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唐人北京時間2025年12月23日訊】小洛熙離奇身亡,家屬求告無門;診斷報告疑造假,真相成謎?揭中國醫院黑幕,過度醫療危機何解?俄軍高層遭暗殺,烏無人機炸黑海港口;美俄烏邁阿密會談,爆「搶座戰」?美情報機構爆料,俄吞併「前蘇聯領土」野心?
黎玉:聊新聞,觀天下。
鄭之:緊跟新聞第一線。各位好,我是鄭之。
黎玉:大家好,我是黎玉。今天來聊些什麼呢?
鄭之:今天將帶大家了解,在浙江寧波,最近有一個五個月大的嬰兒,一個名字叫洛熙的小女孩,在手術當中離奇的死亡,洛熙的媽媽對手術的必要性和操作過程,提出了質疑。
黎玉:這起事件迅速引發網絡熱議,也揭示了中國公立醫院的運行黑幕,真相究竟是什麼?該為這場悲劇負責的人到底是誰?稍後帶您一起來揭曉。
鄭之:而在另一邊,俄羅斯的首都莫斯科,發生了一起軍隊高層被暗殺身亡的事件,引發了各方的猜測;俄羅斯在黑海的港口,也遭到烏克蘭的轟炸陷入火海,而美歐的情報機構,卻同時預測俄羅斯有吞併「前蘇聯領土」的野心。
小洛熙離奇猝死 家屬上訴無門 真相成謎
黎玉:最近幾年,關於孩子的話題總是容易引起中國人的共鳴,比如胡鑫宇離奇身亡等等,這些事件揭穿了中國人的「中產階級幻覺」,讓很多人意識到,他們所認為的歲月靜好,其實都是假象,在黑暗的社會制度下,每一個人都可能是下一個受害者。
鄭之:而就在最近,又有一個關於嬰兒的令人心痛的新聞,成為中國大陸的網絡上一個爆炸性的話題。一個只有五個月大的小生命,在一次被形容為「幾乎沒有風險」的手術當中猝死,孩子父母向醫院討要說法,面對的卻是強權和謊言。
黎玉:是的,今天我們就來看看,到底是一起怎樣的事件,掀起了中國互聯網上的群情激憤。事件發生在今年的11月11日,當天,在中國浙江省寧波市,一名五個月大的早產寶寶,叫小洛熙,被父母帶去做一次普通的例行檢查。
鄭之:他們去到了寧波大學附屬婦女兒童醫院,進行了心臟彩超檢查,然後做檢查的醫生就說,孩子的心臟可能有問題。之後,小洛熙的父母就被醫院告知,說要進一步到心臟科進行檢查。於是他們又掛了這家醫院的「小兒心臟」相關科室的門診。
黎玉:心外科主任醫師「陳某賢」就診斷說,小洛熙存在兩處「房間隔缺損」,一處是「繼發孔型的3毫米」,一處是「靜脈竇型的7毫米」,並給出了一個診療方案。
鄭之:根據小洛熙父母後來的描述,這名醫師向他們強調了手術的重要性和緊急性,說「這個孩子的情況符合手術指征,如果不進行手術治療,可能影響孩子的生長發育,甚至造成腦癱」,醫院甚至嚇唬家屬說,「每耽誤一天,風險就增加一層」,可能影響孩子發育,甚至影響智力。」
黎玉:而當時這名醫師還反覆向他們保證,這是風險只有 0.5% 的微創手術,手術時間大約兩到三個小時,幾乎不會影響孩子未來的健康。對初為父母的人來說,面對醫生這樣的描述,很難不動搖。
鄭之:不過洛熙的父母其實也是很謹慎的啊,並沒有立刻做出決定。他們在同一天,又去到寧波當地的另外一家,被認為是比較權威的醫院,再次進行了諮詢。
黎玉:第二家醫院回應說, 他們不會貿然手術,不過具體情況,還是需要參考前一家醫院,也就是寧波婦女兒童醫院的判斷。因為那是當地公認的權威醫院。那麼潛台詞就是,換做是我,我是不敢做的,但對方畢竟是權威醫院,你們可以相信他。
鄭之:於是,洛熙的父母最終選擇相信了寧波婦女兒童醫院的醫療建議,同意給女兒安排手術。在三天之後,也就是11月14日的時候,洛熙父母在手術同意書上籤了字,按照醫院安排,為小洛熙進行心臟手術。
黎玉:詭異的是,原本被告知只需要兩到三個小時的小小「微創手術」,實際卻持續了九個小時。為什麼手術時間和醫生術前描述的情況,存在這麼大的落差呢?
