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斌:究竟有多少武汉人永远留在了这个春天?

3月25日一大早,汉口殡仪馆门口便排起了长龙,他们都是接到社区的通知后来来领取亲人骨灰的。

网友“沙丘2046”在微博贴文说,“我是今天上午10点左右到汉口殡仪馆的,大门口沿路停著长长的私家车和志愿者车队,进门安保很严,到处是便衣,基本一抬手机就有人过来制止。”

他说:“我在里面待了两个小时,有的家属抱着遗照坐在对接点等待,有的抱着骨灰盒从我身边走过。人很多,很安静,没有哭声,也没有哀乐,他们就这样默默地抱着骨灰盒离开。只到最后我要离开才看到一位阿姨放声大哭,她的哭声引来所有人回头,大家呆呆地看着她,甚至有一丝尴尬。”

有网友透露,有死者家属接受官方的3,000元人民币补助后,需要承诺“不哭、不张扬,低调安葬”。

有网民说:“我经历了整个领取过程,社区提前预约了,早上8点到殡仪馆排队4个小时。有多少亲属们的悲伤,愤慨,却只有认命。多少个没有被确诊的人,最后就成了一个冰冷的盒子?数字之外的他们都被忘了吗?都不值得一提吗?”

这些消息不能不再度勾起舆论对那些被中共病毒(俗称武汉肺炎、新冠病毒、新冠肺炎)夺去生命的武汉人的关注和追踪。

今天在微信上看到一位武汉幸存者的自述,讲述了当地医院里“地狱也无法描述”的“景象”。他说:

“2月初的那些天,从5号到8号,我每天都去第四医院西院区的发热门诊,给我母亲排队打针,跟周围的人都熟了,带着口罩还是能认出来。我还好,没有什么症状,但是也不敢让我哥哥姐姐来,两个小孩送到他们家去了。

能打上针就不错了,一针打完了恨不得直接排下一针,每次都要排十个小时。每次是三点钟起床,一口水都不敢喝,口罩也不敢摘,排到下午三四点钟,五六点钟回来,喝口水吃口饭,歪头就睡。

每天都可以看到有人死去,一点尊严都没有。最多的时候2个小时之内死了四个,那天我在二楼打针,从六点钟开始,还不到八点钟,先是从楼上的病房里抬下来两具,这算是确诊的。我身边又倒下了两个,下午在一楼又死两个。这些在医院里还没有做核酸检测就去世的人都没有算在新冠肺炎的死亡名单里,连疑似病例也不算。

早上八点钟去世的那个婆婆,差不多七十多岁,从后半夜开始排队,打完针,没走两步路,就倒了下去,没救回来,就离我两米远。两个儿子年纪跟我差不多,搞了一张床单裹了起来,晚上九点钟才拖走。

人手和车子都不够,只有一个负责维持治安的人在现场。殡仪馆的车子原来是一辆车拖一具遗体,结果一车拖八个。那天我去外面抽烟,看到一个集装箱一样的货车抬走了七八个人。那个场景,地狱都比它强。”

另一位死者家属说:

“我从23号上午十一点开始排队,到下午四点,终于办完了所有手续,一次性缴齐了所有费用,共计九万余元。父亲于2月29日去世。我还没有领取父亲的骨灰,计划下个月初下葬。

2月8号,父亲出现乏力的症状,搬到隔离酒店之后,开始发烧。当时我带着父亲去同济医院门诊,拍了CT,确诊感染,但医院没有床位,只能回酒店继续等待。2月18号,同济医院光谷院区终于腾出了床位,但是住进去两天之后,就接到电话说转到了ICU病房。

2月29号凌晨,我接到了医院的电话,父亲去世了。无法见到最后一面,到医院的时候,遗体已经在殡仪馆火化。没有遗物,我打电话给护士长,但无人接听。医院的人说去找,后来又找到了手机、身份证和卡包等物品,家里的钥匙没找到。医院让我们到重症监护室楼下,不能上楼,他们把东西送下来。

人走了,但什么都没介绍,具体时间不知道,原因也没跟我说。到底是因为肺不好,还是别的原因,都不清楚。去年年底刚做了心脏手术,我是怕是不是心衰引起的。”

听完他们的讲述,看着殡仪馆门口等待领取亲人骨灰的长龙,让人不能不感叹许多生命永远留在了2020年的这个春天,更让人不能不质疑究竟有多少生命消逝在了2020年的这个春天?

据大陆官方公布的数据,截止3月26日,武汉市因中共肺炎死亡的人数是2531人。但民间认为这个数字被严重缩水了!因为许多死者是在家里隔离时去世的,他们不仅不是确诊者,甚至连疑似者也算不上,当然没有被计入中共肺炎死亡名单。而在医院去世的,有相当一部分人生前没有做核酸检测,当然也没计入中共肺炎的死亡名单。从目前披露的各种信息来看,这两部分人的数字绝不会小。但中共为了推卸其造成肺炎扩散的罪责,却始终掩盖真实的死亡数字。不仅如此,甚至连殡仪馆前领骨灰的长龙的照片它也要删。

不过,真相终究是掩盖不住的。究竟有多少武汉人永远留在了2020年的春天,中共必须给国人一个真实的交代!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作者提供/责任编辑:王馨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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