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言無極】摩薩德鐵血戰績 伊朗CIA覆滅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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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唐人北京時間2026年06月23日訊】大家好,歡迎收看「時事金掃描」。我是金然。大家都知道「時事金掃描」是追蹤每天的國際時事,但往往是新但很難深入,有點有面,但缺乏縱深和廣度,因此我開闢了一個名爲「金言無極」的欄目,會講述更具故事性、歷史感和傳奇風格的事件和人物,希望大家多多捧場,今天講述的是「金言無極」之摩薩德鐵血戰績,請訂閲我們的頻道,支持我們,點贊、留言並且推薦轉發。

在當前的國際政治版圖上,中東永遠像一隻巨大的、隨時可能被引爆的火藥桶。當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漫天的戰機、導彈和無人機還有外交談判的脣槍舌戰時,一場規模更大、手段更慘烈、技術更出格的「暗戰」,正在人們的視角之外在全速運轉。這是一場沒有硝煙,卻招招致命的「影子戰爭」。而它的主角,就是威名遠揚、讓對手聞風喪膽、永遠罩在神祕面具之下的情報機構——以色列情報局摩薩德(Mossad),和辛貝特(以色列國家安全局)及其以色列國防軍(IDF)三劍合璧所展現的現代「血滴子」戰術。有人可能搞不清楚以色列摩薩德和辛貝特的關係,摩薩德是對外特務機構,辛貝特則是對內,類似於美國的CIA(中央情報局)和FBI(聯邦調查局)一個對外一個對內的關係。

從2025年盛夏那場震驚世界的「十二日戰爭」(Operation Rising Lion),到近期美以聯手發動的「史詩狂怒」與「咆哮之獅」聯合軍事行動,以色列在兩千公里外展現出的「精準外科手術式」打擊能力,徹底顛覆了傳統戰爭的定義。大夥兒想想,一個國家的最高指揮中樞,為什麼會在短短十幾個小時內通訊全線癱瘓?一個藏在重重地下掩體、由無數親信死士層層保護的恐怖網絡首腦,為什麼剛一露面,或者剛一拿起電話,就會被從天而降的鑽地彈化為灰燼?這背後,可不是什麼科幻小說的情節,要看懂今天以色列在中東的雷霆行動,必須把時間的指針撥回到50多年前。因為今天那些聽得人頭皮發麻的手起刀落、刀刀見血,早在半個世紀前就已經寫進了摩薩德的骨子裡。而提到摩薩德的殺伐果斷就不得不提以色列的「走麥城」。

1972年9月5日,德國還沒統一前的西德慕尼黑奧運村。巴勒斯坦極端組織「黑色九月」發動了一場當時震驚世界的恐怖襲擊,11名以色列奧運代表團的成員被殺害。這場在全世界聚光燈下發生的悲劇,成為了以色列建國以來最屈辱的痛點,也徹底激活了摩薩德體內的復仇之火。當時的以色列總理梅爾夫人(Golda Meir)祕密下達了一道死命令:「把他們全部消滅,無論他們在世界的哪個角落。」這項長達二十年的跨國追殺行動,被命名為「上帝之怒」行動(Operation Wrath of God)。

在當時沒有互聯網、沒有GPS、沒有人臉識別的年代,以色列的摩薩德特工完全依靠最原始、也最考驗勇氣的人力情報(HUMINT)展開行動:特工們化裝成記者、富商、甚至是情侶,在巴黎、倫敦、羅馬的街頭蹲守幾個月,摸清目標人物的每一個生活細節;然後,以色列摩薩德手上的刀開始斬落:在巴黎,恐怖分子通訊聯絡員哈姆沙裡(Mahmoud Hamshari)辦公室的電話大理石底座裡,被特工悄悄植入了微型炸藥。當確認是哈姆沙裡本人接起電話的瞬間,潛伏在附近的特工按下了無線電遙控器。

這只是一個開始,自此以色列摩薩德的復仇之刃就沒有放下過;這其中還有個非常具有喜劇色彩的故事:1973年「青春之泉」行動中,後來當上以色列總理的巴拉克(Ehud Barak)把自己男扮女裝,身穿長裙、頭戴假髮,帶著特工小隊深夜從貝魯特海灘登陸,直接突擊了被中共稱作「老朋友」的巴勒斯坦解放組織核心領導人的公寓樓,於是又是一片血雨腥風。那一代的定點清除,風格充滿了傳統復仇小說裡的血腥味和宿命感。

