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前文)
4:中共對澳洲政府的滲透
1995年起我從台灣移居澳洲,很高興地發現母親在澳華公會義務教授太極拳,母親年紀大了,看到既然我也到了澳洲,就讓我接她的棒,教太極拳。我很高興,還給澳華公會捐贈了30多幅我的中國水彩畫,那時澳華公會正要籌建帕拉馬打的西區分會,需要籌款。所以,他們賣出好幾幅我贈送的畫,有一幅賣到2千澳元。
這裡我要說一下我的畫家導師李平野先生。在70年代李先生曾經和我被關在一起勞動改造。李平野先生是珠江製片廠的專職畫家,是大師劉海粟的弟子。在中共批鬥劉海粟的時候,李平野站出來為導師正名,因此被中共判了15年徒刑。他在被平反回家後,發現妻離子散,沒有工作,當然他也得不到中共的任何賠償或補助,而我在80年第三次逃回香港後,我就拿香港護照多次進出中國,每次我都付錢請畫家教我畫畫,使他有些生活經費,他很高興,教我很認真。我跟李先生學了五、六年畫。我在香港和台灣那些日子一共畫了80多幅中國水彩畫,在台灣辦過畫展,賣出一些畫,其它畫在我移民澳洲時都安排從台灣運來澳洲。道家和中醫都講靜心蓄銳,所以我也喜愛靜下心來畫畫。
每當我想起那些曾在勞改農場和我一起的「牢友」,和他們被迫害被折磨的悲慘結局,心中也常常悲憤難忍。
我在為澳華公會舉辦的教太極拳義務教功的同時,也在悉尼市中心教太極拳。因為到了澳大利亞我當然也馬上被台灣的朋友介紹,聯繫上了悉尼國民黨黨部,由於對中共厭惡,我自然就加入了國民黨(現已退出國民黨)。我還為台灣僑團創辦了澳洲最大的龍獅團。同時他們為我這個新移民提供方便,我可以租借台灣僑團中心的大廳、台灣僑團在悉尼市中心,我可以向社會開教太極拳班並收費。結果一開始就有不少年青人來學跟我練太極拳,也有西方年青人,那些華人年青人為我們翻譯。
我教給年青人的是楊式太極拳,外柔內剛,有時要在市中心貝爾摩公園練功。那兒有不少政府提供的救濟房,居民成份比較雜亂,犯罪率也比較高。有兩次在我教功的時候,就親眼看到有人搶包,我兩次都追上去,把那兩個人高馬大的流氓逮住。我用的是楊氏太極拳術,不會傷到人,但可以控制住人。不久,警察、公司保安也慕名來跟我學太極拳。
從1995年到2008年,在為澳華公會的義務教功期間,我協調創辦了很多社區活動,豐富社區生活和協助華人與澳洲社會的融入,因而每年都得到了澳洲政府部門很多褒獎。來接受免費教太極拳的大都是華人,所以交談甚歡。可是,2008年左右,我發現一些長期跟我學練拳的朋友無故開始避免與我交談,但還是跟我練功,我無法得知原因。直到2015年,一位也是長期跟我練拳的老先生終於敢告訴我:「悉尼華人社團的頭頭們專門被叫到中領館,中領館的官員下令他們要疏遠你。」
其實,我一開始進入澳華公會就感覺氣氛有點不對勁,我想可能我是從台灣來的,而他們是從中國直接到澳洲。但是後來我參與了很多社會活動,包括台灣僑辦的龍獅團表演,太極拳表演,接觸了很多華人社團,我更清楚地看到,幾乎所有所謂的華人社團都是由中共直接控制的。特別是那些理事、顧問,包括西方人士擔任的顧問,等等,都是先被中共認可的。一個前悉尼市副市長,在1949年隨家人逃離中共國後,竟然又自願為中共服務。在他任職期間,一直為中共效勞。舉個例子,那時每年悉尼市政府給與大量撥款,請中共大陸的表演隊來澳洲表演,在黃曆新年遊行中,同樣是澳洲民間社團,他會給親中共的舞獅隊5千澳元資助,而給我們的舞獅隊只有1千澳元。
我認為大紀元的系列社論《九評共產黨》,對於這些違背良知、違背先輩遺願的中國華僑也應該有棒嚇和驚醒的作用。