鄭之:而當手術結束之後,小洛熙並沒有被送回到普通病房,而是被推進了新生兒「重症監護室」。在當天晚上十點左右,病房中傳來了噩耗,小洛熙經搶救無效,不幸身亡。
黎玉:這對做父母的人來說,真的是難以承受的痛,為小洛熙做出選擇之前,他們沒有任何拖延,甚至在關鍵時刻,還多跑了一家醫院,只為再確認一次。作為父母,他們只是單純的希望洛熙能平安健康的長大,為孩子做一個正確的選擇。
鄭之:是啊,可最終換來的,卻是這樣一個無法令人承受的結果。小洛熙的爸爸回憶說:「那天早上8點多,孩子被推進手術室,我們就在外面等著,想著中午就能見到她」,術前醫院要求孩子不能飲水吃飯,小洛熙從凌晨就沒再進食,進手術室前還哭了很久,現在想來那竟是父女間的最後告別。
黎玉:到了11月17日,小洛熙的母親,透過網絡實名舉報,對手術過程及相關醫師提出質疑,為什麼家屬遲遲無法看到完整的手術監控影像?真相到底是什麼?
鄭之:從一場被形容為「風險低、時間短」的手術,到被送進重症監護室,再到搶救無效離世,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麼?而這個問題,可以說直到現在,仍然沒有一個完整的答案。而小洛熙的父母得到的唯一一個交代,就是一份小洛熙的屍檢報告。
黎玉:嗯真的讓人感到非常悲痛啊,不過鄭之,剛剛在視頻中洛熙的母親提到小洛熙是沒有手術指征,也就是說,本來是不需要做這場手術的嗎?
鄭之:是,我們看到,12月19日,小洛熙的母親,在社交平台公布了女兒的屍檢報告。她寫道:「拿到屍檢報告,痛不欲生。」屍檢結果顯示,洛熙的心臟,僅發現一個約3毫米的繼發孔型房間隔缺損,報告中明確寫著:未見冠狀竇缺損。而3毫米的繼發孔型房缺,通常被認為是較小的,有自癒的可能。
黎玉:但是,涉事醫院卻否認屍檢報告的結果。就在家屬發布屍檢報告的第二天,涉事醫院又發布了一份情況說明,否認小洛熙的房缺是0.3釐米,宣稱是「1釐米x0.9釐米」。
鄭之:涉事醫院對此是宣稱,「在屍檢時,患兒的心臟處於停止狀態,較生前會有所縮小」。但奇怪的是,涉事醫院很快就刪除了這一情況說明,至今也沒做出任何解釋。值得注意的是,在醫院這一簡短的說明裡,並沒有指出術前診斷的「7毫米靜脈竇型缺損」是否存在,而這是醫院當初決定手術的主要依據。
黎玉:是啊,那這就讓人好奇,術前的診斷結果,為什麼和屍檢報告不一致呢?如果沒有「7毫米靜脈竇型缺損」,手術的理由是不是就無法成立了呢?接下來我們會做一個詳細的分析。
鄭之:更讓人痛心的是,屍檢報告顯示,小洛熙右側第三至第四肋間,一條長約6.5公分 的橫行手術切口,心包右側長5公分的手術切口,竟然都沒有縫合。要知道孩子被推出手術室的時候還有心跳啊,竟然不縫合傷口,這讓很多網友憤怒的質疑,最基本的醫德和人性在哪裡?