不過,隨著時代的推移,當對手開始躲進深達數十米的鋼筋混凝土防空洞,身邊圍繞著幾百名全副武裝的保鏢,通訊全部採用切斷外網的專線時,傳統的人力追殺開始舉步維艱。於是,以色列摩薩德開始了它的自我進化——將網路科技和動能打擊(Cyber-Kinetic)融合。大家一定還記得前段時間震驚全球的「真主黨尋呼機集體爆炸事件」。那已經成爲是當代間諜戰史上最有名的降維打擊。真主黨成員為了防止手機被GPS定位,是特意退回到最古老的BB機(尋呼機)通訊。結果,反而給了摩薩德一個機會,對此專門佈下了一個長達幾年的「特洛伊木馬」的局:他們在歐洲註冊了空殼公司,取得了合法代工權,並在生產線上,將幾克極為隱蔽的軍用炸藥高精度地混入尋呼機的鋰電池隔膜中。當啟動指令通過衛星信號同時發送時,幾千個尋呼機在同一個瞬間在目標的腰間、口袋、手中爆炸。這不僅是在消滅敵人的肉體,更是直接在恐怖分子心中引爆恐怖的心理噩夢。從「上帝之怒」的石墨電話底座,到今天的數位化微型炸藥,摩薩德向中東的對手傳遞了一個無比清晰且冷酷的信息:你以為最安全的避風港,往往就是我們為你量身定製的棺材。

當時間跨入2025年,這場影子戰爭迎來了以色列建國以來最激烈的全面升級。2025年6月13日,歷史將記住這一天。在經歷了多年的摩擦與核談判破裂後,以色列和美國聯手,發動了代號為「上升之獅」(Operation Rising Lion)的十二日戰爭。這場戰爭的殘烈程度與戰術前衛性,直接為今年(2026年)的這場伊朗大決戰定下了基調。

當時,伊朗把它最核心的核武器研發和導彈生產基地,藏在了地下防禦軸心的三大基地的最深處:福爾多(Fordow)核設施: 埋在花崗巖大山深處,地表裝甲厚度足以抵禦常規鑽地彈;納坦茲(Natanz)鈾濃縮基地: 擁有數以萬計的高速旋轉離心機,戒備森嚴;還有伊斯法罕(Esfahan)軍工基地: 生產大批可以威脅以色列本土的彈道導彈。

在傳統軍事家眼裡,要摧毀這些目標,必須動用戰略轟炸機實施連綿幾個月的飽和轟炸。然而,在「上升之獅」行動中,美以軍隊僅僅用了12天,就對這些核心設施實施了「閹割」。這背後,正是摩薩德情報(HUMINT)的完美配合。根據後來解密的情報,早在幾年前,摩薩德就已經啟動了代號為「藍色管道」的絕密計畫。以色列特工並沒有在光天化日之下潛入核工廠,而是將目光鎖定在了這些設施的全球供應鏈上。他們摸清了福爾多核設施從歐洲某國祕密採購特種閥門和高壓泵的渠道。在一個下暴雨的深夜,某一架運送物料的跨國貨機在中間降落第三國加油時,遭遇了神祕的「系統故障」。就在貨機停在停機坪上的短短三個小時裡,幾名身穿地勤制服、持有最高安全通行證的工作人員,悄悄打開了貨艙。

他們沒有破壞閥門,而是用一種高精度的奈米級元器件,替換了高壓泵內部的核心控制晶片。這種晶片在常規檢測中完全正常,讀數完美。但它隱藏著一段只有摩薩德衛星才能激活的「後門代碼」。2025年6月13日的凌晨,隨著以軍戰機升空,摩薩德的網路作戰中心敲下了最後的確認鍵。隱藏在伊朗地下深處的高壓泵晶片突然修改了運轉頻率,高壓油管內的壓力在幾秒鐘內飆升到臨界值的三倍以上。於是,一連串悶響在地下幾十米深處傳出,隨之而來的是核心管道的全面連鎖爆裂和劇毒氣體洩漏。當工廠內的警報器刺耳地響起、警衛陷入一片混亂時,天空中的美以聯軍發射的鑽地彈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順著摩薩德地面特工提前布設的紅外微型定位標籤,精準地砸進了通風口和地下指揮部。這就是現代定點清除的「體系化」打擊。它不再侷限於殺死某一個特定的人,而是將人的清除、技術的閹割、網絡的癱瘓有機結合在一起,在敵人覺得最堅不可摧的防線上,撕開了一道「要命」的血口子。