在教太極拳的同時,我也自然開始中醫看病。因為一般人來學習太極拳都知道一點關於太極拳有利健康道理,而更有些是因為身體不好,其他地方已經明確表示治理不好了,就只能來學練太極拳試試。他們總會告訴我他們的身體狀況,而有些病況在中醫裡是很容易治療的。有些就需要他們從生活方式上調整。所以我也經常向在悉尼的各類中文報紙投稿,介紹道家太極拳和中醫知識。2010年,我在澳洲權威中醫學會雜誌,登出獨家經驗論文《道家脊椎矯正術》。
我一直投身服務社會,教授人們練武術。但年輕時遭受的折磨令我身體經常出問題,2007年,我的胃病轉變為食道癌,但經過幾年苦心練氣功和自我中醫調理,癌癥終於消失了。
2004年底,當我讀到大紀元發表了系列社論《九評共產黨》,我太高興了。這太棒了!我不知道是一組人寫的,還是一個人寫的,若是一個人寫的,我一定拜他為師!這太有魄力了,我讀了深有體會,有共鳴。我認為《九評共產黨》對所有會中文的華人來說,都會有共鳴;而且對海外華人對中共的認識也是非常必要的。但是,我周圍的親戚朋友看後卻不敢評論,有的會在沒有外人的情況下輕輕說道:「知道了,看過了,小心一點。」就是說不要在其他人面前討論,因為怕被中共知道後又要遭受中共迫害。因為中共的邪惡勢力伸向了海外各個國家,而西方社會並不認清,中國人都明顯地感覺到這些壓力。
中共政府在國際上的滲透非常廣泛,在中共金錢誘惑下,西方社會美化中共的「社會主義」,澳洲有不少中國華裔官員,他們在執法上會偏護中共的面子,或者在中澳利益上,直接為中共服務。一個澳洲政府議員王某就赤裸裸地為中共服務。還有在2003年,台灣一主要政黨在悉尼的分部也加入了中共創辦的「中國和平統一促進會」,當時他們竟然請我也去參加,並要請我做理事,負責文體方面的工作,我拒絕參加「中國和平統一促進會」,並立即宣布退出該黨。當時該黨其他人也打電話給我,希望我參加,那我就乾脆登報澄清宣布退出該黨。
被迫遷移
由於我在1970年被中共監獄警察毒打後的右肩傷,被我調理好了多年,可是到了2019年冬天,氣候寒冷或刮風下雨,五十年前被毒打留下的舊傷就復發了,往往好幾個月沒有一天晚上能熟睡,半夜要起床貼膏藥止痛。經澳洲專科醫生診斷,我右肩韌帶早就斷了。因為我已經是七十多歲的老人了,很難保證手術的成功,醫生勸我要全身心地退休,右胳膊手臂不能再做強力運動。醫生建議我搬到昆士蘭比較暖和的地區,對減少我的疼痛會有幫助。
2023年7月份的醫生診斷結果,中文翻譯說明,右肩嚴重受傷,無法挽救,只有吃止痛藥和打麻醉針暫時止痛。醫生對我肩部嚴重受傷的因由難以相信,只有在外傷之後才有這樣的嚴重程度,所以醫生說可能是外力傷害之故。
我是教授功夫的師傅,如果停止大部分的工作,就必須減少社區服務,這對社會來說是個重大損失,對我來說,無法繼續為廣大病痛者服務和強身,我的心情也非常難過。我既要忍受肉體上的病痛,又要離別多年的學生和朋友,內心是痛苦的。
我在健康和精神的雙重摺磨下,我決定要向中共提出嚴厲的控告。我一家遭受中共迫害的事實,至今中共未有任何道歉和賠償。我一定要向中共追究,還我公道。
5:中共摧殘中國武術的罪證
太極拳和中醫是中國的寶,也是我們家傳的寶。
左圖:幾位空手道師傅來學太極、八卦拳術,和帕拉馬打市市長John Haines(左三)的合影。右圖:帕拉馬打市市長2002年John Haines給我的支持信。(何威廉提供)
2001年三月至六月這段日子裡,我們悉尼武術界搞了三場公開表演活動。我們悉尼武術界人士很希望把中國武術推進加入奧運會正式比賽項目之中。因為韓國的跆拳道在二十多年前的漢城奧運會舉辦時,成為奧運會正規比賽項目,我們希望中國的武術可以在2008年北京奧運會成為正規項目。
大家要我做主辦人,於是我在《星島日報》登了頭條的大廣告,題目是八個大字:「立足澳洲振興中華」。