黎玉:其實屍檢報告中還有更令人震驚的內容,顯示出小洛熙心臟內的補片,並沒有完全的覆蓋缺損部分,其中有一部分還處於游離狀態。但在手術結束後,院方卻告訴家屬「手術成功」。
鄭之:其實有醫學專家分析,房間隔缺損小於5毫米的情況,尤其是繼發孔型房缺,大多有很高的自然閉合可能。對於這類嬰兒,醫生通常建議每半年到一年復查一次心臟彩超,觀察缺損是否自愈。
黎玉:而如果缺損真的無法自愈,專家也建議等孩子進入學齡前,也就是大約2到5歲再進行手術。這時孩子的心臟和身體發育較成熟,手術的風險相對降低。
鄭之:而且專家還提到,5個月大的嬰兒心臟小、組織脆嫩,在進行外科手術時操作空間極小,因此對縫合的精度和穩定性有極高的要求,而且嬰幼兒的器官功能不成熟,體外循環時間越長,術後出現併發症的風險越高。
黎玉:那麼這就非常奇怪了,如此高難度的外科手術,怎麼可能是像 陳某賢 醫師說的,是幾乎沒有風險的「入門級」微創手術呢?
鄭之:是的,大家的憤怒主要集中在幾個方面:手術的必要性、手術操作以及對家屬的資訊透明度。有人直言:「心臟彩超都是造假的!手術創口不縫合,小洛熙血流乾而死!還欺騙父母說手術成功!」
黎玉:還有網友說,「把嬰兒當小白鼠嗎,我現在氣得都發抖。」有的網友進一步分析事件本身:「想過過度醫療,想過手術失誤,但完全沒想到是一個健康的孩子被欺騙成了手術樣品,太恐怖了!」
鄭之:更令人心痛的是,有人把整個過程形容得非常冷靜卻冰冷:「我能猜到可能血管縫錯了,沒猜到根本沒縫;我能猜到可能技術不精,打開發現不會做了,沒猜到孩子根本沒問題 不需要手術;我能猜到孩子各器官受損死亡,沒猜到是血流乾而死。」
中共極權體制扭曲醫療制度 過度醫療成危機
黎玉:那說到這裡,可能會產生一個疑問,醫生的職責不是救死扶傷嗎,怎麼可能會草菅人命呢?其實要想理解這件事,我們要看中國公立醫院的整個運行環境。
鄭之:根據官方統計和第三方分析,中國公立醫院的財政補助比例非常低,只占總收入約11%,但人員支出卻接近四成。也就是說,大部分醫院的日常運轉幾乎得靠收費、檢查和耗材維持。
黎玉:專家指出,這種財政結構和績效制度,雖然不能直接證明某位醫生的動機,但確實把醫療決策放進了「專業判斷」和「組織考核」雙重壓力下的環境。這就造成醫生的專業判斷,常常會被科室績效、收入目標等制度壓力所控制。
鄭之:換句話說,在這套體制裡,看病救人不再只是醫學倫理問題,而是被嵌入了一套「算帳邏輯」:該不該治、怎麼治、什麼時候治,不僅由病情決定,還得考慮科室指標、手術量、排名和績效壓力。
黎玉:專家和社會調查普遍指出,中國醫療體系長期存在 過度檢查、過度治療、甚至濫用手術;小病大檢查、大治療;醫生傾向使用高費用項目,因制度激勵和信息不對稱的過度醫療現象。
鄭之:而普通患者和家屬對醫學知識有限,醫生給的手術建議幾乎無法獨立判斷。這也就是為什麼 一旦出現診斷爭議、或者手術指征的分歧,家屬往往處於極度不對等的位置,很難獲得透明的解釋。
黎玉:那小洛熙這次的手術室的監控也是一直在被隱瞞。官方說設備合規,但關鍵畫面至今也沒有公開給家屬。在這種情況下,事後調查只能依賴院方病歷,普通家庭幾乎是沒有對等舉證的能力。
