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方惹恼中南海?“中学生”来信引发轩然大波

【新唐人北京时间2020年03月19日讯】武汉作家方方以日记形式,披露中共肺炎疫情真相,屡遭封杀,更不断遭遇网络暴力。日前,一封“16岁中学生”致方方的公开信,引发网络轩然大波。网友嘲讽,这封信象50岁的抠脚大汉写的,与中共外交部发言人的逻辑十分吻合,可能是“红色疫苗”打多了。

这名所谓“中学生”在公开信中声称,家丑不可外扬,武汉疫情是自家人的事,写出去要写正能量。质疑方方,“我小时候,母亲告诉我,吃人饭,要说人话,端别人碗,要服人管。方方阿姨,您穿谁的衣,您端谁的碗?”

职业是老师的网友赤评,在“替方方阿姨给一位高中生回信”中写到:“做人一定要诚实坦荡,瞒来瞒去是害了大家,你说你妈妈说过,家丑不可外扬,可是,我妈妈总是教导我做人要堂堂正正,要诚实”。

赤评还说:“你严厉谴责方方阿姨穿谁的衣端谁的碗,她难道不是穿自己的衣服端自己的碗吗?她的衣服和她的碗难道都是别人恩赐的吗?她一个纳税人连穿衣服的权利都没有吗?那么你认为她的衣服和碗是谁的呢?当然,你肯定不会说是领导给的,应该说是人民给的。对了,那么,她替老百姓讲几句话有什么不可以呢?”

“中学生”公开信中还说,“我们政治老师讲,任何政权都不是十全十美,任何政党都不可能完美无缺,任何政治制度都不可能没有瑕疵”。

网友嘲讽,这正是中共外交部发言人一贯的逻辑,把民主制度和专制制度混为一谈,把自由国家和野蛮暴力等同,任何制度都如此,所以不能批评?

将爷称,这个所谓高中生,通篇文章语态,阴阳怪气,笑里藏刀,刻毒诅咒,缺乏伦常。你听过李文亮那句“健康的社会不应只有一种声音”吗?听过艾芬那句“老子就要说吗?”

老萧质疑:谁炮制了“一位高中生给方方阿姨的信?”“朋友圈里,不少人断定,这封信绝不可能出自高中生之手。否则,我们的教育得有多么的不堪,才能造就出这样的‘政治娈童’”。

樱花飞舞:我儿子也是一名高中生,他绝写不出这样的话,你端谁的碗?吃谁的饭?这话他听都没听过,这不是这个时代的话啊?

东土如画:这封信好像是有一把子年龄的老高中生写的。

苏盟:不是一个,应该是一群抠脚大汉,还有女汉子?唯一值得欣慰的是,他们对自己的文笔还算有点自知之明,只好冒充高中生。怎么说呢,哪个学校没点落后生呢。

无水的雨:现在好多五十岁的人看问题能力和十几岁的孩子一样。“红色疫苗”打多了。

大道:这篇伪作“高中生”的信会成为众矢之的,各种版本的回信会层出不穷,拭目以待吧。

与你,若只如初见:如果真是孩子写的,这说明现在教育的失败,不是都说孩子是什么样子,这个国家的未来就是什么样子!我希望所有的老师都看看方方日记,告诉孩子们,独立思考是多么重要!

程亚华:终于要面对一个脓包时,有人选择视而不见,有人选择直面正视,有人选择赞美,有人选择反思。不管什么人,不管什么选择,都终究曾经发生过这个事实。

魔女z:今天看了高中生给方方阿姨的信,又看了替方方阿姨回高中生的信,还看了是谁炮制了给方方阿姨的信,现在再看到方方老师本人回高中生的信。感慨万千……一句话,时代需要正直善良,有独立人格的勇士!