如果說2025年的「十二日戰爭」是一場重創伊朗政權硬設施的會戰,那麼進入2026年,以色列摩薩德與辛貝特、國防軍的聯手行動,則演變成了對敵人海外恐怖通訊網和暗殺鏈的「連根拔起」。2026年4月20日,以色列政府發表了一份字數不多、卻在全球情報界引發地震的聯合公告。這份公告第一次完整地向全世界曝光了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IRGC)情報局旗下的頂級祕密行動組織代號為「4000號單元」(Unit 4000)。

這個「4000號單元」是幹什麼的呢?它是德黑蘭高層手裡最鋒利、也最陰險的一把「暗箭」。它的唯一使命,就是在全球範圍內蒐集以色列前政要、駐外大使、軍工科學家還有猶太社區領袖的情報,然後死機暗殺或破壞。

「4000號單元」甚至把黑手伸向了極具戰略價值的從阿塞拜疆,經過格魯吉亞,最後到達土耳其的BTC跨國石油管道。

不過,他們做夢也沒想到,從伊朗的特務組織「4000號單元」建立的第一天起,他們的每一條指令、每一次會面、甚至是每一個人的銀行帳戶流水,都被摩薩德的「大數據天眼」盯得死死的。這是一場以色列和伊朗革命衛隊的跨國對決,其精采絕倫足以載入世界間諜史冊。「4000號單元」的最高指揮官,名叫莫加達姆(Rahman Moqadam)。這個人非常低調,深居簡出。在德黑蘭,他的座駕是經過最高級別防彈改裝的裝甲越野車,前後各有兩輛架著重機槍的警衛車護航。他從不使用任何智慧型手機,所有的手令全部寫在特製的錫箔紙上,由親信死士人肉遞送。

然而,2026年「咆哮之獅」行動打響的第一天,莫加達姆的防護神話就破滅了。一天清晨,莫加達姆正準備乘車前往一處祕密指揮所。就在他走向座駕、伸手拉開車門的一瞬間,天空中一架在極高空、肉眼完全不可見的以軍隱形無人機,引導著一枚美國特製的、帶有六柄高速旋轉鋼刀的「地獄火」導彈精準砸下。導彈直接穿透了裝甲車頂,砍瓜切菜般把這位革命衛隊的暗殺之王削成一堆肉泥。

可能有人會想:既然他不用手機、沒有定位,無人機是怎麼在密密麻麻的德黑蘭街頭精準鎖定他的呢?摩薩德特工早就摸清了莫加達姆的一個生活習慣——他患有嚴重的慢性咽炎,長期服用一種由特定藥廠生產的進口特效含片。摩薩德並沒有在藥裡下毒,那太容易被發現。他們做的是,在其中一盒藥的包裝錫箔紙裡,嵌入了一種只有幾微米厚、利用人體唾液酶激活的微型奈米同位素標記物。當莫加達姆在出門前含下那顆藥片的瞬間,他的身體就變成了一個持續向外發射微弱特定射線的「人體燈塔」。天空中的以色列無人機在幾秒鐘內捕捉到了信號,數據鏈瞬間鎖定,一擊必殺。

莫加達姆的死,只是這場大收網的序幕。隨著指揮官的倒臺,伊朗的「4000號單元」在海外的潛伏特務開始陷入恐慌,而這正是摩薩德等待的「驚鳥效應」。他們在海外的核心操盤手,代號「醫生」(The Doctor)的德漢(Mehdi Yeka-Dehqan),隨即在歐洲和高加索地區頻繁活動,試圖轉移資產並重組暗殺組織。這個人極為狡猾,經常利用多國偽造護照進行穿梭飛行。在2026年1月,他成功指導了一個潛伏在土耳其的伊朗特務,試圖把一批改裝的攻擊無人機通過祕密渠道走私到塞浦路斯和希臘,目標是襲擊當地的美國軍事基地和以色列軍事目標。但摩薩德和各國執法機構的獵殺網早已張開。最終,「醫生」德漢在阿塞拜疆和格魯吉亞邊境的一處安全屋內被特種部隊生擒。多位「4000號單元」的伊朗特工被擒獲。這也證明瞭現代情報戰的殘酷法則:當你的體系和技術全面落後時,你佈下的所謂暗殺網,在對手眼裡,不過是一張四面透風、隨時可以收緊的魚網。

