素兩個方面。國際因素就是美國對中共的政策,自從川普上台以後,進行一個全面的大調整,我們以前已經談過好幾次了,現在把它總結一下。比如說在情報界,就是反間諜機構,媒體把這件事情報導出來了,說反間諜機構曾經警告過,鄧文迪可能是中共間諜;另外,FBI釣魚逮捕了CIA的內奸,就是中央情報局的內奸,從學術界得知大學奧斯丁分校在參議員泰德·克魯茲介入下,拒絕了中共有關的一筆資金。

另外,美國國防戰略報告將主要威脅從恐怖主義轉向大國競爭,重點點明的就是中國和俄國。川普正在將出爐一系列的貿易懲罰措施,而且他們重在制裁而不在談判。美國貿易代表直言說,2001年讓中國加入WTO是一個錯誤,這個是美國貿易辦公室的年度報告裡面說的,所以這個對於中國來說的話,對當前經濟上的威脅很大的。

由於反腐,大家都記住了王岐山的鐵腕治貪,實際上王岐山原來有個綽號叫做「救火隊長」,他非常擅於談判和解決一些極端棘手的難題,像1997年亞洲金融危機爆發的時候,王岐山就在廣東當副省長去解決大型國有投資公司破產的事情,因為當時有很多外國的投資者,王岐山就化解了,沒有讓外國投資者撤資,而且迫使對方接受虧損,還爭取到他們重新進行資產整合,這是一個非常困難的事情,他做到了。

2000年年底的時候,他就受到朱鎔基的重用,兩年以後就調到海南去,當時又處理了海南房地產泡沫破裂後留下來的問題。2003年非典(薩斯)爆發的時候,就更有意思了,當時他是臨危受命,因為北京市不僅造成了薩斯在北京傳播,而且市政府隱瞞疫情引起全國的恐慌和世界恐慌,所以王岐山是臨危受命,跑到北京去當市長來處理這個危機,而且事實證明他處理得是比較好的。王岐山跟劉淇就在那個時候鬧下了不合的根子,也是那個時候的事情。

後來到了2008年以後,全球金融危機的時候,他又參與了處理金融危機,就是對中國的影響。所以這方面來說,他在這方面的能力,一方面和西方的人脈關係,主要是商界和政界的人脈,還有他在經貿領域這些專長,西方人普遍認為他可以在外交領域協助習近平。這種能力不是說人人都有的,也不是說有個職位、有個頭銜就能夠完成的。

其它的任務他為什麼不大可能去做呢?其它任務其它的都有常委分工去決定了,他管這攤、他管這攤,讓王岐山去搶任何一個位子都不可能,所以他更可能的是完成一個單獨的、最棘手的任務,現在就是美中關係,所以我個人認為啟用他主要是為這個目的。

主持人:現在美中關係的麻煩程度是顯而易見的,其實中美關係就像您講的,在川普上台之後就有明顯的變化,特別是這次川普的國情咨文又把中共和流氓政權並列,而且美國大使館還把這個東西就發出來了,在中國用中文發出來了,顯然也不想隱瞞什麼。

我們看到上一次中美關係比較緊張的時候,就是去年11月習近平飛到美國來會見川普那個時候,他們會談之後,習近平是爭取到了一定的時間,顯然這個時間已經過去了,下一步會怎麼樣發展中美關係?王岐山他能否挽回這個危局呢?

橫河:首先,中美關係現在的大調整,它不是一個技術性的調整,而是整體戰略的調整。西方媒體廣泛報導的一件事情,就是王岐山在十九大之前頻繁的會見美國金融界人士,其中有一次會面當中,他跟一個來訪的客人談到美國總統川普,他就問了一個問題,川普現象到底是罕見還是趨勢?那就說明什麼呢?就在中共的高層對川普現象很可能是有廣泛的誤判,或者完全摸不到頭腦。而王岐山很可能是少數很快就認識到這裡有重大問題,他已經認識到這可能是一個大趨勢了。這一點來說的話,他作為一個專家認識到這一點了,也就可見他的任務,如果他被委以這個任務的話,那可能是很難辦的。

另外就是所謂危局的話,不管在國內和國外的話,我認為基本上它是由中共的性質和體制造成的,比如說指控中共利用和操控WTO的規則進行匯率操控、傾銷,還有國家對經濟的干預,計劃經濟的份額太大,這些一部分是中共奉行的共產主義理論所造成的,比如說國有經濟;另外一部分是為了維持統治而採取的不擇手段發展的結果。不說別的,就是一個國家全部控制土地資源,這種就是百分之百的非市場經濟,這個在中共的系統下就沒辦法解決的。

而西方很多國家幾乎同時對中共的滲透和干涉內政出現強烈的反彈,這個就跟中共的意識形態和價值觀的衝突有直接的關係,不是說中美關係沒有解,而是說在中共的系統之內,從保黨的角度出發,想辦法解決這些中美的衝突問題是絕對無解的,所以這是中共的問題。

──轉自《希望之聲》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責任編輯:劉明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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