鄭之:再來看監管系統,寧波衛健委成立了調查組,也承認管理與風險評估存在問題。但很多關鍵細節,至今都沒有完整公開。尤其是肇事醫院發布後又刪除的情況說明,無論刪除原因是什麼,對公眾來說,它只傳遞了一個訊號,就是資訊不透明。
黎玉:小洛熙事件撕裂的不只是家庭,而是整個社會對醫療系統的信任。它讓人清楚意識到,即便走正規流程、選擇三甲公立醫院、相信所謂的權威,也可能在關鍵時刻完全失去掌控感。
鄭之:這不是針對某個醫生的道德審判,而是中共極權體制下的制度性問題:診斷可以被績效扭曲,手術指征缺乏透明審核,責任也總被推遲到「技術鑑定」完成之後。
俄軍方高層遭暗殺 無人機轟炸黑海港口陷火海
黎玉:說完了中國民間的離奇死亡案件之後,我們看到在俄烏戰場上,今天也同樣發生一起不尋常的身亡事件,不過地點不在前線,而是在俄羅斯的本土上。今天,俄羅斯調查人員證實,一名俄軍將領在莫斯科南部,遭到汽車炸彈襲擊,當場身亡。
鄭之:按照俄方說法,爆炸發生在莫斯科時間清晨6點55分。這枚炸彈,被安裝在一輛「索蘭托」SUV的底部。這輛車的車主身分可不一般——他是俄羅斯總參謀部「作戰訓練總局」局長、中將 法尼爾・薩爾瓦羅夫。
黎玉:事發時,這位中將正準備駕車離開停車位,但車子剛動,就在停車場內,炸彈突然爆炸。俄羅斯聯邦偵查委員會隨後證實,「薩爾瓦羅夫」因為傷勢過重身亡。
鄭之:調查人員也公布了現場畫面。可以看到,車輛幾乎被炸成廢鐵,駕駛座位置明顯受創,畫面中還能看到血跡,衝擊力相當驚人。
黎玉:如果把這起事件放到時間軸裡來看,這已經是過去一年內,第三起針對俄軍高層的爆炸暗殺行動,而且手法高度一致。
鄭之:沒錯,之前在莫斯科近郊,就曾有一名俄軍軍官死於汽車爆炸;隨後,又有一名俄國軍工後勤體系的人員,被爆炸裝置奪命。這兩起案件,俄羅斯方面都曾暗示,背後可能與烏克蘭有關。
黎玉:那麼這次,俄羅斯的偵查委員會也認為,炸彈是由烏克蘭的特種部門安裝的。
鄭之:那問題來了,真的一定是烏克蘭嗎?從手法來看,三起案件確實有幾個共同點:都發生在俄羅斯本土,而且集中在首都或大型城市;引爆時間精準,只針對特定目標,沒有造成無辜傷亡;成本低,但效果極大。這些特徵,確實符合烏克蘭近年來「打擊後方」的行動模式。
黎玉:但是,俄羅斯方面至今沒有公布任何的證據鏈,也沒有抓到任何作案的嫌犯,所以烏克蘭至今為止都沒有任何的公開回應,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鄭之:因此,外界普遍的判斷是:這些事件「有可能」是烏克蘭所為,但同時,也不能完全排除另一種可能——俄軍高層內部的權力鬥爭,或所謂的「排除異己」。
黎玉:雖然俄羅斯將軍被炸這起事件,還不能確認到底和烏方有沒有關係,但有另一場攻擊,幾乎可以確定是烏方出手。就在昨晚,俄羅斯位於黑海的「塔曼港」,遭到無人機襲擊。
鄭之:這次攻擊引發港區大火,港口基礎設施嚴重受損。俄方表示,無人機殘骸擊中其中一處管線,引發連鎖燃燒;至少兩個碼頭、兩艘船隻遭到破壞,火勢在港區內蔓延,影響範圍高達一千到五千平方公尺。
黎玉:這真的是非常大的面積啊,想必損失很嚴重了。
鄭之:沒錯,我們知道這個「塔曼港」,是俄羅斯在黑海地區出口石油、和石油產品的重要樞紐,長期承擔處理大量能源出貨的任務。現在遭到了這樣的破壞,對俄羅斯能源出口的衝擊,恐怕不只是「暫停幾天」那麼簡單。
