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祖笙:「國妖」張德江惡貫滿盈已是國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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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貫滿盈的「國妖」張德江,「口言善,身行惡」,一邊將法脈準繩和言論自由悍然踩在腳下,一邊煞有介事,賊喊捉賊「主導立法」,以「連落三匣」、出籠惡法、「決勝於千里之外」等等,為能事為樂事,不但成了「法治國家」最凶悍的法治殺手,而且也早就是這個國家的一大國恥。

位列「禍港四人幫」之首的「國妖」張德江,被港人視為香港的「災星」,被香港《成報》等傳媒持續口誅筆伐、破姦發伏。張德江此前有過容不得媒體批評,以種種下作手段對媒體公報私仇、打擊報復的前科。斗轉星移,張德江非但無改其本性,反而在甘為國恥上,似乎又向縱深處邁進了一步。

香港《成報》日前刊發緊急聲明,說該報管理層及員工安全受到嚴重威脅,這讓人不能不想到這或與該報之前批張德江有關。聲明說,系列評論文章引起極大反響,但《成報》此後也無間斷接獲大量滋擾電話、信件、電郵等,近期有人採取極端方式攻擊《成報》,甚至使用卑劣手段威脅員工的人身安全。大批可疑人士、貌似內地的人在《成報》辦公大樓門外及部分管理層的住所外,長時間徘徊潛伏,並對部分管理層進行跟蹤、偷拍等,意作不軌企圖。有不法份子在《成報》管理層的住所附近,四處張貼附印相關人員相片的恐嚇及抺黑單張,造成恐慌及困擾。《成報》網站遭到密集式攻擊……

《成報》的這一緊急聲明,讓我不禁回想起張德江之於傳媒,在主政廣東時,所表露出的種種下三濫作派。花開了又謝,草枯了又榮,不覺間已是十幾年過去了,時間可以逐漸改變太多的人事,可以讓枯枝萌芽,可以讓人心向善,可以讓狗變得興許不再吃屎……衣冠楚楚端坐高臺,「主導立法」的張德江,在這之間,又究竟改變了多少呢?

人所共知,張德江對傳媒,對報人,對作家等等,是有過公報私仇、打擊報復前科的。

《開放》曾披露,非典期間,《南方都市報》採訪了相關人員,透露廣東非典未受控制,衛生部官員就此表示要尊重公眾的知情權。張德江聞之勃然大怒,立刻下指示要求緊急處理南方報業集團,不僅《南方都市報》兩位元採訪兩會的記者立即被召回廣州,而且該集團其他報紙《南方週末》和《二十一世紀環球報導》均連帶遭殃,成為轟動一時的整肅媒體事件。

有人揭露,張德江這般打壓媒體,一來是他把媒體視為被自己掌控的宣傳工具,越過他就被視為造反;二來更有公報私仇的性質。他在浙江當省委書記時,《南方週末》曾批評過他,他一直耿耿於懷,懷恨在心,伺機報復。張德江掌權廣東後,有報社總編被投進黑牢,有記者被逼得走投無路、悲觀絕望,紛紛辭職另謀出路……此間廣東當局,也一直在以各種下流手段,瘋狂打壓、驅趕用良知說話的文人墨客。

有資料表明,SARS在廣東爆發後,張德江控制了當時的廣東省委宣傳部長,多次下令禁止媒體報導疫情。張德江對疫情所進行的掩蓋,直接導致了疫情無法及時引起世人的警惕,也無法被及時控制,以至SARS蔓延近30個國家,8,000多人感染,8百餘患者死亡,造成經濟損失約300億美元。

遑論其它,僅此一項,「國妖」張德江就已是惡貫滿盈,罪大惡極,就已是不折不扣的國恥,縱然槍斃他百次、千次都不為過。可這個已導致許多家庭家破人亡的罪魁禍首,在別的高官因隱瞞SARS疫情被罷官後,還能戴罪陞官,扶搖直上,還能繼續讓這個沒有罪責邊界的「法治國家」,進一步蒙羞,在頻頻炮製惡法中,若無其事,賊喊捉賊,「主導立法」。

遭到張德江嚴密控制的廣東宣傳部門,在「嶺南王」張德江為害廣東期間,時常扮演助紂為虐的角色。亞洲週刊獲悉,SARS蔓延,廣東省宣傳部門惡劣地通知媒體,嚴禁對此進行報導,結果導致絕大部分百姓被蒙在鼓裡。我兒廖夢君慘烈遇害的次日,即有《南方都市報》、《廣州日報》等6家媒體趕赴案發地採訪,廣東省委宣傳部在當晚以一紙通令,嚴禁傳媒報導佛山慘案。佛山的宣傳部門則連續幾次開會討論怎麼指鹿為馬,統一宣傳口徑,為編寫遮人耳目的新聞通稿而大傷腦筋。

張德江在將治下宣傳部門踩在腳下的同時,也將法治精神、言論自由、新聞自由等等,悍然踩在了腳下,在客觀上已構成了對罪惡的默許和縱容,對生命權、名譽權等天賦人權的有意無視和侵犯,人為導致了許多家庭悲劇的上演,在海內外一再給這個黨、這個國家造成了極為惡劣的影響。與殺人犯朋比為姦,洶洶迫害良善,以強權壓迫「協商解決」殺人案的張德江之流,有何資格奢談「法治」,或是「主導立法」?

