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唐人北京時間2026年07月01日訊】今日焦點:支持日本隊也有罪?上海警察搜查酒吧;北京撞機延燒,全國涉空項目被禁!退休官員夫妻月入2萬,竟是困難職工;美國將揭中共七常委隱匿巨額財富。
支持日本隊也有罪?警察搜查上海酒吧
最近世界杯比賽是如火如荼,雖然中共國男足,也是大家俗稱的「國足」是仍然無緣正賽,但是廣大中國的球迷對這屆世界杯的討論度還是挺高的。
黎玉:我最近看到這個說法,就是有很多中國網友說,「中國人沒有自己的主隊,所以可以隨便支持任何一個隊伍」,也真是讓人覺得很心酸啊。
宇亭:是啊,那最近一段時間,在中國收穫了一批粉絲球迷的日本隊,在昨天淘汰之前的表現,其實都很亮眼,還有很多中國球迷對日本隊表達了支持、喝采,有不少人認為,日本隊在世界賽場的表現,其實也是給整個亞洲球隊爭光了。
黎玉:沒錯,我們看有一篇前幾天的報導,標題是說「中國球迷拋開政治因素,為日本隊世界杯喝采」,內容很簡單,就是說,在當下中日關係持續緊張的大環境中,還是有很多中國球迷支持日本。法新社的報導就指出,在上海一家運動酒吧裡,日本4:0擊敗突尼斯的時候,現場的中國球迷們一片狂歡。
宇亭:然而,這種民間的歡呼又戳中了中共的敏感神經,在這篇報導出來後沒幾天,就有一個復旦大學「國際政治系」的某教授,公然指責這種支持日本隊的行為,甚至直接稱做是所謂的「漢奸言行」。
黎玉:好吧,又是中共典型的上綱上線、煽動民族主義情緒。但是同時我們也看到很多網友反駁了這個說法,一種是說:國足自己不爭氣、還不允許中國人支持其他亞洲球隊,那按照這種邏輯,難道說,支持其他歐洲、南美洲球隊就不算是中共宣稱的「崇洋媚外」了嗎?
宇亭:這麼一說,還真是抓住了這個邏輯漏洞啊。
黎玉:還有網友是舉了日本那邊的例子,就說當初劉翔在110米跨欄項目中屢屢奪冠的時候,日本人都是「與有榮焉」的,那時候整個亞洲都為劉翔的成績歡呼,因為大家都認為他打破了多年來黑人和白人在田徑賽場上的統治,代表的是黃種人的上限。那現在角色轉換過來,中國人怎麼就不能為日本隊歡呼呢?
宇亭:說得很有道理啊,所以很多時候,在民間原本沒有那麼多的所謂民族主義情緒,反而是當局不斷的煽動、帶節奏,才蒙蔽了很多不明真相的網友。
黎玉:而且啊,這件事到這裡還沒完,這個復旦教授還專門點名了前面我們提到的那個「運動酒吧」,宣稱這些歡呼行為是所謂的「漢奸」。結果,就在昨晚巴西對戰日本的比賽結束之後,這家酒吧原本有一個「上海球迷看球」微信群,突然就被解散了。而且在解散群聊之前,有網友說「群主已經被警察帶走了」。
宇亭:對此也有很多人認為,這家酒吧可以說是正好被當局拿來「開刀」了,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在經過這件事之後,酒吧老闆為求自保,要求所有來觀賽的人都不許穿日本國球隊的球衣,甚至連日本人也不能穿。
黎玉:這完全不合邏輯啊,日本人穿自己球隊的衣服都不允許了,難怪我們看有網友吐槽說「這還算是所謂的國際大都市嗎,乾脆閉關鎖國算了」。
宇亭:然而最後這家店還是遭到警察打壓、並且被強制關門一天,有網傳消息說是老闆被警察叫走「喝茶」了。不僅如此,當天晚上,在上海的多個酒吧被所謂的「排查」,街頭出現了很多警車、警察,名義上是所謂的「保證球迷文明觀賽」,但實際上就是查日本球迷。
