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寧:中亞峰會用祭祀舞蹈迎賓透不祥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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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幾年來,血月、血空、血河、三個太陽、地震、暴雪、黑天鵝、瘟疫等一個個不祥之兆頻繁降下,一再向北京中南海示警,希望高層可以聆聽上天的警告。不過,迄今為止,中共依舊在末日之路上狂奔。而就在西安剛剛結束的由中共主導的中亞峰會上,也出現了一個不祥之兆,那就是中共用佾(yì)舞迎賓。

據中共官媒報道,中共最高層5月18日晚在大唐芙蓉園紫雲前舉行了迎賓表演,歡迎中亞五國總統,表演包括八佾舞。官方報道說是佾舞中國五大古禮之首,佾舞有「二佾」、「四佾」、「六佾」、「八佾」之分。「八佾」為規格最高,即每行八人,共八行六十四人。此次迎賓儀式現場跳的八佾舞是規格最高的禮儀舞蹈,因此中共稱這是「用最高禮儀迎接中亞五國遠道而來的友人」。

八佾舞是規格最高的禮儀舞蹈並沒有錯,但毀壞了中華傳統文化的中共沒有搞明白的是,佾舞是傳統的祭祀舞蹈。

上古時期的人們相信鬼神,因此國家無論大事小情,都要占卜問卦,進行祭祀活動,所以當時的舞蹈多在祭祀和慶功時表演。到公元前十一世紀的西周時期,已經形成了完整的六代樂舞,即黃帝時的《雲門》、唐堯時的《大章》、舜帝時的《大韶》、夏禹時的《大夏》、商湯時的《大鑊》、周武王時的《大武》等。

西周時周公旦制禮,並將六代樂舞整理增刪,形成了一整套完備的禮樂制度。規定不同場合、身分的人禮儀有別,所用音樂和樂器也有區別,另外規定伴隨禮的樂舞是雅樂。雅樂不同於俗樂,俗樂如當下的流行音樂,快樂的聲音使人產生快樂的感覺,悲傷的聲音使人悲傷,讓人陷於七情六慾中,喪失本身的自主性,而雅樂強調的是人的中正平和。

西周雅樂分為祭祀樂和燕饗樂,祭祀樂用於祭祀天地、四方和祖先,樂舞稱作「佾舞」;燕饗樂用於朝堂、宴會、婚慶等,樂舞稱作「隊舞」,這就是佾舞的由來。「佾」的本義是「行列」。

據《周禮·春官》記載,祭祀天神時「乃奏黃鐘,歌大呂,舞《雲門》」;祭地時「乃奏太簇,歌應鐘,舞《咸池》」;祭祀山川時「奏蕤賓,歌函鍾,舞《大夏》」;祭祀四望時要「奏姑洗、歌南呂,舞《九韶》」。兩國國君相見時,樂工演唱大雅《文王》;諸侯設宴招待來訪的使臣時,樂工唱小雅《鹿鳴》、《四牡》、《皇皇者華》。

對樂舞的人數和排列方式,周禮明確規定:「天子用八,諸侯用六,大夫用四,士二。」不過,據《禮記》中《祭統》與《明堂位》兩篇,周成王、周康王以周公勞苦功高,命魯公世世祭祀周公,同時特用天子之禮樂,因而魯國相沿用八佾。然而,魯國的大臣季平子將「八佾舞於庭」,即在家祭中使用天子才用的祭祀樂舞,明顯是逾越禮制,所以孔子大呼「是可忍,孰不可忍也」。

南北朝時期,祭祀孔子被正式納入到了一國的禮儀制度當中,祭孔用的佾舞稱為釋奠奠佾舞,可分為文舞和武舞。之後歷代沿襲祭孔儀式。現今能夠看到佾舞的場合,正是在祭孔大典時,儀式上通常用六佾舞,有時用八佾舞。

根據明代《頖宮禮樂疏》記載,跳佾舞的時候,武舞左手持干(盾牌),右手持戚(斧鉞)而舞。左屬仁,右屬義,干縱而戚橫,干外而戚內。跳文舞的時候,左手橫拿籥(yuè)在內,象徵平衡,右手直拿翟在外,象徵正直。籥是一種竹子做的樂器,主陰,外型跟笛子相仿,象徵聲音與和諧。翟是用雉尾羽毛作成的飾物,主陽,象徵外在合於禮儀的容貌。籥翟結合,體現了陰陽和諧的天地秩序。

集禮、樂、舞一身的祭孔佾舞的一大功用就是教化百姓。它讓人在觀賞和聆聽時不知不覺中遵循天地與人間的秩序,使人能動靜得宜,去遵循社會的道德規範。

可笑的是,意圖用傳統文化裝點門面的中共,此番用古代祭祀、祭孔用的佾舞迎接外賓,真是貽笑大方,還美其名曰是「最高規格」。問題是,中共用此舞蹈要祭祀誰呢?要教化誰呢?亂了天地、陰陽秩序的中共,無意間為自己的覆亡提前發了一個不祥之兆。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轉自大紀元/責任編輯:劉明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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