張德江主政時期的廣東,為打壓言論自由,不惜公然採用黑社會的手段作惡。我被整得家破人亡之後,在廣東也一度被公然斷網,電話長期被監聽、遮罩,一度在家無法上網更新博客,不得不去社區內的一個網吧上網。此際,我一下樓即會被貼身跟蹤,有一次還遭到了兩名便裝男子的凶狂毒打。其中一名便衣掏出利刃,持刀問我:「你覺得你搞出的事情還不夠多嗎?」

在張德江將要升任副總理之時,對我夫婦倆亦步亦趨跟蹤、監控的便衣,驟然增加到了每天40多人次,只要一出門,我夫婦倆的前後左右就全是便衣,走到哪跟到哪,寸步不離。

我的上網言說也變得更是困難,所開設的博客、網站不斷被刪得隻字不留,我夫婦倆被政府和公害多次當街綁架,我的電腦被人為破壞得不可修復,硬碟上的資料因此全部丟失……

「如狩獵一般血腥屠殺汕尾維權農民」的廣東,「嶺南王」張德江之流為所欲為的廣東,在當時怎一個「黑」字能道盡?惡貫滿盈的張德江,慣常以「愛黨」、「護黨」的假面具示人。張德江啊張德江,我被你等逼得扛著黨旗,以「作家乞討,為兒鳴冤」的方式控訴在廣州、佛山時,你這個黨的高級幹部在幹啥?我在網上網下一再要求見你,要你秉持公道時,你在幹啥?你的手下將我夫婦倆綁架至京城廣東大廈,扣押在大堂內近6個小時,你和某大員在大群保鏢的前呼後擁中出現,耀武揚威一通,再揚長而去,這難道就是你對一個苦難作家所該展現的風采?這難道也能算是你在「愛黨」、「護黨」?

香港《成報》在踩了「國妖」張德江的痛腳之後,所刊發的這一緊急聲明,讓我不由想起張德江惡貫滿盈的種種作派和前科。張德江於臺前幕後扮演了怎樣的角色,不僅香港警方該查查,內地的紀委和警方也該一探究竟。《成報》等媒體稱張德江為「攬屎棍」、陰謀家,

呼籲習近平當局用「虎頭鍘」解決張德江。「虎」在哪裏?在放話能罷免國家主席的現全國人大,在張德江畏罪藏匿的現全國人大。

惡貫滿盈的「國妖」張德江,雙手沾滿了太多人的血淚。一個血債纍纍的「政壇悍匪」,賊喊捉賊,「主導立法」,是國恥,是笑話,是用人不察,是對法治精神粗暴的踐踏,是新聞自由和言論自由的不堪承受之重……法無可恕的「國妖」「主導立法」,法在何處?法何以堪?真意義上的國家,有不容踐踏的國家尊嚴。「國妖」當道,枉己正人。人同此心,心同此理——眾望之下,何年何夕,「雪國家累年之恥」?

(廖祖笙之子廖夢君在羅干擔任中央政法委書記期間、周永康擔任公安部部長期間、劉雲山擔任中宣部部長期間、賙濟擔任教育部部長期間、張德江擔任廣東省委書記期間,慘烈遇害於廣東省佛山市南海區黃岐中學,和殺人犯同穿連襠褲的流氓集團「統一宣傳口徑」,指鹿為馬,放任絕人之後者逍遙法外第3870天!遇害學生的屍檢報告、相關照片及「破案」卷宗全是不可示人的國家機密!作家廖祖笙在國內傳媒和網路的表達權被匪幫全面非法剝奪,生存權同時也被新納粹們以下流手段一再剝奪!被「執法」機關明確告知只有在十年之內不寫政論性文字,才能享有出境自由,被連續非法斷網2171天,被公然帶有凌辱性質地置於監控探頭之下!廖祖笙被迫顛沛流離期間,風燭殘年的母親和岳母蹊蹺被摔至大腿骨折、股骨碎裂……在令人髮指的殘酷迫害中,幕後迫害的操縱者能非法控制全國的媒體和網路,能控制公檢法,能控制廣東和福建,能控制電信,能控制銀行,能控制學校,能禁止廖祖笙使用谷歌和推特賬號,能任意操弄無脊樑的百度……為國防事業奉獻了青春年華並立過軍功的廖祖笙,因在文字層面堅持為國家前程和百姓福祉呼號,遭到法西斯新變種瘋狂迫害,呼天不應,叫地不靈,蛇鼠一窩、寡廉鮮恥的反動當局從上到下裝聾作啞!)

──轉自《大紀元》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責任編輯:劉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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