黎玉:而且,港口的管道、碼頭和裝卸設施一旦受損,後續還牽扯到安全檢測、維修重建和保險理賠,甚至是航運公司還敢不敢靠港的問題。
鄭之:那換句話說,就算火勢撲滅了,塔曼港要恢復到正常運轉,恐怕也不是一兩天的事情。更關鍵的是,這次打擊的時機也是非常敏感。現在的俄羅斯,一方面面對談判壓力,需要對外釋放「願意和談」的訊號;另一方面,又高度依賴能源出口,來支撐戰爭財政。
黎玉:那在這個節點上,黑海的能源樞紐被精準打擊,等於是直接掐住了俄羅斯最重要的「現金流管道」之一。
鄭之:嗯,而從烏克蘭的角度來看呢,這正是一種典型的「低成本、高槓桿」的打法。用無人機去打港口、管線、碼頭這種「脆弱但是關鍵」的基礎設施,不但會放大俄羅斯的經濟壓力,還會讓俄方在戰場之外,承擔持續性的後方風險。
黎玉:而對俄羅斯來說,這種後方被反覆打擊的情況,也會逐漸累積成一個現實問題:就是前線還在打仗,談判桌上也還在拉鋸,但是後方的能源和出口安全,卻越來越難保障。這不只是影響軍費,同時也非常影響俄方在談判當中的底氣啊。
鄭之:所以說,這次塔曼港被襲擊,表面上看是一次港口事故。但實際上,它反映的是戰爭形態正在發生轉變——戰場早已不只在前線,而是一路延伸到經濟命脈、能源系統,還有雙方能撐多久的「戰略耐力」。接下來,這種針對能源和港口的打擊,很可能會成為左右俄烏談判走向的關鍵變數。
美俄烏三方「搶座」俄吞「前蘇聯領土」野心
黎玉:那麼說到談判,在剛剛過去的週末,美國、俄羅斯、烏克蘭三方的代表團,在美國佛羅里達州的邁阿密,結束了最新一輪的會談。這次會談的核心,仍然是圍繞美方主導的「20點草案」,重點放在那些俄烏之間依然分歧最大的條款。?
鄭之:是的,這些討論的焦點包括,歐洲和美國,如何為烏克蘭設計安全保障機制,以及烏克蘭戰後的經濟復興、與重建路線。
黎玉:那在會談結束之後,各方也陸續表態。美方的態度相對還是比較積極的,美國特使維特科夫發表了推文,稱這次會談「具有建設性、並且富有成效」。
鄭之:但是也有報導指出,其實美方現在還在評估,莫斯科到底是真心考慮這份方案,還是只是爭取時間、拖延談判,也就是緩兵之計。所以這次的會談,並沒有達成實際上的成果。
黎玉:那麼俄方的表態呢,就顯得相當耐人尋味了。在會談結束的當天,俄方特使「基里爾·德米特里耶夫」,返回他下榻的酒店,被記者追問會談進展如何,他只是簡短的說了一句:「Everything is good,一切都很好」。
鄭之:但是從克里姆林宮隨後釋放出的訊號來看,恐怕並沒有那麼「好」。克宮發言人公開表示,對歐洲和烏克蘭「修改」美方的提案,持「負面態度」,認為這些調整,並沒有讓和平前景變得更清晰。
黎玉:週日,普京的最高外交政策顧問「烏沙科夫」也對記者表示,歐洲和烏克蘭調整華盛頓提出的方案,可能反而會延長衝突。他甚至說,歐洲各國和烏克蘭提出建議,「絕對無法改善這份文件」,同時又補上一句,自己其實還沒看到具體內容,並強調他的批評「不是預測」。
鄭之:這段話釋放出的訊號,其實非常微妙。表面上是在批評方案內容,實際上更像是在「點名責任歸屬」。
黎玉:沒錯,那俄方的邏輯其實很清楚:那就是俄羅斯覺得,美國提出的原始方案「可以談」;但一旦歐洲和烏克蘭插手修改,那方案就被「搞壞了」。這樣就等於是把「談判卡住」的責任,推給了歐洲和烏克蘭。