黎玉:另外還有一個網傳的聊天記錄,顯示是「江寧路派出所酒吧群」,疑似是一個派出所的警察,在群裡要求所有「轉播世界杯比賽的餐酒吧,今天凌晨的比賽不得出現不該出現的情況,感覺自己領悟不透徹的,可以電話聯繫我」。
宇亭:又在打啞謎了,其實這種做法也是中共體制內「黑箱政治」的一個典型特徵,對於潛規則一向是「不點明、全靠猜測」,最後就導致人們開始自我審查、反而給自己設置更多的條條框框,當局也達到了維穩的目的。
黎玉:現實還真的是這樣,經過當地警察的一番所謂「排查」之後,6月30日的晚上,上海一家酒吧就直接禁止了中國球迷穿日本隊的球衣觀賽。根據當事人的描述,他到了現場脫下外套露出了日本球衣,竟然被工作人員當眾要求「穿上外套」,還威脅他說「不配合就帶離、找公安談話」。
宇亭:雖然這位球迷,主要還是指責這家酒吧的不符合規定,但是我們回顧整個事件就會發現,其實酒吧老闆也屬於「無奈之舉」,畢竟當地警察是直接出面威脅了,這些店家如果還想在當地正常營業,就不得不妥協。
黎玉:是啊,歸根到底,還是因為中共當局打著所謂的「民族主義」大旗、試圖綁架民眾來配合它的宣傳敘事,一旦有人脫離了這個敘事,就會被當局打成所謂的「漢奸、崇洋媚外」,本質上還是把人當成了政治工具。
中共一次撞機連坐全國 涉空項目全遭禁
宇亭:說到這,還有另一個因為政治而不斷擴大、上綱上線的消息,就是北京撞機事件的後續影響,現在竟然擴大到了全國。說實話,這件事發生的時候,雖然大家都預料,沒想到中共當局後續更加草木皆兵,但是沒想到,現在不僅是北京一個地方的事,而是全國都遭到了「連坐」。
黎玉:是啊,就在北京撞機事件之後,根據英國《金融時報》報導,中共當局已經向全國通航運營機構下達了所謂的「內部通知」,要求暫停私人輕型固定翼飛機、滑翔機、跳傘、滑翔傘等等這些休閒飛行活動,那恢復時間呢?是「未定」。
宇亭:通常中共當局說出這種「恢復時間未定」的話,基本就等於要長時間「一刀切」了,前幾期節目中我們都看到有朋友留言說,中國的「低空經濟」基本要消失了,也是一語成讖了。
黎玉:《金融時報》還採訪了海南、成都、北京等城市的多家飛行俱樂部和運營商,有多名從業人員表示,已經收到了「全國空域管制」的通知。還有一家海南跳傘俱樂部的員工說,「所有需要飛行的活動都被禁止了」,但是沒通知什麼時候恢復。
宇亭:當局這麼一個規定當然是引起了眾多網友的不滿,我看到有很多人諷刺說,不允許小型飛機飛行、還能說是為了安保,不允許跳傘又是什麼意思?難道怕有人從飛機上跳下來撞大樓嗎?
黎玉:那這也就是典型的中共做法了,遇到什麼問題不想從根源解決,就乾脆全部禁止。不過,這樣反而也產生另一個意想不到的效果,就是原本在中共的消息封鎖下,有很多中國人還不知道這個撞機事件,但是經過當局這樣一刀切、禁止了所有飛行活動,反而這件事在網絡上又掀起了新一輪爭議,有很多跳傘愛好者發帖質疑當局,讓更多人了解了事情的經過。
宇亭:你別說,這還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我們看小紅書上有很多網友在抱怨,為什麼當局突然管控、不能跳傘了,相關從業者就回答說,現在所有的涉空項目都被禁止了。下面還有評論回覆說「國內現在哪裡都不行、出國跳吧」。
黎玉:說明現在人們對於當局的做法都是心知肚明了。不僅如此,航班追蹤平台FlightRadar24的數據也顯示,在撞機事件發生之後,整個中國北方地區的相關飛行活動迅速減少,成都重慶這些通航比較活躍的地區,休閒飛行活動也是隨即就停止了。
宇亭:這麼一件事就影響了整個北方地區的飛行,可見中共執政的根本邏輯就是「一切和政治掛鉤」,一旦有任何威脅它統治的苗頭出現,就不惜一切代價封堵,根本不顧民生了。
