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學生、學者如何淪為中共國安前哨

獨家報告揭開國安「看不見的觸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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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北京時間2026年07月23日訊】「那一刻他可能意識到,自己在矽谷引以為傲的專業背景,不是通往自由中產的階梯,反而成了引火自焚的導火線。」2022年9月芝加哥聯邦陪審團做出裁定:被告前中國留學生季超群間諜罪名成立,該案曾震驚矽谷和美國華人圈。而大紀元獨家報告首度揭開了背後沉重,卻與華人息息相關的祕密。

在西方傳統的情報認知裡,間諜戰是一場屬於專業特工、微縮底片與暗夜接頭的祕密遊戲。當西方司法機關一份份涉華起訴書公開時,許多人陷入同一個困惑:為什麼被逮捕、被起訴的,往往不是攜帶間諜器材的深底特工,而是知名大學的教授、高科技企業的華裔工程師、海外同鄉會的僑領,乃至普通留學生?

大紀元重磅研究《中共安全機關的結構研究》,直接拆穿了這個謎底:這不是一個傳統意義上的間諜故事。這是一個紅色政權如何將所有人——它的人民、它的鄰居、乃至它的對手——都變成極權監控機器零件的故事。

中共的跨國鎮壓,從不依賴單一的神祕情報機構。它透過龐大的「安全基礎設施」,將觸角跨越國境,悄無聲息地伸入美國的學術界、商業圈與華人社群。當美國司法部的真實起訴書和國際人權報告與這份報告所揭示的制度骨架相互印證時,一個令人窒息的跨國監控圖景完整浮現。

海外社群的「雙重身分」:從曼哈頓警站到矽谷特工案

大紀元獨家報告指出,在中共安全機關的戰略視野中,海外華人、高科技工程師和涉外商人具有一種被體系高度工具化的「雙重身分」——對內防範上,他們是接觸過西方自由思想、可能被外國情報機構「策反」的懷疑對象;對外擴張上,他們又是最便利、最廉價的境外情報渠道。

2023年4月,美國司法部逮捕了紐約「美國長樂公會」前主席盧建旺與祕書長陳金平。聯邦起訴書揭露,兩人在曼哈頓華埠設立了非法的「福州警僑事務海外服務站」,受福州公安局指使,在紐約社區執行跨境執法與針對閩籍華人的「勸返」行動。起訴書記載,一名持有美國綠卡的福建移民因拒絕協助該警站定位同鄉,其遠在福州的家人隨即遭到公安登門恐嚇,並被逼打電話勸其就範。

這通跨越太平洋的電話,呈現了中共跨國壓制機制最赤裸的操作邏輯:不需要派遣特工出境,只需激活國內家屬這個最廉價的槓桿。

另一個更具典型意義的案例,就是大紀元報告提及的季超群案。起訴書顯示,季超群接受江蘇省國家安全廳情報官員徐延軍的「指導」,在美國搜集多名華裔航天與科技工程師的個人背景資料,目標包括美國國防承包商人員。

季超群案的意義,不在於呈現一個被動受害的普通人,而在於精準示範了地方國安廳局的工作模式:工作對象從來不是職業間諜,而是可以被滲透、被利用的技術社群成員,且由省級機關——江蘇省國家安全廳——而非北京總部直接主導。

大紀元獨家報告的結構分析,為這兩個案例提供了制度解釋。報告指出,地方國家安全廳局在一線執行中,將「對外情報獲取」與「對內跨境追逃防範」無縫融合在同一個海外工作對象身上。

中共依據「總體國家安全觀」,把安全邊界無限擴大至科技、關鍵數據與海外社群——任何與中國存在聯繫的個體,都可能被納入這套工作視線,而這一判斷不需要任何司法授權,只需要地方廳局的內部研判。

柔性偽裝的「接觸平台」:學術外衣下的情報前哨

在西方社會,智庫、民間文化交流機構和學術論壇,是推動自由思想與外交決策的重要平台。然而大紀元獨家報告揭示,在中共安全體系的拼圖中,這些看似無害的「第二渠道」,往往是精心包裝的情報接觸平台。

在歐美對華安全調查的多份報告中,西方學者與官員曾受邀參加由中國現代國際關係研究院(CICIR)主辦的學術論壇。

一位曾為美國國會提供對華戰略諮詢的學者記錄了自己的親身經歷:在數天看似平等的學術交流中,對方研究員以撰寫內部決策參考為由,引導他探討美國商務部下一階段芯片出口限制的非公開評估細節。直至返美前夕,他在一次隨意對話中,無意間注意到對方工作證的編號格式,與普通高校教師的工號體系截然不同,方才意識到原來自己參與的並非單純學術探討,而是一次沒有鐵柵欄的審訊。