然而這八個字內有故事,有人建議題目為「立足澳洲胸懷祖國」,但我考量了幾天後決定改為「立足澳洲振興中華」,原因是我們武術界搞支持北京辦奧運會目的,是想要把中國武術推進加入奧運會正式比賽項目之中。振興中華就包含有中華武術,胸懷祖國只是空話一句,好聽而己。20多年後的今天,台灣賴清德總統終於講出這個意思,中共國根本不是中國人的祖國。而我在這篇廣告中並沒有寫上自己是主持人和主席身分一詞,只是在最後一欄寫上聯繫人身分而已。為什麼?因為當年參加這項活動的人大部分是五毛親共分子,我認為他們只是在利用武術界人士。我不想為中共國站台。我後來知道這些在悉尼的所謂搞武術表演,是他們利用我在悉尼的知名度,支持北京辦奧運會所做的。
作為中國人,熱愛中華文化、中國武術的我,當然要承擔推動武術進入奧運會的工作,但絕不是為出風頭,要向中共示好,所以連主持人,出錢出力去舉辦此項活動的首要人物,連自己的名字也不在主席和顧問以及贊助人之列了。
2001年,我拿著悉尼中共總領事館給我的介紹信到北京,參觀當年全運會的中國武術比賽時,我要會見中國武術最高領導人主席時都不獲接見,只有一個祕書見我。我就向他表示說,澳洲武術界希望在2008年北京奧運會中,把武術散打對抗賽項目加入奧運會,因為韓國的跆拳道在二十多年前的漢城奧運會舉辦時,成為奧運會正規比賽項目,而日本的柔道也早已成為奧運會正規比賽項目,我們希望中國的武術可以在2008年北京奧運會成為正規項目。但是這位官員說:「中央政府一貫不允許練中國武術做搏擊打鬥,只能做表演比賽和健康形象。」
為了中國的國寶武術,我千里迢迢到北京,竟然遭到拒見又吃了一臉灰,回悉尼後我再無心情和武術界朋友提到此行了。直到2008年北京奧運會,果然中國武術毫無聲色;這是中共故意摧殘中國武術,不讓中國武術顯示出聲威。這是自從1958年反封資修,打擊武術界師父,取締私人武館後,直到如今武術界已成為中共偽裝自己的形象表演節目了。
這就是中共在藐視中國的優秀傳統文化,因為就像《九評共產黨》論述的,「共產黨邪說與中國傳統文化是對立的;中國民族文化妨礙中共的獨裁。」中國的佛道家思想就像照妖鏡,把中共的邪惡大白於天下。這也證明了中共從來就不代表中國。
武術界的悲哀
中華民族中華武術曾有光輝的歷史,近百年前有一個練道家火龍掌和氣功的大師傅,名叫呂紫劍。他曾是蔣介石的近身保鏢,年輕時代曾空手打死四個惡人。他被中共囚禁三十年,八十歲才離開中共牢房。他的事蹟被中共封閉,中共政府控制下的武術界全部不准宣揚他的事蹟。然而這位呂大師壽至118歲,是當今世界近百年來最長壽的武術奇人,是國民黨的英雄。而他在被中共迫害後,從80歲起仍然讓自己恢復健康的經驗,卻沒有被廣泛宣揚。
我熱愛中華民族傳統文化,中醫養生學問,我應該把我自己在遭受毒打,生命垂危的時候,如何用練功和中醫藥配合,把自己的身體恢復健康的過程,告訴大家。所以,在澳洲的30年,我向各個中文報社投稿有關中醫養生和介紹太極拳的文章有三百多篇。
中共摧殘中國武術,乃至後來把武術利用作政治服務,成為表演舞術,或國際來往的飯後餘興節目欣賞,一直延至今天,中共把武術弄得不倫不類,最壞的惡果是連國際奧運會也不於承認。如今中國武術在世界上只留得空名,實質地位比不上韓國殆拳道,日本柔道和空手道、合氣道和西洋拳擊和自由搏擊等武功。中國武術在國際上衰落到此地步,是中共幾十年來摧殘中華民族國粹和文化傳統的惡果。
中共不代表中國。而且中國人需要在思想中解體共產黨的黨文化。只要中共不滅,中國的傳統文化和國寶就無法見到陽光!
(全文完)
(轉自大紀元/責任編輯:劉明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