黎玉:你說這個「不顧民生」真是說中了,今天有個網傳消息說,北京天安門廣場半徑300公里以內,不允許再有任何商業飛行,北京跳傘基地的教練接到正式通知之後,直接發消息告知大家「基地解散了」,各位教練可以收拾東西自行離開了。
宇亭:半徑300公里?這範圍有點太大了吧,我們看地圖,天津、石家莊、張家口,都在這個半徑300公里的圈內,甚至連渤海灣裏面的部分地方,都包括進去了,這影響面可是覆蓋了周邊的好幾個省份。
黎玉:聽起來確實很誇張,但是很多網友對於這個消息是深信不疑。雖然有少部分人說,中共官方並沒有做任何實際的宣布,這些「禁飛」的說法也只是網傳,但大部分人的態度都是「中共沒什麼事是做不出來的」。
宇亭:還真是啊,不過我們需要注意的是,如果這個「半徑300公里」屬實的話,那這對京津冀地區的旅遊業可能是個不小的打擊。近些年低空飛行相關的休閒項目,本身就是地區旅遊的一個吸引遊客的賣點,而現在中共一句「以後不允許再有」,基本就是給當地的相關項目「判死刑」了。
黎玉:原本中國經濟越來越糟糕,國內旅遊業就是非常艱難,現在當局再來這麼一招,真是雪上加霜了。那觀眾朋友們,您對這件事有什麼想說的呢?歡迎您留言和我們一起討論。
香港移交29年 國際社會風險擔憂升級
我們現在聊一聊香港。
現在已經是中港臺時間的7月1號,29年前的今天,香港主權移交,中共宣稱要實行所謂的「一國兩制」、「港人治港」、50年不變。
然而僅僅6年之後,中共就開始在香港推動23條立法,限制香港原本享有的言論、結社、新聞和政治參與空間;2014年,中共插手香港行政長官選舉,從過去承諾的「真普選」,變成中共控制的「小圈子」篩選;2019年,強推《逃犯條例》修訂,試圖建立把香港居民、外國人甚至過境人士,移交到中國大陸受審的機制,
讓香港社會非常擔心「司法獨立」和「人身安全」被侵犯;2020年,強制推行所謂《國安法》;2021年,實施所謂的「愛國者治港」;2024年,強行完成23條立法。在這期間,中共還試圖從思想方面,對香港學生進行所謂的「改造」,推行了所謂的「愛黨愛國教育」等等。
這些蠶食香港自由空間的舉動,過去都激起了香港民眾的強烈抗議。2003年,數十萬人走上街頭參加七一大遊行,迫使23條立法暫緩;2012年,大批學生、家長和教師通過集會、罷課,反對推行國民教育;2014年,民眾發起持續數十天的「雨傘運動」,要求落實普選;
2019年,反對《逃犯條例》修訂的示威迅速擴大,演變成香港主權移交以後規模最大的抗議運動,多次出現數十萬甚至上百萬人參與遊行,被稱為「時代革命」。2020年《香港國安法》實施後,不少民主派人士、民間團體及媒體遭到國安法的打壓,公開反抗的空間,被中共用所謂「國安體制」強行壓縮了。
中共宣稱,自從香港《國安法》實施到今年4月初,六年間,中共逮捕多達394名港人,其中208人被檢控、180人被定罪,黎智英等大批民主人士被判刑。中共聲稱逮捕的理由就是所謂的「涉嫌危害國家安全」,說白就是一個口袋罪,和中國大陸的所謂「尋釁滋事罪」一樣。
台灣中央社採訪了其中一位,叫做「金斯利」的政治犯,他今年30歲,因為參與2019年「反送中」運動,遭到法院判刑,最後以所謂的暴動罪入獄大約2年。
他告訴中央社,在等候審訊期間,他的情緒和精神都受到了很大的煎熬。雖然他已經作了最壞的打算,但是在法庭宣判所謂「暴動罪」成立,判刑2年的一刻,他的眼淚還是忍不住流了下來。他說,「那一刻要離開自己認識的人,去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不知道會遇到什麼,害怕、不知所惜」。