大紀元獨家報告在分析此類「接觸平台」時,明確指出CICIR在體制上與國家安全部存在隸屬關係,其研究人員在體制內擁有正式的安全系統編制。同樣,中華全國台灣同胞聯誼會、中國國際文化交流中心等機構,其本質是安全機關「社會觸角層」在外事工作中的延伸——以學術研討、文化尋根、經貿論壇為掩護,在「安全機關—前台組織—高校智庫」的生態鏈中扮演接口角色,為在海外接觸政治人物、商界人士、軍事專家提供合法的社交掩護。

評論員李林一指出,這套「柔性接觸平台」的狡詐之處,在於它從不主動索取機密文件,而是在輕鬆的社交場合中,通過議題引導、身分套近與多輪接觸,不知不覺完成信息套取和影響力滲透。被接觸者往往在事後很長時間,才能意識到那場「學術對話」的真實性質。

校園的全球延伸:「學生信息員」網絡背後的黑暗祕密

最難察覺的滲透,發生在被視為自由殿堂的西方大學校園。大紀元獨家報告揭示的「學生信息員」制度,透過跨國聯動,在萬里之外的倫敦、紐約和洛杉磯等海外校園,建立了一套讓海外中國留學生陷入「自我審查、互相監視」困境的無形機制。

國際特赦組織2024年5月發布的調查報告《在我的校園裡,我感到害怕》提供了直接的量化印證:在英美、歐盟留學的中國學生中,約有三分之一的受訪者表示,其國內父母曾被中共警察找上門警告或施壓。

報告記錄了一名在倫敦攻讀碩士學位的中國女留學生的真實經歷。她僅因在社交媒體上點讚聲援國內勞工維權的帖子,其遠在國內的父母隨後便被當地國保警察約談。警察手中持有她點讚內容的截圖。數天後,中共使領館「教育處」主動約她喝咖啡,對話者精準叫出了她同寢室室友的名字,希望她「多關心校園動態,遇到異常的同胞政治言論,隨時跟老師反映」。女孩被逼迫用同伴的自由,來換取國内家人屈辱的平安。

大紀元報告對這套機制的運作邏輯有完整的制度解析。在中共的院校治理結構中,高校黨委、學生工作部、輔導員與地方安全機關之間,存在長期制度化的信息共享與任務派單機制。

這套機制透過中國學生學者聯合會(CSSA)等外延性組織,將監控觸角延伸至海外校園。當一名留學生在海外發表異見或參與抗議時,大數據平台迅速將其海外數字足跡實名化,並通過「接口政權」的跨部門聯動,直接將壓力「派單」給該生戶籍所在地的一線派出所——基層民警通過威脅其家人的工作、學籍或財產,強行把普通留學生轉化為使領館的信息來源。

報告特別指出這套機制的核心威力:它並不依賴派遣職業特工,而是通過製造「誰都可能在舉報」的不確定性,讓海外社群陷入自我審查與相互戒備,在不動用一次公開暴力的情況下,完成對社會信任的系統性摧毀。

報告警示:為什麼西方反制措施難以奏效

大紀元獨家報告最關鍵的制度洞察,在於它從根本上解釋了為何西方現有的反制框架:逐案起訴、驅逐外交官、制裁特定機構,在面對中共這套體系時效果有限。

報告指出,中共的國家安全部與公安部,自誕生之日起就是政治保衛與情報工作的縫合體,「對外情報獲取」與「對內跨境控制」由同一套指揮鏈執行。其跨國鎮壓靠的不是尖端間諜技術,而是對「基層行政資源(民警、網格員)」「大數據接口(微信、社交平台實名數據)」和「家屬株連」三者的系統性武器化。

這意味著,即使海外「警務站」被關閉,施壓機制本身並未失靈。同一套家屬脅迫邏輯可以通過普通的微信電話繼續運作,無需任何實體辦公室。即使一名省廳情報官員被起訴,地方廳局的「機關—前台公司—技術承包商」外包鏈條仍能快速重組,換一個殼繼續運作。

李林一認為,西方政府若要從根本上阻斷這隻「看不見的觸角」,必須在認知層面完成根本性轉變:中共的跨國滲透不是偶發性的特務事件,而是一套可以自我更新、分布式執行的制度性能力。有效的反制,需要立法阻斷中共對海外僑團和學生會的制度性操控,並建立針對「家屬施壓」這種跨國脅迫手段的專項法律保護機制,而不僅僅是事後的個案起訴。

大紀元獨家報告的核心警示,針對的是一個長期被忽視的結構性盲點:這套機器的韌性,不在任何一個具體的特工或機構,而在那套讓任何與中國存在聯繫的普通人,都可能被強行納入監控和壓迫機器的運作邏輯。看清這一點,是任何有效反制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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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標題:【獨家】留學生、學者如何成為國安前哨

(轉自大紀元/責任編輯:岳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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