鄭之:而這裡面,是隱含著一個非常典型的操作,那就是刻意區分了「美國」和「歐洲+烏克蘭」這兩方。俄方一邊對美國保持相對溫和的語氣,另一邊不斷強調歐洲所謂「攪局」,這本身就有點離間美歐、削弱歐洲談判話語權的意味。
黎玉:換句話說,俄羅斯想傳遞的信號就是,如果歐洲和烏克蘭的要求太多,那「和平」自然談不下去。這樣一來,俄羅斯既能對外交代「我們願意談」,同時也塑造出「不是俄羅斯不配合,而是別人不讓步」的形象。
鄭之:至於那句「我們還沒看到具體內容」,也可能是一種戰略性的保留。就是不點明具體爭議,但把紅線早早畫好,像是領土、安全保障等這類核心議題,很可能都不在俄羅斯的可談範圍內。
黎玉:而烏克蘭的態度,正好形成對比。烏克蘭表示「願意進一步談」,但前提是要把歐洲「實質性納入決策」,並且對俄方的信息戰保持警惕。另外,烏克蘭也公開表示,支持美方提出的「美烏俄 三方會談形式」,但前提必須是談判「能夠產生實質的成果」。
鄭之:這就形成了一個明顯的拉鋸:烏克蘭是一定要帶著自己的盟友上談判桌,但是俄羅斯又是非常抵觸歐洲的參與。於是,除了談什麼之外,現在另一個卡關點,變成了——誰能坐上談判桌。
黎玉:等於是談判還沒正式開始,座位怎麼排,各方就已經先打了一仗。
鄭之:是啊,而圍繞這個焦點,背後其實牽動的是更大的戰略問題。美國的情報機構持續警告說,俄羅斯現在並沒有放棄「全面奪取烏克蘭」的目標。
黎玉:據路透社的報導,有6名熟悉美國情報評估的消息人士表示,普京希望重新收回「前蘇聯帝國時期」的部分領土。
鄭之:俄羅斯方面是全面否認。週一,克里姆林宮公開反駁說,美國所說的俄羅斯「想要吞併整個烏克蘭,並重新奪回前蘇聯領土」,這個情報是錯誤的。克宮發言人佩斯科夫表示,「這完全不是事實」。
黎玉:但這份美國情報的判斷,卻與多數歐洲領導人,以及歐洲情報機構的看法高度一致。
鄭之:根據消息人士的說法,歐洲方面是普遍認為,俄羅斯的目標不僅包括整個烏克蘭,還延伸到前蘇聯集團的部分領土,其中甚至包括部分北約成員國。這也是為什麼,歐洲對「能不能坐上談判桌」,如此敏感、也如此堅持的真正原因。
黎玉:沒錯。「歐洲對外關係委員會」的專家,最近在一份報告當中,就推演了一個相當敏感的情境:俄羅斯可能會對愛沙尼亞採取行動。
鄭之:愛沙尼亞是位於北歐和東歐交界處的「波羅的海區域」,屬於「波羅的海三國」之一,陸地邊境直接與俄羅斯接壤。
黎玉:更關鍵的是,愛沙尼亞是北約的正式成員國,也是北約和俄羅斯之間最前線的接觸點之一。也就是說,一旦俄羅斯對愛沙尼亞動手,等同於直接挑戰整個北約。
鄭之:報告中,專家提出了兩種可能的攻擊構想。第一種,是最直接也最冒險的方式——「直接入侵」。
黎玉:報告認為,俄羅斯理論上可能會以「閃電戰」的方式,迅速奪取邊境城市「納爾瓦」,甚至進一步向首都「塔林」推進,以此來震攝北約。
鄭之:但是,戰爭推演的結果卻顯示,這條路並不好走。如果俄軍的閃電戰「失靈」,那麼在兩天之內,周邊北約國家的增援部隊,就可以進入愛沙尼亞。而只要防空系統到位,盟國空軍在幾個小時內就能掌握制空權。
黎玉:也就是說,這場仗對俄羅斯來說,勝算並不高。報告的結論也很直白:對愛沙尼亞的直接入侵,最終極有可能演變成莫斯科的「戰略災難」,所以,實際發生的可能性並不大。