而熬過鐵窗之苦之後,另一種無助感向他襲來。金斯利說,出獄那天,家人在監獄門外接他回家,但是他卻開心不起來,因為突然間有太多情感湧上心頭,他反而會變得麻木了,他打比方說,「像一個北韓人終於去到南韓,站在明洞中心左看右看,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
他說,他花了大約一個月「學習」做回一個普通香港人,如重新安排自己的生活,主動約朋友吃飯,留意社會流行的事物,甚至提醒自己要加快走路速度,「我曾經懷疑,哪裡才是真正的社會」。他在找工作期間,又因為入獄的經歷一度出現困難,好在最後順利入職一家教育公司。
他在採訪中表示,出獄並不代表一切已經過去。他還是活在「無形的枷鎖」中,生活上一些細節還是會讓他想起坐牢的日子。金斯利常常還是會觸景生情,想起獄中的生活,不管是吃飯的湯匙、書店的書籍,還是街上的露宿者,都在喚起他對坐牢日子的回憶。也就是說,這段經歷給他留下了深刻的精神創傷。
讓人痛心的是,還有更多「金斯利」也許還身陷囹圄,或者是出獄後面臨各式各樣的困境。他們只是因為不願服從中共的暴政,守護香港的自由,就面臨巨大的政治壓力和現實挑戰。
「人權觀察」組織亞洲主任「伊萊恩·皮爾森」今天表示,香港高度壓制性的所謂「國家安全體制」和官僚體系,已經抹去了香港人民長期受到保障的權利,為香港的未來投下了極其令人憂慮的陰影。
然而,這還沒有結束。今年5月,中共再向香港所謂的「國家安全預算」撥款50億港元,換算成美元大約是6.38億,使香港國安預算總預算增加到180億港元,也就是23億美元。目前,外界仍看不到任何公開資訊,說明這些資金具體將如何使用、由誰監管、又如何接受問責。這本身就反映出一個關鍵問題:在中共的政治語境下,所謂「國家安全」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公共安全,而是優先服務於中共的政權安全、政治安全和統治安全。
更值得警惕的是,國家安全機構本來就以高度保密的方式運作,一旦相關預算、執法權和調查權不受透明監督,就很容易變成打壓異見、監控社會、限制公民自由的工具。近年來,香港警方在所謂「國安案件」上的資訊披露也越來越少,不少拘捕和調查細節不公開,這引發了人權組織對香港法治、程序正義和基本自由進一步被侵蝕的擔憂。
皮爾森說,「中共宣稱,國家安全體制只針對極少數人,這是不誠實的。實際上,它已將整座城市變成一座堡壘,讓人民陷入無力的境地。」
隨著所謂「國安法」、23條立法等制度落地,外界越來越難把香港和中共的「高壓管治」切割開來。所以國際社會一方面仍然支持香港人的民主訴求,並希望維持與香港民間和商業社會的正常往來;但另一方面,也不得不承認,和香港打交道的政治風險、法律風險和安全風險,正在上升。
在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台灣「陸委會」發布了「香港移交29週年情勢研析報告」,指出香港目前立法和司法的制衡功能已經失調,港府正在複製中共的維穩模式,國安監控逐漸常態化;特別是在外交方面,香港也越來越緊跟中共的步調,變得越來越「大陸化」。所以台灣陸委會表示,出於對中共的防備,台灣在未來和香港的交往中,將「強化風險管控,守護台灣的民主自由和繁榮安全」。
