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关心】七•二O

【新唐人2011年7月17日讯】世事关心(178)七•二零:法轮功反迫害12年,用真善忍唤醒世人。

这里是中国吉林大学,占地面积622万多平方米,一九九九年“7.20”以前,每天清晨,科技楼炼功点静静的站满了炼功的学员,伴随着悠扬舒缓的炼功音乐,他们动作整齐,安静祥和的炼功。而这里是胜利公园也是吉林省长春市第一个炼功点,每天清晨同样是站满炼功的学员,长春市万人晨炼也在这儿。据中国官方调查,中国国内至少有七千万以上各阶层人士修炼法轮功

一九九八年五月十五日晚十时,中国中央电视台在《晚间新闻》报导了国家体育总局伍绍祖局长视察长春,广大群众修炼法轮功的盛况,时间大约十分钟,这是国家电视台罕见地对法轮功修炼做开明的、很正式的正面报导。

九月由医学专家组成的小组,对广东12553名法轮功学员进行表格抽样调查,结果表明祛病健身总数有效率为97.9%。十月二十日国家体总派到长春和哈尔滨的调研组组长发表讲话说:“我们认为法轮功的功法功效都不错,对于社会的稳定,对于精神文明建设,效果是很显著的,这个要充份肯定的。”

一九九八年十一月十日,中国《羊城晚报》以《老少皆炼法轮功》为题报导了广州烈士陵园等处法轮功炼功点五千人的大型晨炼。

一九九八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上海电视台报导法轮功已传遍欧美澳亚四大洲,在上海及世界其他国家广受欢迎的情况,称全世界已有一亿人在炼法轮功。

一九九八年十一月,香港电视《城市追击》节目向全球华人播放的广州天河万众齐炼法轮功的活动,以及广东各地举办的数千上万人法轮大法修炼心得交流会。

一九九八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中国《深星时报》在“热点专题”版以整版篇幅刊登法轮功简介。

清华大学教授/法轮功学员须寅:“看到法轮功讲‘真、善、忍’,讲碰到矛盾遇到矛盾要向内找、找自己的不足,而不是怨别人。那我就感觉到非常的好。”

清华大学博士生/法轮功学员黄奎:“在北京清华大学,当时我们班有几个同学都炼法轮功。有一个同学还是班长和我们系的科协主席。他跟我讲“过关”,我问他什么是过关?他说那你先 看看这个修炼心得汇编吧,然后我就拿回去看。哎呀,看全是学员怎么样做好人。那‘拾金不昧’、‘助人为乐’那些词都无法形容吧。就想不到现在这个社会还有这样的一群人,很震撼,他们怎么这么好。”

清华学生炼功点辅导员/爱尔兰留学硕士赵明:“99年之前的时候,那时候北京一有大型集体炼功,你知道,一下就来5、6千人。不光是长安街,北边儿,圆明园啊、工人体育场啊,一下就几千人集体炼功。那谁都知道,那法轮功健身效果是最好的。那谁不炼啊。”

原外企员工/北京地坛法轮功义务辅导员 陈刚:“我从95年开始就在地坛炼功,不是为了锻炼身体,我真的是因为(法轮功)他讲的修炼的那个道理讲得是太透彻了。相当一段时间我是做他那的义务教功(辅导员)。那时候学功的人很多,每天炼功点儿上就有几百,以前这个病啊、那个病啊、又癌啊……你来了学功,你把病放下,就按照真正的去修炼。他们就真的是这么去做的时候,不多久就来告诉你:哎呀,我病好了,全都好了!这样的事情太多了,太普遍了。真正修炼的人,我想都会经过这个过程。”

美中法轮大法学会会长、毕业于乔治亚理工学院的杨森博士,1982年患上严重的病毒性肝炎,住院治疗,休学一年。后来来到美国读书,1995年的夏天,他从父母那儿得到一本由李洪志老师著作的《转法轮》。

美中法轮大法佛学会负责人杨森博士:“本来是想毕业以后为国家做贡献,而且自己还要有奋斗,还要有发展前途,一下得了病了。而且别人因为是传染病,别人对我都敬而远之,这个心里头很难受的。我说实在的也放弃了。治了半年也治不好,我就不治了。所以真炼法轮功,我还真不是因为他能治病,我没有想,没有想反而效果最好,想了可能反倒没那么快,大概一个多月以后都好了。我学了就觉得这个道理太好了,我找的就是这个东西。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找到,今天终于找到了,就是一种好像找到家了的那个感觉。”

法轮大法的修炼者立足于社会,在常人的复杂环境中磨炼心性,去掉各种执着心,同时提高自己。自一九九二年自长春传出,透过人传人、心传心,口传心授,没有刻意的宣传,各个阶层的人都能修炼,到一九九九年,大批的有缘人纷纷走入修炼中来。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生气了。