鄭之:那麼專家提出的第二種構想,就顯得現實得多了,也更令人擔憂——就是「混合戰」。
黎玉:「混合戰」就是一開始並不出兵,而是先從信息戰和輿論戰下手。包括指控愛沙尼亞所謂的「歧視俄語族群」,接著發動網路攻擊,製造社會不安和街頭動盪;在局勢混亂的情況下,再由小規模特種部隊、或空降單位進入城市,逐步達成控制。
鄭之:那為什麼專家認為這種方式的可能性更高呢?原因其實很現實。首先是因為,在愛沙尼亞的邊境城市中,確實存在大量的說俄語的人口,這些人對俄羅斯文化的認可度還是很高的,這就讓俄羅斯的行動具備了一定的社會基礎。
黎玉: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類似的「混合戰」的打法,俄羅斯此前就已經實踐並成功過一次了,也就是在克里米亞地區,當時俄羅斯也是採取了這種「分階段、低可見度」的混合戰方式,完成了對克里米亞的控制。
鄭之:也正因如此,美國與歐洲的擔憂,並不是空穴來風。從最近的實際動態來看,俄羅斯確實不斷釋放出「擴大行動規模」的風險訊號。
黎玉:就在上週,愛沙尼亞內政部就宣布,在和俄羅斯接壤的北部邊境地區,靠近「納爾瓦河」的一個村莊附近,有3名俄羅斯士兵侵犯了愛沙尼亞領土,並且在現場停留大約20分鐘之後才返回。
鄭之:愛沙尼亞認為,俄羅斯方面事先沒有發出任何通知,這一行為已違反了雙方長期以來的邊界協議。愛沙尼亞不但全程錄像存證,還召見了俄羅斯駐當地大使提出抗議。不過,俄羅斯方面至今沒有回應。
黎玉:而在另一條戰線上,美國情報界所警告的「俄羅斯不只滿足於局部戰果」,最近也出現了側面印證。其中一個最明顯的例子,就是過去一週,俄軍加大了對敖德薩的轟炸力度,重點鎖定大橋、公路,以及各類交通與能源基礎設施,給當地居民造成很大的恐慌。
鄭之:烏克蘭當局指出,在近期的俄羅斯攻擊之後,敖德薩目前有超過28萬戶家庭,處於停電狀態。甚至在敖德薩當地,已經開始有學校使用「稻草」,作為供暖系統的燃料。
黎玉:一個學校的供暖,現在只能靠燒稻草來維持,可見敖德薩當地的能源系統確實已經陷入了非常嚴重的短缺困境啊。
鄭之:是,而且別忘了,敖德薩位在烏克蘭西南部,距離前線其實相當遙遠。所以說俄軍對這個地方的打擊,實際上就是對縱深後方的戰略打擊。
黎玉:更關鍵的是,敖德薩作為烏克蘭最重要的黑海港口之一,它其實是烏克蘭對外貿易、糧食出口、和能源運輸的生命線,一旦這座港口癱瘓,烏克蘭面臨的,就不只是局部戰損,而是整個對外連結被切斷的風險。
鄭之:從這個角度來看,俄軍對敖德薩的密集打擊,確實在某種程度上,呼應了美國情報界的判斷——俄羅斯真正瞄準的,可能不是東部幾個州,而是讓烏克蘭整體失去作為一個主權國家正常運作的能力。
黎玉:而這樣的戰略取向,也正是為什麼歐洲和美國,對俄羅斯「口頭上願意談和平、實際上卻持續擴大打擊範圍」的做法,始終保持高度的警惕。因為在戰場上發生的事情,往往比外交辭令,更能反映一個國家真正的意圖。
鄭之:好的,感謝您收看本期的新聞第一線,歡迎點贊、訂閱,並留言寫下您的觀點。我們下期節目再會。
黎玉:再會。
《新聞第一線》製作組
(責任編輯:李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