具體來說就是,在經濟層面,陸委會認為,香港雖然維持了一定的市場開放,港幣與美元的聯繫匯率制度也還沒有發生變化,但是金融領域的不確定性和商業風險增加。在司法方面,所謂「國安至上」,換句話說就是,國安法超越司法權,成為中共損害人權的「武器」。在社會管治方面,基本是複製了中共的維穩模式,打壓、審查新聞、藝術、言論自由。最重要的是在和大陸的關係上,香港幾乎是在「服務於」中共統治。
「人權觀察」亞洲區主任皮爾森也表示,北京正在持續改造香港,而去年底「大埔住宅大樓」的致命火災,正好暴露出一個嚴重問題:當一個社會失去追究掌權者責任的能力,普通民眾最終就可能付出沉重代價。
她呼籲外國政府不要忘記香港,應該繼續為香港問題發聲。因為真正承受最大痛苦的,是那些曾經為普選和基本權利付出巨大努力的普通香港人。
中共黨媒下場 謝娜北京演唱會突叫停
香港越來越大陸化,而大陸,正在變得越來越文革化。
6月28日,大陸知名主持人謝娜突然宣布,取消原計劃11天後在北京舉辦的演唱會。消息一出,直接衝上了微博熱搜。可能有人會問,「不就是取消了一場演唱會嗎?至於這麼大驚小怪嗎?」
其實,這個消息確實值得我們關注關注,因為背後的原因有點讓人意想不到。我們今天就來聊聊這場演唱會背後的故事。
這場演唱會主題是《快樂萬歲·我們的青春》,是謝娜今年巡迴演唱會的第一站,在開票僅僅20天後,演唱會主辦方「深圳、賽恆文化有限公司」突然發布公告,只通知取消演唱會,卻隻字不提為什麼要突然取消演唱會。
要知道,演唱會6月11日開票的時候,還上演了一場「萬人搶票」的盛況。開票窗口打開不到1分鐘就顯示「缺貨登記」,堪稱「秒殺」。而且在中國最大的演出票務平台之一「大麥平台」上,還有高達17.7萬人表示想看謝娜下月在北京的演唱會。這場演唱會一度被大陸媒體形容,是今年夏天最搶手的演出之一。
那麼說回來,演唱會臨時叫停的答案,連大陆媒體都毫不避諱,那就是中共喉舌媒體《人民日報》發表了一篇評論文章,「不點名批評」了謝娜。
那為什麼官場會選擇性的針對謝娜呢?中共真的只是反對明星跨界嗎?這點我們一會來說,先看中共喉舌在這件事情上,是怎麼宣傳的。
這篇文章是一篇所謂的批評文化流量的評論,開篇就舉了一個所謂的「反面典型」,說一個流量主持人,沒有代表音樂作品,卻要開全國巡演。看到這兒,就算是不怎麼關心娛樂新聞的人,也知道指的就是謝娜了。
因為謝娜今年5月,在成都舉辦了首場個人演唱會,演唱會門票非常火爆,還有不少明星現身,包括跟謝娜搭檔多年的何炅,當天何炅特意從泰國拍攝完趕了回去,現場支援老搭檔。
觀眾願意買單,這就是市場經濟的邏輯。因為等於買了一張票,看到了很多明星。所以謝娜隨後就在節目直播上宣布,要啟動全國巡迴演唱會,首站是北京。售票成績也是相當不錯,一分鐘之內賣出1.5萬張票,而場館容量也只有1.8萬。
然而中共卻在這裡露出了——「計劃經濟、黨管一切」的本色,用文革大字報式的方式、公開砲轟一場娛樂活動,導致演出方在壓力下被迫宣布取消。
一些中國民眾替謝娜不平,說「明星跨界」本來是受到歡迎和稱讚的,叫作「多棲明星」,就是說這個明星唱歌、跳舞、拍戲,樣樣都會,多才多藝。而且謝娜本來就是一個歌手,百度百科上寫著,她是「中國內地女主持人、歌手、演員」,也算是一個「三棲明星」了。更何況謝娜的先生張傑還是著名的音樂人,跨界——這看起來也是理所當然的。
其實呢,在中國有很多明星都會「跨界開演唱會」,比如演員趙露思和侯明昊;就連「短道、速滑冠軍、王濛」在接受採訪的時候,被記者提問,她會不會開演唱會時,她也大方回應說,「有人願意看,願意買票,我就開。」王濛還說,「明星開演唱會是給喜歡自己的人開的,大家願意來看,每場演唱會門票都會快速售罄,為什麼不開呢?」