由于法轮功人数众多,已超过了中共党员的总数,这使得当时的中共党书记江泽民无法容忍,他大叫:“与党争夺群众,灭掉!”强烈的妒忌心和在党内养成的整人的习气终于促使江泽民赤膊上阵了。

六月七日,江泽民在中央政治局会议上讲话,他声称“‘法轮功’问题有很深的政治社会背景乃至复杂的国际背景。” “我就不信共产党战胜不了法轮功”,煽动和加强了中共的镇压意志和气焰。

一九九九年六月十日,中共成立“中央610办公室”,由李岚清、丁关根、罗干负责,李岚清任组长。主要职能包括几个方面:一是抓捕进京上访的法轮功学员,第二就是关押和强制转化法轮功学员,第三是对一些法轮功学员予以劳动教养以至于判刑。

这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日子,人们依然象往常一样,忙忙碌碌的生活着。然而就在这一天,却发生了一件震惊中国,也使世界茫然的重大事件。

中共以民政部的名义发布“关于取缔法轮大法研究会的决定”,公安部发布“六禁止”通告,中共中央发布《关于共产党员不准修炼‘法轮大法’》的通知。

这天晚上,全国法轮功辅导站站长、辅导员被大批逮捕,与此同时,各地公安员警开始抓捕法轮功学员。

原外企员工/北京地坛法轮功义务辅导员陈刚:“警察就把我带到延庆的一个地方,他们几个人看着我。因为我是地坛炼功点儿的几个义务教功的人之一,所以他认为我是负责人。”

清华学生炼功点辅导员/爱尔兰留学硕士赵明:“站了一圈5-6个警察说你必须得签放弃修炼的声明,我说我不签,把我往床板上绑,用那个布带,腿、脚、上身、跨过嘴,都绑,绑完了就说“你这个签不签”不签!这边当头的一示意,那边这些警察就拿着电棍在我全身各处一起开始电击。”

在整个镇压的部署上,对信仰真善忍的法轮功修炼者实施了所谓“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搞垮、肉体上消灭”的三大方针,展开了一场全面的镇压运动。

辽宁省沈阳市学员赵素环:“马三家刚开始,你进去的时候他就是用软招儿,就是欺骗谎言,让你转化,等你欺骗不转化的时候,就会把你带到厕所里,强迫你转化。厕所就是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地方,他让你马步蹲桩,就是两腿半蹲成90度,差一点就给你踹爬下。胳膊向前伸平,低一点就用木板打,日夜围着好几个打手。我在马三家半个月没让我睡觉。有一天半夜11点多钟,六个打手把我拽到厕所,他让我马步蹲桩,我没有蹲,说了三遍我也没有蹲。后来就脱下旅游鞋,六个打手就是轮流的打我半宿,还拳打脚踢的。等到早晨的时候,我的头被打的肿的有一倍大,面目全非,都变形了。他们怕别人看见,把我藏到一个小屋里面,上厕所还得看一看有没有人。”

江泽民企图速战速决,扬言3个月之内要消灭法轮功。报纸、杂志、广播电台和所有的电视频道,开始24小时反复播放所谓揭批的文章和节目。从城市到边远的农村,警察把修炼群众从每个炼功点赶走,将不屈服的人们用警车抓走。地方派出所在街道委员会的带领下,挨家挨户地到学员家中,命令他们放弃信仰并上缴、销毁法轮功的书籍和音像资料。

原国安部高级谍报警官李凤智:“中共在镇压法轮功的之初,开动了所有的国家机器,发掘了所有可以利用的资源。目的很明确的,他们评估认为很容易就把法轮功消灭在萌芽阶段、消灭在国内。”

原中国驻澳大利亚悉尼总领馆政治领事陈用林:“7.20镇压时候呢,外交部是进行全面清理。部里面认为这个条法司是问题最严重的,那么对他们重点进行处理。被控制起来,防止他们到天安门广场上去。”

镇压开始后,“610办公室”被定为正部级常设机构。全国各级“610”机构数以万计,专职兼职工作人员达百万规模,经费充分满足,权力超乎一般政府部门和公检法部门,它们的组成都是中共党委统一领导下的,由公安局、检察院、法院、司法局这四个部门作为成员的专门镇压法轮功的组织,这个组织是凌驾于法律之上的,统一领导指挥一个地区各个部门各个机关。这是一个类似于当年希特勒盖世太保的恐怖组织。

原天津国保局及610办公室一级警司郝凤军:“当时在国内,我已经在610办公室。每一个劳教所、每一个监狱,都会对法轮功有特殊的待遇。进去之后呢,他们都必须进行政治洗脑 。不能像普通的犯人一样和家里有书信、电话以及其它的联系,都是不可以的。必须要经过强化洗脑班,表态说明自己放弃法轮功信仰。”

