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普总统:您好!

我名叫曾铮,是常驻华盛顿的英文《大纪元》记者及作家。

去年十一月,当我还只是一名作家,不是一名记者时,我曾于您访问中国之前写过一封公开信。当时中共当局通过我远在中国的母亲警告我,不要与您打交道。我不知他们为何作此警告,因为我当时并没有打算跟您“打交道”,也不觉得自己有任何途径能与您“打交道”。

所以我后来选择了给您写封公开信,以免担了与您打交道的“虚名”。我在那封信里,向您表达了中共不可能变好的观点,同时希望您能在见到习近平时鼓励他抛弃中共。

从那以后的近一年之中,发生了许多事。最引人注目的,是您重新评估了过去四十年彻底失败的所谓“接触中国(engaging China)”的战略,对美国的中国政策做了重大战略调整,并因此引发重大改变。

而对我本人来说,这一年中最重要的变化,是我从今年七月起,搬到华盛顿,负责为英文大纪元报导美中关系方面的新闻。我上班的地方,离白宫只有几分钟的步行距离。

彭斯副总统在十月四日关于美中关系的被称为“美国卫国宣言”的讲话中说:“我们也很高兴看到更多的记者报导真相,不用恐惧也没有偏袒,深入挖掘中国如何干涉我们社会以及背后原因。”

我可以非常自豪地说,我就是这样一名记者。今年九月二十八日,我刚刚发表了一篇深度调查报导,揭露中共在俄勒冈州的浸透及统战,特别是在推动俄勒冈州通过州立法,将孔子课堂引进公立学校系统中所起的作用。

不过,我给您写信,不是为了夸耀自己的“成绩”,而是想告诉您,作为一名想揭示真相的记者和作家,我曾经,和正在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数日之前的十月一日,我七十六岁高龄的母亲从四川省绵阳市乘汽车来到成都,再从成都飞到上海,准备从那里飞到美国来与我团聚。

对于七十六岁高龄、完全不懂英文、刚刚动过一次手术、身体状况不是很好的母亲来说,这是一次非常艰难的长途跋涉。她犹豫了很久才下决心踏上此次旅程。

在她的心中,这是此生最后一次与我相见了——这次之后,她会更老,将不会有勇气再来;而我也不可能回到中国去看她。

为什么我不能回去呢?因为我于二零零一年在因修炼法轮功遭受九死一生的残酷迫害并逃离中国后,一直在海外以各种形式揭露中共的人权迫害。

在逃离中国后的十七年间,我一直未能回去——中共不给我签证,甚至是我父亲病危时刻,我也未能回去见他最后一面。

因为我不能拿到签证回中国,母亲想看我,就只能远涉重洋只身来美。

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在上海浦东机场过海关时,她突然被拦下,说是她的护照已被绵阳市公安局取消。然后海关官员就当着她的面把她的护照剪掉了!

当时的母亲,本来正怀着再过十五个小时就能见到女儿的期盼,谁知这期盼瞬间便化为泡影,随之而来的是震惊、恐慌、绝望、无助、悲愤与伤心……在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陌生的机场,七十六岁高龄、孤立无援的母亲差一点被逼疯崩溃……

一直到现在,母亲仍然把自己关在家里独自哭泣。她既不敢“自找无趣”地去公安局质问为何要取消她的护照,也无脸出门面对朋友熟人。

我只能远隔重洋去想像著母亲的悲苦无助,任何安慰她的“空话”,都不能抚慰她的心。为何让一个无辜的老人遭受如此不人道的待遇?!

中共当局镇压法轮功以后,在长达十九年多的时间里,母亲一次次忍受着这样无由来的生离死别般的痛楚,连见上亲人一面,都成了比登上火星还要难的奢望!——要知道,连杀人犯都可以得到的被亲人探视的权利啊!为什么我们的境遇,还比不上杀人害命的囚犯?

在这十九年当中,中共国安也时时逼迫母亲,让她给我压力,好让我在海外噤声,不再批评中共。

十九年多的时间里,母亲已经承受太多太多;而现在,想见女儿最后一面的愿望和权利,也这样被无由来地剥夺。

写到这里,我已经泪流满面不能自已了。我想泣血请求您:帮助我母亲得到一本新的护照吧!帮助我们结束这场已长达十九年多的对法轮功的迫害吧!这起本世纪规模最大的反人类罪行,实在是不应该再让它继续下去。

最后,我还想请求您,调查绵阳市公安局长王明华是否符合美国《马格尼茨基人权问责法》制裁的人权恶棍条件,如果符合,请比照美国对中共中央军委装备发展部部长李尚福的制裁,将王明华亦列入制裁名单。

我相信,母亲护照被无端取消一事,应该由他负责,或至少是他负责执行的。

我还想告诉您的是,您将制裁行动落实到具体责任人身上的作法,在中国境内及华人世界引起了很大的震动。多少年来,中共不管做了再大的错事、犯了再大的罪,也无具体个人为之负责,一句“路线错误”、“集体负责制”就轻轻揭过。

如果美国政府能够真正冻结中共官员的财产,禁止他们持有美国签证,将对制止其他人继续犯罪起到极大的震慑作用。

您诚挚的

曾铮

2018年10月7日

──转自《大纪元》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

(责任编辑:刘明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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