王濛的說法得到了很多人的認同。不少民眾也表示,謝娜開演唱會是謝娜自己的事情,有沒有人消費,是觀眾說了算。如果真的沒有消費、沒有市場, 謝娜自己就會叫停了,既然有粉絲願意花錢,開演唱會又不違法,當局卻強行插手。有一位網友指出,中共當局藉喉舌媒體對娛樂活動指手畫腳,就是「行政越界」。
這句話說得確實很有道理。市場經濟決定市場消費,會形成良性淘汰循環,而中共治下的所謂「計劃經濟」,往往是逆市場而行,無論是在服務業還是製造業。
那麼製造業就不用說了,計劃經濟、定點補貼,導致的產能過剩和低價傾銷,最後讓市場陷入惡性循環。而在文化服務業,中共近年來,大肆推舉所謂的紅色電影電視,同時打壓一般文娛產業,讓影視文娛產業陷入寒冬。
現在就來說回這個問題,其實,有分析認為,中共敏感的,並不是謝娜「跨界開演唱會」這件事本身。因為在中國,演員、主持人、網紅跨界唱歌、開演唱會,並不少見。
真正讓官方警惕的是:這件事在網上吵得非常熱,關注度很高,讓很多人回想起了十幾年前,看「快樂大本營」的青春時代,但快樂大本營後來已經在中共的所謂「娛樂業、限制令」下,被迫解散。那麼現在這種不受中共控制的集體回憶、集體情懷,以及由此產生的流量現象,恰恰是中共最害怕的。
同時,在中共體制下,一個藝人能不能紅、怎麼紅、紅到什麼程度,在中共看來、不能由市場和粉絲說了算。只要熱度變高,爭議變大,官方就可能會出手,試圖把話語權重新抓回自己手裡,削弱明星的社會影響力。
所以,謝娜演唱會被取消,其實是中共也是在威脅所有藝人:你的流量不是完全屬於你的。它是「體制」允許你擁有的,隨時可以收回。這是共產極權體制下一種赤裸裸的威脅。而對藝人和經紀公司來說,這等於經濟命脈被抓在中共當局手中,中共就是要通過這種手法,來掐住文娛界的意識形態。
現在中共現在把手伸向了演唱會,這是不是意味著不久之後,中國民眾都不能按照自己的喜好看演唱會了呢?
那麼,觀眾朋友們,您怎麼看呢?歡迎在評論區留言,讓我知道您的想法。
退休官員夫妻月入2萬 被列困難職工引質疑
宸熙:今天我看到網上有一條消息,在北京的一位外賣員哭訴,從過年後,收入就更糟糕了,一天不如一天,一家人一直是租房住,說著說著,他情緒崩潰,不停地打自己耳光。看了真的讓人很揪心啊!
鄭之: 確實啊,目前在中國,普通老百姓的生活真得非常艱難。然而,中共體制內官員就不存在這些問題了。
宸熙: 是的,今天安徽省藥品監督管理局 的一份困難職工情況登記表,在網上引發了爭議。為什麼呢?因為被登記的是一對退休幹部,男的月收入7899元,女的月收入12100元,加起來接近2萬元人民幣,並且他們的兒子還在美國,據報導,收入也不錯。結果他們竟然被列進了這份「困難職工」初選名單。
鄭之: 月收入2萬元,兒子還在美國,竟然被列為困難職工,這也太不可想像了吧?
宸熙: 是啊,對比我們剛才看到的那個外賣員、還有中國那麼多的底層人,這對夫妻一年的收入,估計是別人一輩子的積蓄了。
鄭之: 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據報導,這份表格是由安徽省藥監局製作,工作人員聲稱,該表格是一份初選名單,後面還有多道程序過篩,並非最終名單。但這個說法,是立刻激起網民的吐槽。
宸熙: 有網民就拿底層收入對比,說中國很多人月收入不到一千,甚至還有更低的,反而沒有被納入困難的標準,到底這標準是誰來定的?怎麼定的?