如果說情報蒐集和跨國抓捕是水面下的角逐,那麼當影子戰爭需要走向前臺、轉化為雷霆萬鈞的軍事打擊時,以色列展現出來的戰術思維,更是讓全世界的軍事觀察家嘆為觀止。

2026年2月28日。這一天,美國與以色列聯合發動了代號為「咆哮之獅/史詩憤怒」(Operation Roaring Lion / Epic Fury)的歷史性空襲。在短短12個小時內,美以聯軍對伊朗境內的彈道導彈基地、防空雷達網以及核心指揮中樞實施了高達900次精準打擊。這是一場教科書級別的「隔空卸防」戰役。常規的空襲手法,必須要戰機冒著被擊落的風險,冒死飛入敵方領空進行近距離轟炸。但那一天,以色列空軍的F-15戰機編隊,根本就沒有跨進伊朗國土邊界一步。他們在一千公里外的伊拉克安全空域就按下了導彈發射鍵。而這一次唱主角的,是以色列自行研發的神祕黑科技——「藍麻雀」(Blue Sparrow)空射彈道導彈(ALBM)。這種飛彈的厲害之處在於每一枚「藍麻雀」內部,都搭載了摩薩德和國防軍電子戰部門聯合開發的電磁幹擾模組。當它飛臨目標上空時,它釋放的電磁波會讓敵方的防空雷達螢幕上,瞬間出現成百上千個虛假的「幽靈目標」。就在防空部隊在恐慌中瘋狂點火、傾瀉防空導彈去打那些「幽靈」的時候,「藍麻雀」的真身早已精準地砸向了它們的核心目標。

但是,這還不是最精采的。最精采的部分,發生在地表之上、掩體之內。這場空襲的最核心目標,是位於德黑蘭市郊的伊斯蘭革命衛隊的最高指揮中心。那裡防禦嚴密,用的是切斷一切外部物理連接的軍用內網。然而,空襲開始後的第5分鐘,該指揮中樞的通訊燈卻開始成片熄滅。前線指揮官驚恐地發現,他們不僅聯絡不上高空的防空部隊,連下達給地面導彈發射車的指令也全部變成了亂碼。這就是摩薩德地面特工佈下的「電子口袋陣」。

原來,在空襲打響前的幾個小時,幾名潛伏在德黑蘭的摩薩德「黑雛」小隊特工,開著幾輛偽裝成電力維修車的無標識車輛,悄悄停在了指揮中樞周邊的幾處關鍵節點。車頂上豎起了一種看似普通的微型天線。這不是為了監聽,而是為了定向注入。他們利用提前摸清的指揮部無線電溢出頻率,強行向其內部網絡注入了一種名為「震網變體-2026」的惡意代碼。這種代碼就像一個強力的「神經阻斷劑」,在不破壞硬件的狀況下,讓革命衛隊指揮部所有的數據交換陷入死循環。這直接導致前線的導彈發射車變盲——手腳雖然完好,彈藥充沛,卻收不到大腦的任何指令,只能坐在原地等著美以聯軍來清除。

2026年的中東,伊朗苦心經營的抵抗軸心在雷霆打擊下正在土崩瓦解,真主黨在黎巴嫩遭到全面打擊,哈馬斯的根基在加沙被徹底撕爛,德黑蘭的最高指揮鏈正在痛苦地重組。美以和平協議也已達成,中東似乎迎來了一個短暫且脆弱的黎明。但這場影子戰爭真的會就此終結嗎?答案恐怕藏在每一個在深夜亮起的摩薩德指揮中心螢幕裡,也藏在那些躲在更深、更隱蔽角落裡的敵人眼睛裡。當科技的邊界不斷被推向極致,當未來的影子戰爭完全由人工智能和無人機器主導時,這個世界將會變得更安全,還是更讓人不寒而慄呢?

歷史的腳步從不停歇,而中東這片古老土地上的恩怨與因果,依然在這場永不落幕的黑夜驚雷中,繼續書寫著它的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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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事金掃描》製作組

(責任編輯:李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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