原外企员工/北京地坛法轮功义务辅导员陈刚:“因为通过这种(洗脑)手段,他可以破坏人内心的那种自信。一旦觉得‘哎呀不行了、我过不去’,你自己会非常的痛苦,你看不到希望,觉得又无助,完全绝望的时候,人就是像行尸走肉一样。我当时对我自己说“我再不好,我也要按照对的去做,也要朝着光明那边去走。”就这一念吧,能够支持我在最痛苦的日子里面走过来 。”

610办公室要求地方政府阻止群众上访,通往北京的交通要道被严密封锁。许多人步行、骑自行车,穿山越岭赶赴北京。据说当时汇集北京的上访学员人数,最多时超过数十万。

[视频]
“怎么不叫我们做个好人?我们就是想做一个好人!”
“我们修真善忍,说真话、办真事。”
“法轮大法好!”
“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

然而信访局和天安门广场却也成了抓捕法轮功学员的场所。上访学员被非法绑架、关押、毒打,甚至被折磨致死。大量法轮功学员失踪。

原天津国保局及610办公室一级警司郝凤军:“7.20的时候呢,我当时接触的法轮功学员,都是从北京由天津市公安局接回来,然后分流到各个派出所。(中共)他有一个政治审查,家里如果有法轮功学员的话,他的子女就业、读书、上学都不可以,包括参军,都会受到一定的影响。”

原天津国保局及610办公室一级警司郝凤军:“当时因为孙提(法轮功学员)被打所以我才和她接触,带她看病也好、带她去医院上药也好,她仅仅是因为修炼法轮功,并没有做其他任何的违法犯罪的事情。所以包括在610办公室的民警有很多人都不理解,包括我也一样。”

仅仅因为太多人修炼法轮功,中共集团就全面控制媒体,全力进行诬蔑法轮功的宣传。

这些宣传在通过官方的新华社、中新社、中通社和海外中共媒体等,散播到海外所有的国家。据不完全统计,在短短的半年之间,中共媒体在海内外对法轮功的诬蔑报导和批判文章竟然超过三十万篇,对民众进行刻意扭曲的宣传报导,企图让民众对法轮功及法轮功学员产生仇视。

纽约法轮功学员竹学业博士:“每天的新闻里面,总是播对法轮功如何如何,而且那个每一句话,作为我读过法轮功的书的人,一看、一听他讲的每一句话都知道那个是诽谤是扭曲的。”

2002年4月8日,中国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播出了一集题为《王博和她的爸爸妈妈》的节目,内容中描述著王博、王新中一家人如何在中国的劳教所和洗脑中心,经过春风化雨般的关怀,而终于被转化的经过。

原天津国保局 610一级警司郝凤军:“在公安局内部传达,就是说在什么时候什么时间,大家去看焦点访谈。然后我们在转天的时候呢,都要写出自己的心得体会。每一个610办公室都有一个网络,这个网络是没有屏蔽的。它和普通家庭的网络是不一样的。但当时就是说,对于我们来讲,中共的宣传,对于我们所看到的新闻,大部分民警都是相信的。”

不过就在节目播出以后的4个月,王新中逃出了洗脑班,并投书明慧网。他向外界披露了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节目造假的整个过程,以及河北省法制教育培训中心对法轮功学员非人性的迫害。

王新中揭露《焦点访谈》谎言:“不管男女老少,不转化他还要灌白酒、打人,甚至不让去厕所。大法弟子丁力红(音)长达15天不让睡觉,进行精神迫害,把耳朵揪出血。刘慧娥(音)不让上厕所,竟把大便拉在裤子里。大法弟子江帆(音)左手被打火机烧出疤痕。更不可理解的是,他们用圆珠笔往学员的手背、胳膊、脸上写满师父的名字,用粉笔在地上写满师父的名字,逼着学员用脚去踩,卑鄙无耻。”

2005年12月,王博在明慧网上发表文章写道:“我现在才发现,最险恶的就是他们笑着骗你。如果说这个凶神恶煞般地对待你的话,你还能够看清真相。可是他们对待我的时候,他们总是笑眯眯的,可是使出来的招都是特别阴的。他们总是用各种方法,看到你担心什么,看到你担心你的父亲,那么他们就会利用这一点,达到他们的邪恶目的。”

王博在《明慧焦点》节目中呼吁:“所以我也想告诉这些记者,如果说你有良知,你有这个职业的准则的话,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做这些迫害法轮功的音像资料了。我觉得这是做记者最起码应有的职业道德。我认为大家都是普通的人,不要被这些政治所利用。你这样做伤害了很多人。也许你不是有意这样去做,这样不但伤害了别人,也伤害了你自己。”