鄭之: 確實啊,這一對比差距太大了。那更多網友表示,這就是中共體制下的怪胎,搜刮民脂民膏,來養活這些官僚們。
中共官員雙重受賄 美將揭常委巨額隱匿財富
宸熙:是啊,不過,對比中共高官的腐敗,體制內的這些人也只能算是小菜一碟了。週二,中共最高檢察院通報稱,中共前河北省政協副主席姜德果,涉嫌受賄、利用影響力受賄一案,調查已經終結,目前已經移送檢察機關審查起訴。也就是說,姜德果的問題,不只是利用自己的職務便利收受財物,還包括利用自己的影響力來收受利益。
鄭之: 沒錯,所謂利用影響力受賄,一般來說,就是利用自己曾經擔任領導職務形成的影響力,或者透過親屬、身邊關係密切的人,替他人辦事,再從中收受財物。
宸熙:而從姜德果的履歷來看,他曾在河北省多地擔任過市長,並擔任過副省長職務。
鄭之: 不過,很多人看到這類新聞,都會有一個共同的感受,就是幾乎每一位落馬的中共官員,最後公布的罪名,都少不了腐敗、受賄。並且值得注意的是,姜德果是退休七年後才被調查的。
宸熙: 是啊,所以也有不少學者認為,這反映的是一種制度性的腐敗,因為在中共一黨獨裁體制下,缺乏獨立的監督機制,必然產生結構性的腐敗問題。尤其在中共前黨魁江澤民80年代末上台後,更是創出世界最大的「腐敗黨」,民眾的財富,被江派等利益集團瓜分殆盡。
鄭之: 確實啊,曾經有海外人士曝光,說江的家族,控制的國家資產至少高達一萬億美元。
宸熙: 一萬億美元?這個數字真的很驚人了。而且這個爆料還提到,尤其是在江執政、以及後來「垂簾聽政」那段時間,他的家族可以說是一路「悶聲發大財」。包括他的兒子江綿恆、江綿康,還有他的孫子江志成,都被認為在那段時間攫取了大量國家資產,而且很多資產據說都轉移和藏匿到了海外。
鄭之: 更引人注意的是,爆料還說,江家控制的企業竟然有上千家。不是只有幾家公司而已,而是涵蓋金融機構、集團、公司等等。 而且據報導,他們是透過國有企業、金融票據、金融機構、大額擔保,以及各種特權等一系列方式運作。最後,在海外完成洗白的資金,據說高達五千億美元。
宸熙: 那這些錢都去了哪裡?爆料說,這些資金後來被轉移到世界各地,其中還包括投資美國幾大基金,以及幾家大型科技公司。
鄭之: 不過說到江家第三代,很多人最質疑的,其實還是江志成。因為他到底在金融圈是怎麼迅速崛起的?而公開的資訊可以說是寥寥無幾。
宸熙: 不過,早在2014年4月,路透社就曾經發表過一篇長篇報導,當時江志成才28歲。報導裡詳細描述了江志成,如何在短短幾年的時間內,就在私募股權基金行業迅速斂財。而且報導還特別強調,他能夠發展得這麼快,就是來自於他的家族勢力。
鄭之: 那除了江家之外,最近的一條消息,如果最後真的公開,相信衝擊力也會非常大。什麼消息呢?美國國會前不久通過了《2026財年情報授權法案》,要求美國情報機構必須在2026年底之前,完成並公開一份《中共領導階層財富與腐敗活動》的非機密報告。
宸熙: 重點是,國會要求,這份報告必須具體列出中共黨魁習近平,以及另外六名中共政治局常委的個人財富、金融資產和商業利益。想必會是一筆巨額財產了。
鄭之: 看來美國這次是來真的了。不僅如此,除了中共七常委之外,還包括中共中央政治局的所有成員,美國情報機構也要提供他們隱匿財富的詳細資訊。而且這件事,不只是國會提要求而已。美國國家情報總監辦公室也已經對外證實,目前正在積極撰寫這份報告。所以接下來,大家關注的就是,最後到底會公開多少內幕。
宸熙: 這個消息一出,相信中共高層有人睡不著了吧?日本資深媒體人矢板明夫就在臉書發文表示,如果調查結果屬實,那中共一直以來高喊的所謂「共同富裕」,就要被毫不留情的揭穿了。中國的民眾會發現,中共最高領導人的家族本身,就是擁有數十億元人民幣財富的權貴家族,那「無產階級政黨」這六個字,就會變成一個巨大的政治諷刺。
鄭之: 其實,類似的說法以前就出現過。早前有媒體報導,美國情報單位估算,習近平家族資產可能超過10億美元,而且這些資產大多不是登記在習本人名下,而是透過親屬、代理人、空殼公司持有。
宸熙: 不過,外界也一直懷疑,習近平家族真正掌握的資產,可能還遠遠不只是這個數字。當然,目前大家都在等這份正式報告。如果最後真的按照法案要求公開,內容到底有哪些、會揭露到什麼程度?新聞第一線也為您持續會更新。
《新聞第一線》製作組
(責任編輯:李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