附方方日记(3月18日)回复高中生段落:

今天还有一件事我无法回避,估计很多人都在等着看我的回复。就是有一个自称十六岁的高中生,给我写了一封公开信。信中有很多漏洞,以致无数朋友说,这显然不是一个十六岁学生所写,更像一个五十来岁的抠脚大汉的作品。不过,无论是也不是,我还是准备按十六岁学生的信来作回应。

我要说,孩子,你写得不错,充满着你那个年龄人的疑惑。你的想法很合适你,你的疑惑是教育你的人给的。但是,我要跟你说的是:我无法解答你的疑惑。看到你的文字,倒让我想起很多年前我读过的一首诗。

这首诗是白桦写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他:一个才华横溢的诗人和剧作家哦。我读这首诗的年龄大约是12岁,这是在1967年的“文革”中。那时,整个武汉的夏天,都在武斗。

就在这年,我这个小学五年级学生,得到了白桦的一本诗集,诗集名为:《迎着铁矛散发的传单》。其中第一首诗是《我也有过你们这样的青春》。诗的第一句:“我也有过你们这样的青春,那时的我们就像今天的你们。”我读这首诗时,非常激动,并且永远记下了。

孩子,你说你16岁。我16岁时,是1971年。那时候,如果有人跟我说:“文化大革命是一场浩劫”,我一定会豁出去跟他争个头破血流,而且他就是说三天三夜道理也说服不了我。因为我从11岁起,接受的就是“文化大革命就是好”的教育,到我16岁时,这教育已经进行了五年。用三天三夜的道理来说服我,远远不够。同理,我也不可能解答你的疑惑。我就是说三年,写八本书,恐怕你也不会相信,因为你也有至少像我当年一样的五年。

但是我要告诉你,孩子,你的疑惑迟早会得到解答。而那个答案,是你自己给自己的。十年,或是二十年后,有一天,你会想起来,哦,我那时好幼稚好下作呀。因为那时的你,可能已是一个全新的你。当然,如果你走的是一帮极左人士指引的路,你或许就永远没有答案,并且终身挣扎在人生的深渊。

孩子,我还要告诉你:我的16岁时代,比你差远了。我连“独立思考”这样的词都没有听说过。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需要独立思考,我的老师说什么就是什么,学校说什么就是什么,报纸说什么就是什么,收音机说什么就是什么。

11岁开始“文革”,到21岁“文革”结束,这十年,我就是这样成长起来的。我从来没有过自己。因我从来就不是一个独立的人,只是一台机器上的螺丝钉。随着机器运转,机器停,我停,机器动,我动。这状态,大约也像今天的你(而不是你们,因为现今16岁孩子中很多人相当有独立思考能力)。

幸运的是,我的父亲说:他一生最大的理想,就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全都能上大学。父亲说那番话的样子我还记得。所以我在当搬运工的时候,一心想实现父亲的遗愿,于是我考上了大学:中国最美丽的武汉大学。

孩子,我经常为自己感到庆幸。虽然我的少年时代接受的尽是愚蠢的教育,但我却在青年时代得以进入大学。我在那里,如饥似渴地学习和阅读,与同学们一起讨论非常有意义的话题,并且开始了我的写作,终于有一天我知道了要独立思考。

孩子,你知道吗?改革开放的前十年,几乎是我自己和自己斗争的十年。我要把过去挤压进我脑子里的垃圾和毒素一点点清理出去。我要装入新的东西,我要尝试用自己的眼光看世界,我要学会用自己的脑子思考问题。当然,学会这些,是建立在自己的成长经历、阅读、观察和努力的基础上。

孩子,我一直以为这种自己与自己的斗争,自己给自己清除垃圾和解毒的事,只会在我这一代人中进行。意想不到的是:你和你的一些同伴,将来也会有这样的日子。那就是,自己与自己斗争,把少年时代脑子里被灌入的垃圾和毒素,清理出去。这个过程,倒是不痛苦,每清理一次,就是一次解放。一次次的解放,会把一个僵化麻木带着锈迹的螺丝钉,变成一个真正的人。

孩子,你听得懂吗?现在,我要把这一句诗送给你:“我也有过你们这样的青春,那时的我们就像今天的你们。”

(记者罗婷婷报导/责任编辑:文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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