中央电视台的《焦点访谈》播出了数十集诽谤法轮功的专题节目,中共将神经病杀人犯都栽赃到法轮功头上,然后利用媒体煽动不明真相的民众,对法轮功产生无端仇视,为不得民心的血腥迫害寻找借口。

美中法轮大法学会负责人杨森博士:“为什么从九九年以后,这种事情出了那么多?为什么这个消息来源都无一例外的都是从中央电视台出来?这点就很成问题。实际上这就是这些媒体,可以说党的喉舌吧,为了配合江泽民的镇压,给法轮功栽赃。这种事情为什么海外没有发生,为什么都在高压下的国内发生?大家可以反思一下,就可以得到一个正确的结论了。”

留学爱尔兰的法轮功学员赵明在99年年底回国上访,他和其他上访的法轮功学员一样,想跟政府说明法轮功修炼的真实情况,但他也和那些上访的法轮功学员一样被非法劳教。

清华学生炼功点辅导员/爱尔兰留学硕士赵明:“那当时我在三圣学院的同学呀,他们就觉得:噢,我的同学,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情,就被关到监狱里。他们不能认同这种事情。那他在自由社会呢,他们就要跟社会各界去讲,跟媒体讲、跟人权组织讲、跟政府讲,要求爱尔兰政府出面营救。后来这个事情一直就提到政府首脑级,包括当时的联合国人权专员(他是爱尔兰前总统),还有爱尔兰总理,他们都是在跟中国政府提出我的事情。”

试想法轮功在世界各地洪传,各国都有为数相当的法轮功学员。为什么唯独中共需要动用国力,并以大量媒体报导进行负面宣传?其动机早已经昭然若揭。

任何强制手段似乎改变不了修炼者的正信。无论中共靠枪杆子还是笔杆子,迫害法轮功的这场运动,演绎的更像是邪不压正的道理。那麽中共惯用的洗脑手段,最终毒害的是谁呢?

原外企员工/北京地坛法轮功义务辅导员陈刚:“那么面对这大的一场迫害、这么长时间、面对这么大的人群。(你)是不是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是不是你确认自己是一个能够分清是非善恶的人?那么我希望每一个人都认真的去了解一下什么是法轮功,了解一下这个迫害,那么做出一个发自内心的一个、真正的一个选择。”

清华学生炼功点辅导员/爱尔兰留学硕士赵明:“经过了这些年的过程啊,法轮功弟子在坚定的反迫害当中,留给未来的是:善的生命啊,面对邪恶,不屈服。以后的人哪,善良的人们,面对各种不公的对待的时候,将会充满信心。因为他们会说:当年的法轮功弟子,做出了这样的先例。所以,就觉得这十年呢虽然漫长啊,但是没有白过。法轮大法弟子做了自己该做的。”

“承受无名苦难,呼唤正义良知”。这是法轮功学员在几年前经常用的一个横幅的标题。从这个标题,我们看到了一种悲壮。但是今天的法轮功学员,他们身上透射出更多的是一种淡定。在世间写下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忍”字。而对这个“忍”字,有多少人见证了它力可劈山的力量。

原中国驻悉尼总领馆政治领事陈用林:“中共对法轮功的镇压还在继续。那么这种持续、理性、非暴力的抗争,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同时就是说,法轮功受迫害的这整个过程,实际上就是我们这个民族的一个缩影啊:我们这个民族,中华民族,他不会轻易屈服的一个象征。”

原国安部高级谍报警官李凤智:“就像某些(中共)领导人所传出来的:他们认为在几个月之内就能完成任务。实质上,他们的如意算盘落空了。他们实质没有认识到:无论表面上正义和邪恶的力量对比有多么不平衡,最终的结果正义会战胜邪恶的。”

原天津国保局及610办公室一级警司郝凤军:“在7.20镇压之前呢,我认为的法轮功学员就是普通的老百姓。而这些法轮功学员的道德水准,以及他的人品,超越了一些平常的人。希望在不久的将来,法轮功能够在中国大陆合法,并且能够希望普通人能够一起修炼法轮功。让法轮功在大陆洪传。”

为了信守真善忍的价值,来自全球各地的法轮功学员四处奔走呼吁,他们希望早一天停止迫害,让中共停止伤害那些在国内的法轮功学员。

2008年,1月21日,美国美中法轮功学会负责人杨森应邀在马丁‧路德‧金家乡乔治亚州亚特兰大市演讲。演讲过程中他说出一个梦想,一个所有法轮功学员的梦想。

美中法轮大法佛学会负责人杨森博士:“我梦想着所有的中国人,都可以有宗教信仰的自由,他们不必由于他们相信什么,而被非法判刑或夺去生命。我梦想着所有中国法轮功学员,能够自由的在公园晨